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回答的不够好,父皇就会勉励澈儿;可今天,看样子父皇根本就不像是忘记提问澈儿,而是根本就不知道。”说到这里,赵澈又是一咬牙,道:“其实,今日澈儿在关雎宫等父皇的时候也觉得父皇很奇怪,好似父皇没料到澈儿会出现在关雎宫一样;母后,父皇变了!父皇变了呀!”
这小子说到了激动的地方,一下就表现出了两三岁小孩的样子,原形毕露之下一下就扑进了陈叶青的怀里,一个劲儿的重复着变了、变了这样的话。
陈叶青早就知道这小子敏感,却没料到如此敏感;不就是赵礼没时间抽问他学问嘛,用得着如此大惊小怪的?
陈叶青扶着小东西的肩膀,看着他一脸惊慌失措,仿佛天塌下来的样子,道:“澈儿,你常在关雎宫走动,想必也知道,最近你父皇很为边关的事情担心的,所以没时间管教你,也实属自然呀;你这孩子,别如此多疑好不好?一个大男人做事就是要堂堂正正,你可以怀疑不轨的臣子,可以怀疑红杏出墙的媳妇,就是不能怀疑自己的亲爹你知不知道!”
“不是的母后!”赵澈这小子显得更着急了,一把就抓住陈叶青的衣袖,连眼角都带着一股发愁劲儿:“孩儿不是无理取闹,而是父皇给人的感觉真的很不对,还有他的味道,你不觉得跟以前不一样了吗?”
说到这里,陈叶青也停顿下来!
说来也是,赵礼这个人他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他这个人素来性格寡淡,不光对自己要求苛刻,对身边的人也很是严禁;可是昨天晚上的赵礼,似乎有点……
陈叶青轻轻地托着下巴,眼神有些飘忽的对赵澈说道:“你不提我还真没留心,昨天晚上你父皇可香了。”
此话一出,陈叶青还没觉得怎么样,赵澈却已经有些神魂出窍的愣愣的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好半天后,才怏怏的说出一句话:“母后的意思是,昨夜父皇来了芙蓉宫?”
陈叶青很直接的回答:“是呀,你父皇来得晚,大半夜突然冒出来吓人一大跳。”说到这里,陈叶青又开始凝思起来,鼻息间反而是赵澈身上淡淡的草木香气,对啊!就是这股淡淡的香气,平常赵礼的身上应该是这种味道,可他昨夜……
就在陈叶青怎么想都想不通低下头看向怀中的小崽子时,却见赵澈却是一脸惊吓过度的表情,小小的脸颊煞白煞白的,就连往日都很粉嫩的嘴唇都露出一点淡淡的青色。
陈叶青还以为这小子怎么了,当下就揉这小子的脸:“澈儿,你怎么了?”
赵澈一边顶着陈叶青的蹂躏,一边睁着精明十足的凤眸,问:“昨夜母后与父皇同床共枕了?”
嘿!这小子,怎么这么小就学的这么鬼坏鬼坏的!父母之间的那点秘辛,他咋就如此好奇呢?
陈叶青白了赵澈一眼:“年纪小小,不学好,怎么成天都在念叨这个?”
“你快回答我!”本来还挺可爱温顺的小家伙一下就拔高了嗓音,冲着陈叶青就是一通大吼。
陈叶青倒是难得被赵澈吓了一跳,在见这小家伙真的是奇怪到不行的时候,才幽幽说道:“是啊是啊!同床共枕了!如果不同床共枕,怎么能生下你和豆芽菜!只是昨天晚上跟往日不同,盖着被子纯聊天,你明白吗?”
赵澈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会因为眼前这个不省心的母亲会死的很年轻。
比如说,就眼前这个盖着被子纯聊天的问题,就能折腾他许久,害的他的心七上八下、起起伏伏。
得到这个答案的小东西一下又恢复了精神,就看他立刻就迫切的抓住陈叶青的手,狠狠地攥紧,道:“母后,你答应澈儿,在澈儿还没弄明白之前,千万别让父皇再宿在芙蓉宫里,好不好?”
“澈儿,你……”
“好不好?!”小家伙果然是赵礼的种,严肃倔强起来真还挺要人命的。
为了应付小家伙,陈叶青忙点了点头,说:“行,答应你!答应你总行了吧!”
赵澈看眼前这个不省心的母亲总算是听话了,这才长长的舒出一口气;只是那双灵气十足的眼睛却是迷雾重重,衬得他整个人都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可怜兮兮的同时又带着一股决然劲儿。
------题外话------
叶青哥哥关键可是,还是要靠儿子。
靠着儿子当太后,靠着儿子保贞操!
哦哈哈哈哈哈——(捂嘴偷笑)
要是有一天,赵礼知道叶青哥哥无意之间被人盖着被子纯聊天了,依赵兽兽的人格分裂情况来看,会不会让叶青哥哥剃了头去当姑子!
031:卖萌一点也不无耻,表姨夫?
芙蓉宫,文轩殿里。
被当做小书房被赵澈霸占的文轩殿此刻安静的连外面鸟叫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所有伺候在太子身边的奴才们都各个耷拉着脑袋,谁都不敢去看一看那坐在正椅上一脸黑色的小太子。
天哪!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惹毛了这位小祖宗啊!
别人不知道,他们这些伺候在太子身边的宫人们怎么会不清楚,这位小祖宗那可是很要人命的;你别看他年纪小,这要是一瞪眼睛一哼鼻子,就连这皇后居住的芙蓉宫都要抖三抖;真不愧是将来是要当皇帝的小太子,就算是处于童稚幼小时期,存在感也是超极强烈的。
小太子身边的 第 132 章 ,他就算是偷溜,那也必须出宫去买一大包槟榔回来往死里嚼着吃;所以,习惯这种东西,一旦养成可是很难再根除的;如果,有个人若是在毫无预兆之间突然忘记了自己的往日的习惯,奴才觉得只有一种可能……”
赵澈眼神一热,忙着追问:“什么可能?”
小玲珑被小主子这眼神看的脖子一缩,可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道:“奴才认为,这个人一定不是原来的那个。”
“不是原来的那个?”赵澈眉心一皱,眼神灵活的闪烁着聪慧的光芒,一边在重复着小玲珑的话,一边在忽然咂摸出什么味儿的时候,刹那间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小玲珑看:“你的意思是,那个人被换了!他们是不同的两个人,是与不是?”
小玲珑伺候在小太子身边少说也有两年多了,换句话说,从小太子嗷嗷待哺的那刻起他就被皇上赏赐给了还不会说话的小太子,眼睁睁的看着小主子从一个把屎把尿的小屁孩长成了一个香软可口的糯米团子,他真心甚慰呐;尤其是看着这颗糯米团子变的又聪明又伶俐,满朝文武皆对着糯米团子竖大拇指的那一刻,他更是感到一种由衷的骄傲。
可是,伺候在小主子身边这么久,看见过他第一次大笑的模样,看见他第一次翻身的模样,甚至看见过他第一次抱着皇后娘娘的大腿祈求着讨奶吃的模样;见过小主子千百种表情模样的小玲珑,还是第一次看见向来都比较冷静的小主子对着自己露出了如此紧张迫切的神情。
天哪!他家小主子究竟是咋地啦?
早晨离开偏殿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中午从皇后的正殿回来后就跟着了魔似得呢?难道是皇后娘娘又欺负蹂躏他们的小主子了?
想到这里,小玲珑就往赵澈那奶呼呼的小脸上看,果然,本来就白里透粉的肌肤现在看上去显得更粉嫩,绝对是皇后娘娘揉搓过的铁证!
相较于小玲珑的各种不着调的想法和心理活动,赵澈此刻的内心却是阴云密布、电闪雷鸣,话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此刻正恰好形容在这对主仆的身上;小玲珑绝对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番说辞居然会被赵澈听进心里去了,甚至还在他心里越演越烈,让他越来越坐不住。
于是,就看坐不住的赵澈一下就从椅子上跳下来,迈着两个短短的小腿儿就往外走。
小玲珑不敢怠慢,忙在后面小心翼翼的跟着;瞧着小主子那挺的直梆梆的小身材,又看了看小主子那细嫩粉团的五官和金贵华丽的锦服,再一次由衷的感叹:皇后娘娘真是生得好啊,小太子这俏生生的模样实在是太惹人喜爱了。
*
赵澈一路从芙蓉宫的侧门出去,直冲冲的就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在来到御花园禁卫军当值的岗哨前时,伸出自己短短小小的手指,指着一个身着黑色禁卫军服饰的禁卫军就喊道:“你!给孤过来!”
那名被提名的禁卫军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喽啰怎么会有幸被太子点名,当下就激动的有些脚底打滑,忙提着宽刀就朝着赵澈身边跑来。
“属下参见殿下千岁!”
看着来到自己身边后就忙着下跪行礼的禁卫军,赵澈有模有样的将双手背在身后,微微略抬着下巴,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劲儿硬是被这小子演绎的淋漓尽致不说,甚至还带着几分不容忽略的锋利之感。
“你们秦总管呢?”赵澈学着赵礼问人问题的模样,微微拧着眉心装出一副小老头儿样开口问道。
但赵澈却不知道,自己的这副小老头儿样不但没给他的威严多加几分,反而还让他显得更加可爱稀罕几分。
禁卫军瞧着眼前粉嫩漂亮的小太子,也乐的跟他说话,忙又开口回道:“总管大人想必此刻正在当值房里,若是太子殿下需要,属下愿意将大人请来给太子回话。”
赵澈很满意秦战训练出来的禁卫军,当下就很高兴地眯了眯眼,点着头说道:“你速速去将秦总管叫来,就说孤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他,记住,你只准悄悄地去,趁着秦总管身边没什么人之后再将孤的话传给他,千万别给别人看见了,明白吗?”
这位禁卫军虽然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