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点一点的黑了下来,她还是睡不着,睁着眼睛看着木制的天花板,脑海里都是在冰帝的一幕幕,翻身闭上眼睛,脑子里剩下的是染了鲜血的西伯利亚雪地,珐顼抱着中枪的楚祁蹲在队伍的最后面,所有的哭泣声都淹没在了枪声中。
她坐起身来,看着已经都在睡觉的人,裹着薄薄的开衫坐在长廊上。初夏的夜晚,凉的有些刺骨。
整个人躺在庭院的长廊上,眸子里的泪水顺着脸颊落进了发丝里。蜷缩着身体,白皙的手捂着嘴巴,她咬着下嘴唇,不允许自己发出一点点声音。
他躺在她的身旁,将她拥在怀里。她没有挣扎,随他抱着:“啊笙,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动了动喉结,却还是把原本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第二天醒来,她躺在久笙的怀里睡了一个晚上,泪水早就干了,她揉了揉红肿的眼睛,果然她不能在地板上直接睡一个晚上。
等她简单的洗漱好,白锶已经叫所有人起床,并把早饭准备好了。
因为上次中午饭的教训,藤原和五十岚一声不吭的喝着小米粥。
拂戚起身:“我吃好了,大家慢慢吃。”
话音一落厨房的玻璃瞬间碎了一地,枪声在耳边恐怖的响了起来。
“快趴下。”簌虞使了一个颜色,拂戚将迹部推在地上,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缓缓的将气吐在他的勃颈处。伸手拿起扔在地上的m4a1卡宾枪,缓缓的匍匐到门口。当她看到外面扛着m72反装甲火箭炮的司骨瞬间就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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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与最丑陋的她【二更】
“司骨,你枪要是再准一点。我现在绝对毙了你。”拂戚瞪着门外的人。珐顼缓缓的站起身来:“司骨你过来。我绝对不打死你。”
白锶拉起躺在地上的幸村:“没事。司骨是我们自己人。”
九笙拍了拍身上的灰,皱着眉,看着站在司骨身后的男子——离滓:“靠,他怎么来了?!”
司骨看着安然无事的九笙,气的扔掉了手里的火箭炮:“九笙,你过来。我要和你决斗。”
离滓看了看九笙,最后还是不好意思的撇过了脸。拂戚咳了咳:“九笙,你别告诉我,离滓看上你了。”
“其实,当我知道这个事实后,我重新把那六座庙里的七十三个菩萨拜了一遍,祈求那不是真的。”九笙压低了声音躲在拂戚身后。
拂戚扶额,看来又要出一对真爱了:“相信我,知道这个事实后要和你决斗的绝对不是司骨一个。”说着,目光瞟向了一旁眼睛都直了的楚祁。
“咳咳,为了我的生命安全,郑重宣布,防火防盗防离滓。仅限参观,绝不参与!”九笙诚恳的点了点头:“好奇的萌芽太早见光,是要被扼杀的。”
“。。。。。。”
离滓是一个军火的天才,其改造能力要比簌虞出色的多,曾经很多次上头让他们去说服离滓加入,都被拒绝了。传闻这个人来无影去无踪,不喜欢束缚。
饭后,有钱人继续呆在房间里。他们几个人因为久别的重逢像是有聊不完的话,加上看到了传闻中的传奇人物,都带着这个名字原本都的天真。
司骨看到坐在拂戚旁边的九笙:“啊——!”说着,冲了上去坐在九笙的腰上,双手狠狠的插着九笙的脖子:“小七七快让开。我怕血溅你身上。”
九笙痛苦的咳嗽着:“你别杀我啊。你杀楚祁去啊。是他没有告诉你,离滓喜欢男生。”
司骨松手,目标转向一边咽口水的楚祁。司骨擅长近身搏斗,即使两个楚祁都未必打得赢她。
簌虞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在修自己的指甲,白锶则是很识相的喝着自己的茶。珐顼也只能默默的同情着楚祁。拂戚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坐在一旁。
曾经有一句话在当时组织很流行:宁可去惹拿着狙击枪的九笙,也不能去和空着手的司骨打招呼。
“不过,小四啊,你是怎么拐到栗子的啊。”楚祁好奇的问道。
离滓阴着一张脸:“是离滓不是栗子。”
“哦。栗子,你是怎么愿意跟着这。。。”楚祁一开口便有把话咽了回去:“美丽动人的司骨回来的呢。”
离滓瞄了一眼九笙,又把目光收了回来。所有人都看向东张西望的九笙:“还不速速招来。”
“你可以选择沉默,但是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陈堂证供。”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九笙咽了咽口水:“哇,才发现别馆好好看啊。对不对,拂戚!”
簌虞:“转移话题!”
楚祁:“绝对有奸情!”
珐顼:“他的目光游离了!”
白锶:“有隐情!”
司骨:“他迟疑了!”
所有人看着没有说话的拂戚。
拂戚:“恩,是很好看!”
众人默。。。。。。
下午的时光对于无所事事的他们而言是有一些无聊:“我们去比比身手吧。”司骨枕着手,躺在长廊上。
楚祁:“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珐顼:“老规矩。”
白锶:“别输的太惨!”
簌虞:“输得不准哭鼻子。”
九笙:“我的血液已经沸腾了。”
所有人看向没有说话的拂戚。
拂戚:“血开了?”
众人默。。。。
豆大的雨滴慢慢的落了下来,八个人,没有办法只好也坐进了客厅,拂戚接过白锶泡好的茶。嗯,是中国的碧螺春。
她裹着烟灰色的开衫,尽量靠墙站着,手里的卡宾枪呆带着初夏把寒气:“你怎么也出来了?”现在轮到她巡逻,下雨天往往会有不好的东西混进来。
“本大爷是怕你一个人无聊。”
她不说话,只是看着那片竹林,那几块很早以前就写在这里的祈祷的木牌还在风里雨里不断的挣扎。
“要怎么样,怎么样你才愿意回到我身边?”他在她身边站着,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
她浅笑,将目光收了回来,从他身上扫过:“你知道一段感情怎么样才能长久嘛?人生若只如初见,人的感情总是建立在表象上。”
是他亲手扼杀了两年的黛沋江季,那个会为了他吃醋,生气,欢笑的黛沋江季。
“你所骄傲的东西迟早有一天我会亲手碾碎它!你以为我还是两年前的我吗?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以为而已!既然你选择抛弃两年前最美好的我,那么你就接受现在这个最丑陋的我。”
两年前的她是当时冰帝难得不是因为钱而恋爱的女子,比起那些有钱人一生也未必能真正恋爱一次。那时候的她的确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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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战开始
“你是不是可以当做我们之间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他垂眸,人生如戏,或许她只是他生命力的折子戏。
折子戏,爱情的不完美。无论如何,无论是谁负了谁。总有人深爱却无法在一起。就像对拂戚而言,迹部景吾对她的承诺或许只是错在了时间和地点。
“我不知道。”
她转身,白皙的脚触着还有一些冰冷的地板。心却也凉了、回头又见他的眼眸。可惜的却是,时光的长河冲散的不是我和你,是那颗早已不似初见的心。
等千年之后,都是黄土白骨,指尖的温柔,却是否还如过往的余温。
她终于还是在日本遇到了他,眉眼之间他同两年前一点都没有变。既然,梦都已经清醒,我忘了你。你又何必再记得我。
她坐在走廊的尽头,雨终于停了。风越来越大,雨也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
晚饭过后,她只要再巡逻一个小时就可以去休息了。今天的天黑的比以往都要早很多。
节能灯发着刺眼的白光,灯光啪的一下就暗了。
“断电了?还是有人拉了电闸?”白锶送厨房拿出蜡烛点在桌子上。
“一对一保护。”簌虞将白皙找出来的蜡烛都点了起来。楚祁看着还有些火把和灯笼:“这些都是谁准备的?”
离滓微咳:“是我。这些比较符合这栋房子的风格,那些手电筒我都扔了。”
所有人默默的在心里将离滓祖宗问候了一遍。
手电筒的光从外面照进来,簌虞让所有人躲进二楼。九笙和珐顼驾着aws,m狙击枪站在和两楼相连的小阁楼。白锶和楚祁躲在二楼的栏杆处。离滓,拂戚,簌虞拿着枪站在二楼的窗户旁。
她握着已经上膛的枪,不能死。
走廊上的灯笼和火把因为被离滓改造过所以不管下多大的雨吹多大的风都不会灭掉。但是火光摇曳,雨势大的让她看不清有多少人。
“你们都爬在地上。”簌虞看着外面漆黑的一片。果然前几天没有任何一点动静,今天就是趁着雨势大才闯进来的。
“二楼最后一件房间的床头柜里有枪。如果。。。如果我们死了。去那间房间。”她对上他的眸子,目光有些闪烁。
子弹不断的从外面射进来、房间的玻璃却没有碎。那天因为司骨,他们才发现原来窗户都不是防弹的。
一帮人穿着黑色的紧身衣站在楼下。雨大的只能看出一个大概。狙击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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