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另外还有南边的那个叫做刘焉的家伙。目无圣上,也应该是我们讨伐的对象。”
“郭阿多,此去益州可是需要翻山越岭才能到达,就凭你那个小短腿可别在山里迷了路。”
“胡文才,不服气就和我下场比试比试,看看是我的腿短,还是你的剑不够长!”
“比试就比试,我害怕了你这个土匪不成!”
“老郭对老胡,这场可有点看头,来来来,下注下注,我赌老郭五十招之后获胜!”
“我赌老郭一百招后拿下胡文才!”
“我赌老胡四十招拿下郭阿多!”
“……”“……”“……”
于是,就如同往常一样,很快底下的众将就将原本的讨论演变成了解决私愤的比斗场和赌场,而距离他们不远的文臣们则习惯性的或冷眼旁观或神游于物外,完全无视了眼前的场景。
不,也不能说没有人出来制止这些目无礼仪的家伙。
“你们这些目无朝堂法纪的家伙给我住嘴!这里是我大汉的朝堂,在堂堂天子面前如此失态,你们这群家伙该当何罪!执金吾何在,给我将这些目无圣上的逆徒拿下!”
这样的一声断喝不但将原本喧闹的众将都从各自的事情中唤醒,更是将坐在朝堂正中央“龙椅”前的软榻上沉思的那个男人惊醒,甚至他刚刚睁开的眼中还闪过一瞬间的迷茫和不解。
然后他便吃惊的看到了一群虎狼一般的士兵闯进了宫殿内并站在了刚才还在喧闹的几位将军的身后,如果不是这些士兵此时齐齐用请示的眼神看着他,他还以为自己麾下的士兵要造自己的反将自己一干人等拿下呢。
虽说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反而并不会因此而愤怒,反而会反省一下为什么自己的士兵会背叛自己,不过现在的情况却反而让他有些恼怒的感觉。
“王司徒,眼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理会正怒目而视的双方,男人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文官队列中排名第二的那个男人。
“回禀丞相大人。大概是因为诸将欣喜于孙坚之死故谈笑间略有些出格引得卢太尉不满,换来执金吾所辖士兵,预置诸将之罪。”
“这样么?君前失仪的确是犯了错,卢太尉为此而愤怒也是理所当然的,既然如此,那么就对你们处以罚俸三个月的处分,你们几个可有异议。”
“我等知错。”
“哼!”
虽然很想趁机让刚刚那群混账东西们被拉下去抽上几十鞭子,但是卢植最终却也只能跺跺脚便返回了自己应该坐着的位置上,毕竟哪怕董卓因为他的性情、他的功绩以及他背后所牵扯的关系而不敢对他太过打压,甚至还在几个月内将他的职务从司空挪动到了太尉,但是这长安城内唯一有资格决定一切的却依然只有董卓一个,从来也未曾改变更无法改变。
而原本对卢植这样的表现应该不满的董卓麾下诸将今天却一反常态的并没有表现出更激烈的回应,仅仅只是无视了卢植的冷哼,甚至哪怕他们刚刚被董卓罚了三个月的薪水。
可谁让这些人今天是如此的开心呢。
毕竟虽说也并非毫无胜迹,但是孙坚这个名字却如同一块大石头一般压在每一位西凉军将领的心头,不论是曾经的旋门关大战,还是后来在鲁阳、阳人等地发生的战斗,甚至更久远一些还能记起当初一同在张温麾下时共同对付羌人的战斗。
可以说孙坚的部队一直便是难啃的代名词,哪怕就算是能够战而胜之,所取得的结果也必然是一个惨胜,或者说至少也会被对方疯狂的咬下好大一块。更别说如果输掉的话,只怕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没有重新走上战场的能力了吧,就好像如今的胡轸一般,手下的士兵全都是从西凉重新招募的子弟,虽说悍勇和气势上不输那些老兵,可是终究在战斗力上天差地别。
所以说这样一个对手的消失,对于西凉军的将领们而言实在是一件睡觉都会笑醒的事情,而也正因为这样,面对卢植的训斥,他们今天也“大人大量”的放过了对方。
这应不应该说是一种悲哀呢?
不,或许在这些人看来,运气什么的应该也是实力的一种,而孙坚的运气,着实应该是e的吧。
于是,因为孙坚的死,他现在以及曾经的敌人们,都感觉原本一直压抑在头顶上的乌云,散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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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对不起,我是……绑匪】………
孙坚的死自然还让袁公路捶胸顿足,袁本初兴高采烈。
只不过这两位可都是名门出品,座右铭就是“任何时刻都要保持优雅”,如同铭文一般铭刻在骨子里,所以一个表面上表现的很平静,但是却没人能够体会他内心的不甘和烦闷。
至于另外那个?同样表面上显得很平静,但是心底乐开了花什么的才不会告诉别人呢,毕竟对自家兄弟幸灾乐祸落井下石什么的可不是名门子弟表面上应该做的事情。
“遭此重创,袁公路那个家伙怕是有一段时间无法振作起来了,此消彼长之下只怕连南阳的根基是否能够守得住都会成为大问题,这还真的是上天赐予我袁绍的大好机会啊~”
是的,在袁绍看来现在整个大汉的形式对他而言真的是太有利了。
“袁公路已经不足为据,董卓龟缩西凉气势全无,李学格局并州不过守土之犬,公孙瓒一匹夫尔,刘焉刘表汉室逆贼,徐州陶谦垂垂老矣,放眼天下又有何人可以与我争锋!”
每每想到这里,袁绍总是有种站在巅峰独孤求败的感觉,这种感觉……真特么的好啊!
不过呢,虽说局面看上去一片大好,但是袁绍表示自己还是很清醒的,知道自己现在就连冀州一州之地还没能完全拿下,韩馥依然龟缩在魏郡做着最后的抵抗,虽说这种负隅顽抗之徒迟早都要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中,但是如果因此而拖延了自己的时间。让自己的那个兄弟喘过气来,那么最终的胜负依然犹未可知。
不,看看春秋末期吴越相争的过往,天予不取,那可是要遭报应的啊。
所以说,不能懈怠,不能浪费时间,要以疾风烈火之势将敌人彻底击溃。
这样一来不但显示了己方的实力,加快布局的脚步,同时也可以震慑周边势力。如果要是能够因此而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最高境界。那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于是,在炎炎夏日即将结束的时候,袁绍终于下达了发起冀州战役最后一战的命令:
“传我的将领,要求各路部队。各地方向我们表达恭顺的豪强私军。全部开赴魏郡。我们在此战中彻底击溃逆贼韩馥的势力,我们要通过这一战奠定我方在这个乱世之中的地位!”
不需要慷慨激昂的讲演,也不需要许以重赏。仅仅是以强硬的命令下达给了所有服从于他的力量,这是袁绍在确认自己如今可以调动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同样也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来向世人展示自己自讨董之战后所拥有的平定天下的能力。
之前,他所拥有的仅仅只有一些虚无缥缈的声望,从这一战过后,这些声望将会彻底转化为实打实的实力——从政治、经济一直到军事,袁绍确信自己将会是如同周文王一样的人物。
是的,这就是他的野心,属于他袁绍红果果的野心,也只有这样的野心才配得上他刚刚获得的新职业——那只属于天赐的“群雄”!
“我是‘名族’,是上天承认的天之骄子,我不会犯那愚蠢的夫差曾经犯下的错误。地下的列祖列宗看着吧,我袁本初一定会让我袁家走上顶点,让那些嘲笑我的出身的人知道,只有我这样的人物才配得上‘名族’的称号,而不是那些依靠所谓嫡亲身份的庸人!”
被压抑了数十载,因为各种原因隐忍了数十载,今时今日,袁绍终于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他相信他现在所获得的东西是上天的赐予,是上天对他这么多年努力的回报。
既然连上天都站在了他这边,那么他还有什么输掉这场人生之赌的理由呢。
袁绍的命令所引起的震动无疑是巨大的,不论从任何一个方面来说都是这样。
不说袁绍麾下那些已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将军和士兵们是如何贯彻袁绍的命令,单说那些从各种渠道获得这道命令的冀州世家豪强们便爆发出了让所有有心人都瞠目结舌的能量。
不断有来自于各个家族的私兵在家族精心挑选的精英子弟的率领下附骥于袁绍的大营周围,随着时间的增加人数愈发的庞大起来,景从云集的模样就真的好像当初天下诸侯追随周武王讨伐纣王一般,真的可以称得上是浩浩荡荡,令人惊骇莫名。
于是,那些原本高坐于家中的各个家族的主事者也坐不住了,除了少数年纪已大身份崇高的确无法劳累的存在之外,就算是身体再如何衰老也要勉力来到袁绍的大营之中,只为那“共襄盛举”之意,同时也是为了不要被其他的家族抢了风头而自家的小鬼头不自知。
你可以认为那些平日里在百姓们眼中高高在上的世家豪强集体发了失心疯,但是就好像作为同人反攻商业代表的《菲特今晚留下来》仅仅凭借一个十二月便成功倍杀了key社集大成的团子军团一样,世家们所爆发出的热情也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受到了太多压抑的缘故。
毕竟虽说在大汉开国初期曾经一度在某种程度上达到了世家与刘姓共治天下,并且在随后一直到现在世家在大汉的政治舞台上一直都扮演着重要的角色。虽然这中间经历了外戚窦氏、阎氏,宦官李闰、江京的扰乱,但是总体而言因为几位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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