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人类是统一,好比现在的高科技武器,其实也是为了自己打自己。
所以我从不抽烟,也不喝酒,更不相信所谓的神鬼之说,不论中外,我都不会相信。如此说来,唯一能使我离开军营的理由便是我讨厌自己打自己,这应该是大理。
那么我在这当兵应该是强身健体,而保卫国家是谈不上的。第一这不是我的国家,第二不论保家还是卫国,深了难免会有些侵略感的。况且我当兵是被动的,在我没计划的时候当上了兵,或说是抓了服兵役,到现在我都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呢。
其实不论主动还是被动,对我来说都应该是好的,因为这是在为我实现梦想,实现我那个本没可能的军营梦。
我在这里训练了一个月,后来我便结束了军旅生活。
那天起床声早了10分钟,我和原来一样起床、集合,预备早操,站立在操场上,我感觉今天教官很不一样。
“朋友们,我们今天在这已经一个月了,整整一个月,有的人能接受,有的人快受不了了,不管怎么样,我宣布,大家今天解散了,回家吧。”
气氛很沉重,有点戏剧性。久久没有人说话,只能微微听见有人在哭泣。在一大堆男兵里,我第一次听见有人哭。
在教官宣布解散的这一刻,我也没有了思想,不知离开军营后应去哪。
这次训练很苦,记忆也很深,离开,我也有些痛苦,不知是什么感觉。
终究还是走了,教官把我的背包又交给了我,还给了我一张证明去领狗,我又自由了。
仍然又喜欢上了自己的生活,想起了一句话,“给我一百万,让我忘记新兵训练不可能,给我一百万,让我再参加一次新兵训练也不可能”。
后来那个与我在飞机上相遇的人又出现了,我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制造的,因为那天我和他谈到了我想当兵的梦想,他放到了心上,便安排了这次军训。看来他很有影响力。
我想我应该谢谢他,因为他让我的梦想实现了。
我知道了他是南美的成功人士,喜欢帮助有梦想的年轻人,在非洲时就知道了我,在飞机上遇到我之后对我很是欣赏,听我讲自己的梦想,就出手帮助我,帮我实现了我的军旅梦。
受邀住进了他的公寓,说是因为他一个人太无聊了,多少年没人陪他谈了,遇我如遇知己。
他很忙,有时后会几天待在公司,但总是抽空来和我聊天,而我每天就是以这里为圆心出游,感谢我这么幸运能遇到好人,让我在这里不会担心寂寞无聊。
住了几天,我便和他告别他也没有挽留我,只说有空来看看他。
在非洲我已经习惯了往北方看太阳,其实和北半球差不多,感觉不到南北半球的区别。
漫步在南美的大地上,虽然陌生但并不寂寞,经过这次的训练更使我获得了很多经验,居无定所到也活的自在。
每天在天还黑的时候,跑到这里最高的楼顶,看着太阳缓缓升起,心里便有一种新生的力量,意味着美好的一天开始。
喜欢跑到森林里露营,起来时受到雨露的滋润,听着鸟儿的鸣叫,偶尔会有动物从身边穿过,过些有些原始的日子,又有些像古人的隐居。不知自己何时情感如此多感,一个人陶醉在丛林中。
不知何时在南美这一带流传起了瘟疫,我翻译不出这是什么病,我正巧旅居到这个瘟疫村,这里每天都会有很多人被传染,此速度绝不亚于当年的非典。幸运的是,我没被传染。这里的生活看来也不是很好呀。若是在美国,我想这瘟疫在刚发生可能就被阻止了,除了非典。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离病人远一点,其实现在我想离他们近不可以,他们可能怀疑我的健康问题。走在街上,已很少有人出来走动,即使出来也是全身武装,也分不出谁是谁。在们的引导下,我也戴了一个口罩,但愿这能阻止疾病的传播。
为什么这里的瘟疫没人管,即使在落后,在21世纪的今天是不可能治不了的呀。我便主动与政府上面联系了一下,他们说会想办法,但没有具体的说法。看来指望我联系政府是不可能了。
这时我想起了那我飞机友人,没人比他更能帮助他们了。
不费力,我便把情况转告了那位朋友,他也很愿意出手帮助,他先和政府取得联系,来抽派专人来治理瘟疫,然后又在社会上组织捐款。我也把我的积蓄给捐了。
接近完美 五
一个星期后,瘟疫流传制止了,有安排了专业医护人员来对那些感染患者进行治疗。只用了三个星期,瘟疫便被彻底制止住了,他便把捐款拿出来支持受灾地区的建设,这里便又恢复了从前的宁静。但隐患不可忽视,又经过专业人员的调查,瘟疫是因为卫生和环境问题引起的,经过一番整治才算恢复了正常,看来还是需要权威人士来解决的。
“谢谢你”那位朋友对我说道,我说这都是他的功劳。
“但你的功劳最大,你还有大善之心”
“我只不过是正好遇到,也没帮什么忙”
我便又和他分别,都离开了这里。
“上帝保佑你”
“你也是”
这场灾难并没有给我留下大的恐惧和记忆,这都是因为我所经历的训练,再次感谢它。
这次与友人相遇,他给了我些钱。我并没有推辞,因为我的钱也因为上次瘟疫给捐了。其实我从小也是这样想的,我会交很多的朋友,他们也有同样的梦想,会给我提供任何物质,我会因朋友而什么也不担心,只去进行我的梦。
会有很多人看不起也看不懂我,我也不想去理解他们的想法。
下面便又是迷茫的路程,在哪呢?
我很年轻,也很少于老练,已至于经不住###,好奇心总愿于年轻为伴,也很容易和不良沾边。
记着以前对网络的了解都是通过网吧内聊天,游戏等,那时由于好奇便去,次数多了便又无法自拔,迷了上去,其实想想也不知迷什么,只因好奇吧。
好奇心在年轻人身上是好事也是坏事,有年轻的发明家也有年轻的犯罪者,载舟亦可覆舟。
我懂这些,但我也摆脱不了,年轻的烦恼就是很多啊。
已至南美洲边,乘船便可到达美国,我本很是不喜欢美国,因为总觉得太物质,太经济什么的,但也忍不住想要去见一下这超级发达的国家。
入船便睡着了,不知多久听人叫我才知道已到美国,给了船长钱后细想原来是偷渡来的,幸亏没被抓的。
这就是美国啊,怎么看不到繁华呀?问了一下同船的人才知道这只不过是一个封闭的港口,要步行3个小时才能到有人的地方。啊,这就是偷渡啊,我还以为有黑车呢。
跟着同行的人往前走,他们好像很有经验似的,领着我左走右走,一会说这近,一会说那没路,狂奔着走了2个小时,看不见前面,也看不到后面,走不回去,也不知前面是哪,唯一能做的,就是跟着前面老兄走,不过看他想是也不怎么认路,一路迷着一路走。
5个小时后终于看见了人际,这是一个不大的镇子,人流也不大。我们在这里找了一家小###住了下来。
由于已经很劳累了,躺在床上便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出去吃了些饭,已经恢复状态了。出去了解了一下情况,知道这里是一个很不出名的小镇,有火车站,可以去纽约,也可以到一些出名的地方。
我决定告别这里。
回去后和那几位同行的人告别,“百年修得同船渡”嘛。
有休息了一晚后,在早晨时我踏上了火车。
这一条线会经过很多地方,关于在哪一站下车还没想好。
火车隆隆地开着,我坐在一个靠窗的位子。这是一个我很喜欢的位置,也是很多人都喜欢的位置,很有诗意。错过的是沿路的风景,留下的是看风景的人。
记得我第一次坐火车是在我年轻也就是更年轻的时候,头天知道坐火车时很激动,我想我会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手里看着一本书,桌上放着一杯饮料,看着窗外的风景,最好对面坐着一个很有趣的人,应该是一个很有生活或很感性的人,也许很知性的人,反正想的对面会坐一个不一样的人,一聊起来原来是同志,同趣,又去同地,然后便又有了深厚的友谊。顺便提一下,我更希望是异性。
为此我专门去买了本杂志,也买了瓶饮料,等待我的火车之旅。
第二天,当我提着大包小包来到火车站时,便准备好了书和饮料,放在容易拿出来的地方。便去买票,登了好长时间,我的那两火车终于到了,我拿着票便冲了上去。
上去时列车员说此票是站票,无座。啊?我的希望落空了。
然后便是提着大包小包找空闲的地方,最后找到了列车间的洗手处,便在不大的车道上有了一个不大的地方,更不幸的旁边就是暖气处,也就是打热水的地方,在7月的北方,这可想而知。
火车渐渐地开动,终于走起来了,想到后面还有长达8小时的路程,我惊的坐了下来。哦,原来旅行箱还有这个作用啊!不仅让我在绝望时有了一丝欣慰,掏出那本杂志,然后取出那瓶饮料,“嘭”一下打开,###啊。
看着我的杂志,喝着动人的可乐,看着别人的窗外,和我想的还是距离不大啊。
一会午餐的时间到了,列车上的餐车推了出来,正好我的行李挡住了路,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最后还是我把行李举了起来,让餐车过,回来时又如此重来。
后来又是疯狂的抢坐行动,因为前面到站的朋友下车了,所以我们这些第一批无座者便冲了上去,由于我比较谦虚,所以常把座让给别人,所以好久后我仍站在过道中间。
还好有我们那的一个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