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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书实这边还是气定神闲,那么也就意味着他的敌人此刻有些气急败坏了。
“果然TMD给多少钱就要办多大的事,连玄武神社的人都有,老子要能有这样的家伙我直接把他当玄武供起来都愿意了。该死的,老子难道今天就要栽在这里么。”
“老大,恐怕还有青龙神社出来的家伙在。”
劫匪首领身边的一个亲信指着远处出现的一道明显是人工吹出来的小范围的狂风大叫道。
虽说策士和骑马策士都是使用各种自然策略的高手,可是两者在使用策略的倾向上却有着些许不同。策士除了在火、水和土系策略上有着相当的造诣,而风系策略则粗通皮毛。骑马策士则更注重于风火两系的策略上,土系虽然也有一定的水准,但是比起策士来还是略逊一筹,毕竟就和骑兵一样,骑策也不是一个擅长在山里面钻来钻去的职业。而骑策对于水系的策略那绝对是天生属性相克八字不合,根本学都学不会,除了会下雨之外,他们就和水这个字完全不搭界,和他们的近亲骑兵、弓骑兵一样,到了水里就威力大减任人宰割。
所以一看到那股吹的如此风骚销魂的旋风,就知道对方阵营中必定有一个精通此道的骑策的存在。毕竟策士们是不会花费心思却专注于一个没有发展和决定性力量的分支的。
“首领,这样下去不行啊,对方守得很稳,兄弟们绕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机会。这样下去就是把兄弟们的命拼光了也无济于事啊。”
所以说,战争这东西很多机会都是稍纵即逝,情报的作用无论怎么强调都不过分。就好像这一次,如果没有罗荷的提醒让李书实来不及结成车阵的话,那么李书实的部队不但会受到不小的损失而且最后恐怕不是逃命就是结阵自保,哪里能像现在这样有条不紊的防守者。
“不管了,头掉了碗大的疤,老子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顺子,你带十来个兄弟走,咱们的娃就是咱们的种子,你可千万要照顾好了。做哥哥的和弟兄们在地底下谢谢你了。”
“大哥~~~~~~”
不过显然这群劫匪并没有机会上演一出让人感动的狗血苦情剧,随着一声凄厉的牛角号声响起,一时之间,所有原本还在进攻的劫匪都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罗荷在刚才就提醒了李书实远处又有一支兵马的到来,只是因为防御一支部队也是打,两支部队也一样,当然如果来的是援军那更好不过,但是李书实却也并不是很在意。
只不过看对面这些劫匪的表现,显然来的部队并不是一般的角色。想到这里,李书实忽然眼角微微一跳,想到了之前那些商人对自己所讲的那些话,莫非来的人……
………【52。来自动荡的西域的“问候”】………
如果说之前李书实还幻想着自己能够以一敌二与这支新来的第三者相抗衡的话,那么当他看到这支军队的时候他便几乎放弃了这种想法。
你看过所有马匹都踏着一个步点的军队么,而且这还并不是普通的阅兵式行进或者跳什么盛装舞步,而且快速的行进之中,那种因为共振而产生的巨大的轰鸣声一经响起就不断的在所有人的耳中放大,持续的放大。宛若一根巨大的鼓槌敲击在了心灵的最薄弱处。
而比蹄声更加让人心悸的,是这支部队身上的杀意,那如同刀锋一般的杀意即使远隔数百米开外都能够让人感到浑身不适,更不要说对于杀意更加敏感的动物们了,那些商人的驮马已经惊慌的嘶鸣起来,怎么安抚也无法完全安抚他们恐惧的心灵。如果李书实麾下的这支部队也经过严苛的战斗的话,恐怕他们胯下的战马的表现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即使是这样,依然可以看到这群战马不安的抖动,踱步和掘土。这究竟是怎样一支屠夫一般的军队啊。
“果然是行万里路方知天下能人之多啊,原先褚的眼光真的是太狭隘了。不论是武艺还是练兵,需要我学习的地方真的是太多了。但是,我也不会因此就放弃我自己的目标!”
不得不承认的是,对面的那支军队气势逼人,真的让李书实感到了什么叫做“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境界,看看身边不少吓得腿脚发软的商队护卫就可以了。当然,他实在是不好意思看向自己的士兵,毕竟那些人当中肯定有一部分已经被对方的气势压制住了。毕竟谁叫自己的这支部队真正成军才不过一年的功夫呢,想要变成对面的部队还要走很长的路呐。
可是即使是这样,包括华雄在内的己方将领似乎并没有被对方的气势完全吓倒,虽然同样对己方的胜算产生了疑问,但是却依然保有着足够的斗志,虽说这其中有着不少悲壮的成分。
毕竟他们中除了新加入的华雄之外都曾经多多少少接受过童渊这个堪称李书实准对将领总教头的指点,而这些指点中最为重要的一个方面就是对于他们在逆境中的抗压训练。也就是童渊放气势放大招将他们吓个半死或者揍个半死,然后在其中埋伏几个破绽让他们寻找。
当然了,迄今为止童渊的这项训练即使是吕布和赵云两个堪称西河将领中最强的两位也没有完全完成。因为对付其他人童渊也许可以用三分力气或许就能达到目的,可是对上这两位童渊绝对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就算是有破绽也不是那么好找滴。
凡是能成为一代名将的家伙无不是越挫越勇的心志坚强之辈,否则只会成为夏侯杰那样空有超高的潜力但是永远也转化不成实力的浪费天分的家伙。所以童渊完全不害怕这些家伙屡战屡败后会一蹶不振从此武艺停滞不前。由此可见,修行这东西固然需要给人的努力,但是如果能有个好师傅领进门的话,那么绝对能够发挥出事半功倍的效果来。
至于华雄,好吧,西凉军所面对的强敌从来都不曾缺少过。能不能打得过华雄心里没底,但是如果想让他在气势上输给对手那完全就是天方夜谭,更别说这家伙是李书实整个队伍里对于新出现的这支部队反应最为平静的一个,从他那微微翘起的嘴角来看,显然来的是熟人。
“哈哈,我当是谁敢在这里撒野,原来是白燕子啊,怎么?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把你给吹过来了不过来了嘛就不要走了。既然好好的活路你不走,非要往那死路上撞,那我就成全你。”
虽然突然出现的第三支队伍气势逼人,可是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便因为一个声音而土崩瓦解。虽说听起来对方对己方没有什么恶意,但是那种心目中的偶像崩塌的感觉依然让所有人都发自肺腑的感觉很是不爽。
“顺子,你们快跑,咱们今天是彻底的栽了,再不跑可就没有机会了。记住,逃出去以后找个正经点的营生做,不能再让婆娘们和娃们担惊受怕了。”
“白燕子,说吧,一向狡诈、谨慎如你者为什么今天会如此的胆大包天了呢?”
对于从劫匪中逃出的那十余骑,新来的那支军队在主官没有发话的情况下竟然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如此令行禁止的部队却出自一个看上去要气势没气势要气场没气场的家伙,李书实不得不感叹果然自己也犯了“以貌取人,失之子羽”的过错了么?
“段忠明,老子自从踏上这条路就没想过自己会有什么好下场,不过拿人钱财与人消灾,需知老子不是什么一吓就软了的软蛋。”
“伯韧,告诉生然、伯英他们盯着点,那个匪首既然死都不愿意说出的秘密,恐怕不是他真的讲义气就是给他钱的那一方实力惊人。小心着点对方临死的反扑。”
按照八点档的电视剧来进行的话,那个匪首应该领着手下悲壮的向让他们逃无可逃的那个名叫“段忠明”的家伙所率领的队伍发起决死冲击,然后被格杀当场,最后那个“段忠明”在面带凄苦,一边口里说着“你这又是何必呢”,一边抱着匪首的尸体,一副基情满满的样子。
不过这种事情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实在是太让人浑身不舒服了点,而且从之前对方不计成本的对己方发起进攻的架势来看,显然对方对于己方是志在必得的。而且看对方的架势恐怕他们的目标并不是己方所有的人员,而是己方阵营中隐藏的某个或者某几个人,否则他们应该采取慢慢游斗的方式一点一点消耗本方的实力,而不是如此急于突破本方车阵。
那么,既然那个“段忠明”称那个匪首是个狡诈之人,那么对方很有可能会趁着己方感到有援军来援而精神放松的时刻采取自杀式突袭战术,将他们的既定目标干掉。虽说死掉一两个商人对于李书实的整个护送行动影响并不算大,可是就好像那个解放了柏林城却死在了半死不活的德军狙击手的苏军坦克兵临死前不甘的眼神一样,在胜利即将来临的时候却被已经翻不出什么更多的浪花的敌人临死一击搞得手忙脚乱实在是让人不爽加火大啊。
“段忠明,我告诉你,我白燕子纵横河西十余载,死也不会像条野狗一样……”
那个匪首还在和那边基本上可以肯定是援军部队的主将啰嗦着什么,除了李书实手下的部队以外,车阵内的商人以及他们的护卫基本上都已经放下了紧张的心情,饶有兴趣的看着远处的那个凶狠狡诈的匪首那最后一段的穷途末路的表演。
只不过,虽然没有说出什么“请看我在人生舞台上最后的华丽的演出”之类的豪言壮语,或者直接在四周出现什么樱花花瓣之类完全不科学的背景,但是剩余那些注定不可能逃走的劫匪的临死突袭依然让几乎所有的商人大吃一惊。李书实相信,如果没有车阵这一在刚才的攻防中起到了巨大作用的防御体系的保护(圈禁无误),那些商人恐怕会立刻四散奔逃了吧。
可惜的是,因为李书实一时兴起的接受了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