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烈的屠杀似乎令这剩下的三十四名俘虏彻底的屈服了他们的脸上虽然写着屈辱与愤恨但他们明确的表达出愿意成为向导以保留自己的生命。
除了屈辱与愤恨这三十四个人的眼睛里还闪现着仇怒之火。
这三十四个人留下了性命被士兵押送到了波尔军队的后勤营。
这又是波尔士兵对待俘虏的一个惯例。
事实上我们还从未花费过太多笔墨的来叙述这后勤队伍整整二十万的军队进入干燥的沙漠漫长的补给线所需要的后勤队伍实在庞大的惊人随军整整有着五万的民夫加上一万多的后勤士兵。
在最初即便是拿费特也觉得这样的后勤队伍实在是足够了但是等到军队逐渐的深入沙漠战场之后对于恶劣气候的不适应、使民夫的体力下降疾病、卡尔斯塔特军队的突袭等等状况又使得后勤的队伍数量剧减正是这些状况使这推动战争的主导齿轮逐渐的有些不能负荷这场远征之战。
因此从波尔军队的统帅意识到这一点时就不断的从战场上俘虏卡尔斯塔特人虽然大多数的俘虏都在怒骂声中选择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但是毕竟还是有一些卡尔斯塔特人选择了屈服而这些屈服的卡尔斯塔特人除了会成为军队的向导外还会被强迫加入后勤民夫的行列。
这三十四名屈服的俘虏就像之前屈服的那些卡尔斯塔特人一样成为了后勤的民夫他们的手腕上戴上了沉重的手铐脚上也戴上了沉重的脚镣成为与波尔民夫的区别。
毕竟他们是囚徒波尔士兵不可能完全对这些俘虏放心。
我们刚刚说过后勤的队伍对于负荷波尔的军队已经极为吃力这三十四个俘虏刚被送往后勤营地就受到了极其热烈的欢迎那些负责后勤的长官简直就像在抢夺一样瞬间将这三十四人瓜分完毕。
这瓜分却隐藏了一个难以言语的巨大讽刺。
在这两天之内卡尔斯塔特军队还是不断的佯装进攻成功的将战事拖延了三天在这三天之中波尔军队一边打着防御反击战一边按着制定下的路线缓慢的前进。
三天之后卡尔斯塔特的军队的进攻突然偃旗息鼓了因为卡尔斯塔特的统帅已经明确的看出波尔军队的前进路线有意识的绕过了伊沃教区。
看来他们并不准备对付这些手无寸铁的教徒。卡尔斯塔特的军队的统帅大大的松了口气。
因为在这三天之中伊沃的教区的主教连吃饭和睡觉已经几乎放弃他因为说话过多和心情的极端急燥而导致嘴巴上起了几个水泡但是那些本地的信徒还是固执的不同意撤离教区幸好此时灾难已经开始远离伊沃。而伊沃的主教也终于能感叹的说一声:“感谢神灵!使灾祸远离您的信仰之地!”
那些坚决留在伊沃教区的信徒则更加深信正是神灵庇佑了伊沃庇佑了他的信徒。
为此伊沃的教徒甚至要举行一场弥撒来祷告神灵祈求继续的庇护。
然而事情却在这时产生了变化。
这计划简直在一瞬间就将整场战争推向了激化的*也彻底的打乱了爱德华的计划。
在三天之后的深夜波尔的后勤营地营地的某一处几辆蓬车突然起火值夜士兵的号角声惊醒了后勤的士兵与长官负责后勤的长官先是咒骂了几声却怕火势蔓延开来迅的分派了士兵去灭火。
这物资是维持整支军队的生命线容不得一丝的差池他先想到的就是迅的救下这批物资。然后他才又召来了士兵去探察起火的原因。但是在听令的士兵还未离开时他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又为刚才的命令做了补充。
“派遣士兵抓起那些卡尔斯听特俘虏以防止他们趁乱做乱!”
事实上在波尔军队俘虏那些卡尔斯塔特人成为民夫之后一直就对这些俘虏严加看管就是生怕一些俘虏带着阴谋与仇恨而酿成这样的灾祸。
因此今天营地内的失火负责后勤的长官不由自主的联想出这一定是那些俘虏干下的事。
“这些该死的卡尔斯塔特人!”他狠狠的咒骂了一声已经在脑子里恶毒的想着要怎样惩戒阴谋者。
然而这火灾所引起的短暂慌乱已经给了计划者足够的时间在火光所不能映照到的蓬车阴影下一名狂热的圣战先行者已经一把拽开了胸前的衣服扯去了肩膀伤口包扎的布条在那片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假如不仔细看的话根本不能分辨出那是两个伤口。他咬着牙用一根短而尖锐的木头棍轻轻的剔开了伤口我们这里的形容的轻轻绝对不代表着这个狂热的先行者会惧怕疼痛而是他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破那埋藏在伤口下防水小布包。
在同一时刻有着十个人重复着他的动作直到他们将小布包打开看着里边完全干燥的粉末他们的脸上生出了微笑。
在后勤士兵的忙碌之下那本来就不算太大的一场火灾已经彻底的消弭巡游的士兵在后勤的营地四处的抓捕着那些卡尔斯塔特俘虏后勤营地的这一场动乱已经惊动了波尔军队的两大统帅以及神圣教廷的三大祭祀当他们闻讯赶来掀起帐篷的门帘时刚巧听到后勤的一名士兵在向后勤的长官报告着探察之后的火灾的起因。
“是一名三天前分配到后勤营地的卡尔斯塔特俘虏在三天之前他似乎已经身染重病您知道我们没有义务为这些该死的卡尔斯塔特人提供医疗救助他看起来似乎已经离死亡不远所以我们就没特别严密的看守他谁知道今晚他不知用什么手段偷盗了一壶油脂点燃了那几辆蓬车。”
“现在他人呢押他过来!”这个后勤的长官看到这件事已经惊动了两个统帅大声的斥责着这个士兵在这个士兵惶恐离开帐篷后这惶恐接下来就转移到了他的脸上他试探着开口说到:“您看这完全在控制之中仅仅是个意外。”
两个统帅却对望了一眼彼此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出了阴谋的意味。
年老的统帅威而斯凯面色阴沉开口询问这个负责的后勤的长官。
“我记得三天前有着三十四名俘虏送到了后勤营地这三十四个人呢?全将他们带过来。”
“但愿这意外真的在你的控制之中如果不是我简直不知道要将愤怒的鞭子抽向谁。”
塔里斯眼睛直直的看着负责后勤的长官直到他的额头涌满汗水。
在两个波尔统帅身后的三个祭祀彼此小声的交谈着似乎也为这事情疑惑着、猜测着。
一会的时间波尔的两个士兵拖着一个卡尔斯塔特俘如同拖动着一个破旧的麻袋一样在通报之后将这个俘虏拉进了帐篷里。这个卡尔斯塔特人确实看起来极为的憔悴而且绝不是因为在到来之前遭受到了酷刑的审问他的那张脸两个士兵拖着他的手臂他低垂着头但是三大祭祀还是看到那张泛着不正常青灰色的脸这样的颜色能让任何人一眼就判定这是被死神标记了的颜色。
在这个卡尔斯塔特人被扔在两个统帅面前时他根本未曾开口说出任何的一句话但是三大祭祀几乎在一刹那就断定了这个人的身份。
这个卡尔斯塔特人根本连站立起来的力气都没他的双手他全部裸露在外的肌肤都带着相同的青灰色他轻微的喘息着但是他的喘息声似乎都难以为继。
他的那双眼睛。他的那双眼睛充满了圣洁的虔诚与低劣的鄙夷虽然这两种神色有着极大的冲突但是它们就这样搀杂在了一起使看到这双眼睛的人错误的感觉到这个躺倒在地上的卡尔斯塔特人就像站在极高之处俯视着众人一样。
两个波尔统帅此时就产生这种感觉他们呆滞了一刻还未来得及开口问询就听到身后的火焰之神祭祀的悲叹声:“被愚昧的异教徒啊你可知道没有任何人能够拯救你们堕落的灵魂?”
听到这侮辱及他的信仰的这句话这个卡尔斯塔特人突然焕了最后的生命力他勉力的支撑着竟然用胳膊支撑起了上半身仰着脸高傲的神色表露无疑他面带着微笑但是这微笑却使得鄙夷的意味变的浓的无以复加。
“我能希望你们这些罪恶的侵略者予我以救赎吗?不这就宛如让我向万恶的恶魔低头我心中的圣洁没有给污蔑留下任何一线的缝隙全能而伟大的希望之神会降罪你们在你们的灵魂在地狱号哭时你们应该就能听见我在另一个世界的祈祷声这祈祷声绝不是为了要减轻你们的罪孽而是要你们深陷于忏悔中……”
这个卡尔斯塔特人说到这里突然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但是他却似乎毫无所觉他的眼睛一一的在帐篷里众人脸上扫过。
“忏悔吧罪恶者们虽然神灵不会聆听你们的忏悔声但是在坠入地狱前你们还是有机会忏悔……”
他高呼了一声嘴里溢出了更多的鲜血这一声高呼似乎花费了他全部的力气他最后冷笑了几声但是笑到一半却嘎然而止他重新的跌倒在了地面上胸腔剧烈的抖动着呼吸已经变的极为的艰难他的那双眼睛逐渐的涣散了起来最后他努力的伸出手似乎想要迎接什么接下来他头一侧彻底的失去了呼吸。
一时间帐篷里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是啊我们还来得及忏悔至少在我们见识到更多异教徒更加疯狂的举动前我们是该为我们决定的做下忏悔。”
火焰之神祭祀面色异常的冷静缓缓的开口打破了沉默。
波尔的两个统帅此时已经清楚的认识到这个刚刚死去的卡尔斯塔特人正是他们准备摧毁的信仰的信徒。
两个将领却暂时没有回应火焰之神祭祀奥玛斯的话塔里斯眼睛一直注意着这个死去的信徒的那张脸他注意到那信徒嘴里涌出的鲜血的颜色未免鲜艳的有些过分。
“让医疗师来弄清这个卡尔斯塔特人的死因。”塔里斯布了命令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威而斯凯两个人的目光再次对视了一回却都没从对方的眼里现动摇。
虽然这个死去信徒所表现出的狂热确实使他们大为震惊但是他们却并能因此就改变他们最初的决定现在他们只想彻底的搞清楚这里边是否埋藏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