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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还是他妥协了。
喝完粥,给景佳人擦了药,西门龙霆借口公事上要打电话请假,在家里陪她一天,走出别墅。
踩着地上的积水,西门龙霆扯松了领口,胸闷得不行。
昨晚他怎么回来的?只有一个地方有答案。
他往传达室走去。
这个小区到处都有监控录像,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调查就知道了。
……
景佳人整个人有些迷糊,躺在床上等着就犯困地睡着了。
昨天一夜没睡,身心俱疲。
……
“哎哟……”
一个保安飞出去,倒在雪地上,蹭了一身的泥灰。
传达室里阻拦西门龙霆的保安全都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看着这个男人全身肃杀,不容冒犯。
西门龙霆心情正巧不好,这些人肉沙包一个个冲上来,被他打了个干净利落。
垂在身侧的两只拳头用力地捏紧,咯吱作响。
西门龙霆阴测测地回过脸:“谁还不服的?上来跟我打。”
保安七零八落地躺在地上,想报警……又不敢挪动一步。
“全都给我滚!”
西门龙霆的手砰的一声砸在桌上,玻璃的桌面都碎裂了,疯狂得吓人。
几个保安互看了一眼,连滚带爬地逃命……
遇到个莫名其妙的疯子,冲进来就把他们每个人都打了一顿。
而他的战斗力满级,这么多人非但打不过他,连他的衣角都挨不到。
小命比这几千块的工资重要得多。
西门龙霆眼神血红,猛地抓住最后一个想逃的保安:“监控室在哪?”
保安高大的个头被拎着后衣劲,仿佛老鹰抓小鸡一样揪着,一脸欲哭无泪:“这位先生,有话好好说。”
“监控室。”
保安掏出钥匙,连转了几下才打开锁,西门龙霆一脚破开门。
在监控室里值班的一个保安听到外面的打斗声,早就吓得缩起来了。
西门龙霆提着那保安按在桌上:“调昨晚的监控。”
监控录像很快被调了出来。
按照西门龙霆的要求,每个时间段的都被提了出来。
西门龙霆首先是看到深夜4点多钟,宾利车开回小区,景佳人头发凌乱不堪,首先从车上下来。结果双腿软得没站住脚,跌在雪中。
【景小姐……你没事吧!】随后下车的是司机。
【我没事,你去叫人过来抬他。】景佳人摇了摇头,面容惨淡。
被撕破的衣服无法蔽体,景佳人扯着袖子,却掩盖不住身上青紫的痕迹。
“是这个女人。”一旁的保安禁不住出声,对景佳人自然是过目不忘。
下一秒,就被西门龙霆抓起一个东西拍在脸上。
(cqs!)
第4239章 西门龙霆,我其实不疼的
重点是,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说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了。|||”西门龙霆扳起她的肩头,“那你身上的痕迹哪来的?”
景佳人用力吸了口气。该怎么说?
伤害降到最低……
如果是她被强了,她也不希望这样的事被捅破吧,她不知道仅仅是自责。
如果她知道了,会在西门龙霆的面前抬不起头。
那么,真的不能让他知道吧。
“景佳人,你还不打算给我说实话?”
景佳人深吸了口气:“还是被你发现了啊。”
“……”
“昨晚你喝得很醉回来,于是重复了上次的家暴。”景佳人抬起头,嘴角挂着一抹若无其事的笑意,“我知道你会很自责,所以就瞒你了。”
“……”
“因为我知道你是无意识的……全天下最舍不得伤害我的,是你。”景佳人伸出一根手指头,在他的脸颊上划着,“我瞒你也是不想你担心,善意的谎言。”
西门龙霆一双红眸点了火。
“而且,我真的没事!这些都是皮外伤!”
西门龙霆皱起了眉头:“那你哭什么?”
“……”
“别告诉我你是疼得哭!”西门龙霆盯着她红肿得眼睛,“你的眼睛在告诉我,是伤心的痛哭,才会哭得这么肿!”
“都说是做噩梦了,跟这件事没关系。”
景佳人移开视线,又被西门龙霆扣回下巴。
“西门龙霆,你别折腾我了……我全身很酸,很疼。”
脑子还昏昏沉沉的,思维越来越乱。
西门龙霆的脸上划过恼怒不已的神色,是对自己的恼火。
将景佳人小心地放回床上,拉高被子:“你睡,是不是不舒服?发烧了?”
大掌探在她的额头上,倒是没有高烧的痕迹。
但这不表示景佳人没有感冒——
昨晚吹了那么久的风,一直在外面受冻。
西门龙霆的手一拳打在床头柜上:“我他~妈~的昨晚到底禽兽不如地干了什么?”
“……”
“一点印象也没有。”他冷笑起来,怎么回来的?怎么会都不记得。
他不可能藏着疑虑不去调查清楚。
景佳人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立刻喊道:“你去哪!”
“我去给你买药。”
“不用,浴室的橱柜里有药……你不是把各种药都备得很齐么?”景佳人的视线开始晃了,真是病来如山倒。
她不希望自己这么虚弱的样子,只会让西门龙霆更自责而已。
“西门龙霆,我其实不疼的。”盯着他的背影,她嘴角弯起笑容,“不骗你。”
痛的不是身体啊,是心。
西门龙霆捏了拳头,肩头在隐隐地颤栗。他答应过不会再伤她!
“你这个傻女人!”
从浴室里拿了药出来,西门龙霆整个气场就开始down了。像一只做错了事,等待主人惩罚的大狗。
景佳人就知道他会这样!
“我就罚你……把鲍鱼粥都喝光吧。喝给我看。”她面色虚弱的苍白,竭力俏皮地一笑,“先喝粥再给我擦药。”
“先擦药再喝!”
第4239章 一双红眸晦暗不明
“……”
“很好,现在表演完了!”西门龙霆瞪她,“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景佳人矢口否认,“我再给你盛。”
小桌上放着宫廷煲呢,她揭开盖子,喷香的鲍鱼粥香气弥漫。
景佳人重新舀了一碗:“我重新喂你。”
“不用了,”西门龙霆伸手夺过粥碗,“我不是没手没腿。”
“……”
“不告诉我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也没胃口!”西门龙霆挺巧的鼻梁凑过来,居然她很近。
然后,景佳人的动作很大地避开。
西门龙霆一双红眸晦暗不明。
果然这女人有事瞒她!
西门龙霆一把抓住她的手,阻止她想要落跑——
“疼!”景佳人皱起眉,“西门龙霆,放手!”
她的手,昨晚为了找他,一下下打在门上,都拍肿了。
西门龙霆的目光落在她的手掌上,脸色是暴风雨前来的海面:“怎么回事?”
“……”
“景佳人,我问你的手,怎么红肿成这样!”
还打了两个创可贴——在敲门的时候不小心划破的。
景佳人皱着眉,一味地犟着手。
“说过对我不会有秘密,原来你的话都是放屁的!”西门龙霆瞪着她一双红色的眼,重新开始审视她。
什么噩梦都是骗人的!
景佳人眨了眨眼,露出一抹笑容:“没什么,就是刚刚帮你煲粥的时候不小心烫到了。”
“你笑得很假!”
“……”
“谎话也假!”西门龙霆低声吼道,“烫伤是怎样的,我会不清楚?”
“你不要管那么多了!”景佳人突然甩开手,心里烦得不行,还要接受他的质问。
不告诉他,瞒着他,不是为他好吗?
西门龙霆拉住她的手腕:“我不管你谁管你!?”
一句话,让景佳人的眼眶又开始发红。胸口被钢锯一样来回地拉扯着的。
西门龙霆,一定很多次尝试过这样的痛吧?
甚至更痛,更痛!
“西门龙霆,你放手……”景佳人觉得头很疼啊,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是嗡嗡炸疼的感觉。
大概哭了太久,又一直没睡。
挣扯间,她浴袍的袖子被西门龙霆拉车出去,领口豁然打开。
白皙的锁骨上,胸口上,密密匝匝的红痕都显露了出来。
西门龙霆深红的眸盯紧了她胸口上的伤,手就那么抓着她,眼底划过风暴般的可怖。
“……”
“这又是怎么回事?”
景佳人迅速扯着衣服,紧紧地合拢着领子,脸色蜡白。
……
西门龙霆很生气很生气,将她全身剥光了,彻彻底底地检查着她的身子。
粗暴的对待就像暴风雨凌虐过后的残花……
景佳人埋首在枕头上,没脸面见他。
没力气推开他,只能任由他摆布着她的身体,检查得仔细。
西门龙霆每检查到多一处的伤痕,眼色就更深一些。
“这些,我做的?”他抚摸着她肌肤的手,在轻微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