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部长!”桃城惨叫。
“嘶!”
“笨蛋学长,还mada mada dane!!”
“哎呀呀,手冢真的有心事呢!”
“不二50圈!”
第二章
急匆匆赶回来的手冢,看着门,却愣住了,改怎么说,说自己不放心回来看看,人家不会把自己当成神经病才怪,一向冷静自制的自己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犹豫一下,还是决定敲门,起码算是看望同学也好!
举起手,刚要敲,门突然打开了,韩尚禹冰冷着容颜,黑色的西装,身姿挺拔,不得不说韩家两兄弟,真是各有各的风采。
他看见手冢,先是一愣,接着露出那种面具式的笑容,“手冢同学还有什么事吗?”
手冢冷静的推推眼镜,90度鞠躬,“打扰了,我只是担心韩尚祺同学,所以回来看看,虽然雅子老师说的是真的,但我相信以韩尚祺同学的个性应该是有缘由的!”
韩尚禹一怔,眼中闪过一抹欣慰的神色,面上笑意有些真实起来,他温和的开口,“多谢你,尚祺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就放心了,只是他那个个性,的确欠教训,这次也不算打错了他!”
“您打了他?”手冢抓住男人话语中的关键,追问。
韩尚禹浅笑,“不错!”
手冢默,虽然知道有些家庭家教很严,而家长打孩子也是正常的事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不舒服。
“要去看看他吗?”韩尚禹抬起手腕看看表,笑着问,“我上班的时间快到了,尚祺性子不好,这次,我气急,又打的狠了,我怕他在家里乱弄,不知手冢同学有没有时间帮我照看他一下!”
手冢点头应了,不知为什么,总是有人托他照顾人,大概他看起来就是很有原则和责任的样子吧!
“那就麻烦你了!”韩尚禹诚恳的鞠躬道谢。
手冢看着他走远,站在门口犹豫几秒,就坚定的走了进去,韩家房子很大,换了拖鞋,四处一打量,隐隐听见楼上的细微的呻吟声,就缓缓上了楼。
刚一推开那间卧室的门,就听见屋里人呼吸急促起来,想是听到他开门的声音,那是低低暗哑的一声哭腔,“哥哥~饶了祺儿吧~祺儿~祺儿再不敢了~”剩下的只有抽泣声,窗帘拉的严实,房间里有些暗,少年单薄的身影趴在床上,颤成一团,实在可怜。
手冢皱眉,想起韩尚禹说打的狠了,这个样子……岂止是狠了……向前走了几步,拉开窗帘,床上的人发出一声呜咽,阳光直直射进,晃的闭了眼,尖尖的瓜子脸上全是泪痕,漂亮的脸上全是哀肯,眼睛又红又肿,几乎张不开,清俊可怜的小模样着实让人心疼。
他伸手去翻少年身上的毯子,少年全身都在颤,扯着毯子瑟瑟的抖,低低的哀求叫,“哥哥~!”那种怯怯,让人从骨子里想要疼惜的声音,好比一条细细的丝线瞬间缠在了心尖,一圈一圈……
手冢回神,见他闭着眼,吓的厉害,只好淡淡说了一句,“是我!”
少年瞬间停了抖,僵在那里,突然睁开眼,水润大眼里全是倔强和羞恼,却澄澈明亮的耀人,他身子几乎跳起来,可能因为疼,又缩回在床上,只是咬着下唇,叫着,“你来干什么,出去!”
手冢神色不变,一手扯着毯子,平静的回答:“我来看你,你哥哥托我照料你!”
“谁用你照料~滚!”少年羞红了脸,口气恶劣,实则心底觉得十分难堪。
手冢皱眉,知道少年此时的心情,也不理他,用力一扯,将毯子扯开,就要看他伤处,少年没拉住,让他一把扯开了毯子,看过去,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臀上雪白的皮肤上道道红痕,有的还渗了血,少年却一张脸红如番茄,倔强的死咬着唇,不发一言。
“怎么不上药?”清清冷冷的语调里有些怒意。
“要你管!”少年顶着嘴,长长的睫毛上泪光盈盈,抬手,就要去抢那个毯子,疼的呲牙咧嘴。
手冢皱眉,一手拿开毯子,冷冷盯着他问:“药在哪?”
“就不告诉你!”少年连脖子都晕上一层红,实在羞的受不了,修长的腿不自觉的往回缩。
“你想让我告诉你哥哥吗?”手冢神色淡淡,似乎刚刚出口的威胁不是自己说的一样。
“你……”少年本还羞红的脸瞬间白了,愤愤看他,见他神色不动,怕他说真的,忙换了一抹哀求的神色,软了口气,“那药抹上疼~我这伤没事,看着吓人,哥哥还是疼我的~没舍得打重了!”
“药在哪?”手冢不为所动,还是淡淡的问。
韩尚祺无计可施,气的一张脸都扭曲了,委委屈屈的哭出来,从枕头底下掏出一管药膏,掷过去,赌气的低低叫着,“你们都欺负我,欺负我这没妈的孩子,各个都拿哥哥威胁我……”
手冢见他哭的伤心,心里有些心疼,但伤还是要治,便不理他,伸手扶住他的腰,才发现少年的腰细的很,给人一种不盈一握的感觉,察觉他的颤抖,忙收回心思,让他上半身趴在自己身上,挤了药膏,细细的抹在伤处,觉得少年的腰在自己手里轻轻的颤的越发厉害,耳边是他低低的呻吟哭泣,心里顿时变的一片柔软……
药抹上,想是疼的厉害,少年抓紧了他的衣服,整个人都埋在他的怀里,泪珠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漂亮的脸哭的跟个泪人儿似的……
手冢素来不会哄孩子,只好学着小时候妈妈的样子,轻轻摸着少年的黑发,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轻轻在他耳边一遍遍说,“不疼了~不疼了!”翻来覆去的几句话,少年到也听的高兴,许是哭累了,竟搂着他紧紧的,睡着了,手冢小心的换个姿势,让他靠的更舒服一点,听他呢喃一句“妈妈~!”想起刚刚这个孩子说自己没妈妈,心中莫名一黯,于是,伸手安抚的拍拍他的背,闭上眼,静静的倚在床头,等他睡醒!
其实,韩尚祺被哥哥打不是第一次,韩家历代信奉棍棒教育,不说韩尚祺,就算韩尚禹幼时,何尝不是被父亲打的满地打滚求饶,这次,韩尚禹下手确实不重,韩尚祺哭的厉害,大半却是为他说不出口的打架理由委屈,那几个人嘴里不干不净的调戏,当他韩尚祺是什么人,废了几根肋骨,算是便宜他了,但这种理由如何说的出口,说你弟弟被男人调戏了?他还要不要脸啊!
虽说被打习以为常,可让人安慰却当真是从小到大第一遭,他打小没有妈妈,私生子,长的据说很像母亲,自小就是粉雕玉琢,比女孩子还漂亮几分,在家族里没少被人说闲话,虽说哥哥一直护着他,但韩家男儿各个铁骨铮铮,你让他打架,没问题,单挑群殴,断胳膊断腿,没半句废话;让他哄孩子,干脆给把菜刀,让他先把自己剁了,还比较快!
其他家族的孩子还有妈妈哄着,韩尚祺却是实打实的爹不亲,娘不爱,这时候,手冢几句淡淡冷冷的安慰,竟让他伤痛之际,将冰山当火山一样,拼命往上蹭!
待到韩尚祺睡醒,感觉好受许多,那药痛归痛,效果却是一流,这时,已经不太疼了,过了一会儿,缓缓睁了眼,觉得眼睛酸涩难受,抬起手就要揉,被人一把拉开,递过一个手帕,冷冷的语声在耳边响起:“不要用手!”
韩尚祺呆住了,夕阳下山的余光透过窗子射进来,手冢的发色染上一层金黄,微微侧头和他说话,清俊的侧脸上有着阳光的痕迹,明亮耀眼!修长的手指拿着手帕擦在自己的脸上,明明面瘫的表情,自己怎么就觉得他温柔的无与伦比!举世无双呢!
那天,乱了心的不止是手冢,同一时间,韩尚祺记住了少年的侧影,如淡淡缠绵柳絮,浅浅落入心底最为柔软的地方,却深深嵌入血肉里,从此,无力自拔!
只是,那时的两人都还只是懵懂无知的呆呆相处!
第三章
韩尚祺样貌一流,气质一流,脾气三流……
自那日手冢的一时心软开始,韩尚祺就开始在他面前无法无天起来,许是丢一次脸是丢,丢两次脸还是丢,那就多丢几次也是没关系的吧!基于这种思想,少年在手冢面前是毫无掩饰的横行无忌、任性嚣张外加撒娇甩赖,偏他容貌实在生的好,再加上他是那种小错不断,但大错不犯的人,手冢一时也拿他没有办法。
但也不是治不了他,韩尚祺不知怎么回事,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莫名的对手冢多了抹敬畏,不是对哥哥的那种惧怕,而是不愿意看见手冢脸上除了面瘫的表情,多出几丝愠怒,冷气全开的状态,总觉得亲近这个人成了自己的本能,他要是生气不理自己,心里就像猫爪子挠一样,难受的很,所以,手冢的话,他到是大半都听的。
他一进校就揍伤三人,事情后来不了了之,连个处分都没背,一众同学见他都怕的绕着走,老师无奈之下,只好把唯一不怕他的手冢与他调成一桌,他到是我行我素,整日里跟在手冢身后打转,手冢上课,他在旁边看小说;手冢吃饭,他帮忙吃;手冢去图书馆,他趴桌上睡觉;手冢参加网球部活动,他在隔壁弓道社,张弓射箭,身穿雪白的弓道服,下身配着黑色宽筒裤的他,搭箭射箭时,水润的大眼里是犀利的杀气,漂亮的脸上帅气的惊人,若非他名声实在不好,只怕会引一群少女倾心示爱!
这一日,手冢拎着饭,韩尚祺跟在后面,不二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也拎着便当,还拉着菊丸和大石,笑咪咪的拦在两人面前,“呐~手冢,一起吃吧!”
由于刚到学校,几人又被分到不同的班级,尤其是手冢,还进了学生会,忙的团团转,所以很长时间没有聚到一起来吃饭了,想到这里,手冢点头答应,而韩尚祺也没意见。
五人往树下一坐,围成一圈,韩尚祺手里什么都没有,只是眼巴巴瞅着手冢,手冢面色平静,打开便当盒,拿出一个小饭碗,将饭菜分了他一半,韩尚祺顿时欢天喜地的开始狂吃。
菊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