甑闹抖懒⒋碚饷粗卮蟮氖挛瘢�3月初,内森就让卡尔(Carl Rothschild)前往柏林协助安瑟姆。罗瑟一下子要面对罗斯柴尔德家族新老两代的厉害角色,他们俩的努力渐渐摧毁了这个国家的坚固堡垒。
与此同时,为了支持正在为家族利益奋战的兄弟和侄子,坐镇法兰克福的老大阿姆斯洛写信劝说普鲁士的财政大臣考特·罗腾(Count Lottum):
“希望我没有给尊敬的阁下您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虽然一直没有和您见面的荣幸,但是我希望我的企业和您的愉快合作经历以及彼此之间其他的一些合作关系,可以让您充分相信我的诚意。您的见识不凡,想必也已经看到我们从与普鲁士政府之间的良好生意关系中得益匪浅,自然我们也愿意向普鲁士献上自己最忠诚的服务,不是出于任何个人方面的考虑,而是从整个家族的利益出发。尽管欧洲近来出现了一些影响和平和秩序的事件,导致最近的交易停滞不前,家族蒙受了很大的经济损失,以及心理上的极度失望,不过我们问心无愧,我们的经营可以坦然面对上帝以及一切值得尊敬的人们。我的兄弟和侄儿在尽力协商的这笔生意,相关具体事宜的信件稍后会呈给阁下过目。
“我要请求阁下的原谅,我年事已高,身体状态也每况愈下,早已无力应付身边无数繁杂困难的事件,因此我希望谈判的进程能够加快,这样我的兄弟卡尔就能够早日返回我的身边,他一直是我的左膀右臂,得力助手,没有他我处理事务非常困难。仁慈的阁下,我恳求您体谅我的难处,我确信我们之间的生意会得到顺利的解决,普鲁士政府的公正和忠诚一直让我满怀期待……”
多亏了这些信件和两位罗斯柴尔德在柏林的不懈努力,罗瑟最终不得不向国王报告,以前国王在他的建议下所做的让步仍然不够,罗瑟在给国王的信中如此写道:“他们强调自己履行1830年2月25日的合约要冒巨大的风险,即使修改了一些条款,他们仍然要受到一些经济损失,而且罗斯柴尔德家族认为他们所有的财政计划都受到了一些带有偏见的妨碍,他们想要完全解脱出来,为此他们愿意付出一笔确定数目的财富作为补偿。”罗斯柴尔德家族愿意提供一笔可观的财富来从这个合约中脱身;尽管他们已经被批准随时可以重新开始这项业务,“如果环境向有利的方向转变,他们会毫不犹豫地采取行动”。罗瑟劝说国王接受罗斯柴尔德家族得寸进尺的要求:“通过这次兑换贷款交易国家已经达到了想要的目的,应该适可而止,不要让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利益受到更多的牺牲。”
巴黎革命与解除普鲁士的贷款合约(4)
他也提到,如果罗斯柴尔德家族死硬到底,强迫他们低头也不是一件容易事,尽管这也许对他们家族的荣誉是个损害。更为严重的是,这样一场旷日持久两败俱伤的战争,会让整个国家的财政体系蒙受耻辱。因此他建议满足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一切要求,不过提出只有罗斯柴尔德家族承诺以后负责提供进一步的贷款合作,他们的提议才会被接受,这些都是服从当前的局势,为了适应国家事务的需要而做出的无奈之举。罗瑟意识到只有在一个完全不同的局势下,这样一笔贷款交易才有实施的可能。
罗瑟给国王的信中说:“最近在欧洲沸沸扬扬的政治风波和金融紧缩,使得以前获取贷款的老方法完全行不通了……在1830年1月罗斯柴尔德家族和法国的贷款交易以及1818年普鲁士公债从5%兑换到4%的交易中,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银行已经丧失了他们在这项交易上的信誉,特别是后一桩生意,他们把很多家银行也一同拉进了泥潭,让这些同行们也蒙受了很大损失。现在他们找不到任何合作者,尽管在大约损失了1700万基尔德之后,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财富仍然非常可观,但是他们缺乏此项交易所需的大量现金,因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财富大部分是欧洲各国的公债,不能在交易所立刻兑换成现金。如此一来,罗斯柴尔德家族旗下的银行不得不拒绝大宗的直接贷款生意,转而用委托代理的方式来处理贷款业务,比如与奥地利的贷款生意,一旦需要罗斯柴尔德家族预先垫付款项,他们便会以极低的价格出售刚刚发行的公债,这会使那个国家遭受很大的伤害。”
尽管如此,罗瑟还是打算尽力和罗斯柴尔德家族开展一项新的生意,数额高达数百万泰勒,以弥补多年以来普鲁士财政的入不敷出。虽然罗瑟仍然心存顾虑,不过还是希望和罗斯柴尔德家族再次携手合作,因为他认为柏林银行“无力承担如此巨大的交易”。这个解决方案大大取悦了罗斯柴尔德家族。然而他们还是不愿意完全被这个约定绑住,家族的生意目前陷入了暂时的困境,但是他们没有拒绝;罗斯柴尔德家族让罗瑟与家族指定的一人谈判,这是他们的常用招数,百试不爽,这次被委以重任的是维也纳的所罗门。罗斯柴尔德家族向罗瑟声称,所罗门全权处理这笔新的交易。此时此刻,欧洲的情况已经有所好转,罗斯柴尔德家族非常乐意再度和普鲁士政府合作。他们非常感激罗瑟。正是因为罗瑟对普鲁士国王的影响力,让他一下子又成为了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福星。
即便罗斯柴尔德家族没有对新的贷款生意许下承诺,普鲁士国王也已经答应了他们的一切要求。罗斯柴尔德家族通过交纳赔偿金,已经取消了1830年2月25日的合约,而且罗瑟也成为了普鲁士政府和罗斯柴尔德家族交涉的全权代表,负责和罗斯柴尔德家族商讨新的贷款意向,显然,风向又开始变得对罗斯柴尔德家族有利了。多亏了罗瑟的鼎力相助,内森让家族从贷款泥潭中脱身的计划才得以成功。这个计划卓有成效,而且形势一旦有了起色,罗斯柴尔德家族立刻将所有的自由资金投入进和普鲁士新的贷款生意,以示投桃报李的修好诚意。他们总是用很实际的方式表示自己的感激,同时也让自己有利可图。
七月革命带来的危机(1)
詹姆斯·罗斯柴尔德很快也知悉了解除贷款合约这个重大消息,他一直在巴黎为维持脆弱的和平而努力,此时正处在风暴的中心,而且七月革命之后,他持有的大量政府公债价格大跌,国内外敌对势力对新王权的威胁,对公债价格影响巨大。现在情况开始有所好转。实际上所有国家,包括奥地利,都已经默许新政权和新国王上台。沙皇一直冷眼旁观,不过欧洲各国已经不大可能动用武力阻止路易斯·菲利普(Louis Philippe)篡位了。
普洛克斯奇男爵(Baron von Prokesch)在他1830年10月17日的日记中写道:“现在一切只看罗斯柴尔德如何应付,不过他不可能为战争掏钱。”每当公债价格有所抬头,政治局势立刻又变得扑朔迷离,因为法国的革命已经影响到了意大利。在教皇国以及意大利中部的一些小王国,反对压迫和宗教迫害的自由浪潮已经不可抑制。2月初摩德纳公爵(The Duke of Modena)被从他的王国中赶出;博洛尼亚(Bologna)则宣布不再承认教皇的权威;甚至玛丽·路易斯(Marie Louise)也被迫逃离了她在帕尔玛美丽的居所。
那些被流放驱逐的君主们不断向梅特涅(Metternich)苦苦哀求,终于成功争取到了奥地利的军事援助,叛乱方则向法国寻求帮助,不幸的是他们仅仅得到了精神上的支持。尽管法国已经树敌甚众,不过路易斯·菲利普还是不愿意得罪那些刚刚承认他的王位的欧洲大国君主。詹姆斯对路易斯·菲利普的谨慎立场表示支持。他继续坐镇巴黎观察国王和大臣们的风向,并且随时把简洁明了的形势分析报告送往分布在世界各地的他的兄弟和侄子手中。
1831年2月14日,在摩德纳和博洛尼亚起义的消息到达巴黎后,詹姆斯在报告中写道:“公债价格持续在,我非常满意,因为我发现大臣们都愿意和平地解决这次事件,而且我希望事态能够恢复正常。国王想要和平……我知道当意大利出现了这样的麻烦时,马歇尔·索特(Marshal Soult)想要有所动作,但是国王坚决反对,以至于他以后再也没有提起这起事件;即便奥地利插手了摩德纳事件,还是不会有什么冲突发生,路易斯·菲利普实力还太弱了,掀不起什么大浪,奥地利看准了这一点才敢胸有成竹地采取行动。不管他们嘴上说什么,所有人心里都期望和平,目前我们还在紧张地等待从意大利传来的消息,我们对那里的情况还一无所知。”
詹姆斯总是对情报如饥似渴,当然也总是先人一步得到最新的情报。在一个人不得不根据奥地利在意大利的任何军事动作判断交易所的风向时,情报更加至关重要。
两天之后詹姆斯在给刚刚返回维也纳的所罗门的信中写道:“现在我们可以稍稍放心一些了,尽管一切好像又平息下来,不过今晚事态如何发展仍然很难说,希望我们可以喘口气。意大利的形势还不算太糟。亲爱的所罗门,我请求你,如果奥地利决定插手教皇国的事务,务必让我立刻知晓;因为这样的行动会让债券市场一片混乱,军事大臣昨天对我说起,如果这样的情况一旦发生,局势会变得十分严峻。这样一起事件可能引起一系列严重的后果。”
七月革命带来的危机(2)
所罗门小心翼翼地从詹姆斯的信中摘出了这些句子,把它们呈给梅特涅过目,以警示这位决策者,奥地利在意大利采取的行动会引起法国很严峻的反应。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利益和安全稳定的政治环境紧密相连,所以他们很自然对可能危及和平的意大利事件万分紧张,和梅特涅的期望恰恰相反。不过罗斯柴尔德家族也很重视梅特涅,他对任何革新以及反对正统的事物的强烈仇恨,是家族也无法企及的强大力量。最终梅特涅不顾法国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