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自己手底下,只不过无论是阎忠还是麴义恐怕都不会是真么想的吧,也许应该说李书实果然不愧是天然黑么?
“如果主公问老夫对于羯人的看法的话,那么老夫会告诉主公,您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只不过主公仅仅只是看到了羯人嗜杀的一面,却没有看到这嗜杀背后的东西。”
其实李书实带着贾诩来见阎忠主要还是想要咨询一下对于羯人的政策,虽然他对于种族屠杀什么的完全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但是毕竟这种思想来源于钢铁森林时代民族主义思想深入人心的年代。虽然这个时代的士大夫们也高唱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样的论调,可是天下大同归化异族的思想同样属于主流思想并且成功的例子并不少。
“其实嗜杀这种东西无论任何民族都一样,就拿主公刚刚经历的黄巾之乱而言,也许主公您以慈悲为怀不愿意对本民族的百姓多做杀戮,可是朱公伟和皇甫义真他们呢?为了政治态度或者大汉的未来又或者仅仅是为了保证军粮的供应,他们就能够或坑杀或杀降数十万人,而在这一点上就是傅南容都不曾劝诫一二。更不用说前朝名将白起以及项羽也都是动辄杀敌数十万而不眨眼的暴徒。更何况胡人因为不是生产所以抢掠就成了他们生存的唯一方式也是最好的方式,他们遵循着这种方式从而才能在草原艰苦的环境下生存千年而不倒。”
阎忠果然不愧是居住于西凉的士子,对于汉胡之间有着不同于中原士子的独到看法。
“所以对于主公而言,杀人立威是和胡人打交道的时候必须得手段,这无可厚非。但是使用灭族的手段却不一定可取,因为那会埋下仇恨的种子,毕竟主公您根本无法将一个庞大的民族彻底剿灭,更别说草原上的关系还是那么的复杂。”
“那么我该如何做呢?”李书实虚心求教。
“在老夫看来,与其胡乱增加仇恨,倒还不如在两点上下功夫。其一便是让其学习我大汉典籍,使其数代之后忘却其根本只知其为我大汉之子民;其二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们需要持续强势,只要我军不发生内乱,不出现颓势,则彼定然不敢冒犯我军天威;第三点便是要卡住他们的咽喉。彼为野兽,可以驯化为我等所用。而驯兽之道则在一个度字,即不可维德太饱让其携带,又不可喂得太少让其窥伺我等。同样,要让这个野兽可以发挥出威力,既要保留其爪牙,让其有足够的威力,又不可让其爪牙过于锋利反伤我等。其中三味主公可在今后的交完过程中自己体悟,这种东西老夫说的再多也不如主公亲自体会一下来的深刻啊。”
“那么,为了边境百姓的安宁,就让学勉力一试吧。不过还请您今后多多指教啊。”
“忠倒是希望主公您快点成长起来啊,边关百姓们的生活实在是太苦了啊。”
不知道为什么,远在百里之外的羯人感觉今年的冬天特别的冷。
………【47。咱恐怕是最懒散的一个太守了吧】………
“果然冬天的时候还是待在家里面最好啊,热甜汤、热蛋挞、热年糕,虽然我不是那种在绿茶里放糖放到粘稠的不吃糖不舒服斯基后裔的呆毛才是本体的伪娘,可是暖暖和和的火炕,暖暖和和的被褥和暖暖和和毛茸茸的小萝莉才是是我辈追求的目标啊。咦?我的感觉难道出现错觉了么,为什么感觉之前自己的话中有着很奇怪的地方呢?”
“就凭你,一辈子也不可能有成为伪娘这种极品生物的可能性,当然如果你有足够的勇气的话可以现在立刻自杀,想必可以有机会成为子龙的下一代,如果运气好不出现什么返祖现象的话你还是很有希望的。不过就凭你的运气来讲,似乎这种愿望实现的可能性……算了,你活着也已经够不容易了,还是不要再继续打击你好了。”
“不,您已经将在下打击的体无完肤失去对生活的自信了。”
对于从车内传来的愉快的声音,马车旁的典韦和许褚除了微微一笑就不再言语了,显然对于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他们现在更多关注的还是四周的情况,经过了李敢的培训,虽然他们不敢说在野外生存能力上有多大的提高,毕竟两人本就颇擅此道,但是很多小技巧还是非常实用的技艺。他们可不希望再一次让一个商人比他们还要先发现敌人的出现。
之所以两个人会如此紧张的主要原因便是李书实再一次组织了一个商队,而这个商队的目标则是西河军内定的第一打击对象羯人的地盘。
“我说文和啊,没问题么,我们才刚刚消灭掉他们千余人,而且还都是最为宝贵的青壮年男子,他们看到我们不会直接拿起武器‘热烈’的‘欢迎’我们的到来吧。”
“羯人怎么说也是超过十万的大种族,这其中的部落何止百余。就好像大汉各地的豪强一样,有和异族关系密切的豪强同样也有对异族厌恶至极的,我们在他们的眼中不同样也是异族么,更何况我们还是一个证明了自身实力的异族,说起话来不也更有分量么。”
贾诩静静地为李书实解释着行动的目的,虽然原本这个工作应该是在西河太守府便完成的。可是当李书实一看到程昱盯着如同国宝一般夸张的黑眼圈满脸幽怨的找到自己,尤其是他手里还拖着一看就知道分量不轻每走一步都清楚地发出竹简特有的撞击声的布带的时候,李书实完全没有在乎程昱到底说了什么计划直接拉起他的手便冲了出去,从后门。
当然,程昱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最后同样一脸幽怨的看着郡丞办公室内堆积如山的政务和一只已经疑似过劳死可以看到一团白色似乎还有几个横横竖竖线条在其上的奇怪东西的完全看不出相貌发髻散乱的人趴在旁边的办公桌上的阎忠已经让程昱大感值回票价。
只是这样做的结果让贾诩不得不在寒风劲吹的野外为李书实讲解此行的目的,要不是借这个机会可以进入苏小萝莉那因点着特制火炉而显得在冬日里超级暖和的马车里的话,恐怕贾诩都有一种直接为李书实发明一种将他送往太阳的直达无往返飞船。
不过现在嘛,贾文和童鞋倒是很希望能够藉此多在车厢里待一会才好啊。
“这个羯人部落我在上次组织商队侦查的时候曾经有过接触,他们的族长对于汉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恶感,反而对他们的主人匈奴人怨言颇多,而且对于羯人现任的领导者石弘胡在草场分配和一些各部落纠纷中的处理态度上也有些不满。所以说如果我们不想和整个羯族为敌的话,那么这个部落就是一个相当不错的突破口。”
贾诩一边品尝着苏小萝莉的茶艺,一边像李书实继续讲解着自己的计划,同时也在暗自感慨着身为领导人的李书实生活的腐朽。说起来李书实的炒茶以及与之配套的喝茶方法似乎已经开始在黄河以北地区流行起来,尤其是发现其在预防冻疮上的效果似乎比烈酒还要强上一点之后便更是成为了西河战略物资中非常重要的一员。
“那么这个部落的战斗力如何,会不会在我们消灭羯族其他部落之后变得尾大不掉。另外作为羯人的宗主,匈奴人对于我们的计划会有怎样的影响?”
“部落规模并不算大,在整个羯族之中应该只能算是中下,即使联合几个关系不错的部落组成联盟的话也只不过能达到中等水平罢了。他们的族长世嘞虽然为人颇有头脑,也有着一定的野心,但是却是一个非常踏实的男人且对情义颇为看重。我相信只要我们像对待我们自己治下的百姓那样对待他们且保证我们的的实力可以让其信服的话,只要我们能够消灭其他羯族部落,那个世嘞一定可以纳入到我们的体系之中,就好像西河乌丸那样。”
“是么,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想必我们应该能少费一点力气吧。”
“至于匈奴人的问题,我想主公恐怕过一段时间应该去宗老中郎将那里走一遭比较好。只要有宗老中郎将的支持,无论是兵力上还是道义上就都不需要担心了,而且说不定还会有一些意外收获也说不定。就算没有也无妨,只要解决了大部分羯人的部落,那么剩下的那些人只要我们略施一些小手段无论是分化瓦解还是引蛇出洞解决他们都很容易。”
不愧是号称“毒士”的贾诩啊,计策永远都是鲜血淋淋的啊,不过对于那些总是不够安分的游牧民族,李书实倒也不介意多使用一些雷霆手段,毕竟没有冉闵的“杀胡令”就没有北方汉民族与鲜卑人以及其他民族的大融合,没有义和团的无知也就没有帝国主义的徘徊不前。“那么文和觉得我们这一趟行程会不会再出点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呢?”
李书实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变得相当危险,自从那次西河乌丸的行程之后,他便让贾诩训练了立刻可靠的人安插进了西河的几家豪强之中,而根据这些人的回报,似乎这几家的某些人物似乎最近的走访活动有些频繁了点,怎么想也许都不过分呢。
“说起来西河最近开始流传主公有打算在近期颁布《西河商队律令》,其中对于商队与异族的商业活动设置了不少的限制,这恐怕让很多靠商队收入维持家业的家族很紧张啊。”
说起来贾诩也是这项地区法令的制定者,自然知道这项法令对于西河豪强和西河异族的杀伤力,同时也是由他负责对西河郡的大小事务进行监控,所以各家的反应他很清楚。
“只不过是些风声就已经如此迫不及待,看样子这些家伙是真的自由自在惯了啊。我说文和啊,你说如果不是我西河郡兵最近的表现,你是那些家伙是不是已经打算引着那些胡人进攻我们的离石城了啊。别的不说,把城门偷偷放下似乎也不是很难啊。”
“也许主公再施加一点压力就能达到您刚才的目的了吧,不过对方也是很精明的人物,没有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