不过长宁刚刚才和文煦和好,而且两个人的观念也比较一致了,通过昨天,他们在一起的心更加坚定,都更加确定对方的心意。
这个时候,即使有再大的诱惑,自己也不会心动。
虽然那些条件是很好,很诱人。可是却缺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那就是幸福。
并不是拥有物质就会让人幸福。
没有感情,那个人就算纳妾和不纳妾对自己又有什么影响呢?
也许一个贫困已久的姑娘突然变得富有,会觉得那是幸福的。
也许一个追求财富和权力的姑娘突然有了这些,也会觉得那是幸福。
可是自己只想以后好好生活,好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那些东西都和自己的幸福无关。
“大伯一定很难拒绝吧,宁儿可以理解。”长宁说到这里露出微笑,“说句大不敬的话,换作宁儿是家主,宁儿也会答应。毕竟大伯的决定不仅仅是关系到你个人,而且还关系到整个家族。”
柳文昌惊讶的看着自己的侄女,这个侄女一次又一次的给自己带来惊喜。
自己的两个女儿也算是不错的,不过和她比起来却是差远了。三弟妹倒是有福气,养了两个好孩子。只可惜三弟现在看不到这些了。
他想到这里又突然想起柳文昌死的那一幕,内疚之感再次袭卷全身,让他手指微微颤动。
长宁不知道大伯柳文昌想到什么,但觉得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变得温和了一些,还带着内疚。
长宁说那些话,并不是为了让他看在亲情的份上放过自己。她知道,那是不现实的。
果然,柳文昌眼里的内疚之色更浓了,却是很痛苦的样子,“宁儿,这件事情我必须答应慕家。”
他本来想说希望长宁能够理解,但他却说不出口。
他不敢看坐在下首的侄女。
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在晚辈面前抬不起头来。但他却必须硬着头皮,硬着心肠这样去做。
这是柳家的一个机会。
如果没有出现过就罢了,可是这个机会既然出现了,绝对不可以断送在自己手中。
“呵呵。”长宁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面上一片祥和,表情看起来十分愉悦。
柳文昌忍不住抬起头看着侄女,难怪是受了刺激要疯掉了?
他紧张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长宁却说道,“大伯,你不用担心。作为家族的一份子,为家族出力是我的本份。我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柳文昌看着长宁的样子并不似作伪,也不似受了刺激的样子。他露出疑惑的样子。
难道她是在说反话?可是她似乎并没有带着讽刺或其它的情绪。
他有些迷惑的看着长宁。
“从我懂事开始,我就知道作为世家女子最后的归宿就是联姻。这还是较好的归宿。所以,我一直都努力修炼,我最初的目的只是希望能够有一点实力,能够在婚姻上有一些话语权。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觉得武道是一条通往仙境的路,不仅可以满足我很多愿望,还能够实现许多我不曾奢望的东西,这条路像美丽的梦幻一般迷人,虽然也同样充满险恶,我却已经迷醉在这条路上,不愿回头。所以,我决定要一直走下去。至于姻婚……”长宁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可能是因为得到的东西逐渐增多,人性的贪婪让我想要得到更多,我想要自由的婚姻。”
长宁的声音很轻,语气很缓,说出来的话却十分坚定。
柳文昌顿时觉得头痛。
他在想,要怎样才可以说服自己这个侄女。
“不过,我并不打算让大伯为难。”长宁说到这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柳文昌有些惊疑不定,不知道长宁到底有什么打算。可是当他将目光看向长宁的时候,却有些怔住。
长宁整个人都散发着自信的光彩,整个人变得极为鲜明、耀眼。
让人信服。
他稳定了一下心神,徐徐的说道,“那么你的打算能够说给大伯听听吗?”
“当然。”长宁点头,站长大伯的身边,拿起那张契约。
其它 第一百四十章
第一百四十章
“嘶……”
长宁拿起契约书直接撕掉。
柳文昌看着长宁的目光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长宁与大伯柳文昌直接对视,目光中并没有丝毫害怕之色,看到大伯从所未有的阴沉之色,她却笑了起来。
扬起手,将纸屑轻轻的撒在地上。
洁白的纸张,变成细细碎碎的屑在半空中慢慢飞扬,缓缓堕落,纷纷扬扬,竟洒满一地。
气氛变得十分压抑,长宁的神情也变得清冷。
剑拔弩张的气氛让隐伏在暗处的暗卫有些不知所措。
“大伯。您生气了。”长宁肯定的说道,声音内带着无限的感慨,“记得小时候您还抱过我呢?还曾经拿糖哄过我。这些,我都记得。”
柳文昌没有出声,他的确很生气。他觉得自己被一个小辈戏弄了。
“大伯,您就这么不相信宁儿吗?宁儿从小到大,都从来没有对您说过谎话。但是,您却一次又一次的让宁儿失望,您曾多次许诺,让我自己做主自己的婚姻,可是您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动摇,这一次甚至直接放弃了您的坚持,其实,我也同样很生气。”
柳文昌老脸一红,只是瞬间,又变得极为僵硬。
长宁说的没错,自己的确曾多次答应。而且最后一次还是她将情报系统与家族共享之后,家族将婚姻自主这一条当作她的奖励奖给她。
在前几天,自己未经她同意,还亲自去皇宫为她求亲。虽然大部分是因为她和文煦两情相悦,但不可否认,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觉得文煦很有前途,而且墨家也与柳家能够算是门当户对。
没有等柳文昌多作思考,长宁说完立刻从空间内拿出一把小巧的尺子。
这是长宁靠自己的实力取得第一件灵器,她早己炼化完毕。
她注入一丝灵气,尺子立刻变大。
柳文昌因为没有防备,立刻被强大的力量压制住,那是一股带着阴寒之感的火属性法器,品阶应该不低于中品灵器。
柳文昌倒退三步才勉强保持身形,他震惊的看着长宁。
家族中也只有那件镇族之宝能够与眼前的灵器相比。
而现在它却是属于自家侄女的。
“以后,这个就是家族的了。”长宁轻轻的说道,带着一丝不舍,很快她便调整过来,将尺子放在桌子上,“慕家拿出的灵器不过是下品灵器,这却是一件中品灵器。”
长宁说完也不去看柳文昌的表情,又从空间内拿出三粒驻颜丹,这东西现在对她来说没什么用,但对家庭来说却是稀有的宝物。毕竟它不仅仅能够回复青春,重要的是它还能增加十年的寿元。
可惜一个人一生只能服一次。
柳文昌早已变得麻木,看着长宁又从书架上抽出一张空白的契约书。
“成圣后,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为家族达成三个愿望。”长宁娟秀的字迹随着墨迹干涸,变成暗红色。
契约已经自动生效了。
“大伯,这三样东西,换我的自由。”长宁将东西捡到柳文昌的面前,轻缓的说道,目光中带着从所未有的坚定。
柳文昌的手有些颤抖。
拿起三样东西露出茫然,他觉得他今天好像做错了。
长宁说,她要自由,而不是婚姻自由。虽然是少了两个字,却是天差地别。
拿了这三样东西,长宁将不再受家族的约束,她的一切将与柳家没有太大关系。
并不是说她不再是柳家人,只是,柳家对她的养育之恩俱已偿还,柳家没有任何权利要求她做什么。
答应?还是不答应?
不说那中品灵器,和那三粒驻颜丹。就是那个契约书都是极为珍贵的。
虽然家族中数万年来,出了无数个圣阶,但大部分人修炼有成之后都失去踪影,还有很多都没有再和家族联系,更别说为家族做什么。
像自己等修行这人,许下的承诺,一般都会去实现,否则会成为修行之中的阻碍。
现在家族中也有好几位圣阶坐阵。
但他们的目的只是守护柳家,却不会理会一些琐事。除非家族陷入危难之中,他们又正好知道,还有可能助上一把。
大数的时候他们都是在修行,不会理会家族中的事务。
如果家族在某个时候能有圣阶帮一把,要发展起来不难。三次机会极为难得
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长宁叹息一声。这样做虽然自由了,但却仍然有些遗憾,她有些怅然的说道,“大伯就当作我已经出嫁了,别成了别人家的人,这样想,也许会觉得,其实我提出的那些并没什么。”
柳文昌心里复杂至极。
她说得没错。她提出的要求确实不过份。将姑娘养大了,总是要出嫁了,出嫁了以后大多数时候都是与家族无关的。
只是出嫁的姑娘变成妇人,又要受另外一个家所束缚。
而她只是暂时还没有决定嫁到哪里,早些离开家而己。无论如何,依然是姓柳。
“这些东西是你在小弥虚境得来的?”柳文昌将东西放在桌子上。稍微显得冷静了一些。
长宁没有作声。等于是默认了。
“这些东西对你以后的发展会有很大的帮助。你还是自己拿着吧。”柳文昌说到这里声音变得有些疲惫。
这回却是换作长宁有些不解了,大伯竟然不要这些东西?长宁摇了摇头,她拿出来的东西,并没有收回的打算。
而且,现在,她和大伯是在交易。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柳文昌伸手拿出那些契约。将它小心的保存好。
再看长宁坚定的样子,犹豫了一下,又将另外两件东西也放入空间之内。
他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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