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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听她提到“楚王”,猛然醒悟到目下自己的处境,慌忙收起色心有些害怕地放开手急退两步,但是心思急转,瞬息想道:“倘若就此放手,恐怕她一声呼喊,自己的小命才真的算玩完呢!”所以紧接着又冲了上去再次将小公主抱住,而且还是使劲地箍了箍道:“小贱人!***你最好给老子我老实些,不然老子在你父王杀我之前就先废了你呢!”
小公主在月色松手的刹那间竟产生莫名的失落感,紧接着却又被他抱紧,便如从飘渺中重新得到塌实一般,依偎在他怀里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舒服。但嘴里却强硬道:“臭小子,怎么又来抱我呢!难道你真的不怕被处死吗?”
月色涨红了脸膛,忍受着小公主体香的煎熬骂道:“妈的,老实点!你现在可是老子我的人质呢!如果你识相,最好还是乖乖地听从老子的话,要是在敢这么放肆!小心老子对你不客气的。”说着双手还趁机用力揉捏了几下冰公主的酥胸,觉得手感的确不错呢!
月色以前只是在嘴上讨过一些女生的便宜,抑或拉个手亲个嘴而已,其实也没有真正地亲近过什么女孩子,没想到自己今天却可以这样发威,而且居然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公主身份,不免想想也觉得刺激和痛快呢!
小公主自然而然地享受着月色魔爪所带来得快感,双颊霞烧,美目流动,但还是诧异地问道:“什么?什么什么是人质呢?”
月色一边搂抱着小公主一边还上下着其手,叱责道:“你***怎么什么都不懂呢?怎么这么白痴呢!就是说你的小命现在就掌握在老子我得手里,我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一切都要听我的。你地名百?”
小公主听了月色的话非但并不惊恐,反倒觉得好玩,羞红了脸蛋道:“那好吧!人家就听你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
月色愕然,诧异地想,难道这个公主真是一个白痴抑或是小花痴的时候,门外却不合时宜地传来一声尖细的声音道:“大王架到!”
月色闻听顿时吓的脸色惨白,心知楚王可不同于小公主这样容易戏耍的,一时惶恐的不知该怎么做时,小公主却大嗔道:“死人!还不放开我躲起来,难道真想让父王杀你得头吗!”
如今月色也来不及多想,慌忙松开小公主,急步闪身躲到了帷幔的后面,心神不受控制地兀自颤抖着。他不敢撩开帷幔的空隙窥视楚王,惟恐被他有所发觉。不知为何,他却忘记了冰公主也是随时可以出卖他的呢!
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就听到小公主撒娇的声音道:“已经几日不见父王了,父王现在才想起冰儿来吗!”
接着一个柔腻却不失威严的声音笑道:“为父有许多军国大事需要处理,哪里有你那么多的闲暇时间呢!这不,一有时间,为父就来看望我的小公主吗!”
小公主却依然不依道:“难道父王心中只有军国大事,就没有冰儿了吗?”
楚王道:“怎么会,冰儿在父王心中和军国大事同等重要的。”跟着问道:“才刚听人禀报说冰儿将一个当街辱骂你的小子抓进宫里来了,那个小子人呢?”
小公主却像似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狠声道:“恒!那个臭小子竟敢对我不敬,女儿把他抓回来教训了一顿,本来想把他琢刑后放在宫中羞辱,但是一想他是楚墨矩子得人,为了顾及矩子以及姐姐的颜面,教训完后也就放了,怎么女儿难道做的有什么不对吗?”
楚王欣慰道:“看来冰儿已经识得大体了。其实你要是喜欢,把他留在宫里做寺人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白遗风虽然是楚墨矩子,但是从不想为父王征战,反倒总是呼吁那些不切实际的和平,为父烦都烦透了。当年秦国大军攻破郢都,却又不见和平的存在。要不是他还有些用处,为父又不愿和墨家翻脸,又怎么会再容他呢!哼!即使真把那小子琢刑进宫,到也算是给了他个教训,量他也不敢说三道四的。至于你的姐姐,平时她最是痛恨男人,又怎会为一个小子的事情而出头呢!”
冰公主这才欣喜道:“我就知道父王最是疼爱冰儿了。”跟着故意放大声音道:“等冰儿不开心时就出去再找那个小子,找到了再抓进宫里来好了。”
月色明知这是小公主对自己赤裸裸的威胁,但苦于不敢发出声音让楚王警觉,只能在心里暗恨。不过想想小公主的身体,似乎这种痛恨也不是很强烈了。
显然对于他这么一个无名的小子并不值得楚王真正的关心,所以听楚王道:“只要冰儿开心,怎么都好。”跟着声音有些低沉道:“你姐姐有消息来吗?”
冰公主道:“姐姐说在山中寻找鸟王,得过些时日才会回来。”
楚王叹了口气,没有继续问下去。
父女俩又说了一会话,楚王方才离去。
等到楚王走后,小公主急忙栓死了房门,才向月色藏身的地方轻声道:“喂!父王已经走了,你还不出来吗?”
月色双腿已经站立得有些麻木,如今知道楚王走了,于是拿出弹簧刀,这才趾高气扬地走了出来,并且故意恶狠狠道:“妈的!算你识相,否则刚才我连你父王也一起杀了。”
本来小公主见他持刀出来,甚是害怕,可是听了他的话后不由撇撇娇艳的小嘴道:“你在吹牛,你这么小,怎么打的过父王呢!”然后面上微红道:“你把那个收起来吧!我我还让你象刚才那样那样抱着我做人质好了。”
月色瞧着冰公主娇媚的脸蛋儿和妩媚的神情,知道小公主动了春心,不由心中一荡,欣喜道:“你真的不会反抗吗?”
小公主低垂连耳根子都红透了的螓首,娇嗔道:“你个死人!不是说人家是你的人质,你想怎样就怎样吗?现在怎么反倒还来过问人家呢!”
楚国都城寿春里的百姓这几些日子忽然觉得似乎缺少了什么,终于有人醒悟到,原来是小公主连续数日都没有到街上来逛了。于是很多人都在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多数人以为小公主是生病了,不过这和他们毕竟关系不大,所以楚都的百姓还象以往一样生活着。
月色此时正穿着一件楚国华美的锦袍,正在那里学着楚人行步。
小公主眉目含情地立在一旁娇声道:“天啊!你知不知道自己穿上这件衣服有多漂亮吗?”
“妈的,”月色神气道:“你怎么什么也不懂呢!只有女人才用漂亮这两个字,男人应该用帅来形容的。”
小公主喜道:“还是你懂得多,那你知不知道自己真的好帅啊!”
月色心道:“都说恋爱中的女孩是白痴,恋爱中的公主也是白痴吗?”随后他自己就给出了自己答案,答案是肯定的,因为公主也是女孩子吗!
其实月色这些日子活的有说不出来的惬意。他和小公主都初尝人事,自然迷恋其中。因而整天乐此不彼地拥在床上快活。不过月色毕竟少年习性,总让他呆在一处时间久了不免烦闷,而且深怕宫里的人知道在公主房中居然躲着一个男人,所以他只能呆在公主的寝宫之中哪里也不敢去。一晃一个月就过去了,他不免开始有些腻烦,想着要离开这里出去逍遥自在了。
听到小公主的赞语,月色反倒叹气道:“可是穿戴的再漂亮,没有人欣赏又有什么意思呢!”
冰公主不解道:“人家不是在夸赞你吗?”
月色轻哼一声道:“既然是要别人赞扬,自然是人越多越好。”然后讨好道:“你是自己人,是不能算得。”
冰公主听月色说她是自己人果然显出喜悦的神情,不过接着却嗔道:“那你要让谁来欣赏呢?是外面的那些狐狸精吗?”
月色慌忙辩解道:“她们欣赏也是白欣赏,因为我的心里只有你啊!”
冰公主撅撅她那极有性格的小嘴道:“少拿花言巧语来哄我,男人谁不好色呢!我才不信你是个例外。就象我父王,虽然有了我的母后,可是每年新纳宾妃的事情就从来没有停止过。否则我母后也不会”
月色因为急于离开,也没有理会小公主还要说些什么,有些气愤地打断她的话,直来直去道:“先不要说别的,你先快让我离开这里吧!我都快一个月没有见过太阳了,难道你想憋死我吗?”
小公主刚才的温情转眼就没了,狠狠盯着月色怒叱道:“死月色!臭月色!你是不是已经讨厌我了呢?”
月色这些日子早已经习惯了小公主的反复无偿,急忙辩解道:“怎么会,只不过我在宫里是见不了光的,一旦被你父王知道了,恐怕我的小命就没有了。”
小公主听了先白他娇媚的一眼,这才嬉笑道:“原来你是惧怕我的父王啊!那没什么的,父王一向最疼爱我了,我这就去和父王说,让你留在宫里陪我玩好了。”
月色吓的一把将她扯住,心道:“疼爱你?那也不会疼爱到任由你在闺房里养个男人吧!”所以搓手搔头焦急道:“千万不要,那样你父王一定会阉割了我进宫里来做寺人的,那样我们可就没得玩了啊!”
小公主眼含春水,再次白了他一眼,才显出一副羞答答的小女儿状,嗔道:“死月色!你还说。”
月色看的心中一荡,压住心神道:“可是不说也是不成的啊!要是你父王知道咱俩天天睡在一起,我的小命铁定是丢掉了。因为那种美妙的事情,是只有夫妻之间才可以做的。咱们现在这叫偷情呢!”
冰公主想了想,欣喜道:“那我们就做夫妻好了,父王一向最疼爱我,一定会准许的。”
月色暗骂小公主白痴,这种事情哪有这么容易,皱眉道:“不行不行,你父王不会同意的,我还是先离开王宫再做打算,等你父王同意了我再回来好了!”
公主筋着小鼻子盯着月色,气的跺足转身,背对着月色叱道:“快滚快滚!以后我都不想再见你了。”
月色如释重负地耸肩道:“那也是没有办法!等你父王同意咱俩的婚事,我一定回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