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寻找一种力量去破除缠绕在她身上的诅咒而我去圣山则是被沙尘暴吹到那里。”
听到爱德华这样的回答安诺的心里倒是更加的疑惑这秘密为什么会使自己更加的痛苦和迷茫?难道在圣山他是从神灵那里知悉了命运吗?
“你知道了命运的全部吗?”安诺突然有些激动的追问着爱德华。
“不我并不知道所谓的命运实际上我根本完全不愿意相信这是命运也不愿意相信这一切与神灵有关神灵使我恐惧。”
爱德华躲开了秘密以另外一种方式回答了安诺的问题。
安诺略有些失落不过联想到爱德华之前的经历确实是并不像是早早的就知悉了命运的存在。
那么爱德华在圣山究竟得到了什么?安诺的心头仍旧有着这样的疑问不过片刻之后她自己就给了自己答案也许爱德华从圣山那里得到的是巫师们一直追寻的魔法的秘密。
这个话题结束之后安诺重新的沉默了下来而爱德华与克依娜也是沉默着。
这沉默几乎持续了有一刻钟的时间安诺突然再次的开口不过这个问题已经不再是关于爱德华的秘密。
“你说她的山上有着诅咒到底是怎样的诅咒?”
对于这个问题爱德华更不能回答因为这是克依娜的秘密选择权在克依娜身上他下意识的将目光看向了克依娜。
爱德华的这目光中并不包含着鼓励但是克依娜却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对着安诺开口说到:“我的名字是克依娜…海特格而这个姓氏想必对于曾是神圣教廷的祭祀来说并不陌生在我的家族血脉里世代的流传着一个诅咒在这个诅咒之下我们自从出生就化身腐尸只能以墓地为栖息地只能与亡灵为伍。最后爱德华帮助我解开了这诅咒因此我觉得这个世界假如有一个人能帮助你找寻到你所寻找的答案那么只能是他。”
克依娜的话语声极为平静她知道这个曾是神圣教廷生命女神祭祀的女人正陷入痛苦与迷茫之中这一切与一个命运有关虽然她并不知道这命运到底是什么但是她却觉得安诺与她重生之前所遭遇的痛苦与迷茫极为的相似。
这是一种女性的同情心理虽然她并不知道这种心理的存在。但是这就是她选择告诉安诺自己诅咒的秘密的原因另外在最后的话语中她还带上了她能想到的最贴切的安慰。
她的这份同情和安慰换来的是爱德华的惊诧以及安诺内心的剧烈震颤。
爱德华的惊诧是他没有想到克依娜会对安诺直言不讳她灰暗的过去。而安诺内心的震颤则是因为克依娜告知的真相虽然这个有着海特格而姓氏的女人并没有谈及到任何因为诅咒而给她带来的灰暗的过去但是仅仅凭借‘在这个诅咒之下我们自从出生就化身腐尸只能以墓地为栖息地只能与亡灵为伍。’这句话就能使安诺清楚的想象出这个女人的前半生会是怎样被深沉的痛苦与绝望所包围着。
就像克依娜有着女性的同情心一样安诺同样也为克依娜曾有过的不幸的过去感到深深的同情这同情不自然的拉近了两个本来毫无关联的女人而且联想到克依娜曾身为腐尸的那份痛苦这份痛苦令她根本难以想象克依娜是如何的从着痛苦中活了过来。
与此一加比较安诺突然觉得她的心底对命运的迷茫与痛苦并不是那么的深沉到绝望她不由得在心底叹了口气这叹息却使得她感觉到轻松了许多。
“恩……我建议我们休息一会来消除旅途上的疲惫另外晚上我家会有一场宴会到时候我想……我母亲肯定会邀请你们两个参加这场宴会。”
爱德华面色古怪的彻底的打断了这并不算愉快的话题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率先的躺在了床上不过他的思绪极为的紊乱根本不能睡着。
他一时想着安诺口中与神灵相关的命运一时又想着在这间屋子里的这两个奇特的女人不知何时他才终于的沉入了梦乡里。
不过他倒是完全的没想起那个和他结下了仇恨的夏洛特他甚至忘了给索拿多传递信息来给撒摩尔这个贪婪的领主以及嚣张跋扈的夏洛克斯一个教训。
此时在镇子西部那座新建的领主府邸门前夏洛克斯刚刚从马车了下来他随口的询问了门口的一个仆从却得知了他的叔叔外出郊游的消息对此他稍微觉得有些不满意他皱着眉头去往了他的房间当他在房间里找到了那瓶药剂时他那张脸上才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的堂叔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夏洛克斯召唤了一个仆人问这个他刚才忘了问的问题。
“伯爵大人出时马车上带了帐篷等等许多东西我猜他晚上很有可能会回来的很晚或者干脆您明天早上才会见到他。”
这个仆人回答到。
对此回答夏洛克斯更是不满意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执行他的复仇计划但是看来只能等到明天了。
“好吧再给你一天的忏悔时间等到明天你就会知道得罪我夏洛克斯的后果!”
夏洛克斯咬牙切齿的深情吓坏了一旁的仆人在知道没有别的事情时他慌张了逃离了这个陷于愤怒与报复怒火之中的年轻人。
………【第二百一十四章 夏洛克斯的报复 二】………
忆魔法导师的故事…大预言…第二百一十四章夏洛克斯的报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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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
当爱德华被他的母亲唤醒的时候他正在进行的一个古怪的梦境也被打断。
在梦境之中他又回到了当日与水神祭祀以及安诺战斗后的那个场景他的面前安诺和克依娜昏迷着在梦中他重新做了一次选择选择的结果仍旧和当初一样上下其手。
其实这梦也算不得羞耻这是年轻人正常有的憧憬与冲动不过当他睁开眼看到他母亲艾博而夫人的时候他第一个动作是用袖子将嘴巴擦了擦因为他感觉到那里有些可疑的痕迹。
艾博而夫人身为爱德华的母亲目光何等的敏锐轻易的就捕捉到了爱德华的这个动作。不过在她进这个房间时已经看到那两个人一个躺在另外一张床上一个躺在地铺上看来事情并非是她所想象和期盼的那样。
甚至她有些埋怨爱德华怎么能让那个有着金色头的美丽小姐睡在地上呢按照她最初的设想这张地铺其实是留给爱德华的。
“去梳洗吧楼下可是有许多人等着你呢当然有更多的人是等着这两位小姐不过我看她们这一路上可真是累坏了一会等我们把院子里的烧烤架摆好之后我再上来叫她们。”
艾博而夫人督促着爱德华迅的梳洗了一遍两个人就下了楼。
安诺与克依娜在艾博而夫人关上房门的一刹那齐齐的睁开了眼睛其实她们早就醒来不过却因为尴尬的原因假装仍在睡觉。
两个人的目光突然交在一起不自觉的安诺的脸上涌出了一丝笑容而克依娜也紧随其后脸上也出现了一丝从未出现过的笑容。
在这一刹那克依娜的心底产生出一种从所未有的感觉她突然觉得这或许就是她从未体会过的快乐她没想到快乐是如此的轻易。
不过这笑容在安诺的脸上并未持续多久就消失不见而克依娜则努力的维持着脸上的那一丝笑容来到镜子前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那张脸试图记下这个能够表达快乐的表情。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艾博而夫人等待了片刻没有回应她就打开了门走进了房间里。
“你现在看起来要更加的迷人这笑容毫无疑问能使你更有魅力。”
艾博而夫人先是走到镜子前微笑着对着克依娜开口说到。
当镜子中出现了艾博而夫人的微笑时克依娜能够愈加的肯定这就是快乐的一种表达方式。
“不过这样还不够你需要一身合适的衣服这能使你更加光彩照人幸好我从我的衣橱里找到了一些我年轻时的裙装你身上的衣服实在是不适合一场宴会。”
艾博而夫人如同变戏法一样从背后拿出两件折叠的整整齐齐的裙装。
“你是说我应该得换上这衣服吗?”克依娜转过头来不确定的小声开口问着艾博而夫人。
艾博而夫人理所当然的将这认为是面前的这个小姐的羞赧她脸上的笑容更浓。
“是的我敢肯定这会让爱德华眼睛一亮。”
艾博而夫人肯定的说到。
“让爱德华眼睛一亮?是什么意思?”克依娜略有些疑惑的开口问到。
“天啊我不得不回答这个问题吗?眼睛一亮的意思就是爱德华看到你换了一身我为你挑选的衣服时他肯定会高兴的不能行。”
艾博而夫人故做惊讶之色同时暗地里在心底偷笑这位小姐的羞涩。
“能让爱德华高兴吗?”克依娜顺着艾博而夫人的话自言自语着。
“不要在犹豫了来吧让我帮你打扮打扮这可是我们的权利!”
艾博而夫人已经不再等待克依娜的答应直接的就开始帮她换上那一件有着金银丝绣花的白缎子连衣裙换上之后艾博而夫人又将袖子挽了起来用一件檀木的扣子扣了起来露出了克依娜那晶莹的胳臂。
坐在镜子前的克依娜面色茫然的看着镜子艾博而夫人愈加的觉得自己的打扮已经使这位小姐开始感到了震惊因此她又思索了片刻用一圈皱领围着那雪白而纤细的脖颈最后她苦恼自己的时间不够帮克依娜设计一个型因此她只能将她的头盘了起来用簪子簪住为她带上了一顶无檐的小软帽帽子上有着一支白鹭的羽毛。
经过这一番装扮之后艾博而夫人才觉得有些满意最后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盒子从里边拿出了一条项链这项链是用无数颗精致的蓝宝石组成在最中间的位置上吊坠着一块拇指大小的坦桑石这枚神秘而珍贵的坦桑石有着华贵和纯净的紫罗兰色这稀有的宝石一直是上流社会女人的最爱被誉为新开始的理想之石。
这条珍贵至极的宝石项链正是爱德华送给她母亲的礼物他没想到此时她的母亲艾博而夫人会将这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