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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出去~~~出去~~~去~~~”巨大的回音几下荡到他的耳朵里惹的他怒火直冒,指着铁冰冰地墙壁就骂:“**!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有必要告诉你吗?”老头的声音响起回荡在房间里,冰冷得很,气得李飞竹一把甩下汗衫,“草你妈!你要干什么?”
······
老头的声音又不见了,只有李飞竹的怒吼在房间里回荡,“草你妈!草你妈!”李飞竹立马暴怒,一连窜的怒骂蹦了出来,就像一个个炮弹那样轰炸着四周的墙壁,一声声地回响,一声声地炸着整间屋子。
老头可没管这些,起身把视频前的声音按钮扭了一圈,李飞竹的大喊大叫立马没了,看了视频里气得蹦跳的李飞竹,老头转身走到自己书房的另一个角落,拉了拉军服,整理了一下好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再敲敲书架上的一本红色书刊,书架立刻向两侧打开,从里面慢慢地呈现出一面黑色屏幕。
屏幕根本没有打开老头却弯腰敬了个礼,恭恭敬敬地说:“主上,‘天选’已经抵达门口,请您大发慈悲允许他进去。”说到进去的时候老头心里酸了一下,闭上眼睛不说话等着黑色的视频给他答案。
黑色视频明明没有打开,一个电子般的声音却响了起来:“进来吧!该开始了。”
刚听到这个声音老头的一滴冷汗就从额头滑落,把腰往下再压低一点,老头接着说:“是!主上!一切如计划进行。”
黑色视频没说话,滴地响了一下老头直起了腰,眉头挤了挤转身走到李飞竹的视频前面,凑近麦克就说:“小子,想得到宇宙吗?”
“有病!”李飞竹瞪了一眼,扭头不答话了,这种事情可能吗,除了神经病谁会这么说,但他却从这句话里听出一些东西,老头肯定有事要他做应该不会杀他,干脆一屁股坐下卖个关子,等着老头说话。
老头哪能不知道他的那点小九九,根本不理他,直接说:“小子,给你一样可以得到宇宙的东西。”
话音刚落,咔了一声,李飞竹正前方不到两米距离的地面立刻突出一个小立方体,透明的玻璃让李飞竹看清了里面的东西,嘴角上扬李飞竹笑了,“哈!白菜?老头,你他妈真有病,上面没把你送到精神病院真是优待你啦!”鼓了眼白菜,李飞竹直接转身继续坐着,理老头的心情都没有,他敢肯定这老头就一个神经病。
老头还是没管他的心情,把麦克拿到嘴边就说:“把那个东西抱起来,在下面等我。”
“日!”李飞竹又瞪一眼,“什么玩意儿?老子凭什么听你的!”
抓起汗衫往肩上一搭,李飞竹干脆躺下吹着口哨等老头过来,“等你来的时候老子非把你弄死不可,再想办法从这里出去。”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对了,“我拿什么干死他?拳头?唔~~~听说有精神病的人力气都很大,我干得赢他吗?”
这么一想,李飞竹起身就跑到白菜那,看了看玻璃,再敲了敲,“咚咚咚”声音清脆干净,李飞竹一笑,“就这个了!有你好看的!”
把汗衫往手上紧紧地裹起来,朝着拳头吹口气,李飞竹对着玻璃就是狠狠一砸,“哗啦呯当”玻璃碎裂散落到地面,把汗衫扯开,在脆裂的玻璃堆里李飞竹仔细地找了找,找到一块有他手掌那么大的玻璃,李飞竹笑了,“嘿嘿!透明无形,不仅可以随身携带,还可以方便使用,不愧是杀人抢劫榜上排名第三的武器!”看都没看那棵白菜一眼。
嘿嘿嘿的乐着,李飞竹把汗衫撕出一条布条把玻璃绑了一下,好让自己的手不被划伤,留出一段手指长的尖刺,摸了摸尖刺,李飞竹点点头“够锋利,肯定能把他的喉咙割开了!”再把汗衫随便搭在手上,遮住玻璃。
“咔”一面墙壁上开了一个小门,老头信步就向李飞竹走来。
“咦?”李飞竹惊疑起来,这老头现在哪有一点原本的样子,走步铿锵有力,每一步跨出同样的距离,腰板挺直,脸色凝重,“练家子!”李飞竹眼睛一眯,对老头的感觉立马上升到另一个高度,手上握着玻璃的力道也大了一些。
眼看老头越来越近李飞竹的心也越来越紧张,也不知怎么的,李飞竹竟然感觉老头身上有一股压迫者的气势,压得李飞竹不敢轻举妄动。
“踏踏踏”不等李飞竹回神,老头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从身边擦过,带起的风在李飞竹身上一吹,李飞竹立刻被汗水的冰凉惊醒“好快!”
“既然心里早就有了念头就不要犹豫,抓着海浪的波涛往前追,让浪花塑造自己的面孔才是唯一出路”这是李飞竹老爸告诫过他的言语,也是他所能记得的几句话里的一句,“老爸~~~我可不能去天堂见你!我还没有玩够呢?”李飞竹不再多想,狠狠一咬牙齿,把汗衫一甩,转身就对着老头的后颈刺去,“去死!”
………【第六章 第一个谜团】………
“嗯?”老头斜眼一看,顺便把头一歪,李飞竹的刺杀立马失效,擦着老头的头划了过去,划破了老头的耳朵。
老头却没有皱眉头,抬手就在玻璃上轻轻一弹,玻璃顿时破裂,一块块的玻璃碎片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可李飞竹的惯性不减,顺势就对着老头的腰部一踢,老头立刻侧身闪过,对着李飞竹的脸就是一手肘。
“噗嗤”李飞竹顿时躺倒,鼻血立马流了出来,眼泪都被磕得哗啦哗啦直掉,疼得捂住脸部直打滚,“草你妈!草你妈!啊!死变态!你妈怎么把你生出来!你他妈就该去精神病院!草你妈啊!王八蛋!老子是招你还是惹你了!草你妈!草你妈!”
摸了摸耳朵,把手指放到眼前,一丝鲜血顺着手指滑落,老头却没有感到疼痛,吮吸掉手指上的血就说:“小子,跟我来。”
“草你妈!老子不去!”李飞竹一把擦掉鼻血,再一把擦掉眼泪,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过老头干脆耍赖了,“老子就是不去,你有种把老子杀了,免得被你折磨。”
“踏踏踏”老头根本不理他,径直就往前走,鲜血沿着老头的脚步一路洒了过去,看得李飞竹一阵恼火,直愣愣地看着老头就骂:“草你妈!连疼都不会,你他妈还是人吗?”
“踏”老头停下了脚步。
“咦?”李飞竹感到奇怪了,怎么说停就停呢,一点前奏都不打,“难道我刺痛他的伤心事了,要杀我灭口?”
李飞竹看不到的正面,老头的眼泪却流了下来,嘴角上扬,看似狂笑却又多了很多的苦味,“嘿嘿嘿”地干笑几声,老头自嘲道:“疼痛?哈哈哈!那种东西离我太远了。”
看不见老头的脸,李飞竹却能从老头的背影里看出那种无奈和伤心,也不知怎么的,心里竟然有些不忍,同情起老头来,盘腿坐起就轻轻地问:“怎么了?老头。”
时间好像停止了,也好像飞速地运转着,沙漏里的沙子泻下一点点孤寂,洒出一份份孤独和伤心,那个暴雨的夜晚,那双在黑夜里如狼眼一般刺眼闪亮的眼睛,“回忆吗?原来我还有啊!”
“什么东西?”李飞竹愣了,一直愣着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但他却又一些明白了,自己的那句话肯定说中了老头的心事,弱弱地就问:“那个~~~嗯~~~老伯~~~是不是我说错话了?”刚说完就后悔了“靠啊!我傻了?关心他干嘛?”
但老头却擦了眼睛,“连血都可以不擦却能擦眼泪”尽管看不到正面李飞竹也能从老头的抬起的手和低下的头才出老头在干嘛,心里一痛,“也是一个可怜人啊!”抬头就问:“老伯,你什么人?要我干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可不干!”
“哈哈哈!”老头摇着头笑了,转身就对李飞竹说:“来吧!我给你全宇宙。”
“我、靠!”李飞竹无语了,低头直摇晃,“老伯,我肯帮你不代表我就可以陪你一起发疯,我还是一个正常的处男啊!拜~~~托~~~不要把我跟你混为一谈!好~~~不~~~”
“哈哈哈!‘天选’就是不一样。”老头伸出了手,伸到李飞竹面前,李飞竹愣了,生怕老头以这种方式弄他,可看着老头带笑的眼睛却始终不敢把老头想成坏人,因为老头的那双眼睛太像了,太像自己早已经去天国的老爸了。
老头把头一歪,弯弯手指,眼睛里全是真诚,“来吧!我给你想要的一切。”
“呼~~~是在太像了,连说话的口气也是那么的充满爱意,就跟老爸一样嘛!”卸下了防备,李飞竹伸手拉住老头,趁着老头拉他的力量一下就跳了起来,可就在他跳起来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看到了老头眼里的那一丝调笑“妈的!中计!”
“啪”一声闷响李飞竹就被老头拉着来了个反摔,背部一疼,李飞竹立马骂娘:“草你妈!死老头,你骗老子!”
“哈哈哈哈哈!”老头却笑了,笑得很开心、很爽朗,把李飞竹听得直感觉自己畅游在田野里一般,傻了,抓着脑袋就喊:“靠啊!老头,你真的有病?”
老头伸出根指头直摇晃,喳喳嘴就说:“小子,你太嫩了,我三岁就会防备这种招数了!哈哈哈哈!”
“靠!”李飞竹吐掉嘴里的瘀血,擦着嘴巴就站起来,“卑鄙。”
老头又笑了,笑得腰都弯了,“哈哈哈哈!小子,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吗?”
“我日!”李飞竹无语了,“也对,这句千千万万年来的金玉良言自己却忘了!活该!”摇摇头自嘲了几下自己的白痴就说:“老头,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老头哈哈笑完,擦了把眼泪就向他招招手往前面带路了,看得李飞竹郁闷坏了,在老头身后比出几个草蛋的手势就鼓着眼睛狠老头,心里早骂开花了,但无奈自己身处的环境只好低头不语地跟着老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