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富且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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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富且安-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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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沐还以为她想起来什么了,兴奋地双手捂住她的小手,“若嬨,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
若嬨一愣,“想起什么啊?”原来这厮以为自己恢复记忆了呢!推开他的手,“没有,啥也没有想起来,就是想过年。”
“哦!”良沐有些失望,笑问:“那你说你过年想要啥?”
听到这个,若嬨笑了,掰着手指头算:“我想要新衣服,想要糖果,想要吃饺子,想要糖醋排骨,想要枣泥馒头,还想要可以在家里拉粑粑的楼房。”
几句话弄得良沐云山雾绕的,不过能听出来都是些精贵的东西,特别是白面和糖果,可不是平常人家能吃得起的,就算是过年也是慎之又慎。
良沐神色一再低落,若嬨的话伤了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心。那话里的压力压得他透不过气,自己能给她的就是一日温饱,其他都是妄想,良沐转身:“我还是把你要的桃木梳子做好吧!”
这几日在良沐的努力下,已经做好了十几把梳子,还有五个木制洗脸的木盆,都是纯手工的物事,做工很是精细,若嬨在上面还绘制了精美的刻画,多是花鸟鱼。让良沐雕琢上去,惟妙惟肖的,价格自是飙升。
若是推销的好,定能买几个银子,若嬨越想越盼望春天快点来,自己好带着这一冬准备的东西,拿出去卖了换成银子。也可缓解这穷家的燃眉之急。
过年的事情不了了之了,若嬨有自知之明,就他们的状况,能混个温饱就不错,别的奢望是不可能了。只能指望明年,等自己发达了,一定好好跟良沐过个年,吃最好的食物,喝最好的美酒。只是不知明年相伴的人,还是他了吗?
想到这里,忽然感觉对前途很渺茫,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将来,也许……只能是也许。
什么事情都是物极必反,包括下雪天,整整飘了两个半月的雪花,终于是停了。天放晴之后,阳光很是暖和,照在身上格外温暖。
良沐开始抓紧时间将雪推远离院子,他竟然说春天要来了,若是不把雪推远些,就会水漫金山的。若嬨当他发癫,雪花还没有化的意思,怎么就说春天来了。
殊不知山外已然好一派春意盎然,花红柳绿,小桥流水人家。山中的空气是清新的,甚至清新的过了火候,气温依旧很低,只是阳光能浓烈了些,将表面的雪融化了,远远看上去黑乎乎的。
良沐见天气好转,又要去山里打猎,说是想多存点,下山之后给家里人送去些。若嬨不想让他去,担心山中天气多变,会有危险。
他却只是打哈哈,说自己在这山里混了进十年了,闭眼睛都能摸回家。若嬨见拦不住也只能作罢,但要求他必须将大黄带上,四日必须回来,要不然就不许去。
良沐最终妥协,只说早去早回,带着大黄上山了。若嬨自己在家也不闲着,纳鞋底做棉袜,还要照顾空间里面的兔子,野鸡,还有大片蔬菜花卉和药草,这一天一晃就过去了。
就是苦了晚上,那狼只要看见明月当空就嚎,声音慎得慌,听着狼嚎,心一蹦一蹦的闹心,对比自己躺在暖和被窝里,良沐就更惨了,不知道在那个草稞子里面睡觉呢!或者是在树叉上打盹,想想都害怕,担心他掉下来。
满心思的胡思乱想,折腾到后半夜才睡觉,天刚蒙蒙亮,外面的野雀子又开始唧唧咋咋叫春呢!这一天天的没法活了,在炕上懒了会,没人生火,灶口的火都没烟囱内的冷风抽干净了,炕头都是冷冰冰的。
若嬨懒懒起身,穿好衣服,不由得怀念有良沐的日子,最起码他在,就不用自己早上起来,待他烧暖和了屋子,若嬨才起,他不在这待遇自然没有了。
唉……这冷飕飕的,若是有供暖系统就好,言下之意还是要有钱,有钱才是硬道理。若嬨又开始琢磨着挣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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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无良之田气死人
打扫了屋子,清理过门口的薄雪,烧过水吃了饭,若嬨便去空间里面忙活。这空间里的蔬菜牲畜,长势很是喜人。
最值得表扬的就是那对小野鸡夫妻,整日里趾高气扬地带着,身后四只小鸡雏在田间地头晃荡,好久都没有见过那肉乎乎油绿虫子。
然那两对雪兔迄今为止还没有反映,若嬨也分不清公母,反正良沐说这四只雪兔,正好配成两对,至于为啥不生小的,良沐则说叫春的时候还不到,啥时候到若嬨也不好意思问,只能等等再说。
两月前下地的高粱种子,现在都抽穗了,远远望过去油绿成片,随风浮动如湖波涟漪,美的很。待青黄不接的时候,她和良沐就能有高粱米饭吃了。
绿油油的芹菜和白菜长势也不赖,等回到村里,一定央着良沐弄回来点白面,包饺子吃,那味道实在太向往了。
药草可以换钱关键时还能保命,所以若嬨没敢动,只是将花卉的区域都中了菜,种子都是从王家嫂子那里弄来的,王氏真是过日子人儿!从稻种,高粱种,各式蔬菜种子,她那里应有尽有,问过方知,都是她的陪嫁。
幸好有的这空间在,不然这冬日里,他们连点青色影子都见不到,早晚吃出毛病。
说来也怪了,若嬨没来得时候,良沐也是这么个吃饭方式,竟然吃嘛嘛香身体倍棒,不像若嬨接连吃了两天肉,就跑肚拉稀,外面又没有厕所,那日子苦不堪言,娇嫩的屁屁让冷风吹的都长皴了。
还好自己现在不算是个女人,大姨妈未曾找上门,不然那日子真就不用过了。
在空间里忙碌一阵,若嬨流了一身的臭汗,用清凉凉的井水洗了个冷水澡,舒畅了很多,家中就一个浴盆,若是两个,定搬进来空间一个,洗澡也不用闹得两个人面红耳赤的。
拿了几颗新鲜的蔬菜出来,刚将菜放到锅台上,就听见炕上有衣服的摩擦声音,兰若嬨一惊,难道是良沐回来了,也不能啊!才走几日这么快就回来?难不成是家中遭贼了?
想到这里,吓得若嬨心咯噔一下,猫着腰抄起烧火棍就往里屋走。
“啊!”
“啊!”两人几乎同时尖叫出声。若嬨拎起烧火棍就往那人头上打,必须一下潦倒,不然自己这小女儿家就悲剧了。
“哥,救命啊!”那男子大喊一声,挥到半空中的棍子顿住了,他叫啥?哥!兰若嬨的眼神扫了他一眼,与良沐丝毫无相像之处,可也在不敢轻易下手。
将手中的烧火棍紧握在身侧,兰若嬨冷冷问道:“你是谁?来这里做啥?”
那男子也就是十六七的模样,让兰若嬨刚刚悍妇的模样吓得额上密汗直流,心有余悸地用袖子擦了把汗水,胆战心惊地看着她手中的烧火棍,“我是良田,我哥良沐在吗?”
兰若嬨心头一惊,还真是良沐的三弟良田,见他鼻眼周正,憨厚老实,虽眼光精明却也不似坏人,兰若嬨微微放松了警惕,接着逼问:“我问你来这里做什么啊?还没有回答我呢!”
惊魂未定的良田,长舒了几口气,缓过神来才看清面前的女子,唇红齿白,鼻高眼大,美的不可方物。即使穿着农家女子的衣服,却丝毫遮挡不住那贵气曼妙的眉眼。
良田自认为也算是在城里混的人,官家小姐也见过几人,却少有像她这般好模样的,特别是那双眼,不怒而威,审视你却也觉得甘之如露。
这么好模样的女子,怎么可能出现在大哥的破房子里面,委实匪夷所思,不过多少也是有些学问的人,良田没有直接了当问若嬨出处,只是静静看着她,彬彬有礼坐在炕边上。
“路开了,我给大哥送些粮食,通知他过几日归家,有事商议。”良田说着,眼神似有若无的瞟了眼面前的若嬨,她的脸真白,嫩的似能捏出水来。
“哦!”若嬨不好意思地笑笑,将烧火棍连忙放到外面,“那兄弟你来的可真不巧了,良沐哥去山上打猎去了,要几日才能回来呢!若是有事转告,就跟我说声,等他回来我知允声。”
“这……”良田有些犹豫,但是却不想走,缓缓起身,无意间看见锅台上的白菜,顿时馋的口水直流。现下虽是入春,却天干气寒的那里见过这么脆生的青菜。
若嬨怎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要能让他快些走,要几颗白菜算啥。连忙将那两颗白菜送到良田手中,“这是前些日子王家嫂嫂给的,我跟你哥两人也吃不了这么多,就存起来了,今个正好你在,就捎回去给弟妹吃吧!对了!”若嬨忽然想起来什么,连忙进屋将良沐雕好的桃木梳子,送给良田一把。
“听你家哥哥说,年前你和戴家女子成亲,路被封了,你哥回不去,这梳子就送与你家娘子吧!”若嬨笑盈盈说完,良田已然是丢了魂一般,一双眼睛都黏在她甜笑的嘴眼上,看得反而越发放肆。
听到自己娘子,良田立时醒神,伸手接过那桃木梳子,似有若无地滑过她白嫩润滑的小手,整一个心旷神怡。
若嬨就算是再傻,也知道那眼神啥意思,厌恶的将脸撇向一边,真是一母生九子,子子各不同,不仅是长相不同,就是这性子都差个十万八千里,若是良沐这般,她若嬨岂不早就被吃干抹净。
听良沐夸他三弟还倍感自豪,说是镇上办事的人,还刚取过媳妇子的人呢!怎就这般眼皮瞎浅?
呸!心里暗啐了一口,换了一张冷冰冰的嘴脸,“良沐哥不在家,我就不留兄弟吃饭了,再说你和弟妹新婚燕尔的,离开一刻都想的慌,兄弟这且先回吧!”若嬨不着痕迹地下着租客令。
良田见留不下去,只得往外走。若嬨回手就去关门,他却伸进来一只脚,将门缝挡住,登时吓了她一跳,这厮不是色胆包天了吧?
良田微微一笑,眸子是异样的精光,虽不色却也不是善茬,“我想问下姑娘和家兄的关系?”
“哦!”若嬨眼珠子一转,冷笑“这不能问我,要问就问你家哥哥去。”若嬨手拉着门闩,还是想关门,也许太用力,良田哎呦一声,手一把将门拉开,“哎呦,姑娘你夹到我的脚了。”
看着捂着脚痛呼的良田,若嬨有些不知所措,也许自己的防备心太强了?要是让良沐知道自己欺负他弟弟,还不知该怎么损呢!还是和气些吧,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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