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要陪你一起?”锦埙的话正中我的下怀但是想到锦埙之所以叫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来陪他的。
“得了吧!你要上去我和姐夫还要被你的尖叫声给震聋了呢!还有你给我乖乖呆在这里不准给我闯祸,要是向上次那样破坏我们的兴致我就绝对不会原谅你。”锦埙的语气里充满嘲笑、讽刺和威胁,我想我可能是这世上第一个被弟弟而且是小我18岁的威胁的人吧!
“放心,我会在这底下看着你们的。”不管怎么样我还是逃出了过山车的魔掌,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赵焕年和锦埙俩人一齐上了过山车没过一会车子就开始发动了,我在底下看着锦埙和赵焕年俩人,锦埙虽然喜欢过山车但是等车子正真开起来的时候他还是会吓的闭上眼睛。而赵焕年却可以做到从容不迫看着底下的我。相处这么久以来发现赵焕年好像就没有害怕的东西,他总是这样一副无畏的样子。
从过山车上下来,锦埙和赵焕年又一起去了旋转木马那里,以前在偶像剧里都会看到旋转木马觉得好羡慕,现在真的有空来了我便决定坐一下,虽然我这个想法遭到锦埙的白眼但是我还是想坐。
“焕年,我可以和锦埙一起坐旋转木马吗?”我在寻问人家,毕竟是人家买的票出于礼貌我都应该问一下。
赵焕年或许看到了我期待的眼神吧!他点了点头,而后我满怀期待的和锦埙一起坐了旋转木马,坐上旋转木马之后我又被锦埙狠狠鄙视了一番,可能是他都觉得我很弱智吧!旋转木马一圈一圈的旋转着,我每看到赵焕年就会笑着和他打招呼,锦埙也是如此,他还会热情的叫着赵焕年姐夫。坐上旋转木马的我感觉自己就像偶像剧的女主角感觉好幸福。
“下一个,我们就去玩蹦蹦车吧!”或许因为心情好的缘故,锦埙竟主动的拉着我的手一起去蹦蹦车那里,经过分配我一个人一辆车,锦埙和赵焕年俩人共坐一辆车。我们开着车相互碰撞着感觉很开心,赵焕年的脸上也露出了无忧无虑的笑容,我很是欣慰,虽然是短暂的,但是他笑了。
“你们一起去坐缆车吧!”锦埙看着我们一副小主人命令的口吻。
“那你呢?”我和赵焕年一起坐缆车锦埙怎么办?
“我要去前面的地方吃东西,所以你们去吧!”我不知道锦埙的用意是什么但是今天我是很有诚意的要跟他和好,所以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不会拒绝。
我见焕年也没有拒绝,那就拉着他的手:“焕年,我们一起去做缆车吧!”
锦埙见我们走了,自己便独自一人去了前面商店那里,走到半路上的时候我的手就被赵焕年反握住了,本是我牵他的手现在换成了他牵我的手,我一直看着他的手我不知道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觉得被一个女人主动牵他的手有失他男人的尊严吗?还是男人无意识的举动。
其实缆车很无聊的,坐在缆车里面对一座赵焕年那样的冰山那更是无聊之中的无聊事。为了不让自己不无聊我便站起来看着缆车下面的景色。
“焕年,你看底下的树木还有湖水真的好美。”我看着窗外招着手喊着赵焕年过来看看。
现在我发现换一个角度看景色原来可以这么美,在缆车上看的东西虽然很朦胧但是却有一种独特的朦胧美,很是特别。
赵焕年站起来不缓不慢的走到我的身边和我一起看着窗外美丽的景色。这时缆车突然晃动了一下,我没有站稳本以为要摔在地上了但是赵焕年的手却拉住了我。幸好他拉住了我不然肯定要摔的半死。
“锦瑟,我们交往吧!”他顺势用手抱住我的腰看着我的眼睛满脸深情。
“好啊!”我头脑一发热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
赵焕年吻了我的唇,这回我也有了应有回应,毕竟和他接了几次吻慢慢的也摸索的会了一点。。。。。。
迷迷糊糊的和赵焕年下了缆车,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锦埙这里,我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我什么也不知道。
“程锦瑟,你想什么呢?”锦埙一席话把我从迷糊之中拉到清醒之中,我看着旁边的赵焕年他没有任何的反应,我怀疑刚刚在缆车里是不是我的幻听。
“没什么”我失魂落魄回了一句。
“姐夫,你在缆车里和我姐怎么了?”锦埙根本就不相信我所说的没什么,他执意刨根问底这才问了赵焕年。
“我们没有发生什么事。”我听不出赵焕年的任何语气,他只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没有什么事?难道他没有说要和我交往,这一切真的是我的幻听?难道是我最近发生了许多事情所以才把自己搞个神经质了?
赵焕年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手机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眉头越来越深锁不见舒缓仿佛发生了天大的事情,挂了手机他一脸焦急的注视着我,敏锐的直觉告诉我刚刚的那通电~话肯定是向赵焕年报告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姐夫的表哥被人打了?
这样的赵焕年是我鲜为少见的,锦埙也放下了手中正啃着的东西,他闭口不语静静地看着赵焕年,我也同样将目光凝聚在他的身上等待着他说那个貌似很不好的消息。
“张伯住院了。”赵焕年说出这话的时候语气还带有一丝担忧。
实在是太突如其来,明明之前还是那么生龙活虎的人,如今赵焕年却说张伯住院了,我想过不同种类的消息,就未没有想过张伯会出事。
“焕年、锦埙,我们快走吧!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看张伯。”我脑子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顺势脱口而出项。
赵焕年起身付了钱,我们一起去了医院,医院即是天堂也是地狱,在这里有欢声笑语迎接新生命,有痛哭流涕诀别那些即将逝世去的生命,我也顾不了这些人,这些事,此刻我的脑海有的,想的都是张伯。我忍受着医院里难以入鼻的药味,跟随着赵焕年和锦埙的脚步。
到了张伯所住的病房里我才稍稍喘了一口气,病房里有一些花可以净化空气,感觉比外面的空气好了许多。一脸安详的张伯静静地躺在病床,旁边站着焕年家里的女佣,女佣说今早有事找张伯却到处找不到人,最后才发现张伯躺在地上,怎么叫都不答应,这才送到医院急救。看着一脸憔悴模样的张伯我感觉很是陌生,他不似从前那样身体硬朗,原来他已经老了,他也会生病,他和平凡的人一样只是我一直用着特殊的眼光将他看的不平凡。
“小姐,麻烦请让一下。”护士推着医药车过来准备帮张伯挂水,而我乖乖站到一旁,好让护士专心挂水。
一身白衣的护士推着小车从我们的面前经过,我意外的看见那个白衣护士竟然是苏暖,我曾经最好的朋友。她也认出了我但是她并没有吱声,她走到赵焕年的面前微微点了一下头露出了水莲一般纯洁的笑容。赵焕年也对她点点头,我感觉他们肯定认识,不然也不会这样瘙。
“锦瑟,焕年,你们都来了啦!”凌浩一袭白大褂手拿着病例一股春风拂面的感觉随即迎来。
“哼,我也来了好不好。”锦埙不满意的哼了一声撅着嘴说了一句。
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突然一亮,他的目光都被锦埙吸走了,他弯下要用手捏着锦埙的小脸说:“这位是谁家的孩子这么可爱?”
我知道锦埙不喜欢人家捏他的脸,也看到了他脸上的不耐烦,我连忙拉下凌浩的手尴尬的笑笑:“这是我家的。”
“你家?你什么时候和焕年有个这么大的儿子?”凌浩曲解了我所说的话,他误以为锦埙是我的儿子。
锦埙冷冷的看着凌浩不屑的说:“我是程锦瑟的弟弟。”
锦埙这话吓的凌浩眼镜都要掉下来,一副看见外星人的模样:“你是锦瑟的弟弟?”继而又将目光移到张伯病床前眉头深锁的赵焕年:“这小子是你的小舅子?你孩子未来的舅舅?”
赵焕年转身看着凌浩咳嗽了一声,伶俐的目光等着他,凌浩乖乖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说话真没有礼貌,就算你是我姐夫的朋友我还是要说你一点礼貌都没有。”锦埙在面对凌浩的时候总是一副气嘟嘟的模样,仿佛他俩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似的。
显然凌浩对于锦埙的这一串妙语连珠感到很是刺耳:“小子,你错了,我是你姐夫的表哥,并不是朋友。”
对于凌浩所说的话,锦埙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凌浩也不知道为什么总喜欢跟锦埙抬杠,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孩,竟如此幼稚和一个小孩子斗嘴。
“好了,凌浩,张伯到底怎么样了。”看得出赵焕年对凌浩的斤斤计较有点十分不耐烦了。
凌浩翻了翻手中的病例单子,清了清嗓子说:“张伯并无大碍只是腰部骨裂,椎管形态的改变以及骨折压缩移位较重,不过我们已经及时做了手术,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所以你就不要担心了。”
听到凌浩这么说,我和赵焕年皆微微吐出一口气。
苏暖推着车子准备离开,凌浩一把搂住她的肩膀靠在她的耳畔说:“小暖,怎么这么快就走啊!焕年在这里你不和他聊聊?”凌浩的样子像极了戏谑人的温情王子。
毫无顾忌苏暖用自己的手臂捣了一下凌浩的胸膛,用着犀利的目光紧盯着他,然后二话不说就走了。凌浩一脸委屈的样子看着赵焕年,而赵焕年根本就没有理他。凌浩见赵焕年根本就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便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无聊’然后就走了。。。。。。
老妈打了电~话给赵焕年,他顺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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