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苄颐猓趴帷⑽饕辆褪堑敝凶罹涞腃P!在耳濡目染、潜移默化的作用下,我们不能指望十四岁的超级漫迷有什么分辨能力。
于是深受这些漫画、同人的影响的花月,向来认为□的事情与性别没什么关系,男女、男男、女女都是一样的,唯一的分别在于上与被上,做与被做,受与攻!所以现在花月并不介意自己跟个同性上了床,让他纠结懊恼的是,自己虽然穿在一个伪娘身上,但一直抱有对强者的不懈追求,把自己定位在攻的角色,可这一切就在昨天彻底破灭了。最最可气的是,在自己这么不情愿、不甘心地屈从为小受时,小攻居然不负责任的落跑了,你说他心里能不添堵吗?
“你醒了?醒了就快点儿起来洗漱,长辈们还在等你奉茶呢!”在花月气得骂娘的时候,伊耳迷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小新娘,可这进屋的第一句话就气得花月差点没背过去。
什么叫醒了就快起来洗漱!?人家小攻总是温柔地唤醒小受,服务周到地帮小受洗澡啊、擦身啊,要多温馨有多温馨,要多甜蜜有多甜蜜。怎么到我这儿,受害人还要自己善后啊!?哼,花月扭头将脸埋在被子里生闷气,懒得理你,老子今儿就不起了,看你怎么办!!!
身上一凉,温暖的被窝已经被人掀开,“快起来,别赖床了!可别让长辈们等着急了!”
花月恶狠狠地瞪着伊耳迷和他手中的被子,气得直想咬他一口,可惜又没胆儿,只得忍痛自己爬起来,裹着被单,扶着酸软的腰,一步三挪地扭进浴室。
气鼓鼓的花月压根儿没注意到,当伊耳迷看到他身上露出的殷红色吻痕齿印时,那黑瞳中突然怒张的欲火。
妈的,坐在浴缸里,看着遍身的姹紫嫣红,花月恨得牙根儿发痒,嘴里嘟嘟囔囔地直骂:“禽兽!混球!无情无意的大混蛋……死面瘫!……”
“为什么?”伊耳迷不知何时走进浴室,在听了花月的咒骂后出言问道。
“啊——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花月的第一反应就是拿毛巾遮掩,可转念一想,这看也看过了,做也做过了,大家又都是男人,我干嘛要一副被□的女人样!索性也不挡了,大喇喇地敞着身子,没好气地问:“喂,你进来干嘛?谁让你进来的!?”
小东西的身体还是那么诱人啊,微微泛红的肌肤,星星点点的红痕就好似在召唤自己去临幸一般。“你在生气?为什么?”伊耳迷极力克制自己的欲念,决定还是先弄明白自己的小新娘在闹什么别扭,然后才能好好地安抚一下。不过还真奇怪,昨晚不是还好好的,他自己也挺享受的,那现在又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咦,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花月憋屈了一早上的怒火终于喷发了:“真难得,你还知道我生气啊!?那你怎么一大早就跑没影儿了,有你这么办事儿的吗?哦,用得着人家就搂在床上不撒手,用不着了就往床上一丢,死活由我去!?连清理都让我自己来,你是死人哪,就不能来帮把手!?”
“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洗澡?”伊耳迷突然灵光一闪,得出了结论:哦,原来他是怪我先起床了,没有满足他。
“什么叫我的意思?这本来就是你的责任,好不好?”花月真想把他这榆木脑袋敲开看看里面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怎么跟他打起交道来总是像鸡同鸭讲呢!
“哦,明白了!”伊耳迷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的确,让自己的妻子得到满足,本来就是丈夫不可推卸的责任。终于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生气了,幸好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伊耳迷开始从善如流地脱衣服。
“你,你,你要干嘛?”花月终于有了危机意识,天哪,貌似我跟伊耳迷之间的代沟还不小哦!他确定自己真的明白了吗?
“帮你洗澡!”伊尔迷强健的体魄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透出无穷的张力,不给花月任何反抗机会,□的身体就贴了上去,手也开始不规矩四处游走。
“喂,你在摸哪里啊?啊……不要啦……我不要啊……放开我……人家腰好酸!”
“乖,别乱动,不是你叫我陪你洗澡!?”
“我哪有啊?我……只是叫你帮我洗而已!?”
“都一样,来,把腿张开!”
“张开你个……大头鬼啦!嗯……啊……不要啦!你……别乱摸……啊——嗯,嗯,你慢点儿,啊……啊,啊,轻点儿……你倒是轻点儿啊,嗯,嗯……”
天哪,为什么会这样啊!?花月欲哭无泪地瘫在浴缸里,累得连根小指头都动不了。操,这样早晚有一天会精尽人亡的,禽兽!呜呜,真是自做孽不可活也!我必须承认自己和《猎人》的波长不合,沟通都是大问题!妈的,到底是老子表达能力有问题,还是这小子的理解能力有问题啊!?
四肢无力、浑身酸软的花月根本走不动路,只得由伊耳迷抱着出门,娘的,还是公主抱,真没脸见人了,花月把羞红的脸埋在伊耳迷怀里自我催眠:没有人看见!没有人看见!没有人看见。很快,他的自欺欺人就在基裘的尖叫声中终结了。
“啊……真是热情呢!新婚夫妇就是这么不知道节制!……哦厚厚……伊耳迷,你要知道怜香惜玉哦……”花月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算了,被人做得爬不起来,八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而伊耳迷的回答则更叫他吐血,“是,对不起。为了满足他,所以耽误了时间,让您久等了!”天哪,真是猪八戒倒打一耙!怎么成了为了满足我?明明就是你自己在发泄兽欲!!!
在众人不可置信和若有所思的目光中,花月只得十分屈辱地选择了默然,他已经明白,多说多错,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和伊耳迷并排跪坐下来,席巴就在他们正对面的首位上,右手边是马哈和桀诺,左边是基裘。伊耳迷首先倒了两杯茶,连同托盘递给花月,示意他向父母敬茶。
花月知道此时已是木已成舟,回天无力,只得认命地捧着托盘,膝行至席巴、基裘面前,在将茶杯举到二人面前时,却突然僵住了。
他不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只是这四个字对他来说重于泰山,这不仅仅是一个称谓,更是人世间最伟大、最无私的感情。
伊耳迷见花月愣住发呆,不由得暗暗着急:这新媳妇什么都好,就是脑袋好像不太灵光,总是关键时刻掉链子,战斗打到一半就跑去给对手疗伤,这给公公婆婆奉茶还能半途走神。可埋怨归埋怨,还得提点下他,省得惹父母生气,于是就凑到花月耳边小声道:“发什么呆啊,说话呀,‘爸爸妈妈,请用茶!’”
“啊,爸爸,妈妈,请用茶!”如梦初醒一般,花月被突然出现在自己耳畔的湿热呼吸吓了一跳,完全是条件反射性地鹦鹉学舌。等意识到自己居然真的叫了出口,席巴和基裘茶都喝完了,还给回了两个大红包。
接下来是给马哈和桀诺敬茶,爸妈都喊了,曾爷爷、爷爷也就没那么难开口了,十分顺利地又得到俩红包。
“花月,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揍敌客家的一份子了!”席巴神情严肃,正色道。
“啊,是!”花月喃喃地应道。揍敌客家的一份子,我有家啦!?家,对他来说,曾是那么高不可攀的词,一个□养的贼小子,一个被父母舍弃的孩子哪里配有家!可现在有人说,自己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花月的眼睛有些湿了,穿越了一个世界,我终于可以得到自己期盼已久的亲情了吗?
“好,那我代表全家欢迎你成为我们的家人!”花月恭敬的态度让席巴很是受用,语气也温和了许多。嗯,看来,只要忽视了他的性别,就真的是非常优秀的媳妇人选。
啊,欢迎我成为家人!?我是受欢迎的,我不是没人要的小孩儿!我被承认了,被揍敌客家族承认了!是,我有家人了!“是,我也很高兴能成为这个家的一员!”花月由衷地说,尽管这婚结得是莫名其妙、稀里糊涂,但我还是要感谢上苍,让我能拥有这样的家人!谢谢!真的谢谢!
伊耳迷握住那纤瘦的柔荑,这家伙又怎么了,怎么像是要哭了似的?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暖触感,花月渐渐平复了激动的情绪,却瞟到伊耳迷眸瞳中隐含的担心,心里头暖暖的。算了,看在你带给我这么好的家人份儿上,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计较了,原谅你昨晚和今早的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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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情慵懒、惹人怜爱的花月
坦白×融合×奢侈
坦白×融合×奢侈
“关于昨天战斗,我有些疑问,希望你能够帮我解答。”席巴认为昨天的测验,花月应该并没有使出全力,如果是那样的话,实力就真的是深不可测了!
“好,您问吧!”该来的总要来,揍敌客毕竟是个杀手家族,总不能把个不知根不知底的人放在身边。
“你会念吧!?”说是疑问句不如说是肯定句。
“是,我会念,是特质系的!”
“可是,昨天的战斗,我并没有看出你身上有念力的波动,难道你没有使用?”
“不,我用了!”反正我早就知道你们念力,那大家就公平点儿好了,花月没有多做隐瞒,十分痛快地交代了:“我的念力是无效化,可以使所有人的念力无效。所以您的凝一碰到我的念力就会被无效化,自然也看不到我的念力波动了!”
“哦,无效化,很有趣的能力!”席巴很满意新媳妇的坦白,接着又问:“那玫瑰呢?我一直以为那才是你的念力?”
“不,我可以和玫瑰建立联系,获得它的力量来战斗,这是我本身与自然界的一种沟通,跟念力无关!”
“那你为伊耳迷治伤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