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了张管事,若嬨刚想回院子,迎头便遇上来找她的彩云,彩云虽挺着肚子,但行动却是极快,笑盈盈道:“夫人,今个闲着无事,便做了些蛋挞与肉松面包,刚与老爷送过去,听说你在外溜达,便出来寻还真的让我给遇见了。”
“真的!”若嬨听闻都流下口水了,真真是好久没有吃了,便跟着她去了后院。屋里空牢牢的,只有彩云一人,若嬨疑惑,“任桐怎么没有回来?”彩云将糕点从小炉里取出来,送上道:“任桐去了铺上忙活,怕是夜里都要很晚才回来呢!”
彩云说着,掰了块面包烫的只抖手:“夫人你尝尝可好吃了。”若嬨狠咬了一口,竖起大拇指,“嗯,味道真好,感觉比以前要更蓬松了呢!”
“那是面粉的问题。”彩云说着从桌上抓起一把面粉与若嬨看,“我发现这里的面粉,筋性不大,所以更加容易成型蓬松。”若嬨又尝了一口,心里回忆喃喃:“这便是低筋面粉吧!”彩云不懂摇头,“反正是比家里的面粉要好些的。”
若嬨用手捏了捏那些面粉,笑容一点点放大,彩云见她笑得颇有猫腻,疑惑道:“夫人你又想起了什么?”若嬨猛地转身,兴奋地握住她肩头:“彩云帮我做个生日蛋糕吧!”
“生日……蛋糕?那是什么东西?”彩云皱着眉头,对她满脑子奇怪思想十分不解。“哎呀!也没有什么啦!就是人在过寿辰的日子要吃的,就如长寿面一样。”
“哦!好,夫人你且说,我来做便是了。”彩云说完,开始撸胳膊挽袖子,若嬨则搜肠刮肚的回忆着蛋糕都需要什么,费了好大的气力,终于做成个形似的蛋糕,算是对良沐寿辰不圆满的补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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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为亲情若嬨两忙
夜时分小院中静寂异常,点点烛火簇拥一处,缓缓向房门处飘来,映着某人青白面色,如同鬼魅一般,吓得守门的小秋一口气卡在喉箍处,险些憋死,正想着大叫,嘴巴又被娟儿堵个正着。
“这是怎么了?连个夜灯都不点上,一路下来险些扔了夫人手中的东西。”小兰絮叨着,手臂驮着酸痛,冬儿上前几步开了房门,待夫人接过东西,挥挥手让她们退去了。
良沐也不知道抽了那阵子疯,竟一点光亮也不给自己留,若嬨寻着烛火绕过屏风,口中轻轻吟唱:“祝你寿辰快乐,祝你寿辰快乐……”
只感觉面前黑影闪烁,“怎么才回来?”良沐压抑的怒吼迎面袭来,吓得若嬨手一掀,整个蛋糕如数呼在他脸上,若嬨紧咬下唇憋着笑,一步步后退。“想逃,没那么便宜。”良沐感觉脸上滑溜溜的,一把将人拉了过来,按在怀里,将脸上的油污在她脸上蹭了个遍。
寻找着她的唇,狠狠咬过去,入口便是软糯的甘甜。“你真好吃。”月色下望着他透亮的眼,若嬨忍不住回吻过去,“这是我为你庆生做的蛋糕,只是……”摇头惋惜,“都呼到你脸上去了。”
良沐没心没肺的笑,灵巧的舌头舔舐/着她布满奶油的脸,一寸寸的摩挲着品尝着,似感叹道:“这是我有生以来收到最好的礼物。”还未等若嬨发表言论,柔嫩芳唇已被他衔如口中,来回的吮吸厮磨,“若嬨别离开我,这辈子都不许你离开。”他的声音满是霸气,竟陌生的让人想要逃避,只是他不会给她机会,人腾空而起便放到床上。
耳鬓厮磨间温存的欲望在熊熊燃烧,若嬨还有事没办呢!忙推开他的束缚,“相公你别猴急吗!我这么乖,是不是要给我些奖励才行啊?”她嘟起诱人小口,迷得良沐更是欲罢不能,狠咬了一口,她也不恼依旧死缠烂打,“相公你说行不行吗?”
她能有什么要求,良沐不用脑袋都能想到,但见她乖巧讨好又不好直面回绝,被欲/火琢红的脸冷了几分,将身子倚在她胸前,“说来听听?”
“明个女子会馆与蛋糕铺上都要装修店面的,我怕人手不够,想过去帮忙,行不行啊?”若嬨眨巴着大眼睛求着,他可是刚刚说过不让她外出的,两个时辰没过她就给忘了?良沐猛地翻身过去,赌气道:“我没听见。”
“啊!?你怎么这样啊?”声音中有悲愤有不甘,就是没有温柔,让良沐刚刚还泡在温水中的心情,骤然变凉。若嬨还在不懈努力揉说:“相公你看我所做的这些不都是为了你吗?我日日在家里闷着,总是与那些深闺怨妇为伍,会憋疯的。”
“她们是怨妇,你是吗?你有相公日日回来陪着,疼着,何况我也没让你出去与她们为伍。”良沐语气同样酸溜溜的。若嬨眉宇紧缩,争辩:“可……可是……你白日里天天在外忙活,我帮不到你,我心里不舒服吗?”
“养儿养女养婆娘,是相公该做的本事。”良沐何时变得如此对答如流了?“我是你娘子吗?当然要变着法帮你才是的。再说我也不想当废人一样养。”
“你若是想帮我,就给我生个儿子吧!”良沐说完俯身便将她压在身下,硬吻乱摸,“住手,住手……”若嬨用尽所有力气,仅能推开他的脸,紧抿上自己的唇,“良沐,你的脑子我还不清楚,你对生意不精通,若是没有我,你迟早会出乱子的。”没想到在娘子眼中自己竟如此不中用,感觉胸口似揣了一把细针,刺痛难言。
然他面上就似听到最好笑的笑话,坐正了身子哈哈大笑起来,转眼笑声嘎然而止,冷冷道:“在临县那会是谁与各个商户周旋,进出货物,又是谁打理庄上,帮你算账付现?又是谁……”
这些都是他做的吗?自己怎么没感觉呢!若嬨继续道:“你可要知道临县那点产业太小儿科了,而廉家可是前有狼后有虎的,没我帮着你怎么行?”若嬨紧紧着鼻子,说的无比认真,见良沐扭过头丝毫不理会她,她眼珠子乱转,笑嘻嘻道:“要不这样吧?我与你出两个脑筋急转弯,你若是答不出来,可就得依了我喽!”
脑紧急转弯可是兰若嬨的拿手好戏,每每提问良沐他都是答得驴嘴不对马嘴,非把自己笑抽了才停。这次出几个难得,铁定他还是甘拜下风。
想想都美的若嬨憋不住笑,说道:“俗话说打狗看主人,那么打老虎需要看什么呢?”按照良沐的性情必定要说,要看猎手的能力。
然……“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胆量。”良沐说着头仰得高高的,这回轮到兰若嬨傻眼了,不对啊!怎么没有照着计划来呢?再问:“当老虎遇见了兔子,打一个水果的名字,你说说看吧!”若嬨很是沾沾得意。
良沐的头低下了,喃喃道:“对不起,你最爱吃的葡萄,我还是没有给你找到呢!”
“嗯!?”今太阳当真打西面出来啦?良沐何时变得这般机灵?若嬨不肯放弃接着来:“什么鱼最贵?”
“非金鱼莫属了。”
“进洞像龙,出洞像凤。凤生百子,百子成龙。”
“蚕。”
“尖尖长嘴,细细小腿。拖条大尾,疑神疑鬼。”
“狐狸。”
“……”许久后,若嬨说的嘴巴都干了,但还是没有问住他,以至于她总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靠!不带这么玩的啊?”若嬨又是惊喜又是迷茫,他是真聪明了,还是以前一直诓自己开心呢?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人廉家可是世代经商,种下啥种子必定长啥苗,而良沐这棵流浪在外的苗,自然是很健康的活了,还携带着很多优质的遗传基因。
若嬨最终沉默了,仰头倒在床上懒得在动一下,“良沐我恨死你了,别碰我。”说完扭头睡觉。良沐呆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伸手用力挠了挠头发,“若嬨,我只是喜欢你在家里歇着,就这么难吗?”
在无人回答他的问题,并不似他回答她那些无聊的问题一样上心,一句话女人都是一样的,喜欢你适时的犯傻,而不是故作聪明。
早上若嬨故意拖得很晚才起,只唤来冬儿一人为自己洗漱梳妆,仰头望着外面无人,才安心问道:“冬儿,老爷几时走的。”冬儿摇头不知,“冬儿,等会我想要出去一趟,若是老太太和大房来人就帮我挡着些。”
“啊?”冬儿脸比苦瓜,喃喃道:“夫人你怕是挡错地方了,是老爷不让你出门的,又不是老太太与大夫人。”若嬨回头戳她脑瓜,“说你傻吧!你不说出去,谁知道我出去啦,笨死。”
彩云是新来的娘子,夫家又是老爷与夫人都赏识的大管事,又因怀了孩子,所以颇得夫人的照顾,自己后面有处小厨房单做吃喝,还有个小丫头伺候着,做奴才能成主子模样,也算是少有的了,迥然成了廉府上下都艳羡的人物。
巳时左右,后厨的采买婆娘需要出去置办中午鲜菜,为了拉拢关系多是过去唤她一声,方一起出去的,今日必是如此的,彩云早早便换好新长裙断臂小衫,身后跟着个闷头走路的丫头,正站在门头四下里张望。
见采买的徐娘子前来,彩云连忙迎了过去,“今个怎就这么早呢!可慢着些,小心了肚里的宝贝。”徐娘子伸手扶了她过来,扭头看看身后依旧闷头的丫头,皱了眉头:“这丫头咋这么不懂事,出来也不说帮你提着篮子。”说着拽过彩云手中菜篮子,就往那丫头手里掖。
彩云满脸堆笑,手拉着菜篮子不肯放,“皮厚的身子哪有那么娇贵,一个篮子都提不得了?这丫头刚来没两日,胆子小着呢!明个便好了。”
村上来的丫头就是不懂的事体,若是自家的小姑,也能在廉府上图个差事,必是做的比她好些的,而且攀上任管事这么个高枝,将来做个小也说不定呢!
徐娘子心里想着,面上笑意更浓,便开始挤兑起那个小丫头,扶着彩云说这说那,时不时冷眼瞥过去,埋怨:“真是个没眼力见的,妹妹何不开了她,等姐姐给你某个好的。”
“可不敢啊!”彩云惊得倒吸口冷气,徐娘子见她惊愕模样,也反映过味来:“说来也是,这丫头是夫人赏得,若是换了可是对夫人大不敬呢!”彩云听她这么说,长舒了口气,“姐姐说得甚是。”
忽然感觉腰间被篮子轻轻撞了下,彩云忙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