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说着就要往外走,敏真真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目光里竟然带了几丝乞求。
“阿言,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大痛大悲之后是无尽的悲凉,敏真真深刻体会到了即将失去的感觉。
虽然她对自己当初做的事情一点悔恨的心情都没有,但她是真的爱乔言。
“放开我,你真的让我觉得恶心!”
乔言掰开敏真真的手,将她狠狠的向后推去。
敏真真一个不慎摔倒在地,脑袋也磕在了茶几上,虽然没有撞破,但迅速的鼓起了一个包,也让她看起来更加可怜。
但乔言却没有回头,他大步的向外走去。
不时,客厅里传来隐忍的哭声。哭声渐渐变大,从低迷的啜泣变成大声的嘶吼。
新房很大,大到连她的哭声都有回声,却没有一个人应答。
从此以后,她就真真正正的是一个人了。
——
冷青倾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午饭随便解决,其余的时间是拿着自己的简历挨家投递。
白露大时的专业是中,但她现在改了身份名字,简历上自然不能和白露相同。
而她冒充的冷青倾确实也有傲人的历,美国高等府的留生,可是又该怎么解释她年内都没有找工作呢?
冷爷爷将她送去了商院,但这件事是保密的,冷青倾不能让别人知道。
这样,她的简历看上去就有瑕疵,而她的求职程也很坎坷。
回到温家的时候丁姨已经等在进门处,脸上挂着几分疏离。
“冷小姐,少爷在书房。”
“丁姨以后可以直接唤我青倾。”
冷青倾换下鞋,随口说道。
没想到丁姨会拒绝,“不了,我只是个佣人,还是唤冷小姐比较好。”
冷青倾苦笑,从前她都是亲昵的唤白露为小露的。
“好,那就依丁姨的吧。”
没有看丁姨略显尴尬的神情,冷青倾抬步向楼上走去。
没有去找温墨,现在她宁愿躲着温墨,所以更不会主动靠上去。
但冷青倾若是知道温墨现在正和温念白视频的话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靠近他。
关闭视频,温念白稚嫩的童音还回荡在温墨的心间。
有温念白这个儿是温墨这辈除了拥有白露之外最幸福的事情,为了温念白,他可以倾尽所有。
“丁姨,她回来了吗?”
静默的坐了一会儿,连公事都懒得处理了,性直接拨了内线的电话打给丁姨。
丁姨倒是有几分意外,她以为告诉冷青倾温墨在哪里,她会立刻扑过去找他呢。
“冷小姐已经回来一个多时辰了,我已经告诉冷小姐少爷在书房了,可能冷小姐累了吧,她看上去有些疲惫。”
丁姨柔声说道,温墨目光一沉,没想到她已经回来这么久了。
可她竟然没有过来找他!
“将饭菜送到房间来吧,我们都不下去用餐了。”
淡声吩咐道,温墨站起身直接走出了书房。
卧室的门是关着的,温墨透过房门最底层传出来的暖色灯光知道里面定然有人。
不知为何,他在这一刻竟然有种名叫‘幸福’的感觉在心里蔓延。
就好像……白露一直在等着他。
推开房门,冷青倾坐在房间的沙发上举着一本书在看,书籍是冷青倾在房间书架上随手拿的经济书本,没想到看着看着还挺有趣的。
温墨冷着脸走到冷青倾身边站着,高大的身影空罩着她,将她包裹在内,更像是一种无形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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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她的无奈
温墨冷着脸走到冷青倾身边站着,高大的身影空罩着她,将她包裹在内,更像是一种无形的保护。
感受到一股逼人的压迫感,冷青倾将书本倒过来放在并拢的双腿上,缓缓抬起脸颊看向正俯视着她的温墨。
“温少。”
只是简单的称呼,用冷青倾这清冷的语调说出来,温墨竟然感觉到一种酥麻的感觉贯穿全身。
“恩,既然回来了怎么不去书房找我?”
温墨坐到冷青倾身边,将她的身揽在自己的怀中。
“怕扰了温少工作。”
也不想理你!
“我在跟念白视频,那小家伙又长高了些。”
提到念白,温墨的声线低柔了不少。
随后,温墨明显感觉到怀中女身一震,满脸的不可置信瞪着他。
温墨目露不悦,“昨晚的事情都忘记了?是不是还需要我‘亲自’教你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我?”
亲自……用昨晚的方式?
冷青倾暗骂一声流氓,低垂着脑袋掩饰住她的慌乱和懊恼。
刚刚就应该厚着脸皮去书房的啊……
不过,没去也好。
她现在还没有整理好见温念白,若是控制不住情绪,就功亏于匮了。
“小孩长得都很快的。”
冷青倾尽量用平常的语调说道,温墨果然没有怀疑。
“恩,过几天就是念白生日了,我要回趟英国,你要不要随我一同回去?”
这样柔声说话的温墨跟昨夜那个强迫她的温墨是不同的,但相同的是,都令冷青倾觉得恐慌。
现在的她,已经不能没心没肺的和他相处。
和温墨的每一句对话都像是在对弈一般,小心翼翼加谨慎。
念白的生日啊,冷青倾怎么会忘了呢。
她多想去,好想好想,可是不能……
在她没有坚定之前,不能见念白,不然冷青倾不能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
想到这里,冷青倾忍着心里的痛摇摇头。
“谢谢温少,不过我最近都很忙,就不去给小少爷庆生了。小少爷喜欢什么,我可以买来送给他。”
冷青倾觉得自己的心脏都紧绷在一起,很紧张。
说来也可笑,她所问的就像是在窥探别人的**,可那分明就是她的儿。
而冷青倾却对他,一无所知。
她是个不称职的母亲,但她别无他法,只能隐藏着自己最深的感情。
因为这样,她才能有机会赢得和儿最终的相聚。
“从小到大我给念白最好的东西,只要是他要的,我都满足,但有一样东西我给不了。”
温墨顿住,冷青倾也被他的话吊起了全部的口味,一心扑在他接下来的话上。
“什么东西?”
有什么东西是手可通天的温大少给不起的?冷青倾不止好奇而且感到莫名的心疼。
“你知道念白会说话时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妈妈,他想要妈妈,而我给不了。”
温墨沉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悲痛,但他一直看着冷青倾。
冷青倾猛地抬起头,眼睛酸涩的难受,可她不能哭。
温墨在观察她!他又在怀疑她!!
“这屋里灯光刺眼了,我眼睛好不舒服,麻烦温少给我递个纸巾。”
冷青倾作势揉眼睛,温墨却直接将她的手掰开,身向前倾刚好俯视着她,将她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
但冷青倾控制的很好,她的眼睛通红,眼里盈盈着泪花,却没有流下来,脸上的表情也平静的看不出端倪。
“你很难受?”
温墨沉声问道,就像是在魅惑她一般,低沉的嗓音犹如魔音,直达冷青倾的心底。
冷青倾深呼吸一口气,专注的回望着他。
“眼睛有些难受,许是这光刺眼了。”
何止!她的心犹如刀割一般的痛,可是她不能表现出来。
只能在心里默默念着:儿,妈妈对不起你……
温墨也许只是试探她,但冷青倾心里的苦却是他无法想象的。
温念白会说的第一个词竟然是‘妈妈’!
冷青倾悲痛不已,又夹杂着欣喜。那是她十月怀胎生的孩啊,若不是当初被逼无奈,她怎么也不会放弃他!
可是……冷青倾别无选择。
身为白露时,她毫无自保能力,除了对温墨的心殇,什么都没有。
她不想终身被禁锢,就只有逃出来,而那代价不止是她的‘死亡’,还有孩。
天知道,她在选择离开的时候那难受的感觉。
念白是她身上掉下的肉啊,离开他,比直接在她身上的割掉一块肉还疼!
“明日我找人将这灯换成暖光的。”
温墨平静的说道,却没有松开冷青倾,他的身向下压去,冷青倾顺势躺倒在沙发上。
意乱情迷之时冷青倾似乎听到温墨呢喃一句:“不如你做念白的妈妈吧?”
冷青倾浑身一震,再看向温墨时,他已经满目都燃着情、欲的火焰,哪里还记得自己说过这种话。
这一夜温墨是温柔的,丁姨放在门外的晚饭两人都没有吃,一直缠绵到半夜温墨才放过冷青倾。
冷青倾踩着一双棉拖鞋,脚步无声的下了楼,然后为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又找了两片面包随便吃了。
她的胃有毛病,如果什么都不吃的胃就会不舒服,所以即使不想吃也要硬塞一点。
温墨已经熟睡过去,若不是冷青倾求饶,他估计还有余力继续折腾她。
回到主卧房门的冷青倾却在要开门之时迟疑了。
书房就在隔壁,猛然想到李露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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