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妙龄女子身上没有的那种妩媚风韵;这都是及其难得的。
“难怪独占皇上的宠幸;后宫妃嫔又有何人比得上皇后娘娘”也不知晓哪个大胆的说出这句话;却让众人不自觉点点头。
弘历等人更是被胤禛提前撵了过来;见到自己的额娘如此打扮;弘历看着有几分愣神。
帝后二人相携走上拱桥之时;最漂亮的烟火燃放在空中;凤凰翔龙交错其上;远处燃起仿若星辰般的烟火;映衬着龙凤;照耀着夜幕下的圆明园;那种华贵灵动之美不可用语言尽诉。
此时内侍手持一件细桶状之物;朝着明亮的夜空拉着后面的把手;砰砰几声;在烟花之下;闪亮的银片;新鲜的迎春花瓣飘散在空中,在烟火的映衬下飞舞着;看呆了众人;这场夜宴;早就听说完全是由皇后安排;没想到会做到如此地步;简直不可思议;偷偷看向齐珞的目光带着敬佩。
胤禛停住脚步;也有些惊奇的看着夜空;齐珞一脸骄傲;在他耳边吐气“如何?我没叫皇上失望吧。”抬手将飘落在齐珞头上的亮纸片摘下;胤禛眼里透着欣喜;骄傲及那一分难掩的爱恋;嘴角上扬;同样低声道“朕今晚会好生的奖赏你。”
齐珞狠狠掐了一下胤禛的手背;看着他的眼睛;用指甲间拧了一下;胤禛皱着眉头;却畅快的低笑“爪子可是越来越锋利了;看来朕答应送你的那对小狗;应该一只改成小猫才成;才更衬你。”
“皇上;朝臣还跪着呢。”齐珞显然不想再让他调笑;胤禛随意的扫了一眼;瞧见他们的神情;目光落在跪伏于地的允祀身上;开口道“让他们等着;朕还听他们摆布不成。”
“皇上。”齐珞拉长了语调;胤禛才迈开脚乡;向海岳开襟走去;在众人的跪拜中走到安放着龙椅凤座的前面;同齐珞坐稳后;才开口道“众卿平身。”再次磕头之后;众人才缓缓起身;低头挽着马蹄袖;安静的退到两侧。胤禛扫视了一眼;眼里透着一分的遗憾“致远公还是没有到;朕真不晓得他是怎么想的?难道圆明园有野兽不成?”
“阿玛有心结;他这一辈子许是不会踏进圆明园;请皇上恕罪。”齐珞也有几许的遗憾;但更尊重父亲的决定;他对自己的疼爱从来都没有变过。
胤禛交代了两句;直接吩咐抓周开始;穿着红色小衣服的打扮得如金童玉女般的弘暥盼曦被月嬷嬷抱了出来;放在早已准备好的毡子上;除了满月礼;这对双生子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贵妇们看着五官酷似齐珞的弘暥盼曦;不管是真心也好;拍马也罢;纷纷出言赞叹;再加上弘旻他们抓周时的不寻常表现;对弘暥盼曦更多了几分期待。
弘暥虽然生的漂亮;但却绝不会被认为是女孩子;坐在羊毛毡子上;仿佛看不见这些东西一样;板着小脸;不苟言笑。盼曦则不同;虽然柔弱一些;却是在上面翻滚着;将那些吉祥之物;都弄得四散;见她玩的开心;胤禛也露出笑意;齐珞咳嗽了一声;‘盼曦;盼曦。”
盼曦也许是听见;也许是玩累了;用小手盖住眼睛;娇弱的叫道“盼盼要阿玛…要额娘…阿玛。”胤禛站起身;在众人面前走了过来,语气里带着暖意“盼曦;抓了东西;皇阿玛就抱你。”盼曦向胤禛方向爬了过去;抓住他的龙袍下摆;“就要抱,就抓皇阿玛。” 胤禛无奈将她抱了起来;众人反倒不知该说什么好;沉吟了半晌;才恭贺道“恭喜皇上;公主必是孝顺之女。”
弘暥看了在胤禛怀里的盼曦一眼;扭头直直的看着齐珞;不声不响;却不能让人拒绝;齐珞同样缓缓起身;“你也要抓额娘?”弘暥张开小胳膊;还是一脸别扭甚至含着一丝害羞“额娘,额娘”齐珞抱起了他;此时弘暥松开了紧握的小手;一枚玉制的铜钱在他的手心。
“小阿哥恐怕就是财神爷身边的善财童子;又懂孝道;皇上中年添此子必有大福气。”不知哪个先行开口;自然博得应和声一片;胤禛看了弘暥一眼;铜钱毕竟不是正途;随即想到还有弘历;松缓微皱的眉头;“好;不愧是朕的小儿子;朕很满意。”
小儿子一出口;齐珞还没觉得如何;但旁人心中一哆嗦;胤禛此言意味着他不会再让任何妃嫔贵人孕育皇嗣;哪怕她们承宠也不会留有皇上的血脉;这是绝了所有人的念想。
“皇后娘娘;她怎么会如此”楚焱再也压抑不住嫉恨;早就听闻齐珞生产时极为凶险;又昏睡了几日;仿佛不会在清醒过来;当接到这个消息之时;京城贵妇虽然面露可惜;但也纷纷暗想;齐珞的福气太大了;兴许就连老天爷都看不惯;把她收回去。
留在皇宫中的嫔妃贵人面露哀切;但私底下也纷纷祈祷皇后出事;就连一向平稳的平妃也心中也泛起一分的波动;尤其是齐珞在洗三之日还没有清醒只靠汤药维持时;皇后即将命损的消息;在京城中还是传得很盛;说是圆明园都已经准备好棺木;要大办丧事。却万没想到她竟然挺了过来;只是无法再有身子的消息也让这些嫉妒之人出了一口气;好事也不能全让她一人独占。
在满月时齐珞身上的病态也看在楚炎等人的眼中;曾心中暗喜;如此一碰就碎;病怏怏的模样哪会再让皇上独宠?所以楚焱才面露关切实则暗贬的放肄了两句自然传入胤禛耳中;而且他一向消息灵通楚炎在自己府中说的话;她以前的所作所为;胤禛又怎么会放过?才有了允祀降爵一事。
今日却见齐珞这幅光景;听见胤禛的话;皇后无法再添子嗣;别的宫妃也不许;这种恩宠;哪怕最平静之人;也会心生嫉妒;楚焱紧着嘴唇;强忍住不敢出声;她身边的嬷嬷更是暗自死命的拉住她;压低声音道“主子;这不干您的事。”
“皇上;此话不妥。”允禵上前两步严肃的开口道“皇家血脉怎能如此单薄?当然是子孙昌隆才好;皇阿玛可是有许多的皇子;臣弟请皇上广撒雨露。”
胤禛嘴角露出轻蔑;看了一眼允祀道“八弟有何话讲?”
“臣弟无话可讲。”允祀不会插嘴;胤禛轻笑道“八弟确实无话可讲;十四弟这番金玉良言应该送给八弟才是;如今廉贝勒府只有两名庶子;其中一个还不能言语;八弟才应该更努力一些。”
允祀脸涨得通红;胸口发闷;楚焱挣开嬷嬷的柬缚上前两步来到允祀身边;关切道“爷;您怎么了?您可千万不能有事。”看向胤禛的眼里透着愤恨;恼怒的说道“皇上;您还要将他逼到何地?”
“住嘴;这哪有你插话的份?”允祀言声喝止;若是真的惹恼了胤禛;如此的日子也过不得。
“廉贝勒福晋;你这是同朕说话?是不是让联下旨命廉贝勒休了你;或者贬妻为妾;你才明白何为尊卑;不再恣意妄为?”胤禛拍着盼曦的后背;身上透着阴冷之气;让众人知晓这不是妄言。
楚焱打了一个哆嗦;虽然日子过的不如意可被休或者为妾;她又怎么能受的了;扑通一声跪下;哀求的看了齐珞一眼;口中道:奴婢该死;请皇上恕罪。
齐珞眼光一闪;叹了一口气;后退两步专心逗弄怀里的弘暥,她又将话理解错了;哪怕再为允祀抱不平;也不该在此时插嘴;其实胤禛怒火在挑起事端的允禵身上;而且允祀落到此处境地;楚焱也有不能推卸的责任。
“恕罪?朕看你只是说说而已;从你嫁给允祀又做了哪样贤惠事?善妒奢侈;眼里容不下人;你当得起廉贝勒福晋?而且皇后本是好意;你却一再妄言生事;你的嫉妒之心;合着你当朕都不知晓?”胤禛将盼曦交给教养嬷嬷;弹了一下袖子;嘲讽的说道“自从八弟娶了你;畏妻之言就传遍京城;当初皇阿玛也多有后悔;恐怕就是那时;皇阿玛才对八弟失望的吧。
允祀听见此话;身子一僵,难道真是如此?想到康熙后宫的庞大;子嗣繁衍;又怎么能看得上只有楚焱一个福晋的自己?更何况楚焱又多年无子
“不;不是这样。”楚焱哭泣着摇头;红着眼睛看着胤禛迢“皇上;奴婢告诉你;奴婢爱重八阿哥;可以为他失去一切;而被你娇宠的皇后;在她心中根本没有您的位置;她只是在步步谋划”
“住口;皇后对朕的心意哪轮到你插嘴。”胤禛脸色阴沉的可怕;鹰隼中透着阴鹜;“皇后能为朕连生嫡子;能为弘历挡你挥出鞭子,能千里侍疾;能为朕挡火硝;替朕打理当初的雍亲王府;如今的后宫;聪明贤惠;今日的夜宴也是出自皇后之手;这些你哪一样能做到?竟然如此不分尊卑;朕看你无药可救。”
楚焱一副备受打击的模样;看着齐珞似言非言的说道“你不是这么说的迂回妥协站在他身边为何你能做得;我就”
“皇上;此乃吉日;还是饶了廉贝勒福晋这一遭;命她闭门思过;让廉贝勒多加管教也就是了。”裕亲王保泰出声劝道;胤禛的目光扫过保泰;暗自琢磨他是何意?保泰低声笑道“皇上;闭门思过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好;就依裕亲王所言。”胤禛有几分好笑;确是最大的惩罚;允祀经过此事恐怕会更厌烦她;而府中还有娇艳的秀女沉思了一会说道“八弟;朕为你子嗣担忧;那个曾有身子的格格;是皇后亲自挑选的;出身也相当;朕看当为侧福晋;你福晋脑子有些不清楚;贝勒府还是要交给妥当之人才好。”
“臣弟遵旨。”允祀跪地谢恩;他又能作何反应?俯首称臣;忍辱偷生而已。胤禛随后又暗讽了几句子嗣单薄;隐有隐疾的允禵,一副好兄长的模样;另赐了他们两人几名留牌子的秀女;同齐珞相携而去;抱着弘暥盼曦的嬷嬷紧跟其后;弘历眯着眼睛有些发傻的楚焱;暗自谋划着。众人慢慢的散去;此次夜宴又会多了许多话题;又够他们谈论许久。
第五百九十七章 亲自做羹
离开海岳开襟,虽然胤禛还是让齐珞乘坐御辇,在众人眼中帝后相携离去,但安坐的胤禛沉着脸,黝黑的双瞳里闪动着摄人的光亮,放开了一直紧握的齐珞,半晌无言。
齐珞有几分紧张,她担忧看了胤禛一眼,楚炎当初那句步步谋划,应是让他起了疑心,咬着下唇,眼里透着一分的委屈,暗恨不已,看着楚炎是情绪失控才会说出那种话,其实未尝不是她在给自己上眼药,难道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