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胡,骗人,这是我的幻境么?委员长不是应该正在抓那些抢钱的吗?剧情到底怎么了啊?
我不过就穿越过来而已,我可以发誓我最近老老实实地,什么也没做,上次黑曜的事,听忠犬君他们说,云雀大人最近也还是在凤梨妖怪那里受伤了啊,所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剧情,云雀大人什么的……怎么回事啊?
话说刚刚我在这里被十年火箭筒打中,云雀大人出现在这里的话,他见到10年后那个优秀的我了,好想知道十年的我长什么样啊?
“草食动物,胆子真大,又在我面前发呆了。”
这一次,云雀的声音比之前更怪异了,蓝小辛一直以为先前那一声疲倦的声音是她的幻觉,而这一声,却疲倦的那么真实,她不明白,十年后的她见了云雀大人之后,对他做了什么,能让他如此疲倦,那疲倦里,毫无疑问的是,一向她所需要掩盖的哀伤……
“委员长……你。。。你”
“我们去看烟花。”
云雀恭弥打断她支支吾吾的话,这么说时,蓝小辛幸福的有些呆滞了,上帝,我真的没有听错吗?你能保证我真的没有听错,云雀大人说了,我们去看烟花,他对我说,我们去看烟花诶……奇迹出现了吗?
“委员长???你刚刚是在说,一起去看烟花吗?”蓝小辛有些支支吾吾的说着,对着手指头,站在他的面前,低着头,没敢抬头让云雀看到她的脸,因为她知道,她一定脸红的跟猴子pi gu 似的。
“草食动物,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不要怀疑,这是真的!”
(70)蓝小辛,我知道你不是她!
云雀没有一丝不耐烦的说着,冰冷的脸上,虽然没有一丝微笑的痕迹。
可蓝小辛还是觉得他看着她的眸子里一定满是深情,因为她抬头的那一刻,刹那间想起了一些事,在云雀的面前,她,蓝小辛,不可能因为占据了‘紫宫青瞳’的身体,而被像狱寺隼人他们那样接受,因为‘紫宫青瞳’对他来说,所有的记忆里,似乎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她,他不可能就这样,轻易的相信他苦等了那么多年的女孩已经死去,而残留下的躯体却住着另外一个女孩的灵魂。
他不过是在自欺欺人,把她蓝小辛当做‘紫宫青瞳’,就像她曾经也那么执著的觉得,既然‘紫宫青瞳’的身体是她的了,那么她的全部也都应该是她的,她想。。。。云雀大人总有那么一天会认清自己的自欺欺人,就像她现在一样。
“虽然很喜欢你,也很爱你,可是委员长,如果把现在的我当做‘紫宫青瞳’来对待,未免也,太自欺欺人了啊,委员长很清楚,委员长记忆里的那个女孩已经死了,就算把我当做她,她也还是死了,所以,不爱我的话,求你不要施舍我,我也无法去承受不属于我的爱,哪怕我一直看着你也好,求你不要施舍我……你的感情。”
蓝小辛一边捏紧了拳头,不知何时已经渐渐尖锐起来的指甲狠狠的扎疼了她的手心,在她白皙的手心里留下一道又一道连她自己也看不清楚的刮痕。
她就这样,神情有些委屈的咬紧下唇,站在云雀的面前,哭的像个要不到的糖的孩子,巴掌大小的脸上全是泪痕,不知何时,她已经那么自私的想要拥有云雀大人的爱了,明明一开始就只是想着自己能让他知道她的心意,他能记住她的名字就好了啊,只是想远远的看着他,现在却愈加的不能自己。
她伸手一巴掌拂在自己的脸颊上,一道红印印满了她的右半边脸颊,温热的泪水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变得滚烫了起来,流过她的右半边脸颊,带着生硬的疼,把她的灵魂伤到了骨子里。
“求你不要施舍我了好不好,我好难过,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委员长……”
蓝小辛哭哭啼啼的站在如履薄冰的云雀恭弥身前,没有注意到,云雀眼里那微微的迷惘,浮云,本该就是没有牵挂的,他在迷惘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
可是面前这只草食动物却哭起来让人意外的感到心烦,尤其是她脸上还挂着自残后的手掌印。
“草食动物,烟火快要结束了。”云雀的声音有些焦躁。
“委员长,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紫宫青瞳’死了,我是蓝小辛,你还不明白吗?”蓝小辛有些无力,无奈的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说。
“我知道她死了。”云雀回答她的声音很轻,几近有些淡泊,那一瞬间,蓝小辛有些怀疑,你之前在云雀眼里看到的哀伤和无力,似乎都只是她自己的幻觉而已,可是脑子里那些属于紫宫青瞳的记忆却把她的心扎的遍体鳞伤,再一遍又一遍的告诉她自己,云雀恭弥只是把她当做替代品。
“我有怀疑过你不是那只弱的掉渣的草食动物,你比她,骨子里,更多了一份凄凉……蓝小辛,我知道你不是她,从怀疑到确定,那只草食动物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
云雀依旧是淡泊的说着,那神情和声音一点也不像刚刚得知自己失去了最重要的人的样子。
好像,他在讲一个故事,那个故事里没有他,也从未属于过他,这样的云雀恭弥,蓝小辛看着,不禁有些微楞,连原本的抽泣和脸上的疼都有些忘记了,那是当很多年以后的一个午后,她才清楚的从云雀的口中得知,这个时候的云雀到底在想些什么……
最后,蓝小辛只是一声不吭的听云雀说了很多,平常看来,根本不像是从云雀嘴里能够说出的话,他们最终还是错过了烟花,可是蓝小辛却觉得,她似乎得到了什么,哪怕是那么一秒,云雀能够对她说那么多话,虽然话题都是有关紫宫青瞳,她也觉得前所未有的幸福……
以至于,一时的幸福,让她忘记了10年后的狱寺说的话,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得到一时,失去以后吧……
(71)六道骸的到访,蓝小辛轻佻的仆人!
“呐呐~~困死了。不过今天要去凑热闹,不能赖床了啊。”
刚刚醒过来的蓝小辛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的进入洗手间。
“啊……”
尖锐的女高音从紫宫家飘出来,蓝小辛一脸见鬼的看着站在她家洗手间里的小男孩,那诡异的笑声,诡异的三叉戟,就差没有诡异的凤梨头,这不是六道骸凤梨妖怪吗?他到底又附身在谁身上了啊,话说他到底为什么要一大早就出现在她家洗手间里,再。。。。
“六道骸,你个魂淡,你到底从哪儿进来的啊?”
“哦呀哦呀~~就是从这里哦。”小小的三叉戟指了指蓝小辛面前的镜子,粟色头发的小男孩一蓝一红的眼睛里充满了狡黠的笑意。
“啊……六道骸,你个凤梨妖怪,我要杀了你,绝对要杀了你啊魂淡,你到底为什么能在拆了我家洗手间之后,还那么淡定的指着用幻术补着的缺口跟我说就是这里什么的啊,为毛你能那么淡定啊魂淡?”
某辛欲哭无泪的俯视他,穿着蓝色的睡衣,手里忽然多出了一条鞭子。
起床的低气压,凤梨妖怪,正好用你来发发气,魂淡,居然敢夜袭俺们家洗手间,六道骸,你上辈子是不是做过倒夜香的啊魂淡。
“哦呀哦呀~~小辛生气了,我只是顺道出来转转,看看小辛你而已,说起来的话,小辛晚上睡觉很卡哇伊的,刚刚睡醒也很可爱哦~”六道骸顶着粟色头发小男孩的身体,伸出白嫩嫩的手指头戳了戳蓝小辛的手背,发出诡异的笑声。
“魂淡……你在做什么鬼东西,别以为你附身在小朋友身上我就不会下狠心鞭尸你了,该死的凤梨妖怪,我不是你的主人吗?我命令你快点从我这里滚回你的凤梨罐子,我今天还有好多事要做的,好忙的。”
蓝小辛揪着六道骸附身的小男孩的头发,丝毫没有要减轻力道的意思。
“哦呀哦呀~~小辛的身体软软的呀。”因为不是本体,六道骸即使被蓝小辛拉扯着头发,也还是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小小的手箍紧了蓝小辛纤细的腰,抱着她的身体猛蹭。
“啊……你个凤梨魂淡,不要挑战我的极限啊?”蓝小辛脸红的看着这个被六道骸附身的小男孩,箍紧她的腰身,在她的胸前猛蹭,上帝。。。这到底是谁的错,我没有恋童癖啊,居然又被吃豆腐了,悲愤,默默的在心里咬手帕,泪流满面……上帝,带我走吧。。。这个世界太让人泪流满面了,我绝望了啊,怎么可以这样……我的xion。。。。
“哦呀哦呀~~脸红了呀,不过今天的拜访就到此结束了,这次出来的时间有点长,有人来了,再见,害羞的小辛卡哇伊卡哇伊呀~~~Kufufufu”
随着六道骸轻佻的话,还算有良心,他是带着那个男孩的身体一起离开的……否则她就掺了,刚刚那个小男孩,明显是好人家的孩子,细皮嫩肉的,万一她被怀疑成绑架犯那就麻烦了啊,口胡!
不过。。。那啥,他说有人来了。。。这个时候谁会来啊,看到我们家洗手间这样的话,绝对会百口莫辩的,为毛不用幻术修补完再走啊凤梨妖怪,你这是不负责任,绝对是不负责任啊……
(72)挖石油的沢田家光,彭格列特殊戒指(血)!
“不管了,赶紧关上这间恐怖的令人发指的洗手间吧。”蓝小辛哭丧着脸关上洗手间的门,叹着气走到床边,刚想再躺下,门铃声果断的响了起来。
口胡!谁这么早就来摁人家门铃了啊,蓝小辛顶着一脸的黑气开门,一个看起来邋里邋遢的大叔站在她门口,对着她一脸猥琐的笑意,对,没错,是猥琐没错,虽然知道他是沢田家光,他笑起来一般都那样,可她还是觉得:好?猥?琐?!
“请多指教,阿纲常年在外挖石油的爸爸。”蓝小辛走进屋内,一边说着,没关门,示意他可以进屋聊。
“青瞳雅,你的事,我已经从夏马尔那里听说了,听说你已经能够压制血瞳咒目的嗜血能力,你能站在阿纲这边真是太好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