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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同学金斯利·格洛弗,同样也记得一次跟凯特之间的尴尬遭遇。尽管凯特是个几乎不在学校里过夜的走读生,在少数几次她偶然留校过夜情况的其中一次,一阵风刮过来,吹起了他的长袍——而金斯利,也就仅仅只穿了这件长袍而已。(当时,这件事儿令他感到‘难为情’,格洛弗后来开玩笑道:“未来的英格兰王后曾经见过我的权杖呢。”)
凯特在圣安德鲁斯学校的最后一次表演被摄录了下来,现在看来,这倒相当有先见之明。她所演的,是约翰·拉蒂莫的维多利亚式音乐剧《红墙谷仓中的谋杀案》中的女主角。凯特穿着一件飘逸的白色长袍,头发上系了丝带,剧中的一位占卜师告诉她,她将会遇见“一位英俊的男子,一个有钱的绅士”。
“那正是我一直以来所期盼着的,”在录像中,凯特回应道,“他会同我共浴爱河吗?”
皇家爱情:威廉与凯特 3(8)
“当然,他会的。”
“会娶我吗?”
“也会娶你。”占卜师答道。
“他会带我离开这里吗?”凯特问。
“会的,去伦敦。”
“噢,”凯特回应着,双手按在心口上。“我的心脏,跳得有多厉害呐!”
多年以后,她的今生大爱——那个叫威廉的男人,他单膝跪下,向她求婚。“我答应你,这是我全部的渴望了,”凯特应道,“我答应你,我的天,我答应你了,亲爱的威廉!”
那天晚上,凯特的父母也坐在观众席上——就跟他们也参加孩子们的每一次朗诵会和体育活动一样。“迈克尔和卡罗尔·米德尔顿是非常棘手的那类父母,”凯特的一位老师这样说,“并不爱出风头,但是他们一定要让他们的孩子做到最好,在所做的任何事情中都取得成功。‘拔得头筹’对于他们来说,显然十分重要——这两个人尤其把这点传递到了凯特的身上。”
这可并不是说,米德尔顿一家手上没什么要事可做。他们深信,当时刚刚处于萌芽阶段的互联网,可以拓展他们家族生意的传播范围,1992年,卡罗尔建立了“聚会杂锦”官方网站,并且,相当精明地把这个名字登记为注册商标。市场需求爆炸般增长,1995年,“聚会杂锦”公司便迁往毗邻小镇上一处相当大的工商用区块里——位于伯克郡艾斯汉普斯蒂德镇。
最终,三十名雇员散布在四栋农业建筑内——其中还包括一个二百年历史的谷仓,以及一个被拿来做货品仓库的干草棚——那里便作为了“聚会杂锦”的全球总部。当时每年的销售额,估计约合三百万美元,于是,米德尔顿家确定,他们现在可以买得起他们梦寐以求的大屋了。
1995年夏天,他们买下了“橡树庄园”,这是在夏博尔洛村' Chapel Row,位于伯克郡。'的一栋都铎式庄园宅邸,离“聚会杂锦”总部很近。跟私人经营的巴寇伯理房地产公司毗邻,坐落在潘河的河岸上。“橡树庄园”拥有值得夸耀的六间卧室、五个壁炉、一个日光浴室,还有爬满了爬墙虎的砖砌外墙——一切都隐藏在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树篱墙里面。不动产经纪人达德利·辛格顿说:“几乎都没有人知道那儿有栋房子。”
巴寇伯理和周围其他的一些小镇——有着诸如“伯恩特山”和“塔特丛林”之类名字——都拥有如沃德豪斯' Wodehouse,英国小说家。'笔下小说中似的田园风光——狭窄的乡间小道、石砌小别墅、古雅精致的茶餐厅,还有临时搭建起来的木造酒馆。从米德尔顿家方面来讲,他们完全融入这种乡间生活当中,从不错过一次市集活动,或者由募捐者们主办的嘉年华盛会。这一兴趣爱好,正是查尔斯王子常常心驰神往的、被他称之为“历史悠久的归隐田园追求”的东西——但是,乡间狩猎却并没有被包括在内:猎狐活动就更是提都不用提了。“凯特和她父母喜欢跟农场里养的以及其他各种各样的动物们亲近,”他们一位在巴寇伯理的邻居说,“这一家子完全反对仅仅出于竞赛目的去杀死动物。我记得凯特曾经说过,她觉得这样的行为相当残忍,并且十分病态。”
就跟戴安娜王妃一样,凯特情愿忽略威廉在“屠戮生灵”上的兴趣爱好,因为这是他那温莎传统中所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当十一岁的王子在巴尔莫拉城堡,因为于两小时内射杀了六只兔子而使动物权利保护组织的活跃分子们感到惊恐的时候,凯特对她学校里的朋友说:“肯定是女王叫他这么做的。”
皇家爱情:威廉与凯特 3(9)
1994年,威廉于巴尔莫拉第一次猎雉鸡,午餐之前,把整整十五只野鸟收进了自己的猎物袋里,这又一次激起了那帮人的抗议。之后不久,他恳求戴安娜,不要接受英国皇家学会主席关于杜绝残忍杀害动物的提案。“你不能那样做,”他说,“每一次我猎杀点什么,他们就会来指责我。”
远远暗恋着那位白马王子的凯特,只能够假设,威廉不过是正在完成他的王室使命。“这都是他成为国王的残酷训练中的一部分,”她推断道,“他是那么善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喜欢射杀动物呢?”
1995年9月,在报纸上正为威廉王子进入伊顿公学而大肆宣传的同时,凯特在道恩豪斯学校登记入学——这是所相当贵族化的女子寄宿学校,曾经是查尔斯·达尔文' Charles Robert Darwin:英国生物学家,出版《物种起源》这一划时代的著作,提出了生物进化论学说。'家的大屋,不过后来被寇德厄希附近一个小镇里的修道院收编。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这所修道院被一个神秘的清修僧侣团体拿来作为根据地,这个团体被人们称为“沉默学院”。
对于凯特而言,因为她一直都上的是男女合校的学校,在全是女生环境里的头几个月,算是她一生中最不快乐的时光了。她也头一次变得特别想家。不仅如此,在这所学校中喜欢拉帮结派、组织小圈子的环境里,凯特觉得很难融入。“她是个非常可爱、友好的女生——不是个坏家伙,身上没有长反骨,”一位当时的老师这样说,“但不幸的是,学校里面就有那么些被父母宠溺坏了的女孩子,她们根本没有办法理解像凯特这样的女孩。因此,她们就打算好好去整整她。”
被校园里最声名狼藉的恶霸给盯上之后,凯特便不得不去应付诸如被人故意推搡碰撞、在运动场上被踹以及在门廊里被绊倒之类的事儿。她的书和文具会神秘失踪。最令人感到崩溃的是,凯特也成为了那些捕风捉影的恶意流言的目标。
这些校园欺凌行为对凯特造成了伤害,1996年初,父母决定让她从道恩豪斯学校转学。在那一年4月转入马尔波罗学院,凯特又一次地变成了一个“外来者”:其他的学生在过去八个月里,早已经彼此熟识了。
凯特很快就受到了学姐杰西卡·海伊的庇护——她帮助这个初来乍到的同学整理行李,带她参观校园,然后跟她一起在食堂大厅吃晚饭。或许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凯特开始重新审视她那自转校后便一直打算要重回男女混校环境中接受教育的渴望了。旁边桌子的一群男孩子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当中的这个新人瞧着看着,他们在笑,悄悄交换彼此写在自己餐巾纸上的信息,用肘子互相推搡。
“他们在干吗?”凯特问她的新朋友。
“噢,对每一个新来的女孩子都会这样做的,”海伊告诉她,“你知道——对我们进行评星,从一到十。”
然后,那些男孩子同时举起他们的餐巾纸。没有哪一个给了凯特超过两星的分数。
凯特仍旧在遭受跟她之前所受一样的欺凌。她同样也被那些拥有她所没有的高贵血统的学生威胁。瘦弱、笨拙,比之前更加沉默寡言,这个曾经喜欢面对着一大群观众歌唱的女孩,现在却花费数不尽的时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学习。“在最开始,她跟我们其他人真没怎么打过交道,”海伊说,“她既不无礼也不讨厌。不过是想家而已。”
皇家爱情:威廉与凯特 3(10)
“凯特对人极度缺乏信任,”她的另一位同学兼朋友姬玛·威廉姆森说,“她正在变化,不过这需要时间。”
即使是在1997年秋天,她的妹妹皮帕也在她的学校入学之后,凯特待人仍旧相当冷淡。在凯特从她封闭的保护壳里破茧而出之前,又是一整年的时光流转。
1998年夏季过后,在妈妈的帮助之下,凯特打算改变自己的状态了。她把自己那头栗子色的浓密秀发打理得漂漂亮亮的,并且开始化妆——尽管只是淡妆。
“发生得十分突然,”威廉姆森如此描述凯特在那年秋天的转变。凯特“在第二年的漫长暑假归来之后,变成了一个无可争辩的美女”。尽管如此,她仍旧是学校里穿着打扮最保守的女孩子之一。“学校里的大部分女生都会打扮得相当妖冶,以此来吸引男孩子,但凯特却不会,”威廉姆森说,“凯特从来不特意去穿得很时髦,或者袒胸露乳。”——不过是普普通通的牛仔裤跟运动衫,“再谨慎配上珍珠耳环跟那种一大串一起戴上的手镯”。她甚至从来都不怎么化妆。但显然,也并没有什么需要加以修饰。“她看起来什么都好,”威廉姆森说,“因为她的身材和脸蛋都很完美。”
现在她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十星满分的美人了,凯特吸引了一大堆男生的注意力。“她看起来漂亮极了,”海伊这样评价她那位有着一头浓密深色长发的窈窕室友,“很多男孩都喜欢她。但凯特对他们根本就看不上眼——她现在对这些并不真正感兴趣,并且,她的道德观念也很强。”
威廉姆森对这个观点表示同意,“凯特不是那种随随便便跟人接吻拥抱的类型。她不需要一个仅仅是用来寻欢作乐的男人。”确实如此,威廉姆森坚称,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