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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起落后我们又回到了秦小染的住处,成功的到了刚才藏身于那棵大树下感觉树上没人就翻身上树,没过半柱香的时间,院子里就有几个人进来了,带头的是秦明,后面跟着一个和秦小染有三分像的三十来岁的女人,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仆人装扮的老头子,手里还拿着半米长四指宽的竹篾,最后面是十来个护卫,秦明吩咐那些护卫都出去到院子外面看守,院子里就留了两个人,很明显的感觉到这两人的武功比出去的那些人高出很多!看来秦明也怕死啊!
一行人敲了敲门,看见秦小染起身开门,由于窗户还是打开的,所以从我们这个位置看五里面的情形还是很清楚的。
只见秦小染把那些人请进屋里坐下,接着很自觉的就跪到地上,说道:“见过祖母大人,母亲大人!小染知错,愿意受罚!”
秦明冷哼了声,没有说话,只听见另外一个女人也就是秦小染的娘生气的道:“你!你想气死我啊?我辛辛苦苦养你到这么大你帮了我点什么?啊?!连这么点小事都干不好?我还留你何用?啊?!”
秦小染跪着只说了句:“小染愚钝!甘愿受罚!”
“你?!你这副死样子和你那个爹一模一样!冥顽不灵!小染你也该知道吧,秦家不留无用之人!”
秦小染终于开了口,还是那种淡淡的语气:“我当然知道,再清楚不过了!”
这时秦明终于开口了:“我家怎么就养出你这种人物来了?你看看家里谁敢不听我的话?只有你跟我对着干!我让你去勾引皇上你就弹了个破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却给我迟到!你看那个什么夏小雨笨归笨,但是会撒娇讨皇上开心啊!你再看看你,成天死气沉沉的!白长成这副模样!我留你何用?”
秦小染还是那么一句:“小染知错,愿意受罚!”
秦小染的娘可受不了了,站起来指着秦小染的鼻子喊道:“你?!好!你想受罚!那我就成全你!福伯!给我抽他三十板!让他也长长记性!”秦明没有说话,悠闲的拿起了桌上的茶杯凑到嘴边喝了口凉茶,然后把那杯茶递给了福伯。
那个福伯了然的点了点头,左手拿着竹篾右手端着那半盏茶,起身走到秦小染面前,说了句:“得罪了,还请公子见谅!”秦小染点点头,站起身,慢慢的走到床前,趴在床上,那个福伯从怀里拿出了个锦帕往上面倒了茶水,湿漉漉的把竹篾擦了擦,然后把窗帷放下让别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接着就听见啪啪的声音一下接着一下,不紧不慢的响起,夹杂着秦小染忍痛的闷哼!我的心也随着那一下一下的疼着,这就是涟国第一美男子的待遇么?本来以为他的生活应该是众星捧月似的娇贵。
动情
十来下过后,我再也受不了了,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老是浮现出他那天在宴会上那淡然的样子,和那天在最后瞟我的那有丝恨意的眼神,他在很什么?恨我享受着他不曾拥有的宠爱?还是恨这种外表光鲜实则艰辛的生活?还是在恨自己无力反抗?还是……明明还是个孩子的年纪啊!今天被人欺负还不敢吱声,那无奈的琴音是不是也是他知道自己今天终究逃不过这种没有人性的家族的惩罚呢?
我摘下来片树叶,向屋内的烛火射出,烛火应声而灭,这时秦小染的娘开始惊慌的喊:“有刺客!快来人啊!”接着那三个高手进了房间,重新点燃了蜡烛,仔细察看后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但还是很谨慎的请秦明和秦小染的娘回卧房以防不测,几人急匆匆的走了,留下福伯一人继续行使家法。
看着福伯那战战兢兢又不敢违令的样子我嘴角一弯,等他想继续打秦小染的时候我一片树叶又扔了出去!烛光又灭了,只见那个福伯把竹篾护在身前慌慌张张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没想到这么老的身子还能有这种速度,看来人的极限真的是毫无止境啊!
然后我给了秋秀一个在原地等我的眼神,看见秋秀阻止我的眼神,我笑了笑,的确现在这种情况撤退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既然自己一直都在无意中惹下麻烦,麻烦也不差这一个了,飞身入了秦小染那黑漆漆的屋子,银色的月光顺着窗户洒下地上,我本能的放轻脚步,小心的掀开床帏,呆了一下,借着月光看清楚了秦小染的样子,鼻子不自觉的有点酸。
只见他趴在床上,外袍已经脱下,只留中衣,白色的上衣被掀到背部,露出了腰部的肌肤,那十来条红肿的竹篾痕迹全都出现在人类最脆弱的侧腰处,那些红肿的痕迹与周围的如雪的肌肤形成了很明显的对比。再仔细看看,由于竹篾沾了水,所以没有打破外层的皮肤,估计是怕弄出血迹伤疤之类的让人看出端倪,殊不知这种行家所打出疼痛才是最难忍的,再仔细的瞧了瞧,红肿的打痕下还夹杂以往的没有消退的瘀青,唉!这个秦小染被打了多少次了?
这时秦小染动了动,好像感觉到我的目光似的,低低的喘了半天,才转过头来看见了一身黑衣的我,没有丝毫的惊恐,脸色苍白,嘴唇已经被咬破了,只见他淡淡的扫了我一眼,提起力气问道:“你是谁?”
“贼!”用我本来的声音回答道。
“呵呵,我这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么?!”一边轻喘一边低低的笑着说道,这种很是凄凉的语气和他刚才对着那个小厮说从来没有见过好人一样令人感到心寒,他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啊?接着看着他用尽力气把自己被掀起的中衣放下,趴在床上动也动不了的吸着气!
“金疮药,去瘀药!我想你不会缺这种药吧!”语气中夹杂了一丝嘲讽的强调,我真想看看他那淡然的面具打破的样子,那样他才像个人,像个活人吧。咦?!怎么我的想法和假山那个女人有点一样了?不会我也是个变态吧?赶紧晃了晃脑袋,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喘了很久,才慢慢的说:“的确,在书架第二层左边第四个盒子里,你拿了就走吧!”
我依言很顺利的找到了药,又走到了床边,把药放到他面前问道:“要不你先用?”
他抬眼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但又恢复成死水一样的平静,冲着我摇摇头,“我不用也没事,慢慢自己就好了,反正十天以内也不会有人来了。”
这就是新伤加旧伤的原因吧?我心中忽然冒起了无名的火来,气呼呼的问道:“你就这么不在乎自己?那怎么不直接死了?”
“死?死吗?呵呵!我还不能死!”凄凉的笑声低低的响起,但是很快的回过神来,冷冷的说道“我说的太多了,你走吧!省得惹祸上身!”
“那我就亲自伺候公子你吧,借你的东西怎么也该有点回报啊?!”然后不由分说地坐在床前,打开瓶子闻了闻,还是上等货嘛!然后把他刚放下来的衣服又掀了上去,看他反抗的太厉害只好点了他的穴道,慢慢的把药倒在手掌上帮他轻轻地揉着新伤旧伤,驱散瘀青,但他依然不停的吸气,我更加放轻手上的力道,也往他身上缓缓地输了点内力,看他苍白的脸色慢慢的红了起来,总算是有点成效了。
这时听见他很小声地说:“好温暖,你的手好像我爹的。”我的手不自觉地用了点力,听见他的痛呼我才醒过来,平时被人认成公子也就算了,这次上档次了?都当爹了?下回不会是爷爷了吧?郁闷中又听见他低低的声音响起:“谢谢你!过了今晚你就再也不会出现了吧,不过还是谢谢你!”
“这几天我会天天都来帮你敷药的!”张嘴说完我真想抽自己一巴掌,唉!叹了口气,自己怎么就老是说话不过脑子啊??
“你不用勉强的!”听见他依旧很是淡然地声音,但是里面加了丝期待和喜悦!
“喂,我说你连我长什么样子是男是女是好人坏人都不知道就相信我?你不怕我害了你啊?”疑问的问了句。
“有区别吗?”淡淡的死气沉沉的语气一成不变。
我郁闷的说了句:“没有。”得,咱不如人家思想境界高还不行吗?然后低下头继续给他擦药,但是不经意的一瞟,呃!手下的动作顿住,只见由于他刚才的挣扎,腰带松了,下面的裤子往下掉了点,从我这个角度正好看到他纤细的腰下面的若隐若现的圆翘的小半个臀部,呃!想转开目光,但是眼睛却不听话的依旧盯着那处,还不满足的想看的太多,鼻子里热热的憋得堵堵得,不会吧?这个身体才十三岁啊?这么早就有感觉了?自己在现代二十六岁都没有这么冲动过,朋友还开玩笑说自己性冷淡呢,这回怎么回事啊?难道是女尊的问题?
这时听见秦小染问道:“怎么了吗?”我猛然回神,欲盖弥彰的抓了抓脑袋,傻笑着说:“没有,擦好了,那我就走了,明天见!”顺手给他解了穴道夺窗而出!拉上秋秀就往外飞去,感觉自己的脸烧的红红的,浑身燥热,就算迎面而来的凉凉的风也没有丝毫的作用。
顺利的出了秦府,一路飚到了船上,我猛的拿起已经放凉的茶壶就者壶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秋秀鄙视的看着我,问了句:“看上人家了?”我噗的喷了一口水,秋秀巧妙的闪过,我开始咳个不停!
好不容易等我缓了过来,瞪了她一眼,你狠!拿着茶杯正漱口呢,又听见她来了一句:“那杨公子怎么办?”我一惊,口中的水咕咚咽了下去!恼羞成怒的大声喊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她依旧鄙视的白了我看一眼,“这才叫欲盖弥彰啊!”我灭她的欲望空前高涨,用眼光狠狠地盯着她,她可好给了我个背影,进船舱去了。
一路上,她还真的不说话了,我俩一路无语,终于到家了,我俩分开各自回自己的住处。进了我的院子看见我屋子里的灯还着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