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富且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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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富且安-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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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沐这没有眼力见的,不明白她的意思就不要搭讪,可他却偏偏搭话:“弟妹说笑了,这皮袄的色泽只算是中等,不甚好的。”兰若嬨就坐在他身边,猛地一脚踩了上去。
良沐脚上猛抽筋,嘴里面的饭没咽下去反倒呛了,咳嗽着去厨房喝水去了。待刚坐到位置上,车兰又来话了,直冲良沐去的,“大哥,现在还有没有这种雪兔皮啦?”
“还真的没有了,雪兔只有冬日里毛色好,这都开春了,都变得花俏了。”良沐摇头,说完扭头看了看若嬨,那眼神是在询问,我说的对不对。
若嬨不语,也不回应,埋头吃饭。
车兰摸着肚子,将饭碗往里面一推,斜倚在炕上,“我不吃了,吃不下。”坐在她身侧的良水,伸手就要拉她起来,“这饭不吃咋成,你不饿肚里娃儿还饿呢。”
车兰狠狠瞪了他一眼,怒道:“想让我吃,成啊!你也像大哥似得,给我打回来个雪兔,做个皮袄,我立马吃饭。”
这话,绝了,见过不要脸的,就是没有见过这么极品的。
良水犯难,皱着眉脾气也上来了,“这种时候让我去那里弄,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车兰还没等他急眼,她立马翻脸,那沉重的身子竟身轻如燕的起身,站在炕头就开骂:“你个窝囊废,当初我怎么嫁给你了,吃吃不好,穿穿不好,今个就说喜欢个皮袄,你们老的骂完,小的骂,没法活了,我不活啦……”
说完,两腿一盘,在炕上就哭嚎开了,总体来说挺聪明,怎么不去地上哭丧呢!兰若嬨很不厚道地瞪了她一眼,然很不巧打了个喷嚏,将饭粒喷她的附近。
这不是找抽吗?兰若嬨连忙扭开脸,可惜为时已晚。
车兰本就没处撒气,见她打喷嚏都冲着自己,无疑是火上浇油,“哎呦,脏死了,脏死了,这衣服不能穿了。”说着就往下扒衣服。
老良头实在看不下去了,突的起身,“闹够了没有,都给我吃饭。”老良头这么一喊,还别说真消停了,只见那车兰的一双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般,唰唰的落,良水将饭碗往她身边推了推,她却是拿着筷子不动,低头顺目数饭粒。
良凤看着也是闹心,这刚回来几日,这不消停的主就惹事端,想过消停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她无奈,却是老好人,给车兰夹了些菜,安慰几声,车兰总算是吃饭了,但是看着兰若嬨的眼神却更毒了。
良沐用胳膊轻轻碰了若嬨下,若嬨冷着脸看他一眼,他只是笑,眼神却瞥向那皮袄,兰若嬨登时气得心堵得慌,一脚踩在他的脚上,“嗯……”良沐闷哼一声,也没了下语。
“娘,我吃完了。”车兰第一个下的桌,却没有回屋,只是往炕里面撤了撤,跟老爷子的架势似得摊在炕头上。哎呦、哎呦的哼唧,良水对她实在无语了,吃了饭就去外面收拾下地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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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关心日久暖人心
良沐勉强吃完最后一碗,长舒口气。这饭吃的不容易啊!眼神再次落到那件皮袄上,真是个惹祸的东西,他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兰若嬨,意思在明显不过,若嬨本就气得手脚拔凉,他这一举动无疑是火上浇油,她怒极反笑。
这个大白痴,还以为若嬨同意了呢!笑呵呵起身,“弟妹,你若是喜欢,这件皮袄,哥哥做主送你了。”说着就向兰若嬨伸手要东西。
还真是速度,刚才自己受欺负的时候,怎么他磨磨唧唧的呢?心头似火烧的兰若嬨眼看就要自焚,却还是笑着,一点点将衣服往下脱。
良凤何等玲珑的人物,那会看不出若嬨的脸子,连忙伸手拦住,“这是俺家兄弟送你的,可是一份心意,兰子咱不能要。”车兰坐在炕里面,喜滋滋等着接物呢!听良凤拦着,狠狠瞪了一眼,却腼腆了些没有骂娘。
“姐,没事就件袄子吗!兰子喜欢就送她吧!”若嬨强撑着说完,心里恨得牙根痒痒,却不是恨车兰,恨的是良沐这个白痴,大凤凰。
东西送了出去,这心里也安生了,见车兰美得大鼻涕泡都出来了,穿着那连扣子都合不拢的雪兔皮袄,怎么看怎么像猪八戒穿小坎肩。
兰若嬨嗤笑一声,向戴氏和良凤打过招呼要走人,戴氏不冷不热地喊住她,“明个就把那料子拿来,我帮你看看拿个样。”
“嗯!”现在想要她笑脸相迎怕是难如登天,若嬨转身出去了,良沐在后面闷着头跟随着,前面的若嬨猛地停住了脚,良沐心里有事,继续向前,脑袋咚的磕在她的后背上。
那膀子被他硬脑袋磕的生疼生疼的,兰若嬨愤恨转身,脸上依旧是笑,那笑却冻得良沐浑身一哆嗦,狠狠道:“明个去城里一趟,把药材卖了,然后打听下我的家人,我想回家。”
良沐明显一愣,这还是若嬨第一次说要回家,心里没来由的揪痛,良沐苦着脸,点了点头,“好,明个我就去。”
回到家里若嬨甚是后悔,今个就不该去戴氏那里,好是讨回来了,气得自己脑袋疼,良沐那厮要死不活的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一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受样,气得兰若嬨进了空间跟野鸡夫妻发牢骚。
待她卸了一半气出来,天都黑透了,良沐没在家,只有大黄在屋里院子里疯跑,闹腾人。“烦死了,消停点。”若嬨皱着眉,吼了声。
大黄傻巴巴愣在那里,半响没有反应过来,待听明白,已经被兰若嬨推出了门,将房门关上了。
月上中,春风凉飕飕吹打着窗棱,破损的窗纸吱吱的响,若嬨懒得动,整个人懒洋洋窝在被子里面,没一会房门开了,沉重的脚步声响起,脚上似乎还粘着泥,脚步虽轻却感觉黏黏的。
死良沐竟然这么晚回来,明显是在与自己赌气,想着心里越发憋屈,将被子盖过头顶装睡,沉闷的脚步声接近炕边,随即是悉悉索索的脱衣服的声音。
良沐以为她睡着呢,也不敢声音太大,赶忙脱了外衫便上炕,却发现没有自己的被子,心叹这丫头必定是气自己,所以连被褥都没有给自己铺上,摇了摇头。
静悄悄的从柜子里面取出被子,连褥子都不敢拿出来,就和衣睡下了。
“唉……”唯听一声叹息,便没了动静。
兰若嬨越想越气,忽的坐了起来,瞪着眼睛看他。吓得良沐一个激灵,猛地起身,结巴道:“对……对不起,吵到你了。”
“滚!”兰若嬨见他的窝囊样,有猛地躺会炕上,撩过被子盖过头,没一会就听见她呜呜的哭声。
急得良沐一个头两个大,伸手拉着她的被子,“别闷着哭,憋坏了,若是气就打我两下解解气,行不行。”
兰若嬨伸出手,管他那里狠狠捏了一把,也不觉得解气,呜咽着骂:“你们是一家人,我是外人对吧!所以你们就合起伙来欺负我,我腆着脸去溜须你娘,好不容易把她逗乐了,我也不喊委屈,可是那车兰,她算是怎么回事,凭什么看上我的衣服就要给她。”
说道这里,兰若嬨已然泣不成声,良沐双手抱着头,闷闷道:“你不是笑了吗?我还以为你同意呢!”
一手指点在他的额头上,“你傻了吧唧的,我笑就是要给人家东西啊?那我天天对谁都笑,你把我送人算了。”回想车兰那得瑟的样子,若嬨就气得心肝肺都疼。“你也够义气,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下扒我衣服,让我大冷的天,只穿着夹袄往回走,幸好路上无什么人,不然还以为我怎么样了呢?”越说越气愤,兰若嬨是连掐带拧。
良沐委实一副小受样,还有些如甘似蜜的憨笑,气得兰若嬨的难听话都说不出来。索性背过头不理他。
“看你打得起劲,咋停手了?”良沐憨憨的笑,兰若嬨挥手又打了他下,“看你心烦,一边去。”
“哎!”良沐答应一声,便听见摩擦的声音,他恨不得将后背抵到墙上,“你看看这样行不行?”
若嬨翻个身,月光下只能看清他离自己好远,好远,身体卷缩着靠在冰冷的墙角。见他如此让着自己,心里的气消了大半,训导的语气也柔了些,“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都不知道看我脸色行事,那车兰就是个不讲理的,你却处处偏让着,久而久之,她就认为你好欺负,处处占你便宜。”
听她声音有缓和,良沐一颗心也落了,靠近了些,伸手将她身上被子往上拉拉,“这不是一家人吗?何必计较太多。”
“切,一家人?你们是一家人,我可担不起一家人。”若嬨打掉他的手。
良沐也没有在说话,闷闷的躺在被子里面看着若嬨的脸,夜色朦胧,看着她越发的美,可是这种美只能是短暂的,明天怕是就会消失了。
翌日天刚亮,良沐就推着独轮车进城去,若嬨原本是想去的,但是家中有野兔和野鸡无人照顾,只得让良沐一人进城,看着他远去的身影,若嬨没来由的心里发慌。
若嬨认为这种发慌,是担心他找到自己家人之后,自己该何去何从?也懒得去想,若嬨回了屋去剁野菜活着米糠给野鸡和野兔添早饭。
这两对野兔都不负众望,一家产了四只花点野兔,一家产了五只纯白色的雪兔,若是明年还照着这种繁殖速度,且照顾妥帖就能翻几个翻,用不了两年就可以开个养殖场了。
想想都美的不行,满眼都是金灿灿的。院子里的药草经过良沐的一番改良,长势喜人,也不像刚入土时哪样病病怏怏的,听说药草都是串根生长的,到今年秋也定会收成颇丰。
若嬨将地头和田埂上的杂草清除干净,翻了土,灌了水,一番忙活下来,累的腰生疼,伸手摸了摸脖颈上的黑色小石头,转身便入了空间。
入春里,空间内的花卉争相斗艳,姹紫嫣红。可惜只能独自欣赏,若是能做成插花,或是盆栽,买到城里定能捞上一笔,只可惜这里距离城里远,又靠人步行,等走到城里,花都死掉半数了。
“能在城里买个宅子就好喽!”若嬨自言自语,又感觉这是妄想,禁不住叹了一口气。待到中午,她才忙完,从空间出来,便回到院子里。猛一抬头,就看见厨房有一胖乎乎的黑影攒动,手里还拿了些什么。
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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