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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妹,嫂嫂初次见面也不知道该送你什么的,这个就送与弟妹了,当是见面礼。”若嬨说着,从被子下拿出良田送与她的荷囊,刚才随手检查过,里面啥也没有,就算是戴春华怀疑自己,这东西都完璧归赵了,她还能说啥?而且看她也不似不讲理的人,若是车兰,怕是这房顶都闹腾的没有了。
戴春华先是一惊,低头看了看那荷囊,笑了“这物事真精致,该是天衣坊的吧!我可不敢要。”
“说啥呢?”若嬨将荷囊硬掖到她手中,“这是嫂嫂给的,只要你喜欢就行。”
“那就谢谢嫂嫂了。”戴春华终是慧心笑了,心想,原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俩人闲聊了几句,戴春华借故便告辞了,刚出门就迎头遇见酒过三巡的良沐,他面如霞红,憨憨地笑着,满眼的喜庆呼之欲出,双手抱拳,“原来是三弟妹啊!”
戴春华颇有意味笑看着若嬨,“呵呵……哥哥吃多了,话都多了。”若嬨腻了良沐一眼,“弟妹莫笑就行了,等我不收拾他。”伸手将他驾到屋里。
“要轻些的,莫要心疼哦!”戴春华笑的眼睛弯成月牙,将门带严便出来了。刚出了门就变得脸若冰霜,恨恨道:“不是你收拾他,而是我该收拾收拾他了。”
良家大院内热热闹闹,亲人们听着良家从镇里请来班子唱的小曲,喝着美酒,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欢笑,有得赞着良沐的诚实能干,有得说着新媳妇的柔美动人。
那一波波如歌的美誉,吹绿了墙头的嫩草,吹红了园中的药花,吹开了房前的那扇窗。
良沐虽吃了些酒,脑子却是清醒的很,刚才用冷水洗了把脸,现在除了脸红心跳之外,无法阐述内心的喜悦。兰若嬨整个人有点傻,想着她这么点个人就嫁了,是不是太早了些?
“你(你)”两人异口同音的说。
“你先说。”兰若嬨往炕头挪了挪,这铺炕他们睡过很多个夜晚,却没有如此尴尬过。“饿了吧?我给你弄饭吃去。”良沐利落起身,拿了地瓜想给她熬粥。
不说还好,听见饿字,这肚子便雷鸣如鼓,良沐假装没听见,满脸是笑忙活着。若嬨羞得用手捂住通红面颊,偷偷抬眼瞥着他做什么。
看着他洗好米和地瓜下锅,刚要合上锅盖,若嬨提醒,“放些盐巴更香。”
“哎!”良沐手上动作一顿,取了盐巴轻轻抛洒。心里想着自从若嬨进了这道门,自己就没有亲手做过几顿饭菜,然他却将着得来不易的幸福往外推,还险些害了人家女子一生。
想着就悔得肠子痛,仰头看着若嬨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他笑了,那眼底满是情愫,“若嬨,我发誓一生一世只对你好。”
“呵呵……”终是忍不住笑出声音,这呆瓜还会发誓。
见她笑的讥讽,担心她不信,良沐放下手中的瓢走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单手指天,“你若是不信,我就对天发誓,若是有悖誓言,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还未等他说完,若嬨早已变了脸色,以前她从不信天,可自己就是莫名其妙穿来的,怎能不信,一把封住他的口,“别……别乱说。”她扭头笑了,微嗔:“谁信你的话。”
小女儿的扭捏良沐就是在不识相也懂,一双粗劣的大手紧紧握住她白嫩的小手,“今生决不负你。”柔韧温热的唇瓣轻轻撩拨过她的手指,兰若嬨似触了电赶忙逃离。
“快起来吧!跪着像什么男人?”若嬨伸手拉着他的胳膊起身,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向自己下跪,那心情无法言语,就是高兴啊!
良沐就势坐在她身侧,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肩头,献媚道:“我爹若是惹到娘了,一跪娘她老人家就高兴了。”
“切!”兰若嬨憋着嘴,翻了个白眼,心里却是甜丝丝的。良沐越发的靠近,那深邃明亮的眼近在咫尺,黝黑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温氤的热气扑面而来,心脏噗通噗通的跳跃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蹦了出来。
红润的唇瓣眼看就要吸附住她的脸颊,“良沐”随着一声轻唤,火热嘎然而止。良沐猛地起身,脚下却是一跌,“我这就是看看锅里面的粥好了没。”人忙不迭的跑开了,那样子似后面有鬼追。
兰若嬨犹豫了下,走到他身边,手轻轻推着他的肩头,“良沐我想跟你说个事情。”
良沐微微仰头,那模样似只可怜兮兮的小狗,生怕被人抛弃他。“只要你喜欢,怎么都行,我定不强求你。”他说的坚决,神色坦荡,仍能感觉出他的不安。
是啊!试问哪个男人在洞房之时,被老婆喊停会高兴,但是兰若嬨身为现代人,却明知故犯将自己这个小身体交给个壮硕的男人,怕是就垮喽!为了能好好完成自己的诸多伟大理想,她想洁身自好,等这颗果子成熟些在双手奉上。
她稳了稳心神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拿眼瞥了他下,他闷着头,望着灶口里的火苗,“你说吧!我听着呢!”良沐侧头看着她笑了下。
若嬨蹲在他身侧,手轻轻拂过他肩上,“只是我年纪太小,还不过及弈之礼,想等一年左右再把身子给你。”一句话说完,险些咬断自己舌头,双颊更是红的刺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听着她绵柔的声音,刚才的胆战心惊全无,伸手握住她略带冰冷的手掌,良沐感激道:“谢谢你。”
“谢谢我?”若嬨疑惑地盯着他微笑的脸,一双眼弯成了月牙,狡黠的如同中空的月色。她羞涩地扭过头去,“傻了吧!谢我做什么?”
汝瓷般细腻的雪肌,泛着如晚霞般娇嫩的红晕,水汪汪的双眸注满羞涩,长长的睫毛颤动着逃避他灼人的眼神,能娶到这般美好的女子,夫复何求?一把将她鞠入暖怀,“谢谢你愿意嫁给我这个穷小子。”
刚才还温柔如小鹿的女子,忽然变的严厉,猛地推开他,“先别谢的太早,我还有话说呢!”
“你说,你说,我举事听你的。”良沐那修长的眉眼笑成一条缝隙。兰若嬨搬过来小凳子坐在上面,掰着手指头道:“我要约法三章,其一不能做凤凰,其二不能想纳妾,其三不能藏私房钱。”
良沐先是点头,随即便是满面疑惑,“后两个我都懂,也能准行,但是这凤凰又是怎么回事?我哪有凤凰那么好看啊?”他嘿嘿笑着,手挠了挠脖子。
“傻样!”若嬨想笑,却还是憋住了,“凤凰男说白了就是愚孝,父母亲大人说什么,你都听都信,反而娘子大人的话当耳边风。”
“哦!”良沐了然,眼中却有丝丝淡然,让兰若嬨很是不爽,“怎么,这点做不到?”良沐忙点头:“只要娘子说的有理,必定准行。”
“孺子可教也。”伸手揉了揉他膨松的头发,真想满意的给他法式深吻,不过还是不要玩火自焚的好。
吃过晚饭,天已经黑透了,外面静寂的只有寥寥风声从窗缝中吹过的呼呼声,天上的月被乌云遮了有散,散了又遮,来来回回不知过了多久,身边的人辗转反侧,若嬨知道他睡不着。
自己何尝能睡得着?他就是自己的相公了?以后都是了吗?也许是吧!在这里若是离婚,怕是难以为人的,招人唾弃不说,连最起码的人权都不会有的。
有些女人甚至死了丈夫,夫家的人甚至自己的儿女都不肯放过她,非要终身守寡,称之为贞洁,是最大的荣耀,真是够变态的。
女人啊!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脆弱的,需要保护的,只希望身边这个男人对自己好些,再好些,自己再努力些,将他改造成现代版三从四德新好男人。
只希望我的未来不是梦……不会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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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前遭狼戏后遇虎
春初气暖微寒,山中不少地方绽放迎春花,一片片的红。田间的稻苗刚刚泛出嫩绿的丫,正是最为娇弱的时候,哪成想这大早晨的起来,就发现院子的一洼水坑里泛着薄冰。
良沐皱紧眉头,看着那薄冰,转身拿了工具直奔田地里,这场冰冻虽不大,但足以让粮食减产三成。他必须想办法弥补。若嬨在房里面倒持半天,终于盘起来新婚女人的流云发髻,左右看看,勉强合格。
刚出门就看见外面良沐火急火燎地走,还以为他要去给父母请安呢!若嬨连忙披上大袄追了出去,一把拉住他的手“这么急,咋不等我?”若嬨撅着嘴巴,不依不饶。
良沐皱着眉头,捏了捏她的手,“别闹,我这是去地里,今早上起来就下霜,怕青苗冻死。”
若嬨腾腾往回跑,也拿上铁锹,“那我也去,说不定还能帮上忙。”这地可是关乎生死的大事,自己怎么说也是有点农业经验,一定能帮上忙。
“哪有新媳妇就下地的道理,我还不被人笑死,不能去,在家做好饭等我。”良沐往里面推着若嬨,将门带好。
若嬨那里听他的,往外挤,伸着手指点他,怒道:“良沐忘记昨天说了什么啦?今个才过门一天就不听我的?”良沐大叹一口气,曼联无可奈何,“罢了,一起走。”
昨夜里下了小小的雨,早上又下了霜,将那雨结成了冰铺在泥泞的路上,异常的滑。这一路走来,每个去地里干活的人都是张牙舞爪,跌跌撞撞。
“15个,嘻嘻……”若嬨双手死死缠着良沐,才不管别人异类的眼光,小声嘀咕着。“18个,哈哈……”
“良沐家的,这么早就下地啊,昨夜里累得也不说歇一歇?”隔壁的春娘婶子,挽着裤腿站在水田里面,露出肉的地方皆是冻得通红,笑嘻嘻调侃着若嬨。
若嬨那里会开什么玩笑,知道她没有恶意,也难免红了脸,放开了死缠在良沐胳膊的手,“婶子就知道笑人。”径直向前走。还没出两步就来个大腚墩。
四仰八叉坐在地头上,骨头都要摔散架了。“第19个……哈哈……”良沐闷着头哈哈大笑,若嬨还能便宜他,伸腿踹了一脚,噗通一声,摔得比自己还惨。
“正好20个,哈哈……”兰若嬨坐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良沐皱着眉,伸手哗啦掉身上碎冰,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别闹了,这么多人看着呢,多丢人。”
若嬨瘪嘴,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