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一个瓶子,就更感动一分,成亲前的几次相遇,成亲后的重要场景,狮子园侍疾,塞外木兰之行,封后大典并肩而坐接受众人朝拜等等,眼前的瓶子同脑子里的情形完全的融合在一起,虽然了了几笔,却真的是情景再现,能看出绘图样的人同样不曾忘记那些风风雨雨。
“才二十几年,我们竟然有这么多的故事?”齐珞最后停在了弘旻出事后,自己执意进宫,被胤禛阻拦的瓶子上,瓶子上的两个人凑在一起,仿佛在争执着什么,只有在此时齐珞才仿佛感到胤禛当时的哀伤内疚痛苦,“您还记得……”
“嗯。”胤禛从后抱住齐珞,让她靠在自己怀中,轻声道“不要哭了,当时朕……朕真的不能稍有异动。”
“我明白,是我不好。”齐珞将盒子放下,靠近他大哭起来,好难过,弘旻的事真的好难过,虽然帝位不是弘旻的选择,可是以这种情形放弃,为弘旻心疼,为不告诉胤禛难过,不管将来怎么样,一定要告诉他,拿定主意,抬头看着胤禛,“我同你说。。。弘旻他。。。”
胤禛吻住她的唇瓣,将要说的话吞进腹中,顺手解开她的衣扣,将齐珞压在身下,绵绵的细吻落在她的脸上,双手在她的身上游移着,撩拨着,“胤禛,你听。。。我说。。。”
“我知晓,弘旻。。。是我们最亏欠的儿子。”齐珞震惊的看着胤禛,揽住他的肚子,哭声更是大了几分,“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我。。。我更不是不心疼弘旻,我。。。”
“他从来没有怪过你,朕也没有,弘旻的志向不在此,他是我们最骄傲的儿子。”胤禛疼惜的拍着齐珞的后背,她的挣扎内疚困惑歉意,这么多年自己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当时还有一点怨恨她的隐瞒,如今却只剩下浓浓的疼爱 以及一分的后悔。。。
“我不好。”齐珞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胤禛双手拄在齐珞身体的两侧,同她额头相角“以后不准再瞒着朕,嗯?”
“不会了,我也没什么可隐瞒您的。”齐珞轻吻胤禛的嘴唇,眼角滴落晶莹的泪珠,除了穿越的事情,始终无法开口,真的不会再瞒着你任何事。
这一日,胤禛和齐珞离得更进一些,有种抵死缠绵的味道,齐珞更是放开了那分矜持担忧,完全敞开自己,让因此冲进心里最深占据最重要的位置,甚至反扑胤禛成功,好些在现代时偷偷在书中瞧见的姿势,也由于有些疯狂,理智的不完整使了出来。
胤禛有些诧异她的大胆,哪怕被她压住,见她媚眼如丝,魅惑君心的神情,却忍不住享受着别样火热的风情,但胤禛始终是古代帝王,怎么也不会被齐珞压制,一番云雨之后,将她压在身下,将刚刚齐珞所用的招数一招不落的重复了一遍,撩拨得她面红耳赤,双眸含情,不停的求饶呻吟…
帝后二人这一日仿佛被粘在一起不可分开一样,甚至就连用饭也是有了一丝情趣…调皮的齐珞使出的小花招,让胤禛头疼并愉快的享受着,也分不清是要阻止她,还是要她更大胆一些,扣紧那个调皮火热的人儿的腰肢,在她耳边低声道“你是朕的,休想让朕放手。”
齐珞舔舔红艳欲滴的嘴唇,晶亮的眼里透着一丝的疑惑,带有几许的魅惑,“除了您,谁还会看重我?儿女都生了,不是你的也是了…”胤禛叹气,她还是不懂,暗自庆幸,凌柱将她隐藏的很好,若不是自己谋划的早,她…不,那也是自己的。
齐珞算算年岁也算过了许多的生日,但此次确实最难忘,最感动的一次,在这一日她得到胤禛那分别样的感情,得到了三十四个描绘着往事的玻璃瓶子,更得到了一份老天相赐的意外的礼物…也是让雍正皇帝担心害怕,又兴奋骄傲的礼物…
第五百七十八章 各怀心思
天色将亮之时;永寿宫的寝殿;李德全低头靠近幔帐;·低声唤道“皇上;皇上;您该起了。”
胤禛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在自己怀中正睡得香甜的齐珞;有一丝不舍;但只能放开她;悄无声息的起身;挣开幢帐;仅着内衣离的床榻远了些;才在李德全的伺候下更衣梳洗;宫女训练有素;不敢发出任何声响;惹皇上不悦;惊动榻上安睡的皇后娘娘。
离开寝殿之前;胤禛停住了脚步一瞬;止住想要回头的冲动;没有交代一句;趁着天上没完全亮起;快步离去;“李德全;你是按朕的吩咐安排的?
“是;皇上昨日整整一日都在佛堂礼佛。”李德全紧跟在胤禛身后;胤禛嘴角上翘;带着嘲讽的开口“朕倒要看看哪个敢妄动;此次选秀之后;他们会老实上许多;朕既然手握天下;就不会再受任何人的相胁。”
由于胤禛的特别安排;齐珞寿日;哪怕帝后二人在榻上腻了一整日;在外人看来雍正念了一日的经书;皇后娘娘颜面扫地;在永寿宫病了一整日;总之;皇后失宠的传闻越发的盛了起来。
等到齐珞清醒过来;已近中午;齐珞疏懒的半睁着眼睛;嗓音干涩有些沙哑的问道“什么时辰了?”
秦嬷嬷将幔帐挑开;含着笑意的说道“娘娘;您也该起身了。”扶起明显还想耍懒的齐珞;劝道“娘娘;您也还得用饭呢;不可再耽搁了。”
齐珞脸上微微涌起红晕;用饭?想起昨日就觉得浑身发热;忍着酸痛的身子;见床上一片狼藉;更是有几分羞愧。;垂下眼帘;装作看不见;秦嬷嬷吩咐紫英好生的伺候齐珞;而她亲自动手;收拾床铺;将透着汗渍等浓重情爱痕迹的床单被褥换下;瞧见床头敞开的盒子里面放着的彩绘玻璃瓶子;眼里更是溢满了舒心的笑意;主子;四阿哥始终是有情之人;而皇后娘娘也是将他放在心底;能给四阿哥幸福的人;您可以安心。
“宫中有什么动静?”齐珞用完饭后;在永寿宫中踱步;立领的旗袍遮住了白皙脖颈上的吻痕;
“娘娘;除了平妃娘娘;其她娘娘大多都召见了等待复选的秀女;恭妃娘娘还好上一些;也只是略略见见富察一族的秀女;剩下的奴婢瞧着另有心思;而且”
秦嬷嬷见外面有些热;齐珞最近很是娇贵;受不得冷;更不耐烦热;将扇子递给她;借着说道“还有就是佟太贵妃;最近可是频繁的召见佟家的秀女;听说前几日佟太贵妃身子抱恙;想要见见皇上;只是被皇上以政事繁忙给推了”
“这事我也听说了。”齐珞轻摇着象牙翠玉羽毛的扇子;坐在郁郁葱葱树下的石凳上;“娘娘;这可使不得。”秦嬷嬷忙将齐珞扶了起来;向身后的宫女厉声吩咐:“还不快去拿垫子来?”
看着齐珞的不慎在意的神情;劝道“您身子金贵;前几日才停了汤药;若是有个好歹;不说皇上那会责骂奴婢;就是您也不耐烦在用汤药。”随即亲自拿在绢帕;将将石凳擦干净;宫女递上来垫子;安置妥当;才重新扶着齐珞坐下。
“秦嬷嬷;我;若是离了你;还真是不知晓该如何了。“齐珞见到她斑白的发丝;眼角眉梢深浅不一的皱纹;虽腰杆笔直;却难掩那分衰老;她在自己身边也许多年;风风雨雨之间;齐珞明白若不是她;自己恐怕也到不了如今这样。
“娘娘这是怎么了?”齐珞向旁边从石凳指了一下;态度十分坚决“你也坐”
秦嬷嬷贴边坐了下来;心中有丝疑惑;齐珞开口道“本来让你享享清福才是;但我身边实在是离不得你”
“娘娘;奴婢就是劳碌命;这一辈子就跟着您了。”秦嬷嬷大胆的打断话语;齐路并没有觉得不妥;反而很是感动;摇着扇子;轻声道“秦嬷嬷;我自会为你养老送终;若是你有姻亲;想要过继的孩子;我会给你安排。”
“不;不;娘娘;奴婢是天煞孤星的命;您不用为奴婢费心;奴婢也没有亲戚。”齐珞见她不想说;也不勉强;对于秦嬷嬷;如今的齐珞是完全的相信她绝不会害自己;每个人都有想要隐藏的过去;只要知晓她对自己始终是善意的;又何必追问她的过去?
“佟太贵妃她召见佟府的秀女?还想赶巧让皇上见见;看来佟家这次是在此一搏了;只是可惜,可惜此番过后;皇上受皇额娘所求,善待佟家的那分情意,会失了个干净。
齐珞觉得很是遗憾;佟家由于隆科多被圈禁;声势已然跌入谷底;更是应该紧跟雍正;低调一些;反而会让胤禛由于佟皇后念着些旧情;可万没想到;他们竟然想走佟太贵妃的门路;这不是找死吗?
秦嬷嬷低垂着眼帘;掩去了眼底的那分遗憾以及闪过的愤恨;宫女将盛满梅子水的玻璃杯递上;齐珞轻轻摇晃着杯子;问道“佟府的秀女如何?应该是精心调教的吧。“
“东施效颦。”秦嬷嬷轻吐出这句话;齐珞正喝着温水;感觉有些呛;咳嗽了两声;好笑的说道“他们将皇上当成什么人了?就算敬重皇额娘;也不会看重皇额娘那般的秀女;而且皇额娘的性子;哪是旁人能学得了的;东施效颦;在我看来都是夸赞;皇额娘她是真真正正聪慧纯粹之人。”
更是穿越前辈;那种骨子里的高傲冷情;就是同为穿越女的自己;也学不来;更何况;她应该是全心全意对待胤禛的一个;疼爱的纯粹,没有一分的杂质;更是用自己的死;让康熙水远的记得她;从来不曾遗忘;给胤禛铺就了一条平顺的夺嫡之路;这些齐珞自问;自己绝对做不到;她更惜命一些。
“奴婢也不晓得;佟家到底是怎么想的;恐怕是被皇上接连上封号给耀花了眼吧。”秦嬷嬷眼里透着一分的惋惜;胤禛确实对佟皇后寄托了诸多哀思;前一阵甚至亲自作诗悼念她;这齐珞也是知晓的;在佟皇后曾经住过的宫室写诗;墨还是自己磨得呢。
胤禛有恋母情节?所以会迷恋神似佟皇后的人?这是不是暂且两说;只要一想到肖想母亲;齐珞就觉得有些恶心;孝敬母亲并不可怕,最最难堪的是找个神似近亲之人;那不是乱是什么?想到了经常腻在自己身边的弘历;齐珞一下子站了起来;脸色剧变;扇子也掉在地上。
“不会的;不会;我宁愿他风流也不能让他那样。”秦嬷嬷也慌忙站起身;关切的问道“娘娘;您不舒坦?”
“没事;我只是突然有些头晕。”齐珞扶着额头;对于弘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