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象吸毒成瘾一样,越陷越深,慢慢地陷入了一种自我封闭的状态,为人也有些孤僻。谈了几个男朋友都没感觉,那种男女之间的交感电流,更是一次也没有感觉到,小乔就在这种自给自足的状态下长到了二十二岁,她以为会一直这样生活下去,就心安理得地一天天上班、下班,两点一线地过日子。谁知道,工厂不要她了,小乔一下子象根草,被扔进了生活的滚滚洪流之中,她恐慌、困惑、焦虑……整整一个星期,小乔都没有出门,就每天这么天上人间地来来往往。
第八天,小乔清楚地意识到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自己得出门去找份工作了,以后的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她就一家一家地跑职业介绍所,可每一次见工,老板都不用她,说她的眼神躲躲藏藏的,一看就不是诚实、肯干的人。小乔的心里这个委屈啊,自己从小就这样看人,可能是老怀疑别人知道了她对自己做的事吧,小乔从小看人就羞羞怯怯的,可叔叔阿姨都夸她老实、本分、是个乖女孩,从不象别的孩子疯疯颠颠的,长大进工厂后,领导和同事们也都说她勤劳、认干,就在去年年末,她还被评为厂内劳模呢?不信,你可以去看看工厂宣传栏里,还贴着她的大照片呢?唉,不能了,工厂效益不好,大批裁人,自己成了对象,那些照片也可能早就没有了吧,小乔心里这么想着,可嘴上却一句话都没说,掉头就默默地往家走。
她决心改掉这个“毛病”,刻苦练习“正视”别人,回到家里,她就拿来了平时自己梳头用的镜子,盯着自己的眼睛看,可看着看着,手就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先是眉毛,然后是眼睛、鼻梁、嘴唇、下巴、脖子,这么一路抚摸下来就顺着颈项绕到了胸部,转过了臀部,又来到了小腹下。
“停下来!停住”小乔在心里大声喊着,就把手紧紧地夹在了两条大腿的中间,可随后两条腿却越来越用力,还是有一股电流穿遍了她的全身,小乔的身体先是僵直,随后又软了。
小乔又躺到了那张小床上,不过,这次她没有哭,毕竟她已经走出了第一步,也制止了自己的“下一步”,她知道,从现在开始,自己的“第一步”和“下一步”是紧紧相连的。
第二天,小乔努力想着自己和别的女孩没什么两样,一样青春可人,一样光明坦荡,就这么给自己鼓着劲,她又去见了一家饭店的小老板,小老板是个打工仔出身,叫长瑜,见到长瑜,小乔又不由得低下头来,用眼角瞄了他一眼,可很快,她就告诫自己这样不行。她开始让自己盯着长瑜的两条眉毛中间,就是鼻梁根那块儿,这是她在一本杂志上学来的,接下来的讨价还价也还顺利,小乔就此有了一份饭店服务员工作。
每天快下班的时候,小乔都是又困又累,可一想到马上可以回到自己的那个小屋,躺在自己的床上,拥着被子,就象拥抱着自己,她就又来了精神,里里外外风一样来来去去,为此深得老板和顾客的好评。
入夜,回到了家里,小乔洗漱完毕已是深夜,躺到了床上就酣然入梦了。
久而久之,小乔似乎把那种感觉给忘了,直到有一天发工资的时候,她发现工资袋里比平时多出了二百块,就到后院的小屋里找到长瑜,向问问是不是弄错了。可是她想到最近长瑜看她的眼神有些怪怪的,甚至经常望着她发愣,这让她有些怕。她拿着工资袋刚迈进门槛,看到长瑜正躺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于是有些犹豫不决不想进去了 ,这时,长瑜从椅子上站起来,突然问道:“怎么,工资数不对?”
“对,不,是不是弄错了?多了二百元。”
“没错,傻丫头,你的劳动所得。”长瑜说着,两手按在她的双肩上,前额顶在她的脑门上,呵呵的笑。
小乔有些慌乱,她闻到了男人身上的汗味,让她发晕。下意识地往后退着。
长瑜松开她,拽起她的右手说:“没错,这是给你的奖金,如果你愿意,这店里的一切今后就有你的一半啦。”
小乔更是云山雾罩,不知如何是好。
那一刻,从长瑜手上传过来的电流象以往自己摩擦出来的一样,又击中了她,她又看见了一只鸟,一只唱着歌的鸟。小乔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就请长瑜再说一遍,可长瑜这次却一句话都没说,而是把那厚实的嘴唇压在了小乔惊讶得微微开启的小嘴上。把舌头顺着那两排细白的牙齿挤了进去,小乔一下子明白了,就深深地吸纳着那四处试探的舌,他们就这样纠缠到了一起。
在他们后院的小屋里,小乔感到了一种实实在在的*,躺在长瑜的臂弯里,枕着他厚实的胸脯,小乔忍不住幸福地问他:“你到底爱我什么?”
长瑜憨厚地说刚见面时,小乔看他的眼神,让他想起了乡下的小妹,小妹六岁那年得病没钱治,死了。看到小乔那付怯生生的样子,长瑜就想保护她。就想对她负责,不过当时只是一种感觉,以后小乔勤快、利落、吃苦耐劳的劲头打动了长瑜,长瑜说:“城里的女孩差不多没有你这样的了,我要娶就想娶个你这样的媳妇。”
小乔这一夜睡得格外香甜,她知道,从此自己再也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每天醒来,身边都会有一张让她心安的脸庞,每天入睡,都会有一双粗壮的胳膊拥她入怀……
下个月,他们就要举行婚礼了,婚宴就摆在自家的这个小饭店,二十张桌。
你不想去看看吗?小乔其实长得很美。
26 静悄悄开的玫瑰
自从那次躺在床上,想入非非,身体不由自主地上下起伏的样子差点被妈妈发现后,丽丽渐渐发现自己和其他的女孩有很多地方都不一样。她很聪明,同样的学习一个新软件,她比其他同事要快上好几倍,同样的看一场电影她的感触也比旁人多得多,曾有朋友戏言,生平最大的愿望就是打开丽丽那个神奇的大脑袋,看看里边到底装了些什么。丽丽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多才多艺,会拉小提琴、能画油画、外语讲得漂亮,丽丽的母亲深以她为荣。由于在她三岁那年,父母离了婚,妈妈为了让丽丽生活得好,就一直再没嫁人,母女俩相依为命,妈妈对丽丽的期望便很高,对丽丽的管教简直到了苛刻的地步,尤其是男女关系方面,绝对不允许丽丽越雷池半步。
然而丽丽的聪明,远远超过了妈妈的想象,而妈妈自然也就没办法控制她的想象,所以丽丽就几乎整天都在东想西想一些有的没的,甚至一些稀奇古怪的事。
丽丽似乎有些发育超常,记得刚上初一的时候,也许是体内的女性荷尔蒙分泌过盛的缘故吧,整天盘旋在丽丽脑中的尽是一些电影电视录像带里的情爱场面,惹得她成天心神不宁,*中烧,直到有一天洗澡,强劲的水流一下子冲到了两腿中间,这让丽丽感受到了极大的*,内心的那些莫名的冲动才暂时平息了下来,自此以后,每次洗澡,她都要洗很长时间,洗的也特别频。妈妈只当是女孩子爱干净,洗得仔细也就从来没把这当回事,只有丽丽自己知道在浴室里自己都想了些什么,单单是想象那些莫名其妙场景,有时就能让她达到一阵阵的高潮,可每次过后丽丽都感到很深很深的羞耻感。
她知道,自己得小心谨慎地把这一奇特的爱好收藏好,言行举止更是格外注意,甚至在大热天里为了显示自己的端庄严肃,她也都是穿超过膝盖以下的长裙子,那些坦胸露背的小背心她根本连想也不想。
丽丽害怕自己一旦受了什么刺激,*就会如山洪暴发般不可阻挡,象星火燎原一般不可收拾;一旦别人发现自己意乱情迷的样子,好女孩形象就彻底完蛋了,妈妈更是不知道会怎么责骂她呢。
就因为有了这超强的“自制”力,再加上严格的家教,使丽丽在领导和同事的眼中永远都是一副乖乖女的样子。可有谁能知道,这个头脑好,有礼貌,有才艺、又温柔、又善良的女孩,当她用一双天真无邪忽闪着长长翘翘的睫毛的眼睛看着你,用像加了弱音器的小提琴般的嗓音跟你说话的时候,脑袋里也许就已经把你当做她的性伙伴了呢!
吃过午饭,大家都坐在办公桌前看报纸,丽丽不小心把报纸掉到了地上,弯腰去捡,不经意间就看到了对桌小李踩着皮鞋,露出了穿着雪白袜子的脚,顺着那修长的小腿,她的目光又掠过了小李结实的大腿,停到了那条金利来腰带的下面。她看的什么,拉链那里比别处要高出许多……趁着这午休时光,丽丽坐在那里开始给自己导演了这样一出戏:
小李抬起右脚掌殷勤地搓弄着她的腿,让她觉得很享受,可毕竟是在办公室里况且又是光天化日、众目睽睽,她开始为自己的腿张开得太大而感到羞耻,就想把两条腿并拢。可是当那只脚掌擦到那两条腿的意图后,就会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把它们分开,想到这里,丽丽似乎真的感到了大腿内侧的生出了一丝丝疼痛。
她很怕被人发现这桌子底下的勾当,可体内涌动的一股股热流开始控制了自己的身体。她感到自己大腿内侧不停地被那只大胆的脚上上下下地摩搓着,时而深深用力挤入,使自己感觉到无比的压迫,和透过袜子传递过来的温热,这让她将自己的两条腿更加用力地张开;使自己感觉到酸痒难耐,一阵一阵轻飘飘的电流持续不断地钻向大腿内,钻进湿滑的缝隙里,盘旋在细致绵密的每一条皱褶里,勾动着敏感的源泉,酥*痒的激发一波又一波的清液;又有时使劲的捏紧大腿内侧,使自己感觉到一阵阵的很快乐的疼痛,丽丽就这样面无表情地任由桌子底下的这只肉乎乎的“熊掌”,无礼得近乎下流地猥亵着自己美丽匀称的玉腿。
小李的脚掌一边揉弄着她大腿内侧,一边缓缓的再向前进,一点一点地来到了丽丽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