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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闻宝不甘心地插话说:“怎么能是蝇头小利呢,赵书记和我镇一起与前来调研的市农业局达成共同开发千亩小黄瓜的初步合作意向,预计我镇年增千万元产值,带动上百户群众脱贫致富呢。”
马小华越听越恼火,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向张闻宝吼道:“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不换思想就换人,今天先免掉你这个代理镇长再说。”
赵明亮一看马小华竟然如此丧失党性原则,独断专行,私字当头,对马小华的体谅和自己原有的对他丝许愧意转为激愤,义正词严地说:“这次市长调研的全部责任是我,与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要免就免我吧。如果有必要我会向市委汇报我的工作失误的。”
马小华想不到赵明亮在这时候来他一个重镑炸弹,怔怔地盯着赵明亮,用颤抖的手指指着他:“好,你等着。”
一阵强烈的反胃撕裂着王小艳的胸腔,浓烈的胃酸直逼她的咽喉,她控制不住“哇”的一声,接着便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 。。
一 夜晚留情(一)
香港海天实业投资集团发家于一家小型的项目公司,自进军大陆内地房地产开发的几年时间,令人乍舌的发展速度和扩张规模一跃成为拥有上亿元不动产自主权益的大型外资投资企业集团。
三年前,香港海天实业投资集团旗下的子公司进驻雨水县进行房地产开发,当时正逢到国家对房地产采取紧缩性的宏观调控,遂采取观望态势蛰伏着等待时机。现在国家房地产政策刚一松动,房产价格就像五个月的孕妇肚子天天见涨。老总毕云天毫不犹豫地给张大勇送上一个香翠的“水蜜桃”——豪华免费出国游,还没等张大勇回馈一个用公款装扮的酸甜的“李子”来,一个更艳更亮更让张大勇心神摇荡的“水蜜桃”又抛来了。
张大勇一从国外回来整天就像上紧的陀螺,工程进展情况汇报、新城现场展示会、接待重要客商谈投资开发,忙得滴溜溜的乱转。下午,张大勇正在与一个南方投资商商梁总商谈新城开发事宜,突然接到香港海天实业投资集团老总毕云天的电话,邀请张大勇晚上去市区翠花大酒楼吃饭。现在,有钱老板请客一般不在雨水县了,大多到江阳市里,个别的甚至到临近的外省市区去。毕竟县级的接待水平与市级的相比还是有一定差距的。路途远一点,钱花多一点,在那些有车有钱的阔老板眼里都是小事。请客,看重的是舒适和心情。
张大勇没有迟疑,随口就答应下来。想想还有两个私人朋友晚上宴请,遂拿起电话一一推掉。又与梁总闲聊了一会,等送走梁总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了一会,不想这一迷糊就到了五点,而鱼水县城到江阳市也要一个小时的路程,忙打电话给单位司机,让轿车到楼下等着,接着就急急忙忙地下楼去。
刚到底层楼口,毕云天的超长豪华奔驰小轿车已经在建设局的大院里专候着他了。“张局长,这里。”毕云天的头伸出车窗喊道。
张大勇客气地说:“不用,我自己有车。”
这时,毕云天的的助理秘书英英小姐从车里走了出来。齐肩的秀发,乳白色的连衣裙,袅袅地飘到张大勇面前,轻轻一把拉着张大勇的胳膊,嗲声嗲气地说:“张局,我们可专程来请你的呀,来吧。”说完,又向张大勇抛了一个迷人的秋波。英英粉白透红的小脸蛋,宛如一朵春风中鲜艳的桃花,张大勇的眼中一下子出现一种与唐代诗人崔护相仿佛的“人面桃花”的错觉,一时有点恍惚起来。
等坐到毕云天的车里,张大勇的右手仍紧紧地抓着英英小姐的小手,英英小姐娇嗔道:“张局,我的手已经属于你的了。”张大勇才缓过神来,红着脸忙松开自己的手,又看到自己的司机正在门口等他呢,忙从车门口伸出头来,对着自己的司机挥了挥手,说道:“回去吧,暂时不用了。”
毕云天的超长豪华奔驰小轿车真是气派,驾驶座上方挂着液晶超薄小电视,后座里摆放着四个可以自由转动的宽大坐椅,中间还配有一个微型麻将桌。
赶到市区翠花大酒楼刚刚六点,毕云天说:“今天我们兄弟两人难得聚在一起,好好放松放松。”说着,就让服务员上菜。
张大勇第一次近距离地观看毕云天,这才发现他的一个显著特征,就是基本上达到和尚摸头壳——无发了。张大勇心里不由得感慨道:别看发财的人洒脱,可也真不容易呀。
酒桌上,说笑是最好的下酒调料。
毕云天说:“教语文的女老师让我邻居家的小孩用‘乳’组词造句,小孩说,‘乳—乳 沟—我和小军常常在乳 沟里玩耍。’老师说他错了,那小孩说,老师,刚才你不说乳猪就是小猪,乳鸽就是小鸽,乳燕就是小燕,乳不就是小的意思吗?当然,乳 沟就是小沟呀。”
张大勇和英英小姐笑成了一团。英英小姐走下座来,一只手捏着毕云天的耳朵,另一只手的小指翘起指着毕云天,模仿着戏台上花旦的拖腔表演:“你——你——你真坏,连你邻居家的小孩也跟着你学坏了——”
又引起一阵长时间的狂笑。
张大勇说:“我也有个笑话。我家隔壁的一个男的从正科提拔为副处,他老婆奉承说,还是我老公有本事,我也跟着提拔了,老公说我提拔与你有什么关系呢,老说说原来她是正科级的老婆,现在是副处级的老婆,不是提拔了吗?老公说,这样说的话,你还要提拔一级,那老婆一听特高兴,娇嗔道真的吗?那男的说,你由老婆提拔为大老婆了。”
毕云天打趣道:“张局,您这是用春秋笔法呀,这不就说将来的你吗?我们这里只有你是政府官员,而且也只有你才有能力将老婆变成大老婆呀。”
张大勇忙说:“哪敢哪敢,有贼心没有贼胆呢。”
毕云天说:“当着政府领导的面说政府领导,冒犯,冒犯,我不该说,自罚三杯。”
说着,毕云天自己罚自己三大杯酒。
三大杯酒下肚,毕云天显出一股超人的豪气来:“我毕云天在商场上跌打滚爬了多年,是个性情中人,谁看得起我,认我这个大哥,我决不亏待他。滴水之恩,从来都是涌泉相报的。”
张大勇显然被毕云天这种割头不换的朋友之情所打动,激动得站起来说:“毕总,如果你认我这个小弟,就请你接受我敬你三杯。”
毕云天的心像六月天吃冰棍,全身舒畅,忙端起酒杯走到张大勇面前:“老弟,我一看到你,就有一种有缘的感觉。你这样的朋友我交定了。我‘打的’过来略表敬意。”
张大勇很豪爽地与毕云天一连干了满满的三大杯。
英英小姐也站起来,走到张大勇身边,嗲声嗲气地说:“小妹也敬张哥三杯酒。”
不一会儿,三瓶酒就全都消灭掉了。
毕云天吹着酒气说:“下面我们凭运气喝酒,不让张老弟说我和英英小姐两人欺负你一人。”
张大勇红着眼睛,双手曲撑着桌面:“好,今晚看看谁的运气好。”
毕云天喊道:“上‘航空母舰’。”
服务小姐忙端上一个大盘子,上面有几十个小酒盅,里面的酒五颜六色。毕云天哈哈大笑:“现在‘航空母舰’驶进来了,这里的酒盅里或是白酒,或是红酒,或是白开水,或是饮料,或者是鸡尾酒。运气好的就拿白开水,运气差的就拿白酒。呵呵,我带个头,轮流转着拿酒喝。”
毕云天用醉咪咪的眼睛吃力地望了望:“我就喝这杯白的。”
英英小姐说:“我就喝杯红的,或许运气好是葡萄酒呢。”
张大勇也选了一杯红颜色的,一喝才知道原来喝到的是高纯度白酒勾兑的红酒,辣味更冲。
几个循环下来,“航空母舰”又全进了他们的肚子里。
二 夜晚留情(二)
酒醉饭饱之后,毕云天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说:“下面我们外去轻松轻松,醒醒酒。郊区有个汗蒸按摩,很有特色,是我的一个朋友开的,就到那。”
三人歪歪斜斜好不容易地坐到毕云天的车里,张大勇感到酒已上头,昏昏欲睡,一路上想努力睁开眼睛,但只支撑不到一分钟,眼睛又毫不客气地闭上了,只感觉出了市区后一路蜿蜒曲折,估计有半个小时的光景,再睁开眼睛时,车到了一个小山麓旁。
毕云天说:“到了。”
张大勇微微抬头一看,大门上的霓虹灯闪烁着“人间天堂”,张大勇听人说过,但没有来过。
停好车,进入大门,只见迎面一个很大的水池,水池里有大片的荷叶,边上稀稀疏疏的有些翠竹,水池中央有个用彩色玻璃做成的莲花灯,高丈许,叶子的颜色青翠欲滴,在茫茫雾霭之中,莲心内面的红光不时的一闪一闪,就像是观音菩萨的莲花宝座,幻化着一个迷人而神秘的神仙般的世界。
绕着水池,七转八拐,终于来到了一幢二层的小楼,门口早就站着三位十七八岁的女孩。一见他们过来,娇声道“老板,欢迎光临”,一边一个一个地扶着他们,走进楼里。
毕云天说:“英英你陪好张老弟在这个包间。我一个人去那个包间。各自享受,互不监督。”
张大勇一边打着酒嗝,一边跌跌撞撞进入了包间,英英小姐将他扶到一张木床上躺着,轻轻地脱去他身上的衣服,朦胧中,他感到一个激灵,好像英英小姐脱他的*,一下子酒醒了一半。
“做啥?”张大勇有气无力的问道。
英英小姐娇滴滴地说:“准备汗蒸的呀。汗蒸不能穿衣服哟,这样才能使全身经络、血液得到充分的理疗呀。”
汗蒸是舶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