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莉娜闭上眼睛,不再流泪,她要把自己的肉体统统献给这个男人,她相信从这一次结合开始,她的灵魂从此脱离万丈罪恶的深渊。
时光继续匀速前进,已经发生的事实不可能得到改变,像一个烙印,被时间戳印。
“亲爱的,你真的爱我么?”周莉娜问。
“嗯。”袁承业灭掉烟头,诚然点头,说,“你是我今生今世邂逅的最美的女子,看一眼,我就能沉醉。”
周莉娜满意地笑,红晕抹在脸上。从包包里掏出一枚玉石,翡翠色,闪着亮光,一个长长的链子串着。反复抚摸着:“这是我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了,我一直要送给我心爱的男人。”
袁承业一笑,问:“要送给我吗?”
“嗯,你不仅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我的情人。”
“好。”
脱下衬衣,露出干净性感的胸膛,古铜色的肌肤里面包裹着健美的肌肉。他头微低,周莉娜将翡翠玉给他戴在脖子。
“这是一块吉祥的宝玉,能够逢凶化吉,事业高升。”
“好,就让我事业高升。”袁承业揽住周莉娜,月光流泻在身上。
她仍然向往纯洁,虽然被灰暗沾染了。
女人好似毒蛇,从此腐蚀他的心。
(16)
周芷蓉一手抱着熟睡的袁缘,一手抚摸着日益大起的腹部。窗外浑圆的月亮徘徊在层层叠叠的云雾中。
她的脸上,一半是喜悦,一半是落寞。当月亮逐渐偏移,落寞侵占了喜悦。泪水悬在眼角,迟迟不能落下,一闪一闪。
“亲爱的,三个晚上了,你都没有回家了,知道蓉蓉想你的苦心吗?”她幽怨,“电话你也不接了,突然失踪了一样。我怎能承受得了这绝无仅有的寂寞。”
床头的结婚照。还是一个月前。挽着自己的男人的胳膊踩着高跟,穿着柔软洁白的嫁衣,优雅自信地走过红地毯,在万人瞩目中,人生第一次过早地迈入婚姻殿堂。
“亲爱的,我想我真的要成为一个妈妈了。”周芷蓉仰望他,润滑的脸上溢出了淡淡的羞涩。他穿着黑色燕尾服,有着咄咄逼人的绅士风度,此刻的他,成了全世界最完美的男人。
她一袭洁白的天使婚纱,成了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是两个孩子的妈妈,我就是两个孩子的爸爸,我会孩子们幸福,更让你幸福,”袁承业握住她的手,将一枚闪闪的钻戒戴在她的手指,“戴上它,价值连城的。”
“虽然只是一枚小小的戒指,但是它远远不敌你给我的爱,你的爱是无价的。我相信你,亲爱的。”周芷蓉泛着甜蜜的笑,踮起脚尖,扣住他的脖子,亲吻他。
袁承业双手揽住她的细腰,深情亲吻。
回忆着婚姻殿堂里的梦幻一般的感觉,倍感亲切,饱满的幸福油然而生。
十九岁,就让他成了怨妇。而怨愤仅仅刚刚开始。。 最好的txt下载网
情欲纵横(17—21)
(17)
“又脏又臭的袜子,衬衣还撕开了口子,没见过这么邋遢的男人,”周芷蓉一边收拾衣服,一边唠叨,“不知道他在公司怎么上班的。”
把一大堆衣服放进洗衣机里,又从床底下搜出无数双皮鞋,都发了霉。
泄气地坐在地上,摘下口罩,深深呼吸,叹息:“袁承业,真是服了你了。”
自从接管了父业,公司的经营运转逐渐陷入困境,也使袁承业极为苦恼,又想不出应对之策。消极对待,悲观厌世。习惯每天出入酒吧与夜场。每每都是酩酊大醉。
毫无例外,他又一次醉意朦胧,绊倒在门前的台阶上,身子撞击几下门,就倒下打起呼噜。手里还拿着一个酒瓶。
周芷蓉听到咚咚敲门声,立刻从饭桌旁跑出去。桌子上的饭菜已经凉了。
“你怎么喝成这样,你不是说不喝酒了么?你怎么就不听话啊?”周芷蓉费劲的,缠住他的胳膊,跌跌撞撞地将他扶到床上。
他嚅嗫着嘴,闭着眼睛,张牙爪舞。
“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就是不回家,我以为你回不来了呢!”周芷蓉不忍发泄愤慨。她一直在家操持家务,照看孩子,并不知道他的公司面临的窘境。
“不用你管,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袁承业吐完,嘟哝了一句,就死人一样的趴在床上。
周芷蓉不知道他说的梦话还是痴语,这样的大醉了,能说出什么好话呢。
“我要烟,给我烟……给我女人……给我*……”他语无伦次,开始呕吐,充斥着强烈的异味。接来盆子不断拍打他的后背。稀稀拉拉的异物不断喷出。
“简直是疯了。”给他盖上被子,捂住鼻子将脏兮兮的衣服扔进洗衣机。
“给我烟。”袁承业起来,第一句话。他搜罗了全身,没有香烟和火机。衣服被换了。
“你不是答应我不吸烟了么?”周芷蓉一脸冷漠得问,“昨晚你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赶快把烟给我!”袁承业暴躁起来。
周芷蓉不言不语,眼睛里已经蓄满沉甸甸的愤怒。同时,将衣兜里的烟盒和茶几上的火机扔出窗外。
“你给不给?”
“你先告诉你你昨天晚上,昨天,前天,大前天,你都干什么去了?”
“我没干什么。出去游玩了。”
“跟女人游玩了是吧?”周芷蓉拿出他的衬衫,上面充满了浓浓的女人体香,以及血迹,以及鲜红的唇,“这是哪个女人的?”
袁承业目瞪口呆。张开了嘴巴,说不出话语。
“好啊袁承业,你也能办出这种事情来,你真让我伤透心了。”
将衬衣扔给他。将收拾好的包裹提在怀里。
“你干什么去?”
“还能干什么去,你最清楚!”说完义无反顾地走下楼梯。
袁承业并没有去追,将衬衣握在手里,轻嗅遗留在衬衣上的浓香,想起她的名字,周莉娜。
周芷蓉在客厅门口停下来,背后一片安静,他因为他会追上来。她只能更加失望。
拨通周莉娜的电话:“喂,亲爱的,还好么?”
“我好好害怕,你来找我吧,我真的害怕。”周莉娜颤颤巍巍着,风吹在玻璃窗上,显得恐惧至极。
袁承业深沉一叹:“不要害怕,我这就过去。”
看看手表,弯弯的月光悬在高远的夜空。内心袭来一阵惶急。开起私家车,倒出后院,加速消失在大街尽头。叶子还止不住掉落。
上下楼的灯光还亮着,门都不锁。躲在门后的周芷蓉,冲到门外眺望街头,落叶缤纷,华灯迷离,没有行人,一片冷清。流着泪,不言语,内心悬空了。手里还牵着小袁缘,战栗着问:“妈妈……怎么不回家啊?那男的是谁啊?”
这是袁缘第一次问起他的爸爸,刚刚过完两周岁的生日。
“他是你爸爸。”
“哦,我更想妈妈。”
周芷蓉留着泪,抱起了孩子,抚摸肚子:“不久你就有个妹妹。”
袁缘眨着大大的眼睛。比天上所有的星辰都闪亮。
“他又出去了……我发现了,他变了……”周芷蓉守着空荡荡的家,一种巨大的失落感油然而生。
夜风穿过院子的梧桐。乌云将月色重新遮挡。
(18)
“哇哇……”深夜里传来女婴生命里的第一声哭啼。
袁承业将孩子抱在怀里,款款深情,慈爱。又甜又小的嘴巴,细嫩的鼻子,圆圆的脸颊,又圆又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亲爱的,我们给孩子起个什么名字?大女儿的名字是我给起的,现在该你发挥了。”
“啊,我一介草民,想不出好名字来,还是你来吧。”袁承业诙谐地说。
“我就知道你懒得去想……其实我早就想好了,我们叫她袁姻吧。”
“好听!”袁承业靠在床边,抱着周芷蓉,“她们的名字一样美丽。”
“好。”周芷蓉望着他,“亲爱的,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么,不要在打架了,我希望我们一家一直幸福着。”
“好。”袁承业爽快答应,然后将身子压倒她的身上,“我想要……”
“不,下面好痛,自从孩子生下来,就一直痛,好厉害。”周芷蓉委屈地说。
圆承业沉默着,点燃烟,被她戒掉。他凝视她的眼睛,然后疯狂亲吻她。
在暖黄的吊灯下一直持续着泛滥的动作。袁承业有节奏的进攻,而周芷蓉只能承受。承受不了就此崩溃。他脖颈上的翡翠玉闪着诡异的光光,一闪一闪刺进她的眼睛。
一阵疼痛的缠绵,让周芷蓉逐渐失去知觉,软弱地倒在床上,呼吸都是那么艰难。
孩子已经睡着。
脖颈里的翡翠玉断开了绳,丢在床铺上。
(19)
袁承业吸完最后一支烟,将空烟盒捏成团,随同烟蒂丢在地上。从衣橱里拿出上乘的西装、领带、皮鞋,穿上。对着镜子,打上香水,手轻轻向后抚摸油腻光亮的发丝,轻蔑一笑。从保险柜里拿出一叠钱,塞进提包,咯噔咯噔下楼。
院子里亮起两道橙黄的光束,穿过玻璃窗打漆黑的墙上。小袁缘无意醒来,掀开被子,趴在窗台凝视楼下,黑色轿车后倒,然后开出了院子。
揉揉眼睛,黑夜里的风让她感觉到冷。
(20)
穿过午夜。
车开到宾馆的楼下,周莉娜连忙扑到他的怀里,嗅着浓浓的体香,娇嗔:“你怎么才来啊,让人家在楼下等了这久。”
然后狠狠地砸他的胸膛。他一点都不疼。紧紧地抱住她,疯狂地亲吻,舌头缠在干渴的嘴唇上。
“亲爱的,这是外面,莉娜冷。”
“好,我们到床上。”
瘦小的周莉娜,急不可耐地跑上楼。将门一脚踢上,几秒扯掉衣服,开始缠绵悱恻地*。
面对袁承业不可遏止的带着虐待性质的进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