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临瞳孔睁大,因为吃惊,眼睛睁得溜圆。
看着他吃惊的可爱表情,岳乐嘴角勾起,抬起他的下巴,直接吻上了他红润的嘴唇。
这个吻,直接把福临给吻懵了,堂哥,这是在。。。。。。亲他?
————————————————————————————————————————
八月十三,小皇帝福临大婚,作为大清第一个入关的皇帝,大婚典礼十分隆重。
满、汉大学士尚书各二员,引导龙旌凤辇,在宫娥内监侍卫执事等数百人的簇拥下,来到行馆迎接皇后入宫。
到了乾清宫,福临登上玉座,皇后在宫女的搀扶下,着黄色锦服,披五彩绣帔,金凤盘绕,珠翠盈头,满身珠光宝气,徐徐步行上殿。
由礼部尚书捧读玉册,鸿胪寺正卿赞礼,引导皇后跪伏听命。
读完玉册,鸿胪寺正卿引导皇后起身,文华殿大学士捧上皇后宝瓕,武英殿大学士捧上皇后瓕绶,由坤宁宫总监跪接,转授给宫眷佩在皇后身上。
皇后再向皇帝跪伏谢恩。之后,皇帝退朝,皇后坐上龙椅,接受群臣贺拜。
然后,皇后再入宫,在礼乐伴奏声中与皇帝行礼,大婚典礼至此结束。
然从典礼到结束福临的神色一直是恍惚的,眼睛不自觉的逡巡在各亲贵中,当看到那张俊逸儒雅的面庞,对上那清冷的视线时,福临吓得连忙将视线收回。
可是没过多久,心中又觉得空落落的,想看过去吧,又有些害怕,如此反反复复,真是难受得紧。
站在人却中的岳乐,嘴角微勾,终是开窍了。
经过岳乐这两年来的有意为之,小皇帝对他是亦师亦友的感情,更准确的说,算是友情以上,再加杂三分感激,六分依恋,还有一分暧昧。
可是这还不够,福临今年十四,正是对感情懵懵懂懂,对于异性有着天生的好奇,对于自己的理想伴侣也有了自己的勾勒。
岳乐可不会让自己的功夫打水漂,自然要先下手为强。
因此对于那个吻,岳乐并不是一时冲动,有两年的感情基础,小皇帝就算一开始会躲着他,但绝对不会厌恶他。
温水煮青蛙的下一步,自然就是细细品尝,拆吃入腹。
第44章 小皇帝逃避英雄救美
太和殿和保和殿的内、外盛大喜宴结束了。皇上恭送皇太后还宫后,由内监持御杖、红灯导引,前往坤宁宫。
福临缓缓走着,脚步沉重,眼见着就要走进他的新婚洞房了,他心中有不是滋味,长叹一声,迈进坤宁宫门。
入眼的便是刺眼的红:墙上、宫灯上、桌灯上连绵不断的双喜字是红色,缎绣龙凤双喜字炕褥、明黄和朱红彩绣百子被是红的,被上还压着装有珠宝、金银、谷米的宝瓶,还有那床前低头坐着新娘子也是红衣红裙红花,连同喜床的红帐红褥,以及整个洞房的红墙红门红灯。
太过鲜艳,逼得眼珠如同要凸出来似的,令福临很不舒服,透不过气来。
福临心里别扭,呆呆的坐在龙凤喜床,许久后房内的嬷嬷们终于急了,出声催促说道:“皇上,时候不早了,揭盖头吧。”
过了两三声后,福临才缓缓将盖头掀起,喜帕下是一张艳若桃李、美艳动人的脸。
然福临心中却是没有任何喜悦,后来的事,他都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脑子里一片模糊,唯一记住的是在进入洞房前,与那冷清眸子的对望。
皇上大婚后没多久,因为皇后脾气大,爱奢侈,经常使小性,打宫女、摔东西,使得福临十分不满,对也她更是不喜了。
庄太后知情后,便教导了她怎样做称职的皇后,另一面又劝福临去看皇后,好履行为大清国皇位传宗接代的职责。
只可惜两人就像前世的冤家,没说几句,两人便不对付上,福临冷哼一声带着吴良辅走了。
安郡王府
果如剧情一模一样,小皇帝与皇后不和,太妃娜木钟求庄太后让儿子博果尔参加议政会,庄太后不允,太妃实在无法,便暗中写信向郑亲王求助。
看来明天又要有有意思的事了,看着吴良辅从宫中传来的消息,岳乐冷清的眸子闪动着莫名的光,只是一笑并没有动作,手中的书信便化为了齑粉。
————————————————————————————————————————
远方的天际缓缓拉开淡青色的天幕,月落日出,天色渐渐放亮,照亮了紫禁城的深宫红墙。
议政还未开始,大殿内暗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抑,济度因为郑亲王的授意,提议让博果尔参加议政。
此言一出,众议政王臣均是各抒己见,鳌拜、索尼两人乃是庄太后的心腹,自然与济度争锋相对。
岳乐坐在椅上也不说话,悠闲的喝着茶,济度转眼就看到他置身事外的样子,脸色变得更冷,不悦问道:“安郡王,不知有你何高见?”
清冷的眸子与济度对视,岳乐淡淡说道:“此事虽说简单,可是,歧见纷生,我看,不如从长计议吧。”
“哼,我道你会有什么好意见,不过如此。”济度冷笑,回头继续和鳌拜对掐:“我还是那句话,博果尔屡遭排斥,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简郡王,出言如此激烈,微臣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济度皮笑肉不笑道:“鳌拜大人,你有何不解?”
鳌拜虽是武夫,但也是有勇有谋,说起话来毫不客气:“博果尔年幼,尽人皆知,晚几年议政有何不妥,如此着急,是他本人着急,还是别人替他着急,又是为什么着急,微臣也有种种不急之处啊。”
“身为皇子,他应该有他的名分。”
眼看吵来吵去毫无结果,坐在上坐的郑亲王心内气恼,阻止道:“够了,都不要再说了,一件小事都如此纠缠不清,别的事就以后再议吧。”
站起身来叹了口气,对着下座的岳乐说道:“安郡王,你带我去禀告皇上,口录册子一并带去。”
“是。”岳乐起身应答,自大婚后,还没和小皇帝见过面,他自然不会拒绝。
养心殿
福临正在画画,便听到吴良辅的传报:“皇上,安郡王在外面候着呢。”
“堂兄。”福临持笔的手一顿,墨汁便散在了画到一半的画卷上,福临的心乱了,如同着这被墨汁侵染了会掉的字画。
想到那夜的拥抱和亲吻,又想到自己刚刚大婚,福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急吼吼的叫到:“他怎么来了?我不见,吴良辅,你跟堂兄说我现在忙,没空。”
“皇上,安郡王来是为了政务,您不见不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
”皇上,这。。。。。。。“吴良辅想再劝劝。
哪知福临却是,反应非常激烈,气急败坏道:”你哪那么多废话,朕不想见,就是不想见。“
“是,奴才这就去通传。”吴良辅禁声,退下了。
门外的岳乐听得一清二楚,轻轻一勾嘴角,没想到小皇帝反应如此激烈,倒是一件好事。
也罢,那就再缓缓,让他在逃避会儿吧。
看到站在殿外的岳乐,吴良辅恭敬的行礼,为难说道:“王爷,皇上他。。。正在忙。。。没空见您。”
这种不靠谱的借口让岳乐不禁莞尔,俊逸的脸上露出若有似无的笑:“如此,岳乐就退下了,你将这个口录册子交给皇上吧。”说完,没有丝毫犹豫转身,潇洒的走了。
”是。“吴良辅双手接过,躬身安郡王离开。
屋内小皇帝垫着脚,扒在窗户上偷偷的看着殿外的动静,见岳乐走了,先是松了口气,可是转眼心又变得一阵失落,空荡荡的,让人难受的紧。
吴良辅进入殿内,刚要把小册子呈给皇上,哪知福临脚下像生了风似的,一溜烟的向外跑去。
福林快步跑着,越跑越快,越跑越急,奔出了乾清宫,追到了乾清门,直到站在奉天殿高台,看到那正向宫门行去的背影,才气喘吁吁的停下。
————————————————————————————————————————
出了宫门,行在大街上。
天朗气清风和日丽,岳乐也不骑马,自个步行,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突的,一辆马急速奔来,扬起了尘土滚滚,引起百姓们各个惊慌失措的尖叫,一个个闪身急忙向两边夺。
大街上为之一清,却只剩下路中心的三岁女童孤零零的站着,眼神迷茫,似乎正在找自己的父母,更显得茫然无助。
正在此时,从人却中蹿出了一个一袭淡紫衣的妙龄女子,护在女童身前,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人群引发出了一声哗然,真是危急时刻啊!
岳乐见状,一挑眉头,英雄救美什么的虽然俗套,不过那女子的勇气的确可嘉,身影潇洒一跃便拦在了马车前。
女子闻声抬头,便见到一穿着青色锦衣的俊逸男子如从天降,脚步轻盈一个纵身便挡在了她身前,看着这高大的背影,心的惊恐害怕也淡了些许。
待马车靠近,岳乐一手迅速扣住马绳,一手抵在了前进的马车上,也不见他如何用力,就这么轻描点写,马匹的蹄子再难向前踏出一步,马车一个震颤平稳的停了下来。
”娘。“小姑娘似乎看到自己的母亲,立刻离开女子怀抱,跑向人群中的一个妇人。
百姓们先是一静,随后欢呼声,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