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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先放过她,不过你护的她现在一时,以后可说不准了,是吧,我的小美人。”夜晗煜停下了自己在舒靖容脸上游走的手,潇洒的朝夜羽萱摆了摆手,给旁边不远处依旧脸红粉嫩眼冒红心的小宫女们邪气的一笑,迈着闲步持着他那一纶风流纸扇渐渐走远。
“阿靖,不用在意,我皇兄只是一时兴起罢了,稍后他便将心思移到别的小姐身边,他一直是这样的,所以不用担心。”夜羽萱脸上浮现出少许的尴尬,抱歉的对舒靖容诉说着他的不是。
“我没有担心,他若真的想玩,我便陪他玩玩,但是他不一定玩的起。”舒靖容不在意的对着夜羽萱笑笑,眼中的诡异莫测的光让夜羽萱后背起了一丝的凉意,她这般是笑吗?怎么会笑的那般的诡异,心头突然浮上一丝不详的感觉,皇兄,也许你惹上的不是娇花而是带刺的玫瑰。
舒靖容继续和夜羽萱游玩着整个后花园,口中说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阳光很暖和,倾洒在身上有种安宁的归属感,从绝杀出来,所以的一切,一步一步都是计划好的,对宣王爷还有萱王妃,从一开始就是有所图的,可是不断的相处过程中,她渐渐的将自己代入了那个角色中,她很怀疑若真相拆穿的时候,她要如何面对那些带有憎恨和厌恶的表情。
舒靖容侧身注视着眼前的红如烈火的倩影,眼中的些许的暖意滑过,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能如此平心静气一起享受美丽午后的女人,也是第一位朋友。
前世的自己男性兄弟居多,而女性朋友却少的可怜。今生更是悲剧的很,一朝穿越便经历了人生的最悲惨的灭门,后又在绝杀中过了三年,早就不识的人生的其他情感,但夜羽萱却是一个独特的存在,只是不知她们的友谊能延续到几时,毕竟人生最不能预测的便是情感。
夜幕降临月光如水,红灯笼高挂渲染着欢乐无限的欢乐气氛,人来人往摩肩擦踵来往不息,身穿锦衣罗纱的宫女穿梭行走,布置着宴会的热闹场景,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了。
宴会的场地放在露天空旷的后花园,夜月莲城中身份高贵的王家贵族都聚集在这个地方,为夜月王朝最尊贵的女人庆祝生辰,后花园中,身穿华丽锦服浓妆艳抹的官家千金或三两成群的聚集在一起,讨论着从古至今都永不会褪却的主题,服饰、妆容、八卦和男人。
宴会也是很好的相亲宴,在朝廷中呼风唤雨占据一定说话权利的朝廷大臣高谈论阔,互相引荐着自己的儿女,自然整个宴会中,那些长相俊秀气质非常又有背景的年轻人自然就成了宴会中被关注的焦点。
若说夜月中有谁会被深闺怀春少女铭记于心,暗付心思的话不得不说说“夜月四公子”灼灼其华多情郎君的大皇子夜晗煜为四公子之首,多情眼眸中流转的柔情足以溺毙所有的怀春少女,何况他的身份又是一国的皇子,自然更加的让女人趋之若就,无奈太过多情,但依旧占据了排行榜之首的位置。
寒冷若冰冷如霜的大将军流云丰位居第二,年少便一战成名,不仅被封为‘护龙将军’还是夜月帝国另一个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宣王爷的得意门生,二十五岁的年龄但至今未娶,虽大多数的摄于那一身的冷寒之意不敢靠近,但依旧是女子梦中情郎。
神秘莫测的夜月的第一富商凤非,虽美名在外却无人知晓他的真面目,一个只知道名字却从来没露过面目的人竟也占据着四大公子的榜单,不可谓不神秘,第一富商的美名就足以让爱慕虚荣的女人浮想联翩了,至于那横空出世牢牢占据着四公子之一的凤非本人,所有的女人都想见他。
至于最后一位,融融春水温雅如玉的月君子夜吹寒若论满身的风华和气度实际上可以位列四公子之首,只因他只是个不得势的闲散皇子,倒显得弱势了许多,就连那第一富商也比不上了,但纵使如此,在这宴会中,他身影的出现依旧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
舒靖容若闲庭漫步般穿梭在众女眷之间,听着那些人谈论着世人皆知的“夜月四公子”暗自感到一丝的好笑,看来在古代这爱美之心不减呐,四公子中她有幸见过两位,实际上一个是外表温润实际上腹黑无比的千年狐狸,另外一个说多情还真是抬举了他,简直是一个滥情的花心大萝卜,舒靖容眼眸扫过那在人群中如鱼得水肆意的毫不知收敛的花花公子,嘴角浮起一丝嘲笑。
舒靖容百无聊赖的轻倚在栏杆之上,眼睛轻眯不想面对这嘈杂的宴会,此刻一丝清冷的男声响起,舒靖容睁开眼,却发现声音是从暗处传来的,她没有八卦的精神,以她这种敏感的感觉对一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可惜她无心探听,那声音却很清晰的传入她的耳朵里。
“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了,请您放心,到时候会按计划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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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风起云涌(上) '本章字数:212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2 23:05:04。0'
“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了,请您放心,到时候会按计划行事。”
“那就好,那我就等着看戏便是。”声音听起来有种熟悉的感觉,舒靖容此刻是闭着眼睛的,当常年训练出来的超常敏感听觉让舒靖容将那耳语般的话语听在耳中,感觉脚步的移动声,舒靖容若有所思的离开了刚刚站立的地方,若是继续站立在那里被里面的人看到可不是闹着玩的。
夜晗煜,你的计划会是什么呢?整个夜月中,身为大皇子的你本该安稳的等着被册封为太子,其他的皇子早就在这几年要不是被划归属地离开了莲城,要不就是年龄太小根本就造成不了威胁,唯一个的没有被遣派属地成年的皇子夜吹寒又是一个无权无势又无后台的皇子也无任何威胁,这样都被视为眼中钉吗?
“阿靖,你去哪了,我可是到处找你。”夜吹寒于别人不曾在意的角度,在遮掩物的掩饰下倾身过去,对舒靖容耳语道:
“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有,夜晗煜似乎在策划着什么,也许是针对你的,小心点。”舒靖容皱眉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关切,夜吹寒听着舒靖容略带急促的耳语,那温热的气息离得很近,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清雅香味,可爱粉红的耳垂在暗红的灯光之下诱人的挑动着他的心弦。
“没事,我能在暗流涌动的各种暗杀中存活下来,早就对那些事情有了一定的免疫,倒是你,今天的话,你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小心点。”按捺住浮动不定的情思,夜吹寒的脸上浮现出不同以往的温雅笑意,如同迷醉的美酒净染一丝醉人的诱人。
舒靖容稍稍拉开了自己和夜吹寒的距离,有些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微微的撇开了头。
“皇上驾到”一声尖细的嗓音让整个后花园都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屏息静待着夜月帝国最尊贵的人出现,舒靖容的身体隐藏在暗处的阴影中,夜吹寒的身体挡在她的面前,余光望去,他的脸上的温润已经消失不见,一股由内而外的恨意在慢慢的滋生,舒靖容的眼中暗光闪过,恨意吗?只因为明明同样的尊贵的身份却没有得到同等的对待?
一身黄色龙袍加身的夜月天子终于在万众瞩目中出现了,虽说年龄已经不再年轻,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苍老的痕迹,两鬓的几根银丝显得尤为明显,但剑眉大眼国字脸,通身的那不怒自威的气势倒摄人些。
舒靖容却发现那皇帝往她这边看了一眼,虽然很短促但她清楚的感觉的到那眼神中的不同含义,宴会中的所有的人包括夜吹寒都低下了头所以都没有察觉。但舒靖容因为身影隐藏在暗处,可以肆无忌惮的观察那高高在上的皇帝,所以看到了那一眼,舒靖容心中好似明白了什么,如此看来,这皇帝对夜吹寒也不是没有父子子情的,那么中间又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缘故呢?
舒靖容注意到那随皇上而来的还有今天的主角皇后木清茴,一身金色的凤袍勾勒的华裳格外的耀眼令人瞩目,已不再年轻的容颜上妆容甚重,掩去了岁月的痕迹,却没有掩饰那双眼中的一抹阴狠。
凌厉如刀的眸光却将刚刚皇上一撇的那一幕尽收眼里,红唇抿下了那一丝不让人察觉的狠意,也压下了心里浮上来的杀意,脸上一国之母的端庄和贤良越发的表现的更加的完美,一步一步踏上那个金色的鸾座上,接受所有人的朝拜,那居于高位掌控天下的快感驱走了刚刚的不悦,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
〃今日是皇后的生辰,应举国同庆,各位卿家不必拘礼,只当家宴一般就好。”皇上满面笑容的说道,仿佛皇后的生辰他比皇后还高兴,传言中的夜月最尊贵的两个人深情眷浓,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后宫之事无论大小皆由皇后一手操办,就连朝政事宜,皇后也有说话的权利。当今的夜月朝廷之上,除却效忠听从皇上直接掌控的宣王爷和安宰相这一倾君派,大部分的势力都掌握在国舅爷木厥这一“木”派中。无论是朝堂大臣还是武将精兵皆与国舅爷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恭祝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满庭之中,这般吉祥话整齐划一的震耳欲聋像是操练了无数遍一般。舒靖容冷眼旁观着,眼中的讽刺意味深重,“万岁”?人生也就短短几十载又怎能万岁?
“宣王爷,听说你家的陌郡主给找回来了?”皇后木茴清冷不伶丁的朝宣王爷问出了这么一番话,端着的笑意温婉娴静中暗藏着尖锐的意味。
“呵,市井之言而已,怎会传到皇后耳中呢?陌儿的事已经另王妃很是伤心,今日是皇后的大喜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