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石,象征诚实、心底善良、平安吉祥和聪明智慧。董苓又最喜欢紫色,正好和紫水晶很相配,况且这是刘毅临走前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一直都舍不得戴,直到她的第一堂课,那是她佩戴的唯一饰物,她想戴着它一起回到熟悉的校园,它就代表刘毅,她要和他一起重温往日的时光。现在才戴了没几天,怎么就形单影孤了?
董苓努力地回忆着最后见到它们完整的时间,今天早上应该还在,那一定是今天丢的,可丢在哪儿了呢?董苓的大脑飞快地思考着排除着,怎奈今天做的事情实在太多,早上收拾东西,中午搬家,下午洗澡,晚上去电教室,哪个环节都有可能,根本无法判定,现在又这么晚了,能到哪儿去找呢?她先在房间细细地找了一遍,又去水房,最后还不甘心地跑到最没有可能的电教室,根本不见其踪影,她只得懊恼地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在校园里,顺着昨天走过的路认真地找寻一番,还给她研究生院的室友打电话,期望她能在那边发现它,然而一切都是徒劳,最后只得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下午开门的浴室,她也知道,即便真掉在了浴室,重新找回的可能性也是渺茫的,但她还是幻想着,因为它的意义非同小可!终于熬到浴室开门,可失望的结果还是无情地展现在眼前,董苓沮丧地回到寝室,失落地把另一只耳环包好,锁进抽屉。
海川的确像他说的,从此开始罢课了,早上帮肖维打饭,肖维睡觉时他也跟着睡一个回笼觉,再去打中午饭,不过这个懒家伙居然还把肖维昨天换下来的衣服包括球袜给洗了,弄得肖维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周四中午吃过饭,两人又下了盘围棋,其他人都上课去了,海川还没有去的意思,肖维看了看课表,发现今天有计算机课,赶紧劝海川:“嘿,川子,又可以餐秀色了,怎么还不快去?”
海川不以为然:“我早说过,哪能见色忘友呀。”
“你还是去吧,帮哥们也看看,今儿她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坏小子惦记着。”
“你真这么想?喜欢她吧?我可早看出来了哦,那天球场上那一幕,让我久久不能忘怀。”海川嬉皮笑脸地唱了一句歌词来形容肖维。
“别贫,你不特爱帮她忙吗?咱们都不去,谁给她捧场呀。”肖维没否认也没接喜欢的岔。
“那再帮她个忙?”,海川又试探着肖维。
“好人做到底嘛。”
“成,哥们可也是为你啊。”海川乐呵呵地走了。
董苓上了几次课就发现学生们慢慢失去了兴趣,毕竟很多文科类学生的方向和这门课相距很大,她也不能每次都讲故事展示游戏,课件内容还是很多的,没有兴趣自然会很枯燥,渐渐地学生中有了逃课现象,所以她今天决定在讲课前先点名,海川很庆幸自己来了, 当叫到他时,大声地答了声“到”,他的名字后面就是肖维,他们都是北京的生源,所以学号挨着,海川犹豫了一下又答了一声“到”,不知是这犹豫还是连续两个相似的声音,起码发自同一个区域,使董苓有些奇怪,她抬起头,望向海川的方向:“谁是肖维呀,能认识一下吗?”海川只得硬着头皮站了起来,董苓也没有为难他:“坐下吧。”
点完名,董苓又通知今天晚上7点到9点特意为 大家安排了一次上机课,电教室集合。
学校的电教室有着当时很先进的装备,听说是哪个硬件公司搞联盟赞助的,一周只对学生开放三天,还得是信息系或经老师特批有证的学生才能进入,毕竟只有几十台电脑,其余的时间除了需要维护,还要留给老师教学或自用,进门要换拖鞋,里面打扫得一尘不染,还有空调保持恒温。
海川从来没有进去过,从肖维既羡慕又遗憾的眼神,他知道这应该是个好机会,肖维也不断地鼓励他去见识见识,晚上他就按时来到了电教室,董苓穿着白大褂一眼就认出了他:“肖维,帮我把题目发给大家。”海川心里好笑,不知道自己要冒充肖维多久。
今天的上机操作,董苓出了一道题,是一道简单的枚举题,她知道这些学生可能会无从下手,就把开头和中间的一段程序打印出来,要求学生自己把所有语句输入电脑,补充完整几个关键的语句并运行出最后的结果,程序上写名字,过后董苓在机器上检查,不用交试题纸。
海川可是全蒙了,别说做题,一开机就晕,什么时候要输密码什么时候输命令都分不清,云里雾里的,他输什么电脑都报错,董苓一输就哐哐地运行,那时的操作系统还是黑屏的DOS界面,的确有些难,等他左右逢援地终于能把董苓发的语句打进电脑时,可挖空脑袋也不知道还缺些什么,而且语句在输入的过程中全是错误,不是少空格就是前后值的大小写不一致,反正是一塌糊涂,别说结果,根本就无法运行。别人也没比他强多少,把董苓忙得不可开交,也没顾得上多指导他,这堂上机课就在稀里糊涂中结束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五章 师生交锋(3)
肖维晚上独自在宿舍百无聊赖,通常晚上他会花一两个小时阅读,现在一个人趴在床上边阅读边编排下几期他的广播题材,不自觉地又睡了一觉,然后眼巴巴地盼着海川他们回来给他讲讲,他还没进过电教室呢,早就听说那是学校的重地,里面的那些电脑比人都娇贵,恨自己偏偏没有使用它的福份。
没想到海川回来后一点都不兴奋,在肖维的再三追问下沮丧地扔给他一张纸,道:“你自己看吧,还从来没这么失败过,那机器好像认识人似的,诚心和我过不去,特难控制。”
肖维拿过来读了读,题倒没什么,可那些语句还真看不懂,“那你做出来了吗?”
“这题多简单呀,也就小学智力水平,可非让计算机算,还说电脑多么强劲,比人脑快多少,可你说我这两个小时都没让电脑明白,要是手算,几分钟就搞定了,真不知道要这么贵的机器有什么用。”海川终于发出了心中的郁闷。
“那你上课怎么听的?老师没讲呀?”肖维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嘿,别说,上课还真没听进去多少,也不知道讲没讲,光看着她漂亮了,谁听了?你会吗?”
肖维也承认,上董苓的课除了看她,好像还真没学什么,奇怪,眼睛和耳朵竟然不能独立工作?他同意道:“也是,咱们净指着考前突击呢,平常都没好好学。”
“这门课可能还和其它的课不一样,有点像数学,可能得靠平常积累,也许一上手还能游刃有余呢。”海川从董苓娴熟的操作上有所感悟,倒让肖维对他有点刮目相看,他俩都决定花点时间好好研究一下。
忽然肠胃中有点空空的感觉,“川子,买吃的了吗?”平时常运动的肖维,经常会饿,学校的晚饭开得早,所以晚上养成了吃夜宵的习惯,当然也不用什么大餐,有时下楼来碗面,有时准备个面包,经常去校门口小卖部买些零食什么的,当然有海川在,基本上也别指望让东西放太久。
“嘿,你今儿非让我上课去,我还真没顾上买,要不我先去周围扫荡一圈,找点东西你垫垫,然后再出去看看还能买点儿啥。”海川又要开始海盗行为了。
“不用了,我这儿有。”出人意外地六儿刘思诚扔过来一包饼干。
“呵,谢了,六儿,能吃上你东西可是福份呀。”海川贫着,六这个字本来挺中性化的,可以理解成排行老六什么的,可在海川嘴里带着的儿话音,就把北京话里轻蔑的意思带了出来,但只有这样大家才觉得这个外号有趣。六儿是上海人,平时比较仔细,用海川的话说连葡萄都是数着个的,当然他一般也不占别人便宜,周六就回家,周一才来,和大家总是不亲近。今儿估计是觉得肖维也怪可怜的,从他受伤自己也没能帮上什么忙,而且全寝室他也就觉得肖维还算有才,博览群书,节目主持得还不错,才忽然大度起来。肖维也没客气,谢了六儿就大口吃起来。
熄灯后,大家又开始了一贯的“卧谈会”,骡子罗靳问肖维:“上校,你们又该开始赛球了吧?什么时候开始,通知了吗?”
肖维回答:“这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也该通知了,可能就这几天吧。”
海川插了一句:“怎么这么关心我们的球赛呀?上次你除了卖饮料,没见你好好看过一场球,不是还想趁机大赚一笔吧?”
骡子腼腆地说:“饮料也就挣点小钱,如果你们球队要订服装,我可以找我的老乡帮忙,耐克的运动服,锐步的鞋,全是名牌,都在我们那生产,绝对优惠,批发价。上校,你这个队长负责预订服装和鞋吗?”
海川说:“行啊,骡子,挺有眼光嘛,佩服!”
肖维说:“服装我可管不了,通常是学校管,不过我倒可以帮你问问。”
六儿刘思诚从下铺细声细气地评价道:“商人眼里处处是钞票。”
“六儿,你别阴阳怪气的,人各有志,别光说人家,今天你上机的题做出来了吗?”烂嘴孟可凡也是个直肠子,平时总和六儿队着干,他今天上机挨着六儿,发现平时博学的他,面对电脑竟也晕头转向,一句话问得六儿哑口无言。
“你说电脑这东西也真怪,俺咋就摆弄不好呢?人家董老师一来,它就啥脾气也没有了,而且它咋就不能用中文提示呢?”水雷王泽雷感慨道。
“就是,说英文也不全是英文,还有那么多怪符号,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规矩,简直是外星人的语言。”笑话华恩良补充着。
几句话说得海川也有同感:“你们说,咱董老师那么漂亮,学什么不好,非上信息系,跟这些机器、程序打交道,整天面对这些东西,都没人说话,多冤呀,不是妄费青春吗?”
“那才叫安全呢,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