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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我刚刚看到有个人影跑过去,要不要过去看看?”给楚萱拿灯笼的碧荷很小声的问着。楚萱点头,“走过去看看,别是遇到了什么事。”
几人挺胆大的往看到人影的那边走,没一会儿就看到了人。只是……
“天啊!”兰馨不敢相信的看着新月和福尔康衣着不整的样子,新月的发饰都乱了,福尔康的衣服穿反了,而云娃一脸的通红。福尔康对五格格的印象很不好,只是抱了下拳当是行礼了。楚萱冷哼一声,“碧莲,珠雅,福凤,你们把云娃和新月格格给本宫按住。”楚萱的命令刚下完,福尔康就挡在了新月的身前,“你敢!”
“福侍卫,福奴才,你觉得本宫不敢吗?”楚萱一点儿都不惧福尔康,他是个什么东西。皇子,格格中,楚萱是被皇上允许佩着剑行走了。这剑还是皇上亲赐的,在上次五阿哥大闹北三所后,皇上给五格格保命用的。楚萱现在手里拿着的便是那把剑,不过,楚萱压根就不会用,拿在手里摆摆架子罢了。
福尔康此时心里也有些惧怕,这事,如果皇上想大事化了,便会将新月指给他。但皇上要是想严惩,他命便休矣,不如趁此时带着新月私奔。
福尔康不知道五格格会些功夫的,永琪不会跟福尔康说他被妹妹伤了,就是传出去一些,福尔康也只当永琪是好男不跟女斗。托着新月想跑时,压根就没想有人会拦下他。
楚萱虽然不会轻功,便速度却是不慢的,抬脚踹在福尔康的膝盖窝,福尔康半跪下身子,一脸不置信的扭头看向五格格。
“把人捆了,扔到皇阿玛的帐外。”楚萱,抬腿踩着福尔康的脚踝,丫的,居然还想跑。
新月突然跪了下来,抱着楚萱的大腿,泪如雨下,“格格,格格,你放了尔康。”
“新月,你可知无媒苟合的下场是什么吗?”四格格和兰馨扯开新月,“五姐,没事吧!”兰馨担忧的问着。
“没事,走!”见碧荷把三人都捆上,楚萱把剑□,抵在福尔康的脖子边,“走!”
福尔康挺怕小命不保的,一脸的怒火,但不得不往皇上的帐子方向走。走到出现侍卫的地方,四格格立刻将侍卫招来,“护送”几人到了乾隆的帐外。乾隆这会儿正在里面问寻永璂和永瑆的功课,见吴书来跑进来,一脸的焦急,“主子,四格格,五格格,兰馨格格压着新月格格,和福尔康要见皇上。”
“宣。”
永璂和永瑆要退下,乾隆却留下他们俩人,“看看你们几位姐姐是有什么事。”
等几人进来,乾隆的话后悔了,他应该让两个儿子退下的。乾隆不用细猜也能想到是怎么回事了,福尔康和新月的样子太明显了。四格格很稳重的将刚刚的事禀给皇阿玛听,说完后不忘来了句,“皇阿玛,此等下作之人,留着也是祸害。”
福尔康立刻做了反驳,说他和新月是真心相对,和新月是不由自主,和新月是……总之说了一大窜让楚萱听了胃疼想吐,听得两位小阿哥都别过头,听得四格格和兰馨格格都脸红,听得乾隆脸色发黑,什么叫他待令嫔也是如此?“福尔康,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居然跟朕比。
“是真情。”福尔康说得坦荡荡,新月一脸的深情看向福尔康,“尔康……”两人又旁若无人的深情的对望着。
“不要用美好的词,为你们肮脏的事做掩盖。”乾隆把茶杯重重的放下,“啪……”的一声,茶杯裂开了。
福尔康梗着脖子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吴书来用东西堵了嘴。
“福尔康御前失仪,杖责一百,免去侍卫之职,终生不得入宫,新月格格思亲过重,染上重病,不治而终。”皇室不能留这样的污垢,“赐你三尺白凌。”
新月大叫着,摇着头,“皇上,你是那么的伟大,我只求在尔康身边,哪怕是做个小猫小狗也好,反正新月已经被皇上说死,求求你,让我留在尔康的身边。”新月说完猛磕头。乾隆阴着笑,“好,朕成全你。”
“谢皇上恩典,皇上万岁,谢皇上恩典,皇上万岁……”新月反复的说着这句话。
乾隆懒得看他们,让他拖下去。一出闹剧才算告终,只是乾隆不知道,明天又有一场闹剧要出场。
第十三章
当天晚上的闹剧,早早休息的永琪是不知道的,而福伦和小儿子福尔泰也不清楚。福尔康被打了百来下就背过气去。而新月看到福尔康像是没了气,居然真的扑向了带刀侍卫,抽出刀,自杀了。只是福尔康只是背过气去,在大家都以为他死了时,福尔康还是有些知觉的。只是福尔康不知,他今天晚上是如何也逃不出死的命运,侍卫将假死的福尔康扔下了山涯,福尔康被摔得粉身碎骨。
福尔康消失的干净,消失的无人知道。而和福尔康做伴的只有新月格格,带着一个未解的迷。不过,这个迷的真相,大概只有干了这事的人才知道,而像宫里的令嫔,跟着新月的云娃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谁污了新月。云娃没有死,云娃被兰馨领了回去。楚萱和四格格谁也没说什么,不过,仨人回了帐篷后,楚萱和四格格同时跟兰馨说别被云娃带坏了。
兰馨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兰馨怎么会不知云娃不是一个不安份的主,只是兰馨留下云娃自有自的用处。
等天亮了,皇上带着大部队去狩猎。福家父子和永琪才发现福尔康不见了,知道福尔康昨天守夜寻侍的福伦没想那么多,只当是错过了。皇上对福伦一家本就没多少好感,今天看着更是觉得厌恶。只是冷哼了一声。
进了围场,三位格格带着两位小阿哥去猎小号的动物,永璋只是坐在轿子上,看着几个阿哥去打猎心里有些羡慕。
开始打猎,乾隆的兴质便起来了,笑呵的说着比一比的话,而永琪的话让永璋等几位阿哥彻底的无语了。乾隆听着永琪的话后,再看看跟在永琪身后的福尔泰,冷冷的扫了一眼福伦。福伦直觉得冷汗直流,尔泰怎么这么不懂事,哼,就是不如尔康懂得进退。
永琪策马去猎鹿,福尔泰自然紧跟着,两人很欢乐的往林子里面去。乾隆冷哼一声后,策马往另一边跑,没一会儿,就听着福尔泰的惊呼。福伦头上的冷汗是越来越多,但也得僵着笑脸,小心翼翼的注意着皇上的表情。
乾隆的表情还算是很平静,见到永琪不顾身份的抱着个人冲过来,乾隆不得不看向侍卫。等侍卫将皇上围在中间,乾隆这才有心情看向永琪怀里的人。仔细分辨了一下后,乾隆猛的想法,这不是去年在街上遇到了那个小混混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作为帝王的职业病——疑心病又犯了,乾隆怀疑永琪是不是在宫外培养自己的势利。
永琪没看出来乾隆脸上表情的变换,一心只想着怀里被他误射了的姑娘。
“永琪,这是何人?”乾隆沉着声问着,已经把小混混划到永琪培养的势利里的乾隆,期待着儿子的回答。
“这人突然从树林里冒了出来,儿子也不知是何人,还请皇阿玛问寻。”永琪一边回着皇上的话,眼神却没从怀里的姑娘身上离开过。
“五阿哥说的是,就是这么回事。”福尔泰在后面很肯定的说着。只是乾隆压根就没往福尔泰那边看,对福尔泰的话,更是不可能信。福伦偷偷的瞪了小儿子一眼,只可惜,福尔泰没接收到福伦的眼神信号。
“她身上背着的是什么?”永璋被抬了过来,听到了一些,对五弟,永璋向来没什么好感,却没表现在明面上。永璋的话引起了乾隆的注意,乾隆皱着眉,看向小混混身后背着的东西,“给朕呈上来。”
侍卫手很快的拿出来,挺小心的打开,“启禀皇上,是一幅字画和一把扇子。”侍卫很小心的把字画打开,把扇子也打开。
乾隆只是扫了一眼,并未做任何的停留,这会儿在永琪怀里的姑娘迷迷糊糊的吐了句,“皇上,还记得十九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河吗?”这句话说得声音不大,乾隆还真就没听清,但是永琪却被深深的打动了,这姑娘很有可能是他的妹妹。永琪用着特有的感情重复了一遍姑娘的话,然后加了一句,“皇阿玛,她,会是儿子的姐妹吗?”
其他几位阿哥顿时脸黑,乾隆的脸色更是难看,陪着狩猎的大臣们纷纷别开脸,全当作没听到。
等楚萱几个赶过来时,永琪已经放完了天雷,楚萱瞧了瞧永琪怀里的小燕子,再看向乾隆,如果乾隆没得老年痴呆,一定会认出这丫的是哪个,真是一出好戏,只可惜没看到。
乾隆盯着永琪看了很久,久到众人以为乾隆是在想夏雨荷是谁时,乾隆开了口,“带回京,朕要好好的询问。”最后两个字,乾隆咬得很死,朕倒要看看,永琪玩的是什么花招。
到了京城,福伦立刻领着小儿子回了家,到了家福伦才觉得不对劲,尔康哪去了?问尔泰,尔泰摇头表示不知,福伦坐在椅子上冲着小儿子发脾气,“还不快去找。”
进了宫,永琪很自作主张的把姑娘抱到了延禧宫,永琪觉得整个后宫只有这里是最有人情味的地方,想到令嫔,永琪便觉得心里一暖。乾隆看着儿子的动作,脸色一直就没变过,阴得吓人。在宫里住的阿哥,格格,各找各的额娘,把这么让人震惊的事,汇报一下。
皇后听了几个孩子的话后,有些不淡定的要去延禧宫看看,被马嬷嬷拦住,永璂和永瑆两人很默契的开了口,把在宫外见过小燕子的事说了一遍,随后像是给皇后吃了个定心丸似的说道,“皇额娘不用多想,儿子以为皇阿玛认出那姑娘就是京里的小混混,只是不知为何还要带进宫来。”
“永璂说得不错,朕是认出来了。”乾隆在延禧宫里坐了一会儿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