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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疑惑愈深,越想探知他的秘密。
他在楼梯口等电梯时,她已经缘梯而上,跑到三楼,发现电梯显示屏指向十一层。还好距离不算远,她一鼓作气,一口气冲到十一楼,正好电梯门打开,他向左边房间拐去。接着,她听到他说:“王哥,这次钱我可带齐了,我就不信翻不回本!”
一个男人轻声答道:“快,关门,别让人听到!”……
作者题外话:我所介绍的*与跟踪器都是真实的,至于程父中的什么药,会在人体内查不出来,我以后讲。不过,大家不要乱实践,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第四章 圈套
门咣当合拢,但罗佳已经听明白,这里是地下赌场。她对他真的很失望,微有的那点好感瞬间烟消云散。她悄悄下楼,拔通程诺的手机:“喂,小诺,我看到冯彦钧啦!”
“哦?”程诺心口突地一跳:“他在哪?”
“我看到他在赌博,你不知道吗?”
“你怎么发现的?”
“今天我巡夜,正巧碰到冯彦钧鬼鬼祟祟的路过,我好奇就偷偷跟了上去,结果发现他在参赌!”
程诺不由一惊,他的身手岂是她能追得上的!他究竟瞒她在做什么?为什么不能告诉她真相?对整个案情她现在有种无法掌控的恐慌,虽然明知道他一直努力在做,可是,就不能对她说吗,至少,她可以安心啊!
罗佳继续道:“我一时说不清,我一会儿就到你家,这件事必须让苏阿姨知道!”说完,她挂了电话,直奔程家,把晚上所遇向苏介陈述一番,建议苏介立即解雇冯彦钧。她认为,凡是参与赌博的,最终不偷鸡便摸狗,都是没品的人。
“我已经解雇了他!”苏介淡淡地说。
李震宇听到这则消息,显得格外激动,他亲自送罗佳出了小院,悄声说:“冯彦钧曾经从苏董事长这里勒索过一大笔钱!”
罗佳一惊,皱眉:“你们为什么不报案?”
“他武功高强,苏董不想节外生枝。可你身为警官,办理此案是你职责所在,我希望得到你的帮助?”
“小诺真的要辞职吗?”
“是啊,你也知道,苏董一直反对她做警察,她父亲去世后,她想全心全意照顾她母亲。”
罗佳沉默片刻,说:“本来今天我就想报警,觉得他是小诺的司机才忍下,既然你这么说了,我这就抓人去!”
李震宇比她想得更多,能开地下赌场之人,一般都涉黑,都会得到‘某些人’的关照。“不急于一时!”做为律师,他更倾向于取证,他建议:“我们先悄悄追踪他,取得确凿证据,以避免你们公安内部有内应给他们通风报信!”
罗佳伸出大拇指:“不愧是大律师,比我想得全!”
两人趁夜偷偷出了程宅,重新回到罗佳曾追踪的楼区。李震宇对她说:“你去休息吧,我先在这里监视,明天你来换我,然后我去请可靠的私家侦探!”……
冯彦钧第二天下午才离开赌场,脚步虚浮地到街上打出租车,他刚坐上车,后面一辆普通的黑色本田也随之启动,他疲惫的嘴角勾起一丝淡淡地笑。稍事休息,他带足银行卡,又开始马不停蹄地流连于中江市各个地下赌场,那不修边幅急赤白脸的形象,纯粹一个输急了眼的疯狂赌徒。
王健则每天抱着保险柜,继续流动摆赌。自从两次被盗巨款,这些日子来,他一直故作大意,却没一个人钻入圈套。深夜,他感觉有些疲劳,吩咐大冬:“你看紧点,我先睡一会儿再来替你!”
他依旧把保险柜放在身边,锁紧房门,和衣倒头便睡。这时,窗外出现一条黑影,向室内观察一番,确定安全后,不知用了什么手法,迅速跃进房间,眨眼间盗走保险柜内的钱财,又跳出窗外不见……。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五章 经纪人浮出水面
不知过了多久,王健模模糊糊听外面有吵闹声,紧接着他的门被大冬敲得山响:“王哥?王哥?”
“怎么啦?”他激灵坐起来,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吓的心扑通扑通狂跳。
大冬愤怒的声音传来:“王哥,你丢钱没?”
“啊?”他迟钝了一下,才醒悟过来,慌忙打开保险柜。保险柜内,果然空空如也!他不由气血冲脑,打开门:“你逮到他没?”
“我打不过他,他跑了!”大冬恨恨地说。
“是哪个王八羔子?”
“就是那东北武校的,王哥,怎么办?”
“他妈的,只要有主就行!”王健骂咧咧穿上外套,边下楼:“招呼几个关系不错的兄弟,跟我到皇甫区!”
赌局中途被迫解散,众赌徒闹哄哄上车,要替王健讨公道。王健单独同大冬上了车,先询问状况:“大冬,你怎么发现那东北人偷了我的钱?”
“这不小冯输干了借钱嘛,我没那么多就来找你,正好看到那东北人鬼鬼崇崇地从你房门口经过,衣服里鼓鼓地向楼下溜。当时我他妈的就觉得不对劲,就喊他,哪知他听我一喊,撒腿就跑,接着,从他衣服里掉下两沓钱,我上去一看,我靠,都是一万一沓的,那么一大包钱,在这儿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么多钱哪!我赶紧追出去,可他已经坐出租跑了!”
王健听完,脸气得铁青:“怪不得查不出是谁偷的,那王八羔子敢吃窝边草,老子我非废了他不可!”接着,他拔通电话,语气却变得很客气:“喂,阿全吗?”
“是啊,王哥啊,什么事啊?”一个男人低沉地声音传来。
“你派来的那个叫安红军的东北人,偷了我一大笔钱,阿全你说怎么办啊?”
“嗯——”男人迟疑了一下:“你现在在哪?”
“我一会儿就到你这里!”
皇甫区凯迪酒吧三楼,阿全端坐沙发正中,冷眼打量王健。他眼角略垂,高颧骨,鹰勾鼻,大概饮酒纵欲过度,唇呈暗黑红色。“王哥,带这么多人来干嘛!我还信不过你吗?”
王健西装歪歪扭扭地套在身上,眼屎横溢,头发杂乱,激动地身体不停颤抖:“阿全,你可知道这个月我丢了多少钱吗?一百多万啊,一百多万!你说我赚钱容易么我?”
“不要激动,来,坐,过来坐,究竟怎么回事?如果是我手下干的,我会替你摆平!”
王健把经过一讲,阿全拍拍他的肩,安慰他:“你放心,如果我查证属实,不仅归还你所有的损失,那狗东西的手指头我也一并送上!”
“好,那就辛苦你啦!”
阿全又嘱咐:“场子先停两天,损失的钱我从承包费里扣!”毕竟大家蛇鼠一窝,他必须两手准备,以应对东北人的万一报警,那会使他大费周折和钱财才能摆平。
“阿全,够仗义!”王健一拱手,起身告辞。刚一出门,几个跟来作证的赌徒问:“王哥,你找的谁啊?”
“当然是铁哥们!”他愤愤上车:“敢阴老子,妈的不要命了!”他声音里有丝凌人地得意和警告。
众人包括冯彦钧在内,都了然:“王哥那咱们还玩不玩啦?”
王健摆摆手:“大家先休息两天,后天我让大冬叫你们!”
第六章 连环追踪
众赌徒散去,冯彦钧偷偷潜在凯迪酒吧周围,见有三名黑衣大汉陆续离开。他不远不近,紧跟着最后一名。同时,距离他二百米左右,一辆黑色越野也悄然启动。
追得倒蛮紧的!他从倒车镜中向后看了看,嘴角微微勾起,想起刚才栽赃东北人的经过。
凌晨,他从洗手间潜入王健的房间,趁其熟睡之际,卷走保险柜内的所有钱款,然后一股脑地塞到东北人的被窝里。冯彦钧深知这东北人贪财本性,且有想谋财害命的前科,就算他不敢要这笔钱,只怕到时也没人相信他,何况王健的房间两侧都住着保镖,他想不被人发现都难!
紧接着,冯彦钧返回洗手间,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走出门来,迅速输光手中现款,趁机向大冬举债。
果然,半夜内急的东北人突然发现这么一大笔钱从天而降,当即懵了,贪婪的本能告诉他,他要发财啦!蠢动地欲望促使他悄悄溜出房间,想趁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它们藏起来,然后回家乡过滋润的生活。谁知,他刚走出门就被大冬发现,急忙打了出租逃窜。
冯彦钧打开手机定位器。这种手机定位卡插在手机上或者其它类似设备上,然后在平台上对通用移 动 公 司基站定位系统定出卡本身的目前位置,从而实现对特定物体的监控。
很快,冯彦钧圈定东北人逃窜的方向。目前,他不急于让东北人被抓捕,可时间又不能拖太长,以防李震宇对自己行为有什么怀疑,他必须混成打手的模样,还不能让阿全派出来的人觉察出他们被人跟踪,真是比较有难度。
三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并不一起行动,他们出了凯迪酒吧,就分散开来,保持一定距离,以手机互相联系。而冯彦钧常把手机放在耳边,实际在确定东北人的方位。他发现三个黑衣人所寻找的方向基本正确,算计阿全应当在某些地区设有眼线,因此,一天后,他用公用电话卡向三个黑衣中的一个通知了东北人的下落。
接着,满身伤痕的东北人如死狗般被拖到阿全脚下。阿全手臂环胸,居高临下,慢条斯理地问:“钱都放哪了?”
“全哥,我没有偷王健的钱,真的没有!”东北人痛苦地哀嚎。
“没钱,那你那些钱是哪来的?”
“我也不知道谁放我身上的!”
“既然如此,那你跑什么呀?”阿全一脚踩在他手上,狠狠地碾。
东北人杀猪似地惨叫:“全哥,饶命啊!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