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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李书实能直接拒绝皇帝的要求么?
对于这个问题李书实只能摇头苦笑了,毕竟他终究不是一个专业政客,面对这几位刘宏的亲生女儿以及刘宏的亲生儿子的恳求,尤其是他的确相信以董卓这样的放纵这几个花儿一样的女孩即使不立刻凋零也绝对无法逃脱未来的诸多变乱,在无伤大局的情况下他实在是很难硬下心肠将这几位少女推辞掉。
李书实承认自己不是什么热血青年也不是什么正义的伙伴,但是他同样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蛋,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人物——会因为时间的真善美而感动,但是却不会在自己饿肚子的情况下帮助别人,当然如果有能力的话他也不介意适当奉献一下自己的爱心。
虽然这几个公主的确有些麻烦,但是在李书实看来也并不是完全没有解决的办法。
当然了,千难万难最难的便是如何先通过某只萝莉那关,毕竟这可是公主唉,哪怕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玄武姐姐打电话的苏小萝莉也需要估计一下人间的礼法,只要汉室一天不倒,李书实很难将其纳入深宫却只给一个偏房妾氏的名分。
当然,从发饰便可以知道这几位公主现在还不大,都还没有越过法定交尾的年纪(古代女子15及笄可以嫁人,现代法律14周岁成为幼/女和非幼的分界线,所以实际上两者对于女xìng生理上的定义完全没有区别,毕竟周岁和虚岁的关系中国人都知道),所以李书实还有足够的时间去玩各种口味的养成计划,哪怕最后成功策反三只小间谍也不是什么不可能事件。
所以说虽然收了三只小定时炸弹,但是现在倒是不需要太过担心。
倒是刘协口中那句“诛杀董贼”的想法让李书实有些忐忑,毕竟如果这并非是大臣们的互相攻jiān的话,那么显然需要好好谋划,否则即使他这个皇帝拥有法定的名分且被杀会引起非常恶劣的反应只怕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西凉军也不会让刘协这个皇帝轻松的吧。
李书实眉头紧锁着,但是却并不打算就此咨询身边的贾诩,因为他相信这只老狐狸绝对会让他不要理会,反正皇帝的生死与他这个割据一方的封疆大吏没什么关系,唯一需要顾虑的便是皇帝成功或者失败会对李书实以及并州军产生怎样的影响。
而这样的分析,显然并不适宜在这里做出,而且隔墙有耳,哪怕这里基本上没有几个人执勤,但是难保没有人在暗中注视着他们这一行人,任何的不小心都有可能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而就在李书实低头思索整个队伍无声无息的准备离开皇宫的时候,樊稠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了李书实的身旁,不过因为他并未穿着甲胄或者带着什么明显的兵器,所以典韦和许褚两个人并没有阻止他,只不过注视他一举一动的双眼片刻不敢擅离。
直到李书实忽然感觉眼角不经意扫到的身旁之人有些不对劲的时候他才发现樊稠那张有些复杂的脸孔,虽然稍稍有些意外,但是却也在他预料之中。
不过正当李书实打算与樊稠客套几句时,对方却在脸上挤出了一个颇为难堪的笑容说道:
“李州牧果然少年英才,这才进了皇宫没多久便带出了三个娇滴滴的小美人,稠佩服。”
说完,还故作豪爽般的笑了几声,不过因为作假的成分太过明显,所以最后不得不在又一次的尴尬中停了下来,同时脸上再一次显露出了原本yīn沉的颜sè。
看着樊稠那副yù言又止的样子,李书实仿佛恍然大悟般看似很随意的说道:
“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学自认为自己没有做什么不可见人的勾当。”
只不过很快李书实便知道自己似乎安心的有些太早了点。
“那个小皇帝和你说了吧,关于他想要除掉我们的相国大人的事情。”
难不成刘协的想法已经被董卓知道了?什么时候,是早有准备还是刚刚探听到的,李书实现在只感觉自己的大脑实在是不够用,哪怕已经因为过载而冒烟也无法计算清楚问题的答案。
看着李书实那剧烈变换着颜sè的面孔,樊稠丝毫没有多少惊讶且略带自嘲的笑了笑。
“不用这么吃惊,那个小皇帝让你保密了吧,其实保不保密都没什么关系,反正这件事对于洛阳城里的很多人来说都可以算得上是公开的秘密了。”
“那么你们怎么……”李书实觉得脑袋里的浓烟更加密集了。
“我们跟随相国大人这么多年,风里雨里走了那么久,虽然外人对相国大人有着各种各样的风评,但是对我们而言,相国大人除了有的时候脾气稍显急躁或者说暴躁了些,但是他是个好儿子、好丈夫、好父亲,同样也是一名好统帅。他与我们在各地见过了太多的肮脏和污秽,也见识了太多的因为不平等和误解而带来的杀戮和仇恨,他希望自己有朝一rì能够带领我们改变这一切。只不过与其他只会空想的家伙不同,他从一开始便知道想要达成这样的目标所要走的路上布满鲜血,想要拯救更多的人必然要牺牲掉一小部分人。”
好吧,听到樊稠的这一番大概是肺腑之言的说辞李书实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到了某只想要做正义伙伴的切丝,还有伴随切丝深陷于黑泥中时的那个经典的天平。
如果说一切都是时臣的错的话,那么这些错的制造商当中一定有切嗣的份。
话说这样说来董肥肥和切丝似乎还真是蛮像的——一样的不择手段,一样的杯具收场,而且都睡过当时天下最为jīng致的少女同时都有一个命不久矣的可爱的女儿。
当然,比起董卓明显是一脸经典反派大BOSS的面容,切丝童鞋就明显高富帅的多,至少那份冷酷的外表和深邃的眼神足够让不少花季少女直接跪下唱《征服》。更何况考虑到最近似乎开始流行起超美型反派BOSS的趋势,所以如果组织一个人气投票的话,董肥肥的杯具想来应该会比某位堪称人参赢家的切丝要够分量的多。
话说原本应该是很沉重的心情问什么忽然莫名的愉快起来了,李书实表示果然脑补无敌啊。
只不过,或许今天的樊稠被未来的某位大诗人灵魂附体,表示自己要做到语不惊人死不休。
“可是,可是为什么相国大人要选择最终以牺牲自己的方式来完成他的梦想呢!”
“樊将军为何会出此言?难不成……”李书实觉得今天自己受到的刺激委实不少。
“是啊,正如州牧大人所想,提出‘诛杀董贼’这一想法的正是相国大人本人啊!”
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悲愤的汉子,李书实不知道应该对他说些什么,甚至因为今天所接收到的信息量过于庞大李书实的大脑一直处于过载状态,现在他既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让大家帮他捋一捋,所以他最终不得不选择沉默这样一个看似没有透露什么信息但是却又代表了很多的回应方式,算是在某种程度上表了一个态吧,希望李儒能够明白他的态度。
只是,董卓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李书实有些迷茫的看着外面的天空,但是天上焦躁的白云却无法给予他任何的答案。
PS:从昨天下午到今天,拉了两天的肚子,整个人都有种要虚脱的感觉……
………【26。看我的天马流【哔】拳】………
樊稠并没有跟着李书实的队伍走多远,或许他只是想要确定李书实是否从刘协那里得知了董卓那近乎于疯狂的计划,所以当李书实等人离开皇宫没多远他便借故告辞。
不过这显然也正合了李书实的胃口,毕竟他也需要时间和空间来思考和消化所获得的消息。 文字首发 /文字首发
“文和,对董卓的这个想法你有什么感觉。”
走在洛阳有些萧条的石板路上,李书实看似有些随意的向贾诩询问道,不过询问的内容也的确很随意,仅仅只是询问贾诩对于此事的感觉而非应对方法,这就表明李书实已经有了一定的决断,只不过可能在某些细节上还需要一些参考意见。
“就我个人而言对他有些肃然起敬,只不过在这样的大势面前却只能让人感到悲凉。”
贾诩显然如李书实所料一般并不看好董卓的计划,同时贾诩也隐晦的表达了某些担忧。
不过既然贾诩没有明言,那么李书实也不打算继续多说些什么,至于身边的吕布、赵云等人对于这样的事情也不愿意多发表什么看法,或许比起李书实来,他们几个受到的触动或许更加巨大,毕竟董卓无论是舆论还是他事实上的行为实际上都堪称糟糕透顶,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在心底有着那么光明的愿望,甚至不惜牺牲自己来完成最后的一块拼图。
这很容易便让人联想起那句著名的诗句“周公恐惧流言rì,王莽恭谦未篡时”中所蕴含的意味,哪怕现在这句唐代诗人白居易的诗词还远没有出现,但是其中的道理确实今古相同的。
因为战争尤其是最近董卓军的异动,洛阳城内大部分店铺似乎都选择了闭门谢客这样的方式以躲避可能的灾祸,宽阔的主道上除了时不时能够看到一些董卓军负责城内治安的士兵走过之外就很难看到普通百姓或者商旅出入的踪迹。
这与李书实印象中的洛阳城的差别实在是大的离谱,原本他还打算趁这个机会带着自己名义上的那些“家眷”们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扫货活动,毕竟太原郡的经济再怎么发达除了能够获得一些来自草原的土特产之外那些奇珍之物反而不如印象中的洛阳丰富。至于那些来自南方的蜀锦、绸缎和奇珍之物那就更不要提,这种动乱的年月并州和南方的商路已经基本断绝。
对此李书实也只能表示遗憾了,他总不能明目张胆的明抢吧,李书实就算是再没有节cāo这样的事情他也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