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齐珞双手按在胤禛的胸膛上;想要回头再看看那个美女;胤禛用眼神喝止。齐珞歪着头想了半晌;眼中才有了一丝明悟,这场偶遇恐怕也是有人特意安排的;轻展笑颜;低声问道“那在您眼中;我是不是美人骨?”
“你是陪朕坐拥天下的人;哪怕你容颜逝去—;朕也不会嫌弃你;更何况朕恐怕会比你”先老去;胤禛并没有把话说完;心中感叹不已;年过三十的齐珞;却仿若二十四五岁;这让胤禛欣喜自得之时;也有几许的担忧;真的舍不得将她单单的留在世上。
“那还真谢谢皇上宽宏大量。”齐珞轻哼;喃喃的说道“夸我一句容貌出众;又能如何?从您口中;就从来没听见过称赞的话。”
“朕今晚夸你可好?”齐珞暗自磨牙;床上的好话能信吗?她的那点对容貌的自信;都被胤禛给打击没了;抓住胤禛的手;放在口中狠狠的咬上一下;这仿佛也成了习惯。
由于有低垂着柳梢的柳树阻挡;再加上又有侍卫保护;路人并没有瞧得清楚;只是见到一个挺拔内敛;威严的男子陪着自己的娇妻观赏游玩。能感觉到他们二人之间缠绕着淡淡的情意;游玩之人;往往眼里羡慕;露出会心的笑容。
少女也是出身书香官宦家;自助聪慧自视甚高;天下的男子全都入不了她的眼;听从家中的安排;练习琴棋书画;通读经史子集;甚至有些饱学之士都辩她不过;上门提亲之人几乎踏破他们家府门;在众人的追捧中;更是多了些许的傲气。
她的父亲最近总是长吁短叹;询问之下;才知晓雍正皇帝南巡杭州;少女虽然不愿;但拗不过父亲的恳求;才有了此次的相遇。当见到身上透着威严的胤禛之时;少女的心就挑动异常。他身边妇人的赞叹羡慕;更是给少女增添了底气;可是胤禛却仿佛看不见一般;只顾着同那妇人轻言耳语;那分愉悦疼宠;真是让她嫉妒不已。
望见他们二人想要离去;少女快走几步;上前伏身;柔柔痒痒的声音传入齐珞的耳朵“您二位可是京城;到西湖赏玩?”
“是;这位姑娘也是京城人士?”齐珞反倒很感兴趣;看看古代美女如何搭讪;少女水目含惜的瞥了一眼纵容齐珞发话的胤禧;轻启香唇“我生长在西湖岸边;自然知晓一些独特别致的景色;看夫人面善;风韵犹存;相逢即是有缘;不妨去那一处景观游玩;也不会白来一趟。”
“不用了;朕看有一个地方更适合你。”胤禛本就心中恼火;又见到齐珞的跃跃欲试;自然如火上浇油;吩咐道“你们将她给朕送去南京教坊;好生调教一番;她这幅风韵神情;兴许不;一定会成为江南名妓。”
说完之后;胤禛拉着齐珞离开;少女煞白着脸;侍卫涌了上来;颤抖着樱唇;摇头想要跑开;但脚下无力;高喊“不”侍卫堵住她的嘴;闻到她身上处子的幽香;柔软的娇躯;舔了舔嘴唇;低笑道“圣命难为;兴许爷还会捧你的场。”架着她离去;暗自感叹;皇上还真是舍得如此天仙般美人。
第六百零三章 当面建言
遇见那个少女生生的败坏了观赏西湖美景的兴致,齐珞觉得那个少女虽然有些心思,但送去教坊,会不会太严厉了一些?看打扮谈吐也是出自名门望族,甚至可能是官宦之家,若不是她的父母有心思,又怎会落入此地?
虽是如此想,但齐珞对于她想要勾引胤禛的打算,心中还是怨恨的,两种不同的想法,让齐珞左右为难,甚至就连美景都看不进去,神色不断的变化,一会不忍,一会有嫌怨。
胤禛带着齐珞来到了搭在柳树下的简陋茶棚,侍卫上前将椅子擦拭干净,内侍从怀中掏出尚好的茶叶,去找老板重新泡茶。胤禛坐在中间,看了一眼明显在神游的齐珞,轻咳一声“你也坐。”
齐珞回过神;坐在一旁;又何必为不相干的人感怀?自己反正也不是什么慈善的人;顾好眼前的事情也就可以了。拿起桌子上茶杯,向四周看了看;觉得还真是简陋的很;雍正皇帝竟然在此处用茶?想也想不到。
“你笑什么?”胤禛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因为他们的引来已经自然而然的远离;内侍一会功夫端上来茶壶;面露为难轻声道“主子,实在有些简陋;但奴才瞧过了;还算干净。”
“这有我来就好。”齐珞接过白瓷茶壶;淡淡到了一碗茶水;向胤禛推了过去;柔声说道“您请用。”
“你想通了?”胤禛并没有喝茶;茶香—溢;引得茶棚里的客人都纷纷暗自打量胤禛一行人;交头接耳之间;猜测这应该是从京城来的权贵宗室;若不然也不会有此气派。
“我只是有些可怜那个妙龄少女罢了;其它的事我相信您会有安排的。”齐珞反倒喝—口口茶;招呼伙计要了两碟杭州的小点心,拿起一块桂仁粒就要往口中送;胤禛抬手按住她的手腕;不赞同的摇头“回去再用。”齐珞有些丧气;不知道为何胤禛偏偏这般谨慎,但想到皇帝出游;马上就偶遇少女;恐怕整个江南官场都在注意着雍正的动向;暗自感叹;当皇帝可真不容易。
“苍天呀;为何你要如此狠心;我那是我的全副家当”一个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跌坐在地上哭天喊地“老天爷;您开开眼吧;捉了那个挨千刀的小贼;还我的银两银票呜呜母亲还等着那些银两救命;儿子不孝。”
“你去看看怎么回事?”胤禛眉头紧锁;见不得男人鼻涕一把泪一把;齐珞目光落在痛哭的男人身上;他的发辫已有些凌乱眼睛红肿不堪;上好的丝绸衣服上也沾满了灰尘;旁边的人围着他问东问西;有幸灾乐祸的;也有安慰他的茶棚一时失去了清净;热闹起来。
“主子;那人是山西人;来杭州收银子;却在刚刚被不知哪来的小贼;将银子银票摸了去;仿佛听说那是救命的银子。”侍卫简单的将情况重复一边;胤禛并不做声;起身道“既然想通了;那就回去吧。”齐珞跟着胤禛离开;走了几步;回头望了一眼还在痛哭一心寻死的商人;那个念头更强上几分。
一路无话;回到了龙船上;齐珞轻声道“皇上;臣妾有话要说。”这句话让胤禛停下脚步;开口问道“若是关于西湖的事情;朕不想听。”
“不;臣妾是有个想法想说给您听听。”胤禛回头看了一眼一脸认真的齐珞;心中生疑说道“那你随朕来。”
来到专门处理政事的船舱;胤禛向李德全示意;不大一会功夫;各色的点心干果都已然准备妥当;齐珞现在内侍的伺候下净手;擦干之后;拿起精美的点心;却没有刚刚的食欲。
齐珞心中苦笑;这是不是就是自己太享福了?为了不辜负胤禛别扭的关怀;吃了一块;见胤禛神情舒缓的在饮茶;停顿一会;开口说道“皇上;前几日我听了一件事;有人借了驴打滚;利滚利;为了还利钱;典卖家产;卖儿卖女。”
“这话是谁告诉你的?”胤禛关切的瞧了齐珞一眼;见神情平和;才安心;轻喝道“哪个奴才敢多嘴?”
“不干她们的事;我只是偶然路过听上几句。”齐珞起身来到御案之前;双手撑着桌子;眼里有一丝的犹豫;真的应该出自自己口中?他会不会疑心?会不会觉得自己不安分插手政事?随即想到二十多载的相处;应该无妨;若是他怀疑;那大不了自己以后一言不发也就是了。
齐珞的眼里闪过一抹坚决;郑重其事的说道“皇上;臣妾今日在茶棚见那商人丢失银子银票的事情;觉得觉得不妨汇通天下;开设一家皇家银行;典卖借贷都可行;甚至还可存款;也能让那些放利钱的黑人断了财路;让百姓不再卖儿卖女;也可以丰盈国库。”
“等等;你说的是何意?”胤禛脑海中亮光一闪;却又有些雾蒙蒙的;疑惑充满心间;开口道“你慢慢的说给朕听;何为汇通天下?存款又为何?”齐珞见胤禛仿佛对自己并不生疑;仔仔细细的将银行简单的运作讲述给雍正皇帝;此时不等结果如何;能将此话说出来,齐珞觉得很是自豪;这就是改变历史的荣耀;仿佛沉重的历史车轮偏移了轨道。
“抵押放贷收取利钱;朕明白你的意思。”胤禛蹙着额头;问道“汇通天下;你说的也明白;可有何好处?存银子给利钱;这若是如此,那岂不是白白送钱?”
“打个比方;汇通天下可以每一百两抽取一两的费用;这种法子安全可靠;方便商人走南闯北;携带银子银票的不便利。”齐珞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勾勾画画;将一些简单的流程写了出来;看了认真的胤禛一眼;手指比划着在次详细的说了一遍;“至于存银子有利钱,这利钱是小钱;哪急得上向外借贷的利钱?其实说白了,就是赚取一个中间差而已。”
“这个法子倒也新奇;还真是有点意思”胤禛看着面前的简图;在脑海里不断的推算着;齐珞说了好一会话;嗓子有些干涩;由于要商谈事情;周围的奴才都已经退出去;不召唤自然没人给她送茶;拿起胤禛面前的茶盏;掀开盖子;喝上一大口;这才觉得舒服上不少。胤禛回神;就瞧见齐珞舒服的直咪眼睛;同刚刚的沉稳截然不同;向椅背靠去;这个皇家银行;确实是个好法子;只是该由谁管这摊子事?银票银子在眼前过;又有谁能止住贪念?更何况手下办事人也要仔细;若是出了差错;那岂不是更助长贪污之风?越想越觉得头疼;仿佛烫手的芋;胤禛见齐珞竟然把玩起茶杯;无奈的摇头“这个主意;是不是你早就想到了?”齐珞放下茶盏;绕过御案;亲自给胤禛按摩脑袋;心中不停的思量;该如何说?先想到的肯定不会取信于他;若是以前想到的?那此时才说;也会让他心中不悦;左右为难之际;脑中仿佛一体一样亮光一闪;小钟一敲;叮的一声;拿定主意;更是殷勤的揉着他的脑袋。
“我也不敢欺瞒皇上;这主意早就在我心中;当时在雍和宫为雍亲王福晋时常常听说京城王府放利钱的事情;也就记在心中;后来有闲着无事;读了几卷西洋书籍;慢慢的也就有了腹稿。”
“为何当初不说?”胤禛合着眼;享受着她难得的伺候;齐珞暗自撇嘴;语气里带着一分的羞愧,轻声道“当初不是有英明神武的皇阿玛在吗?我不是不孝顺皇阿玛;只是我更想您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