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杀生丸已经顺着我的方向,抬起头来,一瞬间,琥珀色和黑色眼睛相对。
我微微一怔,随即从树上一扑而下,“杀生丸大人,我回来了——”
展开的剧情1
大约是看着我跳下来的方式,杀生丸可能下意识或者习惯性的伸手,接我个满怀。
我忍不住偷偷一笑,直接伸手,然后很满意的发现,在这一年中已经长高不少的我,正好够得上抱住银发犬妖的腰。虽然隔着层层衣物,也能感觉得到,里面所蕴藏的柔软,和力量。
被我一抱,虽然已经多少已经有点习惯,但杀生丸还是反射性的一僵。我知道他的下个习惯动作,就是提我的后领,以前小还无所谓,现在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提着,怎么都有点丢脸。所以我忙紧了紧手,干脆连头也埋了进去,“杀生丸大人,我很想你呢。”说完,我蹭了两下白/色/诱/人的皮毛,早就想做这个动作了,不过以前高度限制。不是自己太低,就是被他抱着太高,现在这个位置终于勉强够到了,不过不着急,我还在青春期,还有那么一点发展空间。
有着琥珀色眼睛的大妖怪,大约很少或者从没有被人这么抱着说这样的话过,所以感觉到他动作一顿。我立刻抬头,露出脸来,极力显得诚恳又无辜,大约,黑色的眼睛里还闪烁着期待的光,“难道杀生丸大人一点都不想北都吗?”
杀生丸面无表情的扫了我一眼,抓着我的手臂,将我拽开来,然后转身就走,“走吧。”
我低头,捂着嘴偷偷的笑,不管怎么说,这次可没有被提后领啊。至于没反应这回事,我耸肩,他要是有什么反应,那才叫惊吓呢。不过,这已经是最大的反应了,不是吗?
只是……
我回头,望向食骨井的方向,就是明天吧,被封印很多年的半妖,就要觉醒了,不知道杀生丸到底怎么想的。
不过话说回来,我第一次见到杀生丸的时候,他也是食骨井的附近呢。
难道,其实他是去看自家小弟的?
这个想法刚一涌上心头,我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虽然这个想法很可能是真的,不过如果我真的问出来的话……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个圈,随即笑弯了一双眼睛,似乎,真的很有趣的样子呢,要不要找个时间,拐弯抹角的问问看呢?
大概是见我一直在原地发呆,杀生丸向前几步之后脚步一顿,随即回头,“北都,走了。”
我蓦地回过神来,随即露出灿烂得有些过分的笑脸,“是,杀生丸大人。”
向前并没有走多长时间,就看见邪见扛着人头杖空了过来,“杀生丸大人——”他几乎是用和我一样的姿势扑了过来,不过很不幸,他直接扑到了泥地了。但是邪见绝对比我“坚强”多了,他瞬间爬了起来,开始念叨,“杀生丸大人,您又丢下邪见了了。杀生丸大人,邪见可是您手下的大将,不可以这么轻易的把邪见随便扔在哪里啊……”
我噗嗤一笑,还是一点都没变啊,绿色的邪见。
听到笑声,邪见立刻转了过来,我立刻挥手,“邪见大人,好久不见了。”
“北都已经到了啊,”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他好歹算是不会一见到我就冷嘲热讽了,“虽然每次都按时回来了,但是要我说,那边那个奇怪的世界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非要回去不可。害得杀生丸大人每次都要特地绕道这边。说实话,我还真不喜欢这个森林,总是容易碰到人类。不过杀生丸大人坚持……”
他叨念了半天,我终于找到一个空隙,忙甜甜一笑,“邪见大人,这么久没见,我很想你呢。”
邪见闻言竟是一愣,随即他高高的跳起来,正准备说什么,可刚一落地,一只脚就无情的踏了上去,然后还捻了两下才继续向前。
于是后面的话,一下没了声音,让竖起耳朵的我,一下郁闷的低下头去,我还想听听邪见说什么呢。可惜,我同情扫了一眼被踩扁的河童妖怪,随即跟上杀生丸离去的步伐。
不知道,杀生丸干嘛突然踩邪见,我刚刚说想他的时候,也没见他生气啊?
这一次来到五百年前,一切和以前一样,或许,也可以说,又有了什么不同。
至少,在穿起和服,披散下头发的时候,就清晰的发现,我本来在肩下一点点的头发,又长了不少。我抓过一撮头发揉了揉,国三果然还是比较繁忙,就算多活一次,我也对日本的国文历史有很障碍。
咧了咧嘴角,反正,总算是考上高中了,实在不行,高中毕业后,就找个人嫁掉好了。当然,只是说说罢了,其实,我倒不是很担心我的成绩考不上大学,虽然没有南野那么好,但也不差。只是有些考题,就算我知道答案,也拒绝写出他们认为正确的答案而已。
坐在湖边的大树最低的枝桠上,我手里绕着头发,嘴角保持着微笑,这样美丽的景色下,真的很适合悠闲的……发呆啊。
“北都。”如同碎冰一般声音,回响在耳边。
我低头,四目相对,随即笑了笑,“杀生丸大人,要上来坐吗?”其实,我也就只是一问而已,对于银发犬妖或多或少的洁癖,还有一种贵族的优雅,我还是了解一点的。
又不是,那个粗鲁的少年半妖!
果然,他摇了摇头,只是轻轻靠在大树上。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湖边的风,静静的吹过。
我不知道一人一妖,一坐一靠这样的场景,映在别人眼中,会是怎样的景象。我只觉得,突然觉得话语有些多余,这种时刻,只需要静静的,静静的享受湖面吹的微风就好。
所以,当杀生丸的声音传入耳中的时候,我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你终于长大了。”不带什么感情的声音,却让人觉得,似乎什么复杂的感情都包含一样。
“是啊。”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其实我算是发育较晚的了,其他同学很多比我早就进入青春期了呢,所以才会在一年中长大不少。”说完,我偏头想了想,他应该不是那种说废话的性格吧,那么,“杀生丸大人,有什么问题吗?”
随着我低头问话,杀生丸正好抬头,两人的眼眸中,同时倒映出对方的存在……
展开的剧情2
下一刻,杀生丸摇了摇头,“不,没有问题,”他说着,顿了顿,用没有任何感□彩的语调继续道,“你是人类。”
我本来轻松的心情蓦地一紧,张了张嘴,想要开口,却觉得喉咙有点干涩,偏过头,我对着树干,好象那里似乎有着什么非常神奇的东西,值得我去研究一般,“这一点,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杀生丸大人。”我是人类,我也只是人类而已。
“恩。”他答应了一声,再次回到沉默不语的状态。
见他不再开口,我也跟着沉默,只是这一次,虽然也是两人都没有开口的样子,但是和刚刚的感觉,却是天差地别。
夏日湖边的微风,吹在皮肤上,有一点点的燥热,但吹进心里,却是很多的冰凉。
这么多年的相处,我一直以为……
摇了摇头,摇不掉想要苦笑的欲望,妖怪和人类之间的界线,真的是不可跨越的鸿沟吗?或者,还要加上长大……
大概真的是因为长大了,或者是赶的路比较远,也或者是其他我不知道的原因,杀生丸不再抱着我旅行,而是换成了他双头龙妖兽的坐骑:阿哞。
我半趴在阿哞身上,望着底下的森林湖泊发了半天的呆,才醒过神来回头,“杀生丸大人,我们现在去哪里?”
“找我父亲大人留下来的刀。”
本来没打算得到回答,我也只是随便问问,就转过头去了,所以当听到这句回答的时候,我惊讶的再次转头,“父亲大人……的刀?!”也不知道是为他的回答,还是为他回答本身这件事而惊讶。
我一直知道他在找什么东西,不过他从来没有正面提过,他是在找那把刀,没想到现在竟然说了,还是这么云淡风轻的方式。其实,或者本身我就该直接问的,然后他就直接回答了?
幸好,我已经回头了,不然迎风张大嘴的话,可能风就会毫不留情的灌到喉咙里,不过惊讶得张大嘴巴这件事本身而言,就是很傻瓜的事情。所以我片刻之后,醒悟到自己的悲剧,立刻闭上嘴巴,却还是眼巴巴的望着杀生丸,也不知道是想从他口里再撬出只言片语,还是什么其他的因素。
不过很可惜,某只犬妖就是闭紧了嘴巴,一言不发的样子。
我强忍翻白眼的冲动,转回头去,算了,说不定他只是心血来潮而已。只是,可惜了到处找刀的杀生丸,犬大将的刀,注定是留给受宠爱的小儿子的。虽然从我的立场来看,也是觉得很偏心啦,不过想要超越的话,必定是从得不到开始的。
“就是这里了。”让双头龙妖兽停下,杀生丸率先跳了下去。
“这里?”我左右看了看一片空旷,除了石头和小草什么都没有的地方,跟着他跳了下来,“杀生丸大人,你父亲把刀埋在这里?”其实我一直想知道,他寻找墓穴,是以什么为根据的啊,每次都找错!……+
“父亲的刀,在他的墓穴中。”杀生丸说着,吩咐邪见道,“邪见,拿人头杖。”
“是,杀生丸大人。”邪见说着,将人头杖立了起来,片刻之后,人头杖上的女人头鸣叫了起来。
“杀生丸大人,是女人头鸣叫,这里不是墓穴的所在。”邪见无不遗憾的说道。
“恩。”杀生丸答应一声,“去下一个地方。”杀生丸说着,走向双头龙妖兽,“走了,北都。”
“哦,好。”我跟上他的脚步,再这么找下去,迟早会找到犬夜叉那里吧,随着剧情的展开……
下一刻,我的脚步猛得一顿,等等,如果是剧情开始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杀生丸将要遇到他生命中注定很重要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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