诨蚩炕蛱桑⊙摹P矶嗯讼蛭颐桥桌吹拿难郯挪豢裳杂鞯哪谌荨! 』氐酱炒笏奚幔丫橇璩�3点,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回想刚才的一幕幕。我跟刘海风一家家的发廊进进出出,开始的时候,我们进去小心地问:“可以剪头发吗?”里面的人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们,差点没被踢出来;进入第二家怯怯地问:“可以洗头吗?”“可以可以,洗大头20,小头200。”小头是什么意思?进入第三家大胆地问:“老板,有服务吗?”“有,有,女娃随你选。”到下一家就更加理直气壮,感觉就像“老板,你们萝卜怎么卖啊?”“200一只。”“50,卖不卖?”“滚!”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二、实习百味(3)
走累了,我们看到前面有家小茶庄,准备进去休息一下。一进门,一个老板摸样的胖女人就冲上来,问我们是不是来耍的,还没得到肯定的答复,就把我们拉到旁边一个封闭的小房间里。那个胖女人说:“我给你们一个实价,纯粹打炮200,吹箫加100,其他服务另行收费。”我和刘海风脸刷的一下红了,连久经沙场的情场浪人都罩不住,而我只是想逃。 “没钱也想出来耍,自己回去耍自己”,在一阵女人的哄笑声中,我和刘海风落荒而逃。在路上,刘海风不停地自言自语:“太直接了,一点味道也没有!” 2. 早晨六点从川某大的宿舍区翻墙出来,人困马乏地回到招待所。带队的老师从门口走出来,看见我,露出思考的表情,可能在想我这一身行头打哪里来,我猛然想起昨天报到时宣布的实习纪律,就迎上去“您早上也起来跑步啊?”说话间,迅速闪进楼道。 上午,原计划安排参观,可计划没有变化快,因为下雨,就临时改在会议室看宣传录像。衣服淋湿了,又拿了阿义的一件衣服穿上,衣服很薄,睡觉的时候活活被冻醒,怕得感冒而引起发烧,怕得发烧而引起肺炎,怕得肺炎而引起……就不敢再睡了,凑合着给阿义、山鸡添油加醋地讲昨天夜里的事情,讲得他们一脸神往,苦苦央求我下次一定要带他们出去。 山鸡籍贯海南岛,个头不高身体不壮,却极具运动天赋,学院排球队的队长兼教练,学校羽毛球单打冠军,学校方圆五里以内台球水平仅次于我。他有很多跟刘海风极为相似的地方,体形都像麻竿,一样好色,对女人一贯大方。 到了食堂,发现菜奇便宜,就打了三份。吃饭的时候,发现菜已经流到盘子外面去了,看看周围的工人,都只吃一份菜。在感叹成飞食堂物美价廉的同时,对自己曾在公开场合表扬科大学校食堂的荒唐行为而汗颜。 吃完饭,要出去散散步,吃得太撑,就不宜走远,就近爬到食堂二楼,发现了一个大型溜冰场,旁边还有网吧、麻将室等娱乐场所。我们对这一重大发现表现出沾沾自喜,回到宿舍就迫不及待地宣布于众。可沮丧的我们发现,大家都知道了,并且知道还有哪几个地方可以玩,还有详细的价格对比。 下午,在瑟瑟寒风中听一个高工讲叙制造厂的光荣历史和悲惨现状以及美好的未来。我站在200多人的队伍后面,距离比较远,风比较大,很多词语就在传播过程中被损耗掉了,只记得那个高工说到我们的国产货成本只要200万,而卖价达到500万的时候,非常兴奋,像卖出假货一样。 晚上回到宿舍,收拾床的时候,发现席子上有两个洞,从专业知识的角度来说,这不是人工一两百次能磨损出来的!磨损出两个洞,天知道要多少人睡过?我认为蚊帐是黑黄色的,但管理宿舍的坚持说是奶白色的;枕头形状像保龄球,质地坚硬无比,如果不是有人反复介绍说是布艺枕头,我一定以为是木头做的;而看到被子时,我觉得席子、蚊帐、枕头还不错。 我站在的楼道里,是可忍孰不可忍,这是不是人住的地方?“两块钱一天,这个条件已经不错了。”从潮湿黑暗的楼道深处,幽幽地传出这样一句话。我如鲠在喉,突然间失声。从来没发现两块钱有这么大用处!阿义过来拍拍我的肩,故作深沉地说:“就当是一次忆苦思甜!” 实习很乏味,除了听各种各样的工程师讲听不懂的课,还要去车间参观。参观的任务很重,每次要安排看好几个车间,如果走在队伍后面,你刚刚要虚心地问上班的工人面前是什么机床时,前面的队伍又开拔到下一个车间,所以你永远也没时间弄懂车床和冼床的区别。偶尔在车间增长了点专业知识,吃晚饭的时候,又掉在食堂了。 阿义开始用圆珠笔在墙壁上记“正”字,做毕业实习倒记时。看着宿舍满墙的新旧涂鸦,可以想象有多少代师兄师姐曾在此进行毕业前修炼。一天吃过晚饭以后,无意中看到阿义的时间表,精神为之一振,我们已经顺利地熬过了一个星期。 3. 去听课的时候,穿着山鸡的衬衫,里面空空的,感觉像是穿着一条裙子。因为下雨,衣服就一直没干,为了不至于影响我们的形象,十多天来,我们每天穿不同的组合。可是昨天,有个同班女生居然凑到我耳边说,你的衣服有味道! 国际国内形势越来越严峻,随着实习进程推进,衣服的问题已经不是小问题了,脏衣服已经无法分辨出原有的颜色。一段时间以来,我们每天早上都要站在一堆脏衣服面前,花很长时间挑选比较满意的穿。今天早上,山鸡在一堆衣服面前站了一个小时,还没下定决心挑选哪件,“怎么这些衣服都一样黑呢?”千难万难拿起一件衣服,还没来得及穿上,就扑倒在床上。后来医生检查说是什么氨基酸混合体中毒。阿义说:有洁癖的人,就是抵抗力差。 没有衣服穿,为了保持我们的形象,晚上我们只好坐在宿舍里。我们都意识到衣服的问题已经开始损害我们的形象,降低我们的品位了。想到剩下的日子,我们不禁感到前途渺茫。童师群小心地说:“我们是不是该做什么了?”做什么呢?经过了长时间思考,还是我先想到,我说:“我们该洗衣服了。”阿义想了想,说:“应该谁洗衣服啊?”于是我们又陷入沉思。     。 想看书来
二、实习百味(4)
关键时刻,总会有救世主。本着解决问题不要过夜的精神,我提议今天晚上就开始洗衣服。在进行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双升级后,我和阿义率先胜出,决定了山鸡和童师群洗衣服。可是山鸡要赖皮,说我们用的江苏打法,要改用海南打法,于是我们又开始另一场旷日持久的双升级,最终我和阿义又胜出。如果不是我及时捂住童师群的口,恐怕我们现在还在打双升级。 这时候已经1点钟了,桌上的蜡烛也岌岌可危。于是山鸡和童师群单方面决定明天再洗,然后就率先上床睡觉了,我和阿义被迫接受了这个现实。 躺在床上想,明天又要早起,不然又没衣服穿…… 早晨,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河马不识时务地打电话过来,一开口就滔滔不绝。我耐着性子听他啰嗦,从他的废话中,我知道曹总已经召集主要学生干部开了会,对迎新工作做了安排。这件事其实没什么新意,曹总已经打电话告诉过我。 “何乐表现有些嚣张……晚上还请曹总在福满园吃饭。”何乐和河马是我嫡系部队的主要成员,一个是大三机械专业1班的班长,另一个是2班的班长,工作能力很强。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他们在同时担任办公室副主任时,一有机会就彼此互相攻击。这一点我心知肚明,可我还是同时重用他们两个,因为我认为一个聪明的领导者既要善于用人,也要善于制衡。 “《迎新简报》我已经印好,你交给我的那篇《给新同学的公开信》,我把它放在头版。总共印刷了1000份,除了650名新生人手一份以外,准备……”有时候我很满意河马的灵活和办事效率,但有时候我很讨厌他的过分热情和圆滑。 睡觉前,刘备也给我打了个电话,主要是告诉我宿舍的电话通了,电话号码是多少。雷风也回校了,问我实习的情况怎么样,最后很不经意地说了下午开会的事情。刘备是我的好朋友,在我担任生活部部长的时候,他是副部长;我当副主席以后,他就当了部长。他不像何乐和河马那么张扬,但他很聪明,唯一欠缺的就是那种舍我其谁的魄力。 虽然因为衣服的事很心焦,并很心疼急剧增加的手机费,可我还是对何乐没来电话,心存不悦。 4. 9月的成都,淫雨霏霏;宿舍里的空气潮湿而沉闷,被子永远是潮的,在床上辗转反侧,丝毫没有睡意。虽然被子是冷的,但是空气还是热的。宿舍有人在争论,争论的焦点很没有意义,那就是中国足球队能在世界杯中走多远。阿义睡着了,山鸡下楼打电话还没回,我开始听音乐。 突然楼外人声喧哗,“地震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我立马从床上跳下来,临走的时候,把睡的像猪一样的阿义扛在肩上。发生地震时我是很有经验撤退的。大二的时候,有一天我在图书馆睡午觉,被一阵脚步声惊醒,抬头一看,发现刚才还座无虚席的图书馆,已经人去楼空。我以为要关门了,收拾好东西,走出图书馆,发现门前的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一问,云南刚才发生地震,昆明受到余震,大家看见书桌上的茶杯在无规则运动,在30秒钟以内,几千人的图书馆就剩下我一个。很多人都佩服我的从容,说我最勇敢,是个英雄。唉,还好没震,否则我就变成狗熊了。从那以后,我都会在桌子上放一个倒立的啤酒瓶,以此及时预测地理变化。 打开门,撞到正准备进门的山鸡,我诧异地问:“山鸡,地震了,你还跑回来?”我把山鸡往门外推,接着说:“钱财乃身外之物,命才是最重要的。”山鸡诧异地说:“你说什么啊?什么地震,是被飞机撞了!美国人被飞机撞了,死了几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