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个说的自己武功有多强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说真的还是假的,这么一来我也能弄白她们是英雄还是狗熊了,这真的是一举三得啊!琳达!你真的是好聪明啊!”说完就看着对面刚才还在看热闹的女人一个个都白了脸,但又硬着头皮不敢求饶,三皇女兴奋的问道:“你们,谁先上?”
那几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站出来,只见三皇女等的越来越不耐烦了,那个竹竿谦卑的冲着我行了礼说道:“既然是琳小姐建议的,那可否请琳小姐做个示范啊?”
我冷笑着刚想说话,没想到邪男竟然站了出来,对三皇女说道:“琳小姐武功高强就不用让她去逗您的那些宝贝儿了吧,万一把它们气坏了剩下的人可要遭殃了!属下倒是愿意一试!”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他却甩给我一个邪气的眼神,然后没有等三皇女回答就慢慢的走到笼子边,那些豺狼见有人靠近立即全都冲到门口的方向,呲着牙凶狠的紧紧的盯着邪男,我看着邪男那谨慎的模样不由的皱了皱眉头,这时三皇女则兴致勃勃的让下人拿来香炉和兔子等着看热闹!
待一切都准备就绪后,邪男打开门自己走了进去,他用独到的轻功在豺狼群里穿梭,豺狼是比狼还要凶狠的动物,尤其是对猎物的执着不逊于任何群居动物,它们紧紧的追逐着邪男,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的动作也稍微有些缓慢,急速的移形换位是非常费体力的事情,更何况昨天晚上还和宋荏荥她们几个打斗了一番,我不由自主的为他担心起来,终于这一柱香燃完了,兔子被从缝隙里扔了进去,豺狼们迅速的冲了过去,邪男丝毫无伤的闪身到了门口,我刚松了一口气就发现一只凶猛的豺狼直接冲着他的肩膀咬去,我紧张的叫道:“小心后面!”
而邪男听到我的叫声先是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只这么一刹那邪男再避开已经晚了,那只豺狼已经咬到了他的胳膊上,邪男迅速的使力一甩手,那只豺狼竟然死死的咬着他不放,只见邪男忽然嘴角弯起,满脸都是邪气的笑容,过了没一会儿那只狼竟松了口晕了过去,邪男没有管伤口潇洒的走了出来,然后对三皇女行礼道:“属下常年食药,血中有些迷药成分,这个不老实的小家伙只是睡一下下,还望三皇女恕罪!”
三皇女开心的笑着说:“我看的这么开心,全都是因为你啊!你何罪之有啊!回头重重有赏!”
邪男低着头说道:“谢三皇女!”
三皇女兴致勃勃的看着剩余的那些女人说道:“接下来谁啊?”
就见那几个女的你推我我推你的最后把斧头那个笨笨的家伙推了出来,只见斧头深吸一口气在三皇女的一声令下走进了笼子,由于先前规定了不许伤害这些豺狼,所以她笨手笨脚的只守不攻,不过那拳耍的是虎虎生风,把自己包的密密实实,所以一时半刻那些豺狼只是采取观望态度,但是在半柱香过后,有些豺狼已经开始试探性的攻击了,慢慢的豺狼的攻击已经越来越频繁,而斧头也被咬破了好几块衣服,正当她万般庆幸那一炷香马上就要烧完的时候一直豺狼一下子咬到了她的屁 股上,顿时只听到斧头惨叫一声嗖的一下就跳到了铁架子的顶上,而豺狼们则都聚在了她的身下,一个个的跳起、张口、落下,而斧头则费劲的扭着头看到豺狼跳起就使劲的往上收屁 股,外面的人呵呵的笑着,竹竿则一脸生气的模样看着我,我假装没有看见似的专心的看着斧头裤子上的布料一片片的被扯下,心里竟然有种报复的快感……
一炷香的时间终于到了,斧头连滚带爬的走了出来,双手捂着屁 股不撒手,三皇女哈哈大笑说道:“这个好玩!笑死我了!我看还是我家的宝贝儿厉害啊!哈哈哈哈!”
我点着头对三皇女说道:“三皇女,在下家里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这就告退了,您继续玩,不用送我了!”
三皇女点点头,“好吧,不过你说实话你不怪我让你杀人吧?”
我摇摇头说道:“不,这是我不得不经历的事情!”
三皇女笑着说道:“嗯,你想的开就行!我都是为你好!好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接着转头对邪男说道:“卯辰,你送送琳达,我就不出去了!”
邪男点着头冲我说道:“琳姑娘,请!”我冲三皇女点点头,然后就跟在了邪男的身后走了出去,到了门口,邪男冲着我笑笑说道:“我再送送你吧!”
我看着他已经渗出血迹的胳膊皱了皱眉头说道:“你还是回去上点药吧!”
邪男的眼里露出邪气的光芒,只见他贴的我很近的用非常开心的表情说道:“你关心我?”
我真想打自己一巴掌,为什么今天看到了他的伤口我就不由自主的关心他了呢?难道上次差点被他害死还不够?我还在这里自找麻烦?我皱了皱眉头,正了正脸色说道:“喂!离我远点!你爱怎样怎样!我才懒得管呢!”说完就大步向外走去!
没想到邪男就像个甩不开的橡皮糖一样紧紧的跟在我的身后,还不时的在我耳边强调一句:“你在乎我!”这句话,弄得我真想灭了他!在他又一次的说了你在乎我这句话后我气呼呼的回头,刚想说什么就见他可怜兮兮的看着我说道:“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啊!我替你进笼子和豺狼斗!我是为了你才受了伤!你帮我包扎一下好不好?”
我冷冷的看着他说道:“我又没有让你去!是你自己发神经好不好?”
邪男委屈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还在流血的伤口,没有说话,我盯着地上的血竟然想到了爹爹今天那一拐一拐的样子和他身后那一串血迹,不由的叹了一口气,把邪男拉到一个角落里,一句话没说的冷着脸把他的衣袖撕开,伤口不是很严重,不过牙印很深,血一直的往外流,我从怀里拿出金疮药不顾他呲牙咧嘴的叫疼直接洒在上面,然后从我的白色衬裙上扯下几条棉布来替他缠好,最后打了个手术结,一切完毕后抬起了头见邪男满脸笑意的看着我,我气呼呼的使劲拍了他伤口一下,换来他夸张的叫疼声,我白了他一眼说道:“回去记得换药!我先走了!”
邪男看着我给他包扎好的伤口点点头,然后抬头满脸邪气的冲着我笑着问道:“净闲,你在乎我对不对?”
我头疼的看了他一眼,丫的,这家伙又来了!我摇了摇头转身往外走去,忽然回头见到邪男还站在原地好整以暇的带着笑容的看着我,等着我说话,我冷着脸说道:“不许再跟着我了!”说完就几个跳跃消失了!留下邪男站在原地嘿嘿的傻笑着……
端倪
我漫无目的的在房顶穿梭,眼前挥之不去的是一片片红色的血迹,云疏雨的、爹爹的、邪男的混杂在一起,血腥的味道充斥着我的鼻腔,无论我怎么逃它们还是如影随形,如血的残阳慢慢的落山,然而寂静的夜空更让我觉得难耐,我不知道我要去哪,只知道不想回家,不想让他们看到我这么不稳定的样子担心,只有拼尽全力使出轻功像个疯子一样在屋顶不停的跳跃着……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停在了一个熟悉的院落里,我纳闷的看着自己的腿,怎么无意识的竟然跑进的皇宫,跑到了爹爹的院落?
我看着亮着灯的房间,一个瘦瘦的拉长的身影映在窗户上,我不由自主的慢慢的走进窗户,侧耳一听,里面传出压抑的低吟声,我感觉了一下周围一个人也没有,飘絮和季文夕也不在,于是更加大胆的敲了敲门!
里面传出爹爹略微沙哑的声音,只听到他异常警惕的问道:“谁?”
我没有出声,只是继续轻轻的扣了扣门,片刻后,见爹爹一拐一拐的身影走到了门口,打开门,一见是我先是一愣,马上又想关上门,我用手把门推开,自觉的走进了屋子,然后把门带好,爹爹看着我,神色已经恢复一贯的冷静,只听到他冷冷的问道:“琳姑娘这么晚出入皇宫,难道就不怕惹出事端吗?”
我没有说话,看着爹爹由于刚才的使力又开始有血往外渗出的双腿不由的皱皱眉头,爹爹随着我的视线看到了他的腿,只见他别扭的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依旧冷然的问道:“琳姑娘你有何贵干?”
我叹了口气,双眼已经被他染血的裤子染红,我不等他再说什么直接点了他的穴道定住了他的身形,然后一使劲把爹爹抱起放到了内屋的床上,只见爹爹惊慌失措的看着我,想说什么却由于穴道被制只能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从怀里拿出一枚手术刀,很小心的把爹爹的裤子割开,仔仔细细的用刀尖把他腿里面的碎片清理出来,我知道没有麻药这将是很痛的但是爹爹却紧咬着下唇没有让自己叫出声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屋里只能听到烛火偶尔的噼啪声……
再次确定爹爹的腿里面已经没有任何碎片了我从怀里拿出金疮药轻轻的洒在上面,见血已经止住后,起身拿了毛巾沾了点水轻轻的帮爹爹擦干了刚刚留下的血迹,接着去衣橱翻出了一条衬裤出来,几下就撕成了布条,轻手轻脚的帮爹爹绑好,打结……
一系列的动作利索的完成,我也随即解了爹爹的穴道,这时一直低着头的我忽然抬起头,因此并没有错过爹爹眼里那感动的眼光,见他又要恢复往常那冰冷的模样时,我张了张嘴,叫了句:“爹爹!”
爹爹浑身一震,垂下了眼帘,我继续说道:“爹爹这些年一定过得很苦吧……”
爹爹意识到自己能动能说话了,就见他急急的开口道:“我不是你爹爹,琳姑娘,您能来帮我治伤我很感激,但是爹爹可不能乱认!”
我没有说话,一下子扑到爹爹的怀里,任凭爹爹怎么推我我也不松手,很安心的感觉让我禁不住的收紧了手臂,刚刚那惶惶的感觉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爹爹见推不开我只能焦急的开口:“琳姑娘,你这是干什么?你如果在这样我就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