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80后"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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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80后"女人- 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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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些,小凡就有些释然,同时也有些茫然。

  现在的小凡生意越做越大,钱也越来越多,人也愈发的显得年轻漂亮,她的家里有时热热闹闹,有时候冷冷清清。偶尔,小凡也会找个把女孩陪自己过夜,她把她们当成自己的姐妹,她认为她们之间不会彼此伤害,小凡有这样一个本事,任何一个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跟她上了床,只要是她喜欢你,她就会辛勤地开掘你。那双柔若无骨的手指掠过的每一肌肤都会春花烂漫,在那样一双*摄魄的眼神触摸下,任谁都不能不被调动起来,任谁都不能不热情、不激动、不感动。

  有一次,一个女孩被她带回家,睡了一夜后,这个艺术学院油画系的小女生就疯狂地爱上了她,自此一天一封情书,没完没了地打电话,画了无数她和她的*画寄给小凡,最后见小凡不理她竟闹着割腕自杀,然后沾着鲜血写下了血书,搞得血淋淋,要死要活的。

  小凡看马上就要闹出人命了,就打电话给那女孩,谁知那女孩一接到电话竟连呼“上帝”差点晕了过去。小凡在电话里好言劝慰一翻后,又把她约到一家酒吧,极其坦诚地讲了一遍自己的情感历程,又对那女学生说“小妹妹,别傻了,那么死心塌地地爱一个人干嘛?值得吗?就算是你真的为我死了,又能怎么样呢?或许今夜我还会与另外的一个什么人在这里喝酒听歌,不会受什么太大的震动,而你呢?也不过是了结自己的痛苦而已。如果你想要用生命来交换我的爱情的话,那么你想想,你连生命都没有了,换回来的这份爱情又有什么用呢?你拿什么去享用它,又凭什么去延续它呢?但说真的,你的这份真情还是挺让我感动的。在如今这个人情淡漠的经济社会里,象你这样认真、善良、细腻敏感的人已经快绝迹了,就像恐龙已绝迹一样,你知道吗?恐龙虽很珍奇,可出现在当今社会会吓死人的,它带给人的压力太大了,明白吗?”

  说这些话的时候,小凡还一直握着那女孩的手,告诫她不要轻易爱上什么人,不被伤害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别把自己的心那么完完全全、实实在在地交到别人手上,这是自己历尽风雨后总结出来的也是现如今自己的做人原则:“不要指望和我在一起会有什么结果,你想想看,这可能吗?社会和周围的人会允许吗?他们会怎么看?我无所谓了,你呢?你的人生还没真正开始啊!为了你的前途,我不会再见你了,记住我的话,好妹妹忘了我吧,别再想我了,我走了。”

  当小凡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那首曾让她刻骨铭心的歌“小妹妹,我坐船头,哥哥你在岸上走……”在她回头的一刹那,发现那女孩正手握话筒,泪流满面地唱着这首歌,透过朦朦的泪光,她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禁不住象一个已经了悟一切的大哲在心里叹道“又是一个痴情女子,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小凡经历的男人越多,就越挑剔,她总是火眼金睛一般看穿他们的所有缺点和居心,而对于女人,聪明的小凡自是不敢奢望会有什么结果,她只在需要的时候去找他们或她们,她时刻提醒自己不要陷下去,可心底里她又是多么渴望能有那么一个人可以让她毫无顾忌地身陷其中啊,只要能够相互点燃,纵使变成一只火鸟,她也心甘情愿,因为她知道那火光过后,腾空而起的,将是一只美丽神奇的凤凰。

  36、“同志”这个新概念

  由于种种原因,女性中的同性恋都很少公开聚会,而勇于参加这种聚会的更是凤毛麟角,不过在一些开放城市,一些年轻人中还是不乏其人的,下面记录的就是北京一次同性恋聚会的一些片断,资料取自张琢真女士的《北京同性恋聚会目击记》。

  看到这些真正的“同志”,记者为自己刻意男性化的装扮自惭形秽,这些女孩全部都短打,从着装到发式,甚至体形都被男性化了,除了一个叫禾陧的因为胖而稍露曲线外,另外三个女孩的胸脯都不知藏到什么地方了,但脸上的肌肤是光洁雪亮的,这些女孩都神清气爽,那个米的叫阳光的女孩,宽肩膀高鼻梁简直就是一个小帅哥,她们中的绝大部分都是大学毕业,思维敏捷,言语犀利,极富现代感和幽默感,给人的感觉不是隐晦扭曲,而是开朗向上的。

  “你是同志吗?”她们率直地问记者,面对这些清澈的眼睛,记者只能如实回答:“不是,但我对你们这样的选择或者说这样的生存状态感兴趣。”江海说同性恋不是选择的,她从小到大就是这样,自自然然,她的挚爱给的就是一位女友,这也是她的情感寄托和归属。世界是呈多样化的,不能统在一个模式里。她说,其实每个人都具备双性恋,只不过一生下来就进入了一个规定的文化模式,只能是男女相爱,否则就是不正常。如果人一生出来,不管男女,让她(他)自己去选择喜欢和谁在一起,会有相当多的人选择同性。和异性在一起很多人为的是传宗接代。虽然她们中有人交过男朋友,也有将来会结婚生子的,但她认为自己可能是永远的同志。

  “之前有没有遇上过让你倾心的男人?”

  “没有。”

  “如果以后遇上了并且这个男人也非常爱你怎么办?”

  江海很是豁达地笑笑,“我想不会有这种可能。”

  看着她敞开的衣襟,衣襟内平平的胸脯,记者想也许应该承认这句话,禁不住又问“如果有来生,你们愿意做男人还是女人?”

  江海说:“最好是二合一,是男人时就做个很潇洒的男人,是女人时就做个很妩媚的女人。”

  禾陧说:“男人女人无所谓,我现在已经成了中性人,我常常和恋人互换角色。我们之间很难说谁是谁的男人谁是谁的女人。我的性格中有许多男性的成份,可也有许多女孩子的东西。我的房间就布置得非常温馨,四壁都是布娃娃,去过我那的女友都说到我那就不想走了。”禾陧还说她的父母知道她的同性行为,开始反对,后来认同了。“我常把女朋友带回家,父母还帮我做选择,说这个做咱们的‘儿媳妇’不错,那个做‘儿媳妇’不行,我们在房间,父母不会干扰我们。也许他们认为女孩和女孩怎么好都不会有“后遗症”吧!”

  说到这,记者又问同性间是否都有性行为,同性间的*能有*或者高潮吗?

  禾小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当然有*有高潮了。”

  “上帝创造人点点滴滴都有安排,同性之间怎么能*并且产生高潮呢?”

  禾小姐似乎觉得问题太尖锐了;就反问到:“你也是女人; 难道你不知道女人的需要并不都是要进去吗?更何况能进去的东西可以有很多。”

  她坦言过去也曾交过男朋友,也和他们有过性行为,相比之下,和同性*更能找到感觉。她不能确定自己是否会是永远的同性,她说她现在一直和女友同居。她们想到了以后的孩子问题,女朋友建议,取禾陧的卵子和另一个男性的精子,人工授精后放进女朋友的子宫。孩子由三个人完成这不失为一个绝妙的主意。

  同性恋不是舶来品,也不是现代文化繁衍的结果。从有人类文明记载开始就有同性恋一说。在古代文化里,同性恋在相当一段时间的一阶层中,正经风行过一阵,据史料记载,唐朝时女同性恋者的境遇就相当宽松。虽然大多数时候同性恋者还是受歧视和排挤,但同性恋现象从来就没销声匿迹过,反而以越来越强大的形态出现,因为它同样是一条贯穿人类社会的情感纽带。

  倾听一下这来自隐秘世界的声音吧:

  “我们不是异类,我们和正常人没有两样,我们有爱,我们会爱,我们爱的对象也是人,不是我们变态,而是观念把人异化了,认为世上只有异性间的爱是正常的,从而排斥同性的爱,这是残忍的。我们同性间的爱也是美丽而纯洁的,相爱的人,为什么一定要分性别?”

  “我喜欢这句话,女人是水做的,水与水相溶,不也是大自然的规律吗?怎么就说我们是违背自然规律的呢?”

  “因为社会的不认可和压力,我们的爱情常处在极度的危机中。我和我的女友爱得很深,她是传统型的,她因为我们的相爱方式而感到压抑,她想离开我,又割舍不下对我的恋情,我们很矛盾也很痛苦,常得前途渺茫。”

  “爱是自己的事,爱谁不爱谁怎么爱是自己的权利,只要不损害他人就行,我们没必要妄自菲薄,更无需自惭形秽。”

  37、母女三人

  王英和王崇是姐妹俩。在和父母一起住的日子里,她们总是形影不离的。虽然相差四岁,可两个总象有说不完的话,找不完的乐似的。这些年来,她们从来不互相嫉妒,虽然也有一些争吵,那也局限于一些细小琐碎的事情。这也是母亲林琳引以为荣的地方。一家人一直都十分亲近,特别是当林琳的丈夫去世后,王英才十四岁。虽然那一段时间生活很艰苦,但是母女三人还是熬了过来。

  三年过去了,王英刚过了十七岁的生日,王崇也快到十四岁了。对于王崇来说,这是少女成长过程中最关键的时期,她有太多的问题需要解答,虽然当和妈妈一起打工的姐姐回来的时候,姐妹俩会有许多秘密的交谈,但是这些日子以来,王崇发现自己陷入对生活的困惑之中,特别是对异性和将来的去向,她总是在找寻答案。

  星期六晚上,王崇总是比妈妈和姐姐早回家。林琳和王英在一家饭店工作,她们都十分努力,加上母女的默契,所以深受店里上上下下的喜欢。

  当母女俩到家的时候,王崇正在看电视,她发现她们是很累,但是依然是那么的美丽动人,这大概是遗传的原因吧。当然,姐妹俩都长得象林琳,她四十了,但看上去也就三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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