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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这就去准备!”夏沫并没有进到我的闺房里来,而是隔着个门简单的回了个话,行了个礼也就下去准备一切去了,半时辰后我起来了,看了眼夏沫准备好的东西就去我的小书房收拾书了,平时也是没有觉得这些书多可是收拾起来的时候却觉得怎么这么多,而且是不计其数的那种,夏沫看我收拾的太辛苦,也匆匆结束了她手头上的活来帮我的忙,时间匆匆很快那些人也就来了。
“小姐夏沫帮您沐浴更衣,您看穿那套衣服得体,夏沫就帮你准备那件衣服!”夏沫手上拿着四件花色不一的望地裙,我看来看去还是选了一件颜色不算鲜艳但也不算暗淡的散花软烟懿罗裙,对于我来说不是张扬的衣服就算是好的,一切准备就绪,我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了妖媚的四妹舞添儿,浓妆淡抹一色,鲜艳裙装又一色,处处张扬,让人有些审美疲劳的感觉,而我却又不喜欢这样的衣服,她看见了我将下巴抬得高高的,一脸鄙视的样子,就像是看见了乞丐一般,高傲、不可一世的样子,让人觉得她就是个高高在上的贵族小姐罢了,她也没和我问好就径直走向了马车,而舞添儿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她就是个高傲的鸭子,以为自己是这群鸭子中最美丽的一个,她不可一世的样子并没有引来我的吐槽,而是我的奴婢夏沫却在后面默默的骂着舞添儿,什么都说出了口,而我听的一清二楚,我并没有说些什么只能怪自己平常是太宠她了,这夏沫迟早是要因为她的这张嘴吃大亏的。
“夏沫够了,小心祸从口出,惹是生非可不好,时时要做最能忍气吞声的那个人,永远要记得别乱说话,有的时候肯能就是因为自己一时说出了话而后悔终生,你愿意么,我不愿意!”驾车的车夫在后面招了招手,示意让我坐最后面的那辆马车,就在准备上车的时候,听到了冷嘲热讽:“不受宠可就是不受宠,管他嫡出的还是庶出的,有价值的才是最受宠的,哪像大姐啊,每年给府里收入多少,再看看废物三小姐,真的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的两个人!”知道这些话是冲着我来的,我现在是没有一点的价值,但是到时候你就知道我又没有价值了,等着瞧。
京城我来了(下)
“寻寻觅觅,匆匆忙忙,清清瑟瑟,凄凄凉凉,银装素裹,满地一清,赤血半红,热心易寒,寒心难热,宿命谁懂,窗外美景,月下煮酒,对酒欢歌,月下懂谁,红尘滚滚,蓝颜难拒,你无视颜,可终究扰,切勿忘她,切记切记,她为你舍,一路好走,奈何桥见,下世续缘!”看着窗外的美景,心中无限的感慨,谁爱过,谁弃过,人生几何,把酒问青天,月下煮酒,对月吟诗,一路的颠簸让我的脑子无比额清醒,我却觉得在这个时候睡着是件大蠢事,漫长而远久的路上凄凄凉凉罢了,夏沫很疑惑的看着我,平时连文房四宝都不碰的小姐,今日怎会诗兴大发,说的话一字都没有听懂,想想也听不懂罢。
“小姐是在说红颜薄命,凄凄凉凉的,没人疼没人爱,爱谁爱谁都全忘记了,曾对蓝颜哭诉过,但是还是没有用的,毕竟这是已经玷污的身子,不管是谁都会嫌弃的,对于自己爱过的人只能藏在心底,说出来还不够被人笑话的,若是有来世定不会投错胎,要和相爱的人厮守,切记切记红颜也有爱的权利!”夏沫的话正是我想说的,可是她怎么说的这么准确,难打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么,书香门第,连丫鬟都有文化,少见少见。
“夏沫懂得可真多,是啊,红颜薄命,但是她们也有选择爱的权利,谁懂谁的心,红颜浓妆淡抹,妖媚、卖身,这是世人对红颜的评价,在世人的心里红颜就是拆散一家的象征,其实谁懂她们的心,她们也想自由卖身不是她们最真诚的想法,要是让我评价红颜,我会说红颜薄命,是被囚禁的画眉鸟,被囚禁的心灵。”诗路漫漫,能说的很多,就在刚刚的一会时间我们已经到了边界,京城的边界,再有个把时辰就到了京城的城门,夏沫好像看出了我的心事,啰啰嗦嗦的问了几句,说了说一些话,我有意无意的听着,她说的话句句在理,连我都呆滞了一下,现在觉得她就不应该是个丫鬟,这比一般的小姐懂得都多,她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她说小姐是不是变了,以前就算是识字都是一件极难的事,刚何况出口成章呢,光光这点就觉得小姐变了。
“夏沫,小姐我是变了,我觉得我只是变得安静、喜欢看书多一些,其他一点都没有变,比如我以前是不是喜欢吃枣糕,我还记得你不让我吃糖葫芦,那是小时候的事了,而且还是姨娘说的,因为这个事我和你生气了好几天呢,你说小姐就是个倔脾气,不听姨娘的话,是个不乖的雪儿小姐,有没有这件事,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你现在想反悔都不行了,我记得很明白,而且是夫人说吃什么糖葫芦都没有小姐的样,不愧是庶出的小姐,连个小姐的样子都没有,怎么当个好小姐!”是的,这具身体的记忆就这么多,我能记得起的事也就是这么多,说到夫人的时候脸色完全就变了,充满了讨厌,充满了厌恶的表情,对我来说她才是真正的红颜,是个红颜,是个势力的女人,在这具身体中告诉我的大夫人就是个势利眼,三姨娘本来是个奴婢,但是因为爹的一夜梦幻,抢占了母亲,而我则是个不幸,但是我还要感谢这个爹,您真是太“明智”了,生了我这个女儿,府上谁不是势利眼,就连个小小的门卫也是个势利眼,大家都在贪财罢了。
废物不如(上)
用最幽怨的眼神看着车窗的大好美景,但是路上逃荒的难民也是极多的,一路上病死的病死,饿死的饿死,还有的被边境的官兵杀了,扔在了乱葬岗外,一声声的哀怨,一声声的哀求让坐在车内的我有些厌倦,但是更多的充满同情,深深的同情,到处传闻当今圣上英明天下,是难得的千古明帝,难道这只是传闻么,但愿不是吧。
“小姐你说我们到了府外,爷会不会来接我们啊,老爷是不会去的吧,您说呢?”夏沫一脸认真的看着我,一双丹凤眼眨巴眨巴的,和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她这个样子竟然把我逗笑了,噗嗤一声,我用帕子遮掩住我的笑样,俏眉稍弯,用好玩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女孩。
“小姐,你笑什么,奴婢哪里说错了么,怎么让小姐笑的这么欢,要是说错了什么您告诉我啊?”夏沫一脸不解的看着笑道颤抖的我,很是疑惑,而我现在笑道了肚子痛,许久我才停住了我的笑声。
“夏沫,你太可爱了,你以为他会来接我们么,你啊你啊,呆在我身边这么久都不知道,人心还隔张肚皮,在别人面前大家都以为爷很护着我,这么爱我,你永远不知道他的心里打着什么帐呢,所以最好别擅自下结论,有的时候人心不是随便就能猜到的,不信你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我装做严肃可是还是在心里笑着,我让她来猜猜我在想什么其实无非就是打发时间罢了,现在我们距离京城的城门还差几公里的距离,而我们欢笑着不是也是很好么!
“小姐现在在想:夏沫很傻,没有一点点的严肃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的,昂,妹妹吧,很可爱,很调皮,很傻,是吧,还准备给夏沫一个暴栗呢!”她嘟了嘟嘴,满脸的傻,这种傻不是从外而内的,是从内而外的,我的确是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妹妹,但是有这么可爱的妹妹能不知足么,要是我前世的妹妹有她一半的可爱我也就满足了。
“除了第一句是错的,其他都是正确的,我正准备给你一个暴栗呢,说来就来!”我的食指一弯一抬就敲到了她的脑袋上,而她正抱着脑袋喊叫呢。
“夏沫,京城到了,我们回到京城了!”我兴奋的推了推还在喊叫的夏沫,她唯唯诺诺的撩了撩车帘,而百姓的话激怒了她。
“呦呦,看看,舞家三小姐回来了,居然还敢回来,当年被贬去了边疆现在还敢回来,废物一个啊!”一个路人说着,还不尊重的指指点点的,就像是地痞混混般,没有任何的教养。
“是啊是啊,废物居然还敢回来,真是没皮没脸啊,这是吃了多少的雄心豹子胆,这次回来就是寻死的啊,死了活该,废物有什么用啊,白吃饭,如果这是我家的女儿,死了也不足惜啊!”另一个路人也起兴的说着这些话,就像是见到了什么东西一样。
在我们前一个马车的舞添儿听见了这些话,嘚瑟的撩开车帘一脸调谐的样子看向后马车望着窗外的我,一脸鄙视的样子,我看了看领着车队的李亦和一对侍卫,车队故意慢行,对百姓的指点恍若未闻。以至于那些百姓的变本加厉,反而跟上了马车议论着。
“停车!”舞雪儿声起声落,一声冰冷的声音蓦地响起,马车队“嘎”的一声停住了前进的脚步。
车夫还未来得及问原因,一抹瘦小的身影已径直飞出马车,速度极快地冲进人群。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冷风自耳畔呼啸而过,一只小巧白嫩的手猛地扭住其中一个年轻男子的衣领。戏弄的嘴角渐渐上扬,变得冷酷无情,寒冰般的眼神仿佛杀死了眼前硕壮的男子,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动作,令车队方圆数里陷入了死寂。
“把你刚刚的话再次重复一遍,找死!”冷冰冰的话语里没有夹杂着任何的情感,而这一句话让围观的百姓吓了一吓。
“你是谁?”硕壮的男子挣扎的时候,无意间触碰到了身旁女子眼底幽冷的眼神,他意识到了挣扎没有任何的作用。
废物不如(下)
舞雪儿嘴角冷潮勾起,高声说道:“不认识我?你们都不认识我,就在这里侮辱我的名声,好大的胆子!”
“她是舞家那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