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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搬了家,但*裸的安娜与安娜夜晚的调笑声依然存在于小丹脑海,幻化成一张扭曲的面孔,揪缠着小丹嘭嘭跳动的心房。
安娜是第一个启迪小丹*真知的人。安娜大胆、直接、无惧、随便伴着快乐的形象,给小丹深深的震撼。
在相当长的时间里让她无所适从,直到现在小丹还常常想起当初那个让她尴尬的场面,而那个场面现在变成了现实:只不过偷窥的小丹变成了别的女孩,与男人交缠双腿的却成了自己。
“在这种专注的幻想中,我可轻易达到高潮!”小丹说,“这真让人感到可怕,安娜的影子牢牢地附在我的身上,我觉得平时一本正经的我是戴着面具的假象,而安娜才是我灵魂深处的主宰。”
性真是没有道理可循,难道我们每个人都要戴上面具才能偷窥性的秘密吗?
不知道小丹现在摆脱安娜的纠缠了吗?
第七章 、成熟的苦恼
30、我爱的人是你吗?
“每当他用手来抚摸我的头发时,我都会控制不住地流泪,象是决了堤的河,任意泛滥。有时候明明觉得并不爱这个男人,可一旦他拥我入怀,轻轻挑起我的长发时,我就不能不把自己当时涌起的强烈的情感当作是对他的爱。”
林兰交了好多男朋友,可直到今天,还是孤身一人。尽管好多男人都曾让她感动得热泪盈眶,可就在他们即将进入林兰的生活,总有个声音异常清醒地告诉林兰说:“这个不是的,不是他。”总觉得这个人是个替代品。一方面她需要他们的抚摸,另一方面又从理智上抗拒他们,自己很痛苦,也使得他们很困惑,一个个相继离去。
大海是林兰的第一个男朋友,当他出现在她的面前时,林兰就被他身上那股清新、柔和的气息深深地打动了。大海让林兰觉得很亲切,她觉得象小时候羞涩地靠在父亲身旁的感觉,那气息很像父亲身上弥漫着的那种无处不在的温暖。他亲吻她,拥抱她,用那双粗大的手一遍遍地爱抚她,在他的怀抱里,林兰觉得自己象个小婴儿,常常会幸福的睡去,全然没有察觉到大海的躁动和火的欲望。
一个热情如火,另一个却沉静似水,终于有一天,他们到了水火不相融的地步,分手了。此后,林兰的几段恋情也都是这样的结局。林兰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心理上有问题,去看了心理医生后,她才知道,自己一直以来爱的其实是自己的父亲、而他们不是。
林兰小时候,她的母亲体弱多病,根本无力给她关爱。还很小,林兰就被送到乡下的外婆家,由外婆抚养,林兰的外婆重男轻女,不大喜欢林兰,总让她干这干那的,当林兰是个小大人儿。而且,林兰外婆家屋子里的光线很暗,加上她的外婆很迷信、常常鬼呀魂的讲讲。所以,林兰觉得自己的童年被一股阴森森的冷气所包围。
林兰的父亲由于工作关系,只能半个月左右来乡下一次。年轻、健康、文雅的父亲对林兰来说像阳光,充满了温暖和喜悦。父亲细腻的爱也成了林兰无以复加的渴望。父亲对童年的林兰来说意味着爱、快乐、幸福。所以,林兰在整个童年时代对父亲的依恋非常之深。
在林兰五六岁的时候,她的父亲曾给她梳过一次头发。这是她记忆中与父亲最亲密,最温馨的一次接触。从此以后“再给我梳一次头发、再给我梳一次头发”就成了林兰心底里喊不出的热切的渴望。
为了能早一点见到,林兰小时候常常一个人到村口的路边等着接她的父亲。常常一站就是几个小时。似乎一年四季都等过。远远地看见个人影,就以为是他(其实心底里盼望,千万、千万是他)。等到那人一走近就会发现不是的,于是就再盼、再看、再希望、再失望。有几次林兰以为一定是了,就向那人风一样地跑过去,或心里充满着羞涩的狂喜。可是结果几乎总是失望,又不是,又不是。这种等待、希望、困惑、祈盼、失望几乎成了林兰童年情感生活的重要内容。
“现在有人抚摸我的头发,我还会微微有心跳的感觉,但我已知道这种感觉实质是什么。所以,心思很清明,不再有意乱情迷的困惑与痛苦。解开了这个情结,那种江海泛滥般狂烈的感情突然就像退潮一样地消失了。”
大多数女孩的潜意识都压抑了一份对父亲深深的感情。这份浓浓的感情像个暗影投在他们成年后与异性的亲密关系之中,它使很多女孩不能清楚地看到与恋人情感的真相。也许恋人的某个行为,某个性特点,甚至某个习惯唤醒的只是她们自己对父亲的空空的爱意,而不是对眼前这个异性的情感。可她却误以为自己爱上了他。有时,可能是能对之产生美好爱情的异性,由于很多女孩自己的恋父情结的影响,使她反而觉得自己对对方爱得并不深。或者说“找不到感觉”。简单地说“恋父情结”有可能使她们爱上不该爱的人,或拒绝可以给她们带来幸福的人。
每个人都有潜能识别出哪个人才是值得自己爱的异性。只是人人都会被这样、那样的“情结”所困扰。对“80后女孩” 而言“恋父情结”也是她们情感上重要的误区与迷惑。
而我们传统文化及长期以来的教育,使这部分女孩对自己的这种情感有犯罪意识、潜意识里会背上“*”的包袱,统统羞于启齿。其实这类问题应通过心理分析,理性地了解这个被压抑的潜意识内容──“恋父情结”,有关情感的明智抉择才有产生的可能,相应地情感的培植与建立。
31、我想有个家
明天,是齐晶的生日。接到母亲从几千里以外的家中打来的电话,她的心里酸酸的,也热乎乎的。二十八了,还没成家,二十八了,妈妈还把自己当成个孩子看,“想吃什么,买点什么。”
齐晶什么也不想吃,她只想有个家,象妈妈一样,对自己的孩子,也让自己的孩子因为自己而无限温暖。
齐晶容颜姣好,品行端正,可为什么三次恋受都以失恋告终呢?用她妈妈的话来讲“或许就是品行太端正了”。
“哪个少女不怀春”,同许多姑娘一样,齐晶从少女时期就开始编织自己的爱之梦。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她在二十二岁那年发现了梦中的男主角盛刚。盛刚的个头,个头挺拔,行为风雅,是刚分到公司的技术员,团市委搞知识竞争,公司选派了齐晶和盛刚去参加。在齐晶那间广播室里,他们经常一起背题,相互提问。在一个雨夜,盛刚定定地望着齐晶,轻轻地吻了她的头发,齐晶温暖极了,心情也和窗外的雨一样飘飘洒洒。
他们相爱了。爱得发狂,恨不能朝夕相处,一个周末在盛刚的单身宿舍里,齐晶靠在床头看电视,盛刚挨在一旁看齐晶,突然,他一下把她揽在怀里,吻她的面颊,用嘴唇寻找着她的唇,齐晶羞得满脸通红,心跳得像小鹿在跑。伸长了脖子左躲右藏。纠缠中,盛刚突然把她摁倒在床上,整个身子压了上来。
齐晶吓得惊叫一声,用力把他推下床去。盛刚马上恢复了理智,坐在地上开始道歉。可齐晶根本听不进去他说什么,转身就跑了出去,觉得受到了侮辱,因为她认为爱是圣洁的,恋人可以一起聊天、散步甚至一整天地挨坐在一起,但决不允许有这样的举动。她要保持爱的纯洁与神圣,不能亵渎它。
齐晶整整有一个月没有理盛刚。在他的再三乞求并保证下才和好如初了。可过了没几个月,类似的事又发生了。这次,齐晶狠狠打了他一耳光,认为他流氓成性,恶习难改,盛刚也忍无可忍说她是“冷血动物”,“不近人情”。就这样,两个人彻底分手了,这就是齐晶的初恋。
过了几年,她开始了第二次爱情。齐晶这次作了让步,甚至让那个中学老师在月光下解开自己的上衣亲吻那丰满洁白的乳房。只不过严格地划了条线,那就是不能超过腰际,坚决阻止他的手顺着腰际往下滑。一来二去,他对齐晶热情慢慢消减,终于有一天说了句“真没意思。”
后来他娶了别人。那是个能让他轻轻托起,能够以身相许的人,而齐晶不过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冷美人,老师说,作为一个正常健康的男人他受不了这种折磨。
当齐晶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不禁悲从心来,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老天会惩罚她这样视爱情为生命的正派姑娘,反倒去垂青那轻浮的女子。因为从小她接受的家庭教育就是,保持婚前洁净是做女人的美德。妈妈说,只有洞房花烛夜时,一个女人才能完全敞开自己。
齐晶知道自己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独自到海南闯世界去了。当时只想离开这伤心的地方。
她开始了一种新的生活。用理智的闸门,截住了感情上洪水的泛滥,用事业的成功,弥补了爱情上的亏空。
日子长了,齐晶忘了失恋的痛苦,她想有个家了。做个象自己的妈妈一样的妈妈。
她决定再次恋爱,现在虽然年纪大了点,可她有钱了。
这次是个报社记者,中年丧偶,有一女孩,十五岁。他们相处得很好,几次约会后,记者开始亲近齐晶。齐晶,吸取了前两次的教训,也任他把自己抱到床上,充满柔情地百般爱抚她,但当记者扒下她的裤子,即将*时,齐晶突然一阵惊惧,一脚踹到了记者的小腹上。他一下停住了喘息,愕然地望着齐晶,表情很是困惑,失落。
齐晶起身赶紧拉他起来,并向他述说了自己的恋爱史,以及自己对性关系的看法,记者听后只是连声说了一串“对不起”,就很有礼貌地告辞出来了。
事后,齐晶觉的自己好傻。都什么年代了。守身如玉为了谁,她伤了记者的心,还有尊严,她要设法挽回,可正当齐晶决定下次一定满足他时,他捎过话来说“没感觉,还是不谈了吧。”
不知道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