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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Nagini终于收到了霍格沃茨千年除了校长名字之外几乎哪都不变的通知书,或者,还要加上接下来有救世主在校期间每年都变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程的教材?
用了易容阿尼玛格斯,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个子比较娇小的11岁小女生,Nagini穿了一条款式简洁的牛仔七分裤和纯白色的T恤,又特意戴好了墨绿色的隐形眼镜。毕竟正常人的世界里不是天天都有动漫cosplay的,整天顶着酒红色的眼睛还是有些招摇了。
Nagini把自行车推出来,然后戴上一副浅粉色的可爱系太阳镜,悠闲的骑着自行车朝女贞路驶去。
Nagini停在女贞路街角的拐弯处,睁大眼睛看着前面不远处,一个瘦小的男孩跑在前面,他戴着一副缠满了透明胶带的黑色圆框眼睛,乌黑杂乱的头发,破旧肥大的衣服,再加上追在他后边的几个大个孩子时不时的被路边的绿化树勾住衣领,地上明明没有石头却会被莫名其妙的绊倒,答案显而易见,这个正被迫上演着现场版末路狂奔的小男孩就是当年高锥克山谷的废墟里唯一幸存下来的黄金男孩:哈利?波特!
看着哈利一脸焦急的向前跑着,Nagini的玩心也跟着起来,骑着自行车横在他前面,然后猛地一停,趁哈利差点撞上来正被吓了一跳的时候,干脆利落的来了一句:“上来,坐后面!”今天还真巧,得来全不费工夫!
“啊?哦!”哈利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的跳上了后座,还好他个子小,体重轻,Nagini立刻飞快的骑车离开。
由于这个小小的意外,哈利的情绪似乎变动更加剧烈,自然,后边追赶的人也就有了更多的麻烦。
除了之前的树枝,他们自己也会不小心撞在一起,然后群扑在地上或者神奇的把衣服上的扣子卡在精巧的篱笆里。
Nagini感兴趣的时不时回头看看始终锲而不舍的在后边追赶的几个人的情况,但她骑车的速度却一点不减,哈利心惊胆战的坐在后座上,一直担心她一不小心撞到路上的行人或者墙上,心脏的跳动比刚刚自己一个人逃跑时更加剧烈!
终于,又拐过了一条街,Nagini把车子停在一家甜点屋前面,正要往里进,却看见哈利有些踟蹰不前。
“刚刚谢谢你,我——”哈利的性子似乎有些腼腆,说话也有些犹犹豫豫的。
“我是NaomiLin,刚刚真是太好玩了,走吧,我请你吃冰激凌!”Nagini摘下粉色的太阳镜,开心的笑道。
“啊?你、你好,我是哈利?波特,刚刚谢谢你救我,可是——”
“进来啦!”Nagini挑了下眉,墨绿色的大眼睛笑意盎然,“我说了,刚刚很好玩啊,不过现在热死了,一起吃点冷饮吧!”
“好吧,谢谢。”哈利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小声的说。
等到两个人从甜点屋里出来,Nagini手上还拿着一盒奶油冰激凌,而哈利手里,则是被Nagini硬塞了一盒水果蛋糕。
“我就不送你回去了,哈利,路上注意安全!”Nagini把冰激凌放到车筐里,然后对哈利爽朗的笑道。“嗯,你也是,谢谢你,Naomi。”哈利拿着手里的蛋糕,有些感谢而有些欣喜的说道。
Nagini飞快的骑上自行车,留下一个背影,同时还远远的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番外篇:克里斯蒂安
一场莫名其妙的决斗,陛下也输得莫名其妙,可是,我们几个人却从不感到意外。或者说,这个结局,我们应该都早已预见到了。
从陛下答应决斗的那一瞬。
陛下和那个人的决斗是秘密进行的。
不过,我们几个其实都出现在了那里,然后,耐着性子,冷眼旁观。
那一天,尼克劳斯生生的掰断了两根魔杖,一根是平时惯用的,一根是随身携带着备用的。他脸上的表情一直在变化,反反复复的变化。当然,只是阴冷,或者狂暴,再或者压抑,绝不会有又哭又笑那种无聊的表现。
萨碧娜很高傲的站在那里,自始至终,脸上的表情是毫不掩饰的怨毒和仇恨。她当时穿的衣服我不记得了,发型我也不记得了,之后的这么多年里,我唯一记得的,就是那双充满了恨意和委屈的眼睛。
是的,委屈。
我们之中从来无比高傲的萨碧娜女王一边疯狂的怨恨一边委屈的想哭,我想,要不是伊米卡事先就把萨碧娜的两跟魔杖都强行“借”走了,萨碧娜一定也会把自己的魔杖弄断,然后会丝毫不顾自己的形象像个泼妇一样把那一截一截断了的魔杖泄愤样的朝那个人身上砸过去。
没有魔杖,虽然也懂无杖魔法,可是,毕竟不能一个黑魔法上去直接干掉那个人,所以,萨碧娜冷着脸忍住了。她不肯在敌人面前软弱。
尼克劳斯一直想要用黑魔法朝那个人轰过去,可是,看到陛下的身影,他也忍了,然后,为了杜绝那时心里疯狂的想法,他一会儿一犹豫,再冲动,然后忍下,反反复复,直到在犹豫中很不干脆利落却最终还是彻底的毁了自己两根魔杖。
我身旁的米歇尔一直安静的坐在地上,可是很有先见之明的压根就没抽出自己的魔杖,他的性子一向温和,可是,一旦发飙估计就停不住了,不像尼克劳斯,反反复复的犹豫,要是换成米歇尔这小子,不动就是不动,真要动了,就肯定干到底!
我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表情,或者说,呵,只是面无表情?
我没有折腾我那两根可怜的魔杖,毕竟,要是真的掏出来,我也没有把握我可以再安全的把它们收起来。呵,尼克劳斯已经把自己的魔杖掰折了,这一点我确定,如果我手里拿着一根魔杖,他肯定会有些犹豫、但过一会儿之后还是肯定会抢过去,然后内心接着挣扎,最后,和他自己的魔杖一样,掰弯掰折直到真的不能用为止。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的心情是因为情感波动太剧烈反而显得意外的平静,还是说,心里早就乱了然后根本无法思考因为空茫所以好像心情平静。
我只知道,我没有像尼克劳斯那样愤怒的掰魔杖,没有像米歇尔那个平时有些洁癖的大少爷那样有些自暴自弃的直接坐到了地上,也没有像萨碧娜女王一样双臂抱在胸前,好像是在冷眼旁观,大脑却一直在理智与疯狂之间挣扎,然后,因为陛下为了那个人所做的一切却没有得到应得的回报和陛下为了爱那个人连自己都不爱的想法和做法而感到委屈。或许,也有仿佛觉得自己被抛弃了时的想哭。
萨碧娜终究还是没哭。
我们都没有哭,即使委屈,即使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被抛弃了,但是,我们还是都遵从了陛下的命令,即使心里对那个人恨得要命。
陛下的做法我们之中没有一个人赞同,但他还是那么做了。之后,我们即使不赞同,我们即使觉得委屈,但是,我们还是不会离开陛下。圣徒永远不会背叛他们的陛下。
永远不会!
记不清太多当时陛下和那个人决斗时的情形了,总觉的自己的思维有些乱,大脑里更是空茫茫一片。或者,只是下意识的躲闪着陛下和那个人在一起时的画面。
残忍的,就像是用生着红锈的小铁刀断断续续的挖着一副画面精致细腻浑然一体的油画,无论怎么下刀,都只是残破的割裂,不规则的边缘处,还染着粉末状的暗红。用手一抖,细细簌簌的声音,然后,心里,也是撕裂般的疼。
尤迪特没有来。
他很坦白的说,看见陛下和那个很不是人的人决斗他肯定忍不了。所以,干脆就不来了!谁知道明天会变成怎样?他要抓紧时间,带领圣徒,来一个最后的疯狂!
其实,他不说,我不说,其他几个也都不说,但是,我们都清楚的知道,明天会变成怎样!只是,大家都不去想。不是逃避,而是我们疯狂的怨恨之后仅有的一点坚强。
于是,对于尤迪特“最后的疯狂”,谁也没有鼓励,但是,难得有一次大家有志一同的以权谋私,圣徒内部标准的办事程序一律跳过,谁叫我们几个把持权利太久了呢?而陛下,却是连管都不管,就因为那一个人。
好吧,尤迪特最后的疯狂也没疯狂到那个人的地盘——英国去,他只是心里憋着气使劲折腾了折腾德国的魔法部还有奥罗什么的,小范围的,虽然不说,但是我们都很赞同的部门,至于详细的名单,好像是几个人心里都很郁闷,然后尼克劳斯和米歇尔一边借酒消愁一边用几乎把羊皮纸戳破的力道恶狠狠的写下来的,然后萨碧娜和我一边检查一遍补充,最后,尤迪特拿着名单闷着头发疯般的执行。
伊米卡小丫头来了,“借”走了萨碧娜的两根魔杖,站了一会儿之后,又自己走了。一向温柔礼貌的她难得连个招呼都不得,直接就幻影移形。
也是,陛下是我们的陛下,对于伊米卡,却也有着另一个同样重要的含义。我们几个大人尚且如此,还是孩子的她,心里又该是什么滋味?
伊米卡年龄最小,还是个德姆斯特朗的学生,虽然明年就毕业了,其实,年纪轻轻就成了圣徒高层的她,还是陛下最钟爱、也是唯一的学生。
伊米卡的黑魔法是陛下一点一点教的,所以,她的举手投足之间都隐隐约约有着陛下的风采,但是,伊米卡那么温柔的女孩子,愣是将所有的年少轻狂都隐藏在了温柔的笑容下面,共事那么久,同为圣徒高层的他们几个,也仅仅见过一次她的张扬。
陛下的决斗输了,意料中的结局。
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奥罗关押了我们的陛下,但是我们谁都没有动。
只是,在事后的尤迪特引发然后直到今日也一直没有进行到最后的“最后的疯狂”的名单里,在最上边最醒目的位置,又加了几个名字,显眼的颜色,然后描粗。仅此而已。
那些可笑的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