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毁了我的清白,这难道还不够吗?”少年的反应更加激烈,模样十分狼狈。
凌天悦看他的眼神不像是说谎,犹豫了下,便喊了声:“静雪,你给我进来!”
“小姐何事?”目光淡然的静雪飞身过来后,见到小姐裹着棉布的胳膊,踩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少年,以及带血的利刃,眉头皱了皱。
“你认识他吗?”凌天悦俯身,抬起少年的下巴,让静雪可以看清他的脸,那眼里的不甘和倔强,倒是让她脸上露出了欣赏的神色。
静雪淡淡的扫了眼,公式化的答道:“小姐,这是八个月前在诗会结束后和你喝酒的公子。”小姐酒后的事情怎么老是忘记呢。
凌天悦楞了下,经她这么一提醒,貌似脑海里有那段记忆,只不过朦朦胧胧不怎么清楚。她脚下的力度放松,再次确认:“只是喝酒了?”
静雪尴尬,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喝完酒你们去了同一间房,干什么我也不清楚了。”小姐为什么要当着这位公子的面直接问啊,她该如何回答,撒谎她一向都不擅长。
这里轮到凌天悦尴尬了,她的记忆里,前主只是个风流的纨绔少女,流连青楼,可从不碰良家美男。她这是保住自己的伪装,不想成为嫡姐的眼中钉、肉中刺,眼前的情形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妓、子吧?”凌天悦弱弱的问,她猜测前主是不是夺了这人的第一次,所以引来了祸端。
静雪默默的将头转向一边,小姐的这个问题可真白痴。
少年听见她这句话,就疯狂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流出了眼泪:“是啊,我今日终于沦为妓、子了,你是不是很满意?”
他的笑容已经让凌天悦有些毛骨悚然了,再看到他投来的怨恨目光,更觉得悲催了。才逍遥几日就要处理前主的烂摊子,这生活是不是太扯了点儿?
“我们可能有些误会。”凌天悦虽然不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却忽然感到理亏起来。她的脚落在一旁,蹲下身子,勉强挤出一抹友善的笑容,“你的胳膊脱臼了,我帮你接一下,忍着点。”
少年的目光里刚有了困惑之色,便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使得门外的人都禁不住流露出叹息的神情。
“现在没事了,”凌天悦颇有几分无奈,“我替你赎身,先跟我走。”那双眸子看起来透亮干净,一点儿不像是在青楼生活的人。她捡起了那把匕首,放在身上,“小孩子少玩儿刀。”说完率先走出门去,静雪微微吃了一惊,迅速跟上。
凌天悦见那少年还没愣在那里,声音提高了几分:“到底走不走?”他还是低头站在那里,凌天悦只好折回去,问:“怎么了?”
少年呆呆的看了她一会儿,说:“我需要个面纱。”
凌天悦的唇角忍不住向上扬了起来。女尊国度啊,娇滴滴的女子都让她禁不住感到凉意,真遇上这么害羞的男孩子,她倒觉得挺有意思。就现在觉得有趣笑下吧,搞不好一会儿就该哭了。看我,多乐观!凌天悦自我安慰道。“静雪,去给公子那个面纱。”静雪应声出去。
凌天悦抿嘴微微一笑,顾盼生辉的美目波光流转,青丝如瀑布般垂落,一袭白衣,哪里像日日流连青楼的主?可实际上,她就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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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剧情大转
凌天悦抿嘴微微一笑,顾盼生辉的美目波光流转,青丝如瀑布般垂落,一袭白衣,哪里像日日流连青楼的主?可实际上,她就是啊!
少年见她目光温和的看着自己,一时间心又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垂下头,脸微微的有些热。他想,或许,真的有什么误会,也可能是她真的忘记自己了,毕竟那天她醉得太厉害。她应该是个好人,不然为何自己刺了她,她还要救自己呢?
“何纯。”他轻轻的说。
“嗯?”凌天悦漂亮的秀眉一挑,表示没听清他说的话。
他再次鼓足勇气,提高音量:“我叫何纯。”心里却有些黯然,他们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竟然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这个名字太女性化了。凌天悦暗想,嘴上却恭维道:“名字很好听。”别忘了,这是女尊国啊!
何纯的脸,竟然微微的有些红了。
凌天悦很想翻白眼,静雪找个面纱怎么这么费劲,不知道她和这个貌似发生过什么的少年单独待在一起,是多么尴尬啊!
沉默,短暂的沉默,凌天悦却觉得时间分外难熬。终于,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小姐,鸨爹有话和你说。”
凌天悦毫不犹豫的踏出去,随手关上了门,流利的动作让何纯的心禁不住一颤。
看见鸨爹满脸谄媚的笑容,她知道,肯定是因为银子的事情,便问:“多少钱我能把人带走?”
“小姐也是这儿的常客了,我怎么好意思多收小姐的钱,不过这个小哥儿可是刚来没多久,第一次接客就碰见小姐你,小姐又喜欢,还真是有缘分……”眼看凌天悦的脸色有几分不耐了,鸨爹这才止住了奉承,鲜有人愿意为青楼男子赎身的,何况那个新来的少年也算不上绝色。“一千两。”
凌天悦忍不住皱了下眉头,这个鸨爹也太黑了吧,从原主的记忆里来看,一千两够一个小康之家几十年的用度了。
“鸨爹,我觉得还是算了吧,有一千两我都可以来这里好几十趟了,没准那时候有更好的货色呢。”凌天悦的脸上露出向往的笑容,抬脚准备离开了。
“小姐,我们能不能商量下?”鸨爹试图挽留凌天悦,在他看来,何纯顶多就是清秀,而且性子挺烈难以驯服,升值的空间真是不大。“九百两?八百两?”
凌天悦心中冷笑,这么快就少了二百两,果然利润很大啊。在她刚要踏出青楼门口的时候,身体肥胖的鸨爹轻快的移到她的跟前:“小姐,六百两,不能再少了。”
凌天悦站在门口,仿佛认真的思考了下这个到底值不值,下定决心对静雪说:“付钱。”她拿着那个精致的面纱,又一步步回到了何纯所在的房间,却见他脸色苍白的坐在地上。“怎么了?”
凌天悦说着急忙走到他跟前,不由分说抓过他的手,把了下脉像,还好,无碍。再看看眼睛里射出的愤怒和恨意,大概也明白了个所以然,脸上的表情有些抽搐:“你也知道,每文钱都是来之不易的……”
何纯心下冷哼,把他当个物品一样的讨价还价,她真的就差那点银子吗?忍了忍,到底没说出来。因为她现在是他离开这里的唯一希望了。
何纯收拾好后,便随着凌天悦,在鸨爹满脸的笑容中离开了。
三人刚出醉香楼,引来不少人的侧目,凌天悦很悲哀的听到:
“看看,那不是凌家的二小姐吗?越来越不像话了,带着妓、子出门了。”
“是啊,据说还花了六百两给妓、子赎身呢。真是个败家女啊!”
“烂泥扶不上墙,可惜了这么好的皮囊。”
……
凌天悦满不在乎的朝着新买的宅子走去,现在她已经把那里当成自己的家了。她对前身塑造的形象是十分满意的,决定继续维持下去,做个逍遥江湖的纨绔少女,顺便悄悄收拾下那些阴自己的人。
不过眼前,需要考察下这个何纯的来历。凌天悦漫不经心的伸伸懒腰,打着呵欠道:“静雪,你先带何公子回去吧。我去买点东西。”那副慵懒又自然的模样,还真是贴切“纨绔”这个词呢。
刚才视线里正好出现了一家药店,凌天悦眼角的余光扫视了四周一眼,确定没人跟踪自己后,便凑到那里,嬉皮笑脸的对伙计要了几味药材,然后在伙计蔑视的目光里,怡然自得的等待。
凌天悦回到自己的宅子,挑出去几样买来充数的,又将手里的药材拿到厨房吩咐他们马上熬药。
凌天悦眸子里闪过清冽的寒光,笑盈盈的去厨房端了药,亲自送到何纯所在的客房。
何纯见她,自然是吃了一惊。
是不是装的,接下来就能证明了。凌天悦想着,便将手里的器皿放到桌子上,盛了一碗汤药,笑盈盈的说道:“何纯,那个,”她的表情有些尴尬,语气有些不自然,“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让厨房给你熬了份汤,你尝尝味道如何。”
何纯的表情更吃惊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先是感动,然后充满了懊恼之色。他刚才还想杀了她,她不怪自己,还让人给自己熬汤,还亲自端过来。
没等凌天悦第二次招呼,何纯走到桌子旁边,也不管汤的温度如何,大口的喝下去,掩饰掉他滚落的泪水。
凌天悦一直在仔细观察他的表情,这次,轮到她有点不好意思了。
何纯迅速的喝了一碗,由衷的称赞道:“好喝。”
凌天悦尽量不心虚的笑笑作为回应。看着何纯清亮的眼神一点点迷茫,最后安静的坐下来,声音如梦一样的呓语。“凌姑娘,我喜欢你。”他轻声的叹。
凌天悦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确定他是真的中了自己的迷药,声音放缓:“你是何纯吗?”
“我是。”
“你从哪里来?”
“清河县。”
清河县,原来是隔壁县城的。凌天悦又继续问:“你是怎么认识凌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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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果真是她的错?
清河县,原来是隔壁县城的。凌天悦又继续问:“你是怎么认识凌姑娘的?”
何纯的脸上竟然浮现一抹甜蜜的羞涩的笑容:“那天在诗会上,我被她的才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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