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情景交融,尤为难得。”
两位郡主面露得色,丝嘉自从她们两人出现以后,就被她们挤开,紧咬嘴唇有心上前一争,可论容貌才情她还真是感觉比不过,她虽喜读书,但却独不爱诗词,而雍亲王福晋的才名,她也曾经听说过,神情些许黯然的退后两步,那个少年终是同自己无缘,耳边想起齐珏吟诵的那首诗,轻轻抚了一下胸口,眼神失落的沉静下来。
齐珞虽然应付着八福晋她们,但余光一直注意着丝嘉,见到她如此心中有几分满意,但对丝嘉的软弱退却也很感伤,这是康亲王府的寿宴,她又是嫡出的郡主,怎么能轻易后退?齐珏将来一定会征战沙场,父母总会有老的一日,公爵府里外的事情必然会落在齐珏夫人的身上,性子要是太过绵软,不自信可不一定能担得起来。
不过现在说这些还早,丝嘉的性子不错,齐珞从心里喜欢丝嘉,也并不想让她出头成为众矢之的,能成自然她会用心教导丝嘉,要是不成也要顾及她的名声才行,她可不能只想摆脱这两个厌烦的安亲王府郡主,让她的闺名受损。
“唉,四弟妹这倒是挺热闹的。”三福晋同样带着一名出挑的贵女来到齐珞近前,见到热闹的场面,出言嘲讽“八弟妹竟然连安亲王府的郡主都带得出来,果然很有心思呢。”
齐珞起身行礼“三嫂安。”三福晋一改刚才的不满,亲切的扶起起落“早就想去雍亲王府探望,最近身子如何?”
“劳烦三嫂挂念,身子虽然还有些弱,但也不碍。”齐珞谦让三福晋在她上手,三福晋极为满意,暗道她的懂事,轻轻拍拍起落的手,笑着说道“老话说,长嫂如母,有事尽管同我说。”
齐珞点点头,这话中有话呀,大阿哥被圈禁,太子被废除,三阿哥倒真是成了长子,立嫡立长虽然满人并不看重,但入关已久,康熙面上又尊崇理学,难怪三福晋就连八福晋的面子都不给呢,楚炎冷哼了一声“长嫂,恐怕不妥当吧,而且四嫂的贤明就连皇阿玛都赞过,四爷又是皇阿玛倚重的阿哥,三嫂才真是有事相求吧。”
“八弟妹万不可如此说,我到底还年轻,比不得三嫂稳重,能得到三嫂指点,我很是荣幸。”齐珞带着一份羞涩的反驳,八福晋时时刻刻都能找到机会添麻烦,看向三福晋恭敬的开口“三嫂,真真是赶巧,我还真有事请教三嫂。”齐珞轻言一些管家理事所遇到的困难,三福晋面露得色的解答着,齐珞在旁边连连点头受教,“四弟妹,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毕竟你操持的是雍亲王府,不像贝勒府那样事少,她们呀,是不会懂得咱们管理王府的辛苦。”
“啪”楚琰忍不住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立着眼睛看着三福晋,满脸的怒色,三福晋心中一紧,但还是挺直了腰杆“八弟妹有何想法?”
楚琰搅动着帕子,嘴唇有些发白,勉强控制住心中的怒火,不能再给八阿哥惹事了,“我一个区区的贝勒福晋哪敢有什么想法?不过今日的来客,还真是大部分都及不上三嫂的名位呢,算算京城的亲王府能有几家?”
三福晋四下扫了一眼,才发现不晓得何时她们这已经成了众人注视的焦点,心中紧张,刚刚的话还真是不太妥当,没想到一向刚烈的八福晋,也懂得这些事情了。齐珞并不想参与其间,也没兴趣为他们调解,这种两头不落好的事情,才不会做呢。
三福晋身侧的少女,端起桌子上的茶水重新敬给八福晋“您多心了,姑姑是说王府事多,比不得八福晋轻松,其实姑姑还是羡慕您的。”
“你是????”楚焱忍不住出生问,面前的少女容貌虽不极美,但脸上带笑,收拾得干净整洁,透着清爽,脸上和熙的笑意,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这是我的侄女,我很喜欢这孩子懂事明理,所以时常带身边,你还不行礼?”三福晋见气氛缓和,连忙开口。
少女规矩的行李,看向齐珞的眼神带着几分羞涩和热切,而八福晋带来的两位郡主也暗自打量着她,场面又有些剑拔弩张,齐珞觉得头疼,来康亲王府绝对是个错误,要是学额娘装病就好了,这个齐珏怎么会如此招人?还没等少女有所表现,完颜氏和九福晋二人亲密的相携来到近前,齐珞悄悄一望,得,后面也跟着两名贵女,齐珞此时终于理解董氏为何头疼不已了。
互相介绍之后,完颜氏带来的是娘家伯父家的嫡女,九福晋带来的是则是宜妃娘家的嫡女,齐珞暗自猜测这都是哪找来这么赶巧适龄的少女?齐珏倒是艳遇不浅。这些贵女们凑在一起自然暗潮涌动,但由于太后的旨意他们也不好太过分,只是借口让齐珞指点琴棋书画,拼命的展示才华。
见此情景,齐珞暗自警惕,齐珏是她亲自教育的,虽说不见得只有一个妻子,但也绝对不是种马,那样会使公爵府乌烟瘴气,对于女人间的争斗,齐珞可是见得太多,怎么也不能让父母晚年经历这种事情,破坏家庭的温馨。齐珏聪慧过人,天分极高,当得起天才之名,而且对父母也十分孝顺,同他好好的谈一谈,兴许有用。
被众女环绕,她们身上的香水和衣服的熏香让齐珞觉得气闷,用手捂住胸口,甚至被熏的有几分恶心,完颜式见后:“四嫂,你这不会是又……”众人停下了话语,打量着齐珞,压下心底的嫉妒,暗自猜测。
齐珞深吸一口气,感伤的轻声道:“十四弟妹恐怕不晓得,我生弘昼伤了身子,今生再难有消息了,我真真是羡慕十四弟妹,还有机会为十四爷在添子嗣。我也只能……”
众福晋表情各异,虽然早有耳闻,但从她嘴中得知这应该是准的,皇子福晋们心中也有几分的安慰,齐珞终于同她们一样了,可转念一想,她还是不一样,得雍亲王的疼宠,容貌越发好了,而且有三个聪慧有福气的嫡子,弘旻就算是有些小毛病,但也无关大碍,更何况弘旻可是太后极为看重的曾孙,甚至就连五阿哥的儿子都比不上,好在她不能再生了,要不然老天岂不是太厚爱她了?
三福晋出言安慰齐珞两句,齐珞顺势抚摸额头,做衰弱状,娇弱的样子让这些女人都感到心疼不忍,康亲王福晋此时开口:“四福晋,不妨去王府的园子透透气。”齐珞想了想,让丝嘉陪她去园子彷佛也不太妥当,而且以她事故的体质会不会再碰见什么事?或者见到什么人,一想到胤禛的小心眼,也就歇了心思,还是告辞的好,也省得贵女都集中在她身边。
齐珞起身向康亲王福晋行礼,虚弱的开口:“我身子是在是受不住,康亲王福晋,我就先失礼的告辞了,等身子好转,一定会当面向您赔罪。”
康亲王福晋见齐珞苍白的脸色,心中不落忍,“什么赔罪不赔罪的,你养好身子,我就放心了。”看向已经沦落到角落中的丝嘉,心中暗自埋怨她不知争取,又想到她就是这个性子,“丝嘉,替额娘好好送送雍亲王福晋,你是康亲王府的郡主,要待客周到,不许失礼。”
“是,额娘”丝嘉轻轻应了一声,齐珞冷待的说到:“那就劳烦丝嘉郡主了。”丝嘉陪着齐珞离去,众人也没感觉到有何不妥当,只是觉得错过了机会,毕竟齐珞很少出雍亲王府,也不耐烦应酬,更何况闺誉十分重要,哪能真的太主动?在赶巧遇见她,也不晓得还得等多久?不过离下次选秀还有两年,日子算算也充足,既然皇上亲自指婚,那不是宗室女就是秀女,众福晋眼里闪过一丝计较,齐珞离去,他们也没了说话的兴致,神情都有几分淡淡的,不一会丝嘉就重新走了进来,面色极为平常,彷佛往日一般安静的站在康亲王福晋身侧。
众人更觉得放心了一些,但身为丝嘉额娘的康亲王福晋却明了几分,她的女儿此时并不平静,也不晓得是不是喜讯?对于丝嘉,她真是疼爱的不行,要不然也不会厚着脸皮硬邀齐珞了,哪怕有一丝可能她都不想让女儿远嫁蒙古,暗暗叹了一口气,还要看看王爷那怎么说,到时再安排吧。
丝嘉低垂着眼帘,脑海中想着刚刚的情形,心中对雍亲王福晋生气几分的敬佩和好感。
她是真的喜欢自己吧,丝嘉的嘴边隐隐露出一丝笑意,是呢,作为雍亲王府嫡出的郡主,性子怎么能绵软呢?无论喜不喜欢应酬都是担着一份责任,不能让人小瞧,丝嘉抬起头,看着安亲王府郡主娇媚的容貌,自己也并不比她们差上几分,虽然不见得会做诗词,但自己懂得她们也不一定懂,而且就如同雍亲王福晋所言,何必同人比较?
康亲王福晋感到丝嘉身上的气质仿佛变了许多,得空时诧异的问“你这是…”
“额娘,雍亲王福晋说过,自信的人才是最美的,女儿想明白了。”丝嘉嘴角露出自信的微笑,福晋满意的点头,轻轻拍拍她的手,女儿终于长大了。随即想到,既然她能同丝嘉说这些,看来还是有指望的,康亲王福晋脸上笑意更浓。
第三百六十七章 齐珞下跪
马车平稳的载着齐珞返回雍亲王府,十名骑着高头大马的王府侍卫仿佛众星捧月一般簇拥着马车,侍卫们坐在马上目视前方,但眼角余光却四处打量生恐有意外发生,他们每个人都晓得马车中的福晋是冷面主子疼宠之人,哪敢掉以轻心。
齐珞舒服的靠在马车上,背后垫着厚厚的垫子,马车的小桌子上放着小巧的茶杯和点心糖果盒子,还有一些时令的水果,各色果脯,其实就是马车再平稳也会有晃动,可桌子上的这些盘子杯子却纹丝不动,缘由就是低下镶嵌了磁石,而小桌子也是用磁石打磨而成。
秦嬷嬷拿起茶壶摸了摸有些凉,就将玻璃别中压成都果汁倒在小杯子中,递给正在愣神的齐珞,攥紧了杯子,齐珞还是觉得困惑难解,宗室女为了不抚蒙古,这样做也可以理解,而这些皇子福晋带着秀女到她面前缘由何在?虽然齐珞明白对齐珏的婚事她还是有发言权的,可古代皇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