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早苗点点头道:「公公留下不少土地和财产。其实公公病危时,大家为了分财产,早就吵过一阵了。」
「什么意思?」
「我先生和二弟良二,还有二弟的太太」嗯,怎么说呢?她看钱看得很重。」
「原来如此。」
「什么这闲房子要怎么办啦,那块地啦,这笔存款要这样啦。我实在搞不太清楚。」
「换句话说」」直子间道:「他们以为你是为了财产才嫁给安井先生的?」
「嗯,年龄差了快二十岁,也难怪他们这么想。」
早苗微微一笑,又道:「你也是警察?」
「我是私人秘书。」直子说道。
「嗯,最近的警察先生也很时髦嘛!」旱苗由衷地说道。
「不知道除了大贯组长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跟您先生感情不太好的?」
「嗯……。好像没有。」早苗摇描头。
「那」」
井上正要关口时,门铃寿了。
「啊,先失陪一下。」
早苗起身离去。
「」哇!那时候哭得死去活来的,现在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井上说道。
「那不是很正常嗯?哭哭停停有可能,如果一直哭个不停,连眼睛都肿了,那才奇怪呢!」
「是这样吗?」井上耸耸肩说道:「女人真是爱逞强。」
「什么,你在说我吗?」
「不是啦!我只是」」
井上打算解释清楚的时候,早苗回来了。
「」是警察。」
「叹?」
井上立刻起身走到玄关处。
「课长!」
箱崎难得穿得那么整齐」虽然是同一件西装,却烫得好挺。
「井上啊!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调查有关的资料,课长呢?」
「我代表警察局来致歉的。」
箱崎把一大盒东西摆在门口,沮丧她说道:「很贵的糕点,而且是用自己的零用钱真的。」
井上觉得有些不对劲,大贯一定站在门外。
「课长,有没有通到其他人?」
「当然有,那么大的马路,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
箱崎有些站不稳的样子,为了大贯遭受那么多的屈辱,精神多少会错乱。
「请进」」
早苗才开口,箱崎突然一屁股坐在玄关上,就像龄抖变青蛙般张口说道:「实在很对不起井上觉得脸上好热,拉著直子就往外冲。
「啊!我真服了他。」
井上擦擦头上的冷汗道:「那些话真是没什么情感。」
「可是,课长也很可怜啊!」
「我并不是不同情他。」
「大贯跑哪儿去了?」直子看看周围道。
「早就不在了,一定又跑去吃什么东西了。真不懂得体谅别人!」
「不要抱怨了啦,帮助别人,一定会有回报的。」
井上心里想道:那也要看对象。
「」喂,井上!」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嘶哑的杂音从背后传来。
「组长!你在吃什么?」
「吃?谁在吃?」
「组长你埃比如烤鱿鱼啦、烤小鸟啦」」
「少废话,我可是和办疑犯在搏斗哩!」
可是为什么没有一点疲倦的样子呢?
「嫌疑犯是婴儿吗?」
「是个大人。」
直子惊叫:「课长出来了!」
「组长!快藏起来,课长朝这边走来了」」
「课长?刚好。我还想臭骂他一顿呢!」
「不要说了,快点藏起来!」
井上才把大贯赶到巷子里,箱崎就来了。
「辛苦您了。」直子说道。
「嗯」我刚刚好像听到大贯的击音……」
箱崎不安地看看四周。
「没有,没有。」直子说道:「我什么也没听见啊!」
「是吗?」
箱崎叹了口气,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觉得丧气「大贯先生的事,真是嘛烦您。」
箱崎听到直子这么一说,就像脑充血一般眼睛一睁,说道:「不要提那个家伙的事!
不要提他!不要在我面前提……」
然后又像没了气的皮球一般说道:「算了,也辛苦你了,好好干!」
箱崎说完,拖著疲体的步子杂去。
「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井上说道。
「好可怜!」直子也叹了口气说道。
「大贯呢?」
「在那巷子里。」组长!他已经走了。」
井上大叫,大贯才便便走出来,可是,不只一个人,人贯推了推一名著西装的年轻男子,喝斥道「喂!站好!听到没有!」
「组长,他是谁?」
「他在这里东张西望,鬼鬼祟祟的,我觉得很奇怪啊,才给他个例行检查。」
「什么例行检查!」
年轻男子约有二十五、六岁左右,瞪著大贯说道:「你踢我的臀部:我要告你乱施暴力!」
「随便你。我现在是杀人通缉犯,身分可是和你不一样。」
大贯很、非常、十分紧傲地说道。
「」怎么了?」
早苗采出头来问道。
「哦……没什么!」井上连忙说道。
但是,此刻的早苗张目惊叫道:「啊!你不是深田先生吗?」
原来早苗看到的不是大贯,而是那名年轻男子。
「第四章」
「她啊,是只狸呢!」狐说道。
其实也不是真正的狐在说话,而是安井恒男的弟媳妇」安井泰子,大概有四十九成吧。井上觉得像个势利的老太婆。
小小的身体,小小的眼睛,小小的脸,什么都是小小的,唯一大一号的大概只有神经。
安井良二所谓的「小店」,其实像个小型超级市常什么东西都卖,皆业从早上开到深夜,是现在非常普遍的商店。
「这种家庭式生意不好做哪,好苦埃」安井泰子一边招待井上,一边说道。
「现在有很多大的连锁店,大量进货,价钱就便宜,我们这种小店就不能竞争了。」
「生意还满不错的埃」井上看著进进出出的客人说道。
「那是因为附近没有这种小店的关系,最近听说前面三十公尺的地方,要开一家二十四时营业的商店,到那时候我们就糟啦。」
「原来如此,那您刚刚说旱苗太太是只狸,是什么意思?」」
「啊,今天的蛋很便宜哦!要不要?」
「不用了。我」」
「旱苗太太啊,她只认钱不认人。我和我先生都劝过恒男,可是」」
「您指的是续弦的事?」
「是啊!可是,他不但不听,还说我们想霸占父亲的财产」真是个傻瓜!」
「有关杀害恒男先生的凶手,您……」
「哦,叹?不是已经通缉在案了吗?是你们同事嘛!」
「这」」
「哎呀!警察也是人啊!」
「也有不是人的人。」
「什么?」
「没,没有」」
「我说肮」
泰子说著突然小鼻下来:「真正下手的可能是警察,可是在背后操纵的一定是早苗。」
「会是早苗指使的?」井上吃惊地问。
「是啊,你没看到吗?早苗长得一副惹人怜的样子,一定用色来诱人……」
井上很想哈哈大笑,但是不得不忍下来。
想像大贯和安井早苗演床严?这」根本就不可能嘛!
「早苗有个小男朋友哦。」
「真的嗯?」
「好像叫深田什么的,才二十岁呢!在早苗结婚前就有来往了,现在也还在外面偷偷摸摸幽会哩。」泰子越说越兴奋。
采田就是昨天大贯押住的那个「可疑的家伙」。
深田喜欢早苗是事实,但是说他才「二十岁」,实在太夸张了,至少也有二十八岁,而且他不肯承认和早苗有染。他当然不承认,否则……。
听说旱苗的先生被杀,采田很担心,所以才赶来,结果…。
「我看有客人在,想等一下再进来,所以就在附近转一下。」
采田悟如此说。「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