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讥讽自己的对手。一个警察败在了她的手里,这是一种荣誉,相反的就如同一个警察擒获了一个罪犯一样。
那女人削完了那个苹果,然后从床上起身,走到那男人面前,由于针孔摄影机是从上往下的俯视,这个角度本身就不太好观察他们的面部表情,再加上她背对着针孔的位置,所以我就更不可能看到她的脸上有着什么样的变化。
她仰起头看了一会儿那个男人,随后在他的周围绕着圈走,手里拿着刚刚削完苹果的水果刀。当她走到第五圈时,忽然停在了男人的面前。她抬起手来,刀在落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体上,男人开始剧烈摇晃起来,似乎是在挣扎。被胶布严实封起来的嘴里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那女人完全不理会这些,自顾自地做着事。血开始顺着那男人的右大腿一直往下流,最后滴落到那个蓝色的塑料桶里。
我看着那女人,一股难以抑制的欲望被点燃。我不能让这个男人被她弄死,得救他,这是我当时大脑中最清晰可辨的念头。
从一个魔鬼的手里,救人可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的,那需要一个很周密成熟的计划。当然,在这个计划的背后更要有一个无所畏惧的勇士。我虽然称不上是一个勇士,但我想我这辈子还没有惧怕过哪一个女人,她也是一样。在我对她的思考中只是需要更加谨慎,当然也要更加残忍。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四章 地狱的使者
我关上了房主的房门走下楼去,一直走到一楼的暗阁中,我轻松地拉下了墙上的电闸阀。这时她屋里突然消失的音乐声应该让她有所警觉。事实上跟我预料的一样,没多久我听见一双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走在楼梯上,那真的有种死神驾临的感觉,到处都像地狱一样恐怖。
其它的房客死的死,走的走了。在这栋硕大的楼房里只有我们三个人,而其中的一个已经被打败了。我不知道心里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了,似乎被那欲望熏得面目全非了。我离开了那个暗阁,然后悄无声息地潜入黑暗中,等待她的到来。
她在楼梯上每下一步都很谨慎,渐渐的,一楼的楼梯被她手中烛台上的烛光点亮了。我随着她的移动也不断地变换自己的位置,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悄无声息地游离在她周围的黑暗中。
烛光映着她的脸,真是一张无可挑剔近乎完美的清纯面孔。但谁会知道在这天使般的容貌下却是暗藏杀机,邪恶的灵魂潜藏在内心的深渊中,企图吞噬所有与之触碰的一切。我在黑暗中像只猎豹一样窥视着自己的猎物,只要时机准确她将成为我的囊中之物。
那女人沉重的呼吸跟随着心跳在黑暗中扩大了几倍,她举着烛台的哪只手还覆盖着那个男人的斑斑血迹。
我尽量做到无声无息地向她靠近,就在她想要去楼梯间的那个暗阁时,我说话了。
“怎么,音乐停了是吗?”我故意用轻松俏皮的声音说。
她停住了脚步,没有回答。
“还想听吗?”我继续道,周围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谁呀?谁在哪儿?”她依旧是表现得那么的无辜和善良,我不禁对她的佩服又加深了一步。
“你不是有蜡烛吗?”我边说边观察着她的表情,很单纯又无辜的眼神反射着烛火的光辉,她很努力地想借助光的帮助看到我的脸,但烛光的照射范围始终不够看清楚我脸的距离,至多也就能看到处于光源外的阴影。
“你是谁?”重复问题的发出,同时她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呵呵,我们终于说到重点了。知道地狱吗?我从就从那儿来的,欢迎吗?”我笑着说。
“你想干什么?”女人镇定地问。
我沉默着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了让任何人都害怕的耳语般的窃笑。我想那女人已经预感到了什么,她慢慢往后退,突然她吹熄了手里蜡烛燃烧的火。
尽管火熄灭了,但我依旧能借助大厅北面的落地窗外射进的微光窥探一切。她在往那小隔间跑,同时听到身体撞到东西的声音。她跌跌撞撞地进了隔间小心地摸索找寻着电闸的位置。我迅捷地来到了她的左右,周围真的陷入黑暗了,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她重重的呼吸声在我的耳畔像首美妙的旋律,真的是让我陶醉沉迷。
我真的像个地狱的使者般潜伏在她的身后,正当她兴奋地认为自己找到了电闸而欣喜时,整个屋子也亮堂起来。我的脸却像是一个噩梦地出现在她的面前,离她脸距离只剩下不到一公分,她沉重紧张地呼出的每一口气息都重重地击打在我的脸上。
下一秒钟,重重的一拳落在她像天使一样清纯的脸上,就这样,她晕过去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五章 背后的人影
看着满屋子的红色蜡烛,让我想到了一些惊悚电影中的情节。鲜红的颜色和血没有区别,我一股脑地把那些烛火统统熄灭了。周围立刻被浓密的黑给包围着,对于我来说,这才适合我此时的心境。
那警察还被吊着,脚下那一桶血看着让我觉得有些恶心。我把他从空中解救下来放在一把椅子上,他此时正处于昏迷之中。
我不出声,等着。
他满身是血的惨状让我有些动容,我知道他从前是个很英武的警探,只是在这个女人面前他失手了。从我几天的观察来看,他的失败终究归罪于他的思维不够敏捷。几次的设计在他看来是天衣无缝,而我则觉得漏洞百出。不过,好歹螳螂捕蝉,还有我这个黄雀在后。
我一直在静等着他清醒的时刻。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他知道,有个人救了他,他安全了。再来,我也只是想要通过拯救这个人来证明自己的良知还存在于灵魂里。
周围的昏暗为我掩护着我的身影,适应黑暗后的眼睛借助自然的微光,看着一切。我身体的轮廓若隐若现地在暗处不发一语。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身影,身上没有一丝的遮挡。大腿上被割掉的一大块肉皮黑糊糊的,血几乎都凝固在了一块儿。左胸的*像是被削去了,血顺着腹部一直流到了胯下。我没有再去观察他还失去了哪些身体的器官。他奄奄一息地垂着头,彻底被击败的样子让我不觉心生怜悯。
过了不知道多久,警察浑浑噩噩地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漆黑,他吃力地抬起头来,呼吸微弱得像脑电波。
他气若游丝地环顾了一下四周,一时间还没有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我,我想他还在郁闷那个变态的女人去了哪儿。他开始用力挣扎,试图想要解开被牢牢束缚着的双手,就在他自顾自地设法自救的同时,我向前跨出一步,他本能地一惊。
他很紧张地抬头,看着我。嘴上的胶布让他不能出声,但我知道他想问我,我是谁。
我委身于背光的暗处,没有回答。我不想回答,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我只有用我很简单的呼吸声来回应他的问题,周遭是让他恐惧的沉默。
半响过后,我动身往他身后走去,然后站到他的背后。我撕掉了他嘴上的胶布, 咚的一声,一个东西落到了地上,那我故意丢下的一把匕首,匕首的寒光在黑暗中依旧射人心魄。此时,我看见他在我面前不停地大口喘息,想必是被我给吓到了,但我并没有打算杀他。只是,这个时候,我还不想把实话告诉他,这样就不好玩儿了,不是吗?
我慢慢地从他身边离开,在左边的床头柜子上找到了一个水晶饰品。东西是实心的,很有分量,如果就这样照着他的小脑砸下去,如果力度掌握得好,倒不至于致命,只是昏睡上几个小时是很有可能。我完全有理由这么做,但是我犹豫着又放了回去。我并不喜欢这么做,因为我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邪恶,我仍保持着理性的心志。我计划只是让他再睡上几个小时,这样可以方便我可以继续我的游戏。要是让他现在就拿到我扔在地上的那把刀,那他很可能破坏我的整个计划。
他的意识渐渐清晰,侧头又问了一次:“谁?”
我沉默着没有理会他的问话,只是去找到了那瓶装有乙醚的玻璃瓶子。那女人常常用那玩意儿去捕获她的猎物,她通常喜欢把这些液体装在喷雾器里,直接对着那些人的脸上喷,一会儿那些人就没了意识。虽然有些不太人道,但是比较起来,用重器直击头部要更残忍一些。而且也太危险了,我暂时还不想弄出人命。
液体流入了一条白色的毛巾里,软软的,很温柔。我看着那警察的后颈,然后用力把毛巾用力往他嘴鼻上一扣,开始还挣扎两下,不过慢慢地也就没有什么动静了。天亮之后,他将继续对我一无所知,我仍然充当着他背后的那个神秘访客。
就这样,我救了一个人。一个我熟悉他,他不知道我的人。
天黑得很深,今晚奇怪的是没有云,也没有风。冷冷的月光,从藏蓝色夜幕上的那个银盘中透射下来,洒满了整个世界。
我带着一对已经昏厥的男女,开着那辆货车一路飞驰。城市的风景在飞速地向后奔驰,我知道我在干什么,我也知道我接下来要干什么。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一种邪恶的,冲动的,激情澎湃的亢奋。我总时不时地回头看看那被麻袋包装好的两个人,突然间,我觉得感激。如果没有他们,我永远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因为我身边的好人太多了,我找不到任何理由对他们做那些让我兴奋不已的事情。
知道吗?我从前一直被自己的善良给克制着,像一个老僧一样守着这个世界里的清规戒律。尽管我偷,但那都不至于看到自己最险恶,最善良的一面。我白天仍旧是一个对生活有着积极心态的正常人。我和这个女人有着某些相似之处,比如对于血的嗜好。但不同的是,我如果去伤害一个人,必须有一个成立的理由。这也就是我和这个女人最大的区别所在了。而她的出现,我像是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