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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混身发抖。“奴才,奴才知罪。”
“朕要看看是何等人儿,居然让你一心宠爱,不固国体。”小水搭在楚萱手臂上的手轻轻的按了下,楚萱麻利的扶着小水进了宝月楼的院子。皇太后跪在宝月楼院子外,连身都不敢起,混身上下抖个不停。
走到宝月楼的院子里,乾隆正冷眼看着萧剑劫持永琪被一群侍卫围堵在中间,皇后看到进来的女儿,还搀扶的人,明显晃了下神。当年作为皇上亲封的侧福晋,皇后是见过几次太上皇的,皇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太上皇不是已经……
皇后身边的马嬷嬷看到五格格扶着的人时,眼里闪出光彩,她就知道,她就知道皇上没有毙天。
乾隆也感觉到一道冷冷的视线,转头看到视线的来源时,乾隆吓了一跳,立刻跪下,“儿子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万福。”乾隆的反应立刻带动了皇后,皇后立刻跟着跪下,太上皇真的还活着,这,这,这也太……
楚萱被乾隆的称呼叫蒙了,皇阿玛,乾隆的爹,那不就是雍正了,她扶着的小水成了雍正,这,这也太搞笑了吧!楚萱有些不置信,但,小水身上的“王八”之气骗不得人。
小水没叫起,而是看向被侍卫围住的两人。“苏培盛,给爷看座。”
楚萱被小水叫得有些心慌,苏培盛还活着?这宫里,她是不知道有这号人的。楚萱担心,乾隆、皇后,还有院子外的皇太后都心惊起来,苏培盛,当年跟着太上皇一起消失的人,他一直在宫里?不,这不可能的啊!
在所有人都以为不可能时,一个老奴搬着一把椅子出来,老奴脸色红滑,步伐矫健,没有一丝的老态。老奴放到了椅子扶着小水坐下,随后便站到小水的身侧。
“给朕说说,哪个是五阿哥?”小水看向站在身边的楚萱。
“回……回皇玛法,被劫持的是皇兄。”楚萱差点叫错,心里一阵的侥幸。
小水看向被劫持的人,“这是皇子?爱新觉罗家的阿哥?弘历,你确定不是被人换来的?”
跪着的乾隆心里凉凉的,他对这个儿子虽然已经厌弃了,可没从没想过永琪是不是……难道永琪也像当天硕王家的一样,被人换了?是谁换的?愉妃?她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他对永琪有记忆是因为令妃,难道说是令妃?可是那会愉妃还活着,怎么可能让令妃换走她的儿子?跪着的乾隆心里对永琪进行着各种猜测。
被萧剑劫持的永琪惊讶着,他,他是太上皇,是皇玛法?怎么可能,皇玛法不是已经毙天了吗?怎么可能还活着,不可能。
萧剑也在惊讶着,不过,更多的是庆幸,他很有可能一举刺杀两位皇帝,当然这个难度比较大,不过能弄一个是一个。萧剑的目光转向乾隆,他要杀的就是他。
乾隆像是感觉到了萧剑的目光一般,眼带疑惑的看向萧剑。
“小五,劫持你皇兄的是谁?你可知道?”小水接过苏培盛奉上的茶水,慢慢的喝了一口。
楚萱在心里佩服,小水装得实在是太像了。“孙儿不知。”知道也不能说,说出来自己就没命了,她又不是傻子。
“朕知道,弘历,朕问你,当年方之航的案子是谁经手,是谁主办,是谁没有斩草除根。”小水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让乾隆一激灵。
方之航是谁?乾隆快速的在脑中回想着,可似乎记忆就像是跟乾隆对着干似的,怎么也想不起来。“儿子记不得……”乾隆小心的开口,抬头看向皇阿玛,皇阿玛的气势一点儿都没变,好吓人啊!乾隆委屈了,非常不满的看向永琪,大清还没有杀儿子的皇上,朕不介意开这个杀戒。
宝月楼里,粘杆处的人已经把蒙丹拿下,蒙丹口吐着白沫,被粘杆处的人拖了出来。粘杆处的人看到稳座在院子中的人后,立刻跪下,“奴才们叩见主子!”
小水点了点头,眯着眼睛看着被扔在地上的蒙丹,宝月楼里的宫女太监也全都出来了,其中就有柳叶。柳叶看到皇后,小心的退到宫女之中,不敢露头。
在前面一直没等到永琪的马车,晴儿慌了神想跑到宝月楼看看,却不想还没行动就被人蒙上眼睛,架到了宝月楼,晴儿的待遇还算优待,毕竟是双身子。正在延禧宫里等着好消息的令妃被一道圣旨请到了宝月楼,令妃看到院子门口跪着的皇太后时,心里还在猜测永琪是不是办成了。想好不想坏的令妃进了宝月楼,看着跪在地上的皇上和皇后,傻了眼,这是什么架势……
作者有话要说:真正的外挂出现了……
话说,偶最近真的比较懒,什么药能治懒病呢?
第二十九章
令妃是没见过雍正爷的,但以这架势,皇上,皇太后,皇后都跪着了,她总不能站着吧!跪在地上,令妃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请安,张了张嘴,最后闭上,只是跪着。
“小五,去把皇太后扶进院子来跪着。”小水扫了一眼令妃,才开吩咐楚萱。
楚萱的心一直是提着的,她担心小水的模样被柳叶认出来,冒充太上皇,那可就别想回家了,直接在这把命交待了。楚萱快步的走到院子外,扶起皇太后,话也没说一句的就播扶着皇太后往院子里走。皇太后这个不愿意,可是不得不跟着走进院子里。
进了院子,皇太后又跪了下来,给稳坐在椅子中的人磕头。楚萱则站到了小水的身边,她可不想一直跪着。
小水看都没看皇太后一眼,开口就是,“弘历,当年我把张保和陈福留下,让他们跟在皇太后身边,如今何在?”
乾隆心里一抖,当初没多久,皇额娘以看见两人就想起先帝为由,给打发出宫了。如今皇阿玛问起,乾隆才思起,当初皇阿玛留下两人,是让两人监视皇额娘的德行的。他居然还同意了皇额娘的话头,真是该死。
小水见乾隆不应,便转问苏培盛。
“回主子话,那张保和陈福出宫没多久就被人害死了。”
“弘历,你可查了?”小水冷冷的扫了一眼听到人死了而僵了一□子的皇太后,转问乾隆。
“儿子不知,当时张保和陈福出宫的事由皇额娘和先皇后置办。”乾隆怎么可能没发现皇太后脸色的变化,心里暗思难道此事皇额娘做了什么手脚?这么一想,乾隆心中咯噔一下,那可是连他都得敬上几分的人,皇额娘怎么能……
小水仔细的打量着乾隆的表情,盯得乾隆直冒冷汗,才听到一句,“起了吧!”乾隆知这句是对他说的,喊了句感恩的话,麻利的起来了。
皇太后吓得冷汗直流,后衣襟湿了个透,听着叫起,腿脚不利索的想要爬起来。
“钮钴禄氏,朕让你起了吗?”
一句话,让皇太后刚撑起的身子,又扑到了地上。“奴才有罪……”
小水眼皮没抬一下,看向皇后,“皇后育子有功,那几个孩子朕都看过,都是个顶个的好。起吧!”
皇后规规矩矩的谢恩,起身。站到乾隆的身后,眼皮一直没再往起抬。
令妃以为说完了皇后,应该说她了,却不想话头转了。
“弘历,小和卓把这么个女儿送给你,你也敢要,你将大清的颜面置于何处?”小水看着乾隆又要跪下,摆了下手,“告罪的话,朕不想听。”
“儿子不孝让皇阿玛操劳,儿子已经派兆惠带兵围攻小和卓,至于此人,朕命人将其和含香的尸体扔到回回营。”乾隆一头的汗,视线招到皇太后的身上,立刻会飘开,他,不敢替皇额娘求情。
小水对乾隆的处置还算是满意,不过……“弘历,你把国库当私库用了这么多年,国库还剩几金几银?”清清淡淡的一句话,让乾隆腿像是断了一下,扑腾一声,直挺挺的跪下。
“我看十二那孩子不错。”
乾隆头顶的冷汗哗哗的往下流,他猜到皇阿玛的意思是什么了,他,怎么甘心。他还没到才刚刚到了知天命的岁数,他……乾隆不甘。可,对上皇阿玛的眼,乾隆不知不觉开了口,“儿子立十二为太子,随儿子打理朝政。等大婚后,便立为储君,儿子升坐太上皇。”这一袭话说完,乾隆不由得一愣,心里惊恐万分。这,不是他想说的。
乾隆惊恐,皇太后更惊恐。她可没少借着皇上的手,捞东西,大手大脚的往出赏。
听到乾隆的话,皇后心里欢喜得很。十二可是她的亲儿子,立储君,她便是熬出了头。皇后是个非常知分寸的,就是这样大喜的事,皇后的脸上表情未有半分的改变,真正的荣辱不惊。
令妃听到乾隆的话,心里叫着完了,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这么一刺激,令妃瘫在地上,昏了过去。
“看来有人对你的话不太满意啊!”小水冷眼看着晕过去的令妃,“这么个包衣奴才,谁给她提的位子?老祖宗的宗法都忘在脑子后面了吗?”
皇太后一激灵,令妃这次提位子,是她向儿子提的,她把九九养没了,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做个补偿,压根就没想是不是包衣奴才的事。
乾隆对令妃早就没啥心思了,提她上位全是应了皇额娘的请求,万万没想到成了皇阿玛的话头。乾隆现在真真的怨起皇额娘了,这不是尽给他往上填错吗?
楚萱站在小水后面吞了口口水,心里大叫,小水干得好。
“钮钴禄氏,朕听说你自称老佛爷?这佛爷也是你称得的?”
听着话,皇太后知道这是要收拾她了,钮钴禄氏磕头告罪,还不忘给儿子眼色。乾隆站在那边,不去接收皇额娘传来的求助眼神,他现在自身都难保,怎能开口求皇阿玛。皇额娘,这些年你也享受够了,福享得太多了,还是听皇阿玛的发配吧!
“既然你如此想做佛爷,朕倒也成全你。朕记得京郊有处尼姑庵,你就去那潜心修行,为子孙积福吧!”皇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