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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富力士拿到了西索的号码牌。/手机的另一头,是伊尔谜特有的清冷嗓音。
“啊,我明白了,以他的性格来看,的确是他自己拿到的对吗?”笑了笑,白鸟妍仰着头望着天花板,“但是他抢的号码牌是西索的,以西索的个性,既是他的果实,那么他一定会去给他适当的施肥,所以现在,小杰是很沮丧的,是吗?”
/是的。/
“小伊,不用去管小杰了,这是对他的历练,不经历挫折,是无法成长的,如果他就在这里失败,他就不配成为猎人,更不配称为他父亲的儿子,断翅的蝴蝶,不会再飞起来,等待它的,只剩下死亡和绝望,Ne,谢谢你,小伊~”把玩着胸前的长发,白鸟妍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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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惊叫着坐直,白鸟妍怒,“伊尔谜,你打这个电话就是给我这样的情报然后问我要钱的?!你这个钉子头爱变装的ET变装癖混蛋伊尔谜,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妍。/
“干嘛?”
/现在在哪里?/
“托里斯托,Boss让我和他搭档,如果没事的话我挂了,就这样,拜拜~”还不等伊尔谜说什么,白鸟妍二话不说立马挂断了电话,她怕晚一步那只铁公鸡就会让她把自己的老底本都给他了。
“你认识西索?”看着角落的少女,飞坦望着她问。
“啊,似乎是呢~”笑着看向飞坦,白鸟妍微笑,“他不是你们的4号吗?不过,和我没关系,只要西索不伤害到我身边的人,我就……”说话的声音嘎然而止,白鸟妍看着掐着自己脖子将自己完全压制在椅子上的飞坦,被另类的衣服挡住的身体就那样完全的压在她身上,使是她不得动弹,看着近在咫尺的金眸,白鸟妍抿嘴,“你在做什么?”
“我在做什么?!”凑近她,飞坦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他猛地拉下面巾,狠狠的盯着她,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为什么你可以说的这么淡定?!为什么你可以这么无动于衷?!为什么你可以表现的好像不认识我一样?!你说啊,女人。”
“为什么?!”自嘲的笑声自她口中溢出,白鸟妍冷冷的看着他,“你问我为什么?!当初像丢垃圾一样把我丢了,让我一个人面对你们那么多的仇人你问我为什么?!我宁愿你们那个时候杀了我,让我什么感觉都没有的死掉不是更好吗?为什么?多么可笑的为什么?即使你们是幻影旅团,即使你们那么在乎同伴,那么我呢?!几年前的我呢?你的灵力,你的速度,你的格斗技能哪个不是我帮你提升的?让旅团成为4区的老大哪个不是用我的头脑给你们提议的?!你竟然到现在还问我为什么?!”她的话才说完,屋内的气氛,一下子停滞了下来,所有人都在庆幸,庆幸这个时候库洛洛不在场,否则后果,无法想象。
“你……”看着少女变成深蓝色的眼眸,飞坦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为什么?他不知道为什么,再度看到她,他喜悦,因为她还活着,但是她却无视了他,让他感觉,她已经忘了他,他生气,气她的漠视,气她对他的无动于衷,当年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库洛洛下令打晕带出了流星街,醒来的他第一个想法就是要回去找她,他答应过她,他答应过她的不是吗?他是飞坦,因为他是飞坦,所以他要去找他,他逃了很多次,却被库洛洛抓到,被抓到的他,被库洛洛教训的很惨,几乎奄奄一息,库洛洛告诉他,他现在回去,她就会死,被旅团今后的仇人杀死,那个时候他沉默了,他默许了库洛洛的做法,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渐渐消失力量的她,离开了他们该怎么活下去,他明明答应过……会一直和她在一起的。
“我不讨厌旅团,也不会去危害旅团,但是……我恨你们,我恨你们让我提早觉悟到,这个世界,无处不在着背叛,市丸银,库洛洛,还有你飞坦……”还没说出的话被吞没在唇齿间,白鸟妍静静的看着飞坦近的不能再近的金眸,无动于衷。
幻雪,别出来。感觉到幻雪的骚动,白鸟妍在心中淡淡的说道。
妍,你不该这样,你不该有那么强烈的情绪。幻雪感受着她的心,吼道。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让我自己来面对它,拜托了,幻雪。
你果然,还是在乎的,说好一切重新开始,但是你却无法忘记。苦涩的声音传来,幻雪淡淡的声音说着。
对不起……幻雪……
……
感受着少女的心不在焉,飞坦眯起金眸,狠狠的用牙齿咬了一下她的唇,看着她回过神,他在她无意识的放松间撬开了她的唇,灵巧的舌就这样钻了进去,软糯的舌滑过她口腔的每一寸,最终找到了缩在后面的舌,就这样,舌与舌,纠缠……
飞坦,你太过了,眯起眼,白鸟妍毫不留情的咬住了他窜入自己口中的舌,猛地推开了他向后跃去,不动声色的抹了抹唇,她看着对面的他,拔出了幻雪,“即使你们全部离开我,我也无所谓了,因为……我是朽木家的大小姐,朽木樱。”
不悦的看着白鸟妍,飞坦握紧了手中的伞,那握着伞柄的手,泛白,“妍……那个时候……”
这是他,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看着飞坦,白鸟妍露出嘲讽的笑,以前她所期待的事,却是在与他兵刃相见时才达成,“冰霜吧,幻雪……『冰攻,冰碎』。”大片的冰锥毫不留情的袭向对面的人,看着飞坦闪过那些冰锥,她只是淡淡的看着。
紧握着伞,飞坦并不发动攻击,看着她冷漠的表情,他的心被噎了一下,随即使用她曾经教的瞬步冲了上去,现在,他与她,不得不兵刃相见。
“没关系吗?这样打?”看着打斗的两人,富兰克林问。
“这是以前经常见到的,每次小丫头都会和飞坦打上几架,不过以前的她,战斗力没那么强。”赞赏的看着白鸟妍,信长微笑,“那把刀,我就知道不一样。”
“以前,她也是旅团的人?”看着白鸟妍,侠客千岁绿的眼眸闪着好奇。
“在旅团没成立之前,她就在了,小丫头,是4号……”沉默了一下,窝金难得的没有大老粗,“可是,以前的小丫头很快乐,即使跟着我们去杀人,但是现在,小丫头……很悲伤,她一点也不快乐。”
“啊啊,窝金,很难得,你竟然没有大老粗呢。”看着窝金,芬克斯调侃。
“啰嗦,老子什么时候大老粗了?!”吼了一句,窝金不爽道。
你一直都大老粗。看着他,旅团的所有人都黑线的想着。
“她会没事的,会回来的……”一直沉默的玛琪冷冷的说道,那冷漠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那些是后话,问题是现在……”剥落裂夫一句话立马说到了重点。
“喂,你们看小丫头,她想做什么?!”窝金的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他们看到,在飞坦刺出手中的伞时,少女猛然间停住了,而因为惯性无法控制的飞坦,却紧紧握住手中的伞,想要制止伞的前行,却……徒劳无功。
把玩着手机的侠客看到这一幕,想也没想的冲了过去挡在了少女的面前,看着刺穿他胸口的伞,他无奈的笑了,好像是条件反射吧?他竟然会为了才见过两次的女人挡住飞坦的伞,为什么呢?!
“侠客?!!”所有人看到这戏剧化的一幕,皆愣住了。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侠客,白鸟妍真正的愣在了那儿,原本她只是想试一下她现在在飞坦心中是什么样的存在,所以才停住了,但是她没想到,侠客会这样冲出来,看着刺穿他身体的伞就在距离自己3厘米的地方,那伞尖滴着浓稠的鲜血,她愣住了……“侠客?!你在搞什么鬼?!”接住侠客倒下去的身体,白鸟妍跟着跪坐在地上。
“我……好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咳,自己的身体呢……”看着她,他千岁绿的眼眸闪着笑意。
“笨蛋,我和你才见过两次面啊,这次算起来才是第三次,你这个白痴……”看着他,他骂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也……不知道呢……樱,记得吗?……你答应过……我有要求就帮助我……的……”因为,和你第一次见面时,你那诡异却又跃跃欲试的笑;因为,和你第二次见面时,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愿意相信我的笑;因为,和你的第三次见面时,你给我带来的惊艳。
看着他千岁绿的眼睛,白鸟妍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那样的眼睛,好忧伤,和小白一样,那么忧伤,“对不起,对不起……侠客,我立刻救你,你等着……还有,要活下去。”
“好哟……不过等我活……了,就答应我一个……咳……一个无条件的要求……”露出笑容,侠客说道。
“无条件吗?我明白了……”点了点头,她说道,“侠客,我马上救你。”闭上眼,她伸出手覆在他的伤口处,不一会儿,淡淡的银光亮起,柔和,却又强大,所有人看着侠客的伤渐渐愈合,看着少女的脸色渐渐泛白。
为什么要这么做?!现身,没有实体化的幻雪看着帮侠客治疗的少女,失望的问。你知道吗?每一次看到你这么无条件的牺牲自己去救他们,我就会为你感到不值,明明,你明明那么哀伤,却还要这样为他们做,白鸟妍,你告诉过我,不会再为他们做任何事,但是只要一遇到他们,你就会违背你对我的诺言。
“幻雪……我一次次的失信于你,你却一直在忍耐,从我拥有你的那一刻起,你就一直呆在我身边,不论是陪我一起胡闹,还是在白哉哥哥决定娶绯真时,每一次,都是你陪着我,市丸银背叛我,是我咎由自取,明明这样了我却还要像个傻子一样,幻雪,你对我失望了吗?”睁开眼,白鸟妍抬头看着俯视着自己的男人,那样的他,却愿意成为她这样的人的斩魄刀。
是的,我对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