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形的相机有只是高倍率的镜头,透过它的镜头,我看见有三个持枪的男人在对天空射击,而他们的身边有一个大大的铁笼,里面全是受伤的鸟儿。
「这些败类!」
愤怒的鄙视这些盗猎者,想也不想的就尽全身的速度冲过去,用暴力跟他们好好的『沟通沟通』!
问题是小杰呢?…就暂时先搁在那里吧,反正那么高的地方要爬上去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冲过去的时间只有15分钟,一见到刚刚看过的一个人,马上一个冲力+飞踢!
准确的踢断盗猎者的鼻梁让他的头笔直的钉在旁边的树里。
其余的两个盗猎者还来不及反应,我一个跨下踢把一个踹飞到枝头上,另一个肘踢把最后一个埋在地底下只露出一个头。
现在他们已经是残疾的状态了,可我见到一地的鸟类尸体跟破碎的蛋壳,还有成型不久的胚胎,以及铁笼里血迹斑斑的鸟类……突然觉得下手实在是不够重。
╬╬╬╬╬╬我要让你们终身难忘『后悔』是什么滋味!
放走那些负伤的鸟,那些鸟嚎叫着让盘旋的鸟避难去,而我也跟那些鸟一样,就这么的跑了,等到一段的距离,又是一个响指,远处就听到霹雳啪啦的鞭炮声,声势浩大的以为是过年过节的勒!
几分钟后鞭炮声全无,心里念个数,摀住耳朵,响彻云霄的大龙炮轰炸整个天空!我的嘴角邪恶的微笑着
「哼哼~活该!看你们下辈子还敢不敢乱来!」
愉快的吹着口哨,随便的瞎逛一条路出来,而后感觉不对劲,往后一看,刚好我走过的地方有个人影快速的向我奔过来。
是盗猎者的同伙吗?警戒的想着相机也正准备着按下快门
来人混身冒着烟,身体有些地方是灰黑一块还有破败的一片,手上拿着一个棍杆,是来干架的吗?
那人看见我站在原地不动,他也就与我保持距离的站在对面,两人遥遥相望。
「干什么?你也是盗猎者吗!?」只要他敢承认,我身上刚好还有一枚大龙炮。
(布:你装在哪里?大龙炮据说不小哦)
(千禧:你忘了我的能力可以把不动的东西给叫过来吗?)
那人没有正面回答「刚刚那个是你做的吗?」
双手抱胸,流氓的气息又显现出来「是我做的又怎样?想替你的同伴报仇啊?」
那人头戴着扁帽又压得很低,导致我看不清对方的样貌,不过看他的身材应该比那个西索来的修长了许多,虽然身高不及西索,目测应该也是不错得一块料。
「我不是他们一伙,我也跟你一样,讨厌盗猎者」他说的不疾不徐,声音的特色洽为好听,听起来也蛮有涵养的感觉。
稍微的放松警惕,但是还不够信任「你纯粹只是来问我是不是我做的吗?」
他点头「我看见他们私自捕捉鸟类本也来制止的,可你先早我一步的摆平了他们,但是…后来我看到他们的模样后我实在是过于震惊,以至于发生爆炸的时候来不及安然逃脱,所以你看见我身上这些,那些确定都是你做的??」
无聊的打着哈欠「没什么,顶多让他们得到教训,如果因为这样就死了的话那也是他们的报应」
只是把鞭炮环绕在他们的身上共三大条,而且每个人没穿裤子的都坐在大龙炮上(立着的,龙炮的顶点位置都在□上)双脚绑死在龙袍旁,以防飞至空中的时候摔落下来。鞭炮跟大龙炮的引线都有计算过,享受完鞭炮的洗礼后就是天堂的礼赞了,运气好的话就顶着永久的『痔疮』过下半辈子,如果就这么光荣的死的话,那也很幸运,不用过着痔疮缠身的生活。
那男子不悦的蹙眉,语气也重了起来「虽然我很讨厌盗猎者,但是你这样的做法我很不苟同,不用这么残忍的刑罚吧」
听见他的语气顿时不爽「你懂什么?你有看见他们屠杀了多少了生命吗?他们破坏了多少的蛋?!那些本来可以在这片天空翱翔的生命还来不及破蛋就这么的夭折了,还有那些负伤的动物们!我没有让他们一命陪一命就够了,估计他们死了五百次也不够!」
「但是我认为这样做是不对的,你不应该这么做」他的声音大声了起来。
「那么我该怎么做?一刀划破喉咙,没有痛苦这样就不残忍了是吧?」
「你这样就理解错误了,我的道理被你变成了歪理了」
「歪理也是理!脑筋转不过来的人不愿意接受的事实就认为是歪理!反正老子做就做了,还能怎样!?」突然觉得没必要跟这个人周旋下去,这人不给他信服的道理,说破了嘴也要把你逼疯!遇变态遇疯子遇精神病也不要遇死脑筋!
不理会他的走人,又感觉一阵旋风,那个人就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又再次领会到莫名的压迫感(为什么我总是比人家矮?)
立即赏他一脚,让他知道多大鞋码的人是惹不得的!
他灵敏的闪躲过攻击,一把抓住了我来不及收回的脚踝,让我的那只腿悬在半空中做拉筋动作。
错愕「靠!你给我放手」
他没有因为我说放手就放手,反而把我的脚拉得更高「我话还没有讲完你就攻击我,等我把话讲完,说什么我都不放手」
╬你老师勒!那有人强制要听人家讲话还要做『瑜珈』的!这样多难看?
用力的扯过他在胸前的发丝,已经是鼻子贴鼻子的状况下我恐吓「你他妈的臭小子!想被我整死是不是?!」
「……」他一阵沉默。
我以为我成功的威吓了他,却没想到他只是大笑了几声后就拍拍我的头。
「有志气!你还太嫩,想把我扳倒,你还要再练上个一百年」他看我的身体不过是个普通人,没有念能力的基础,刚刚的攻击就算踢中,也顶多是个皮外伤。
我也大笑三声,三声后呀然停止,危险的玻鹧劬�
「不用练!一百秒以内就绰绰有余了───」
用头撞击他的鼻梁,他吃痛之余抓住我脚的手更用力的紧握住不让我逃脱,我卑鄙的把一只苍蝇大小的噪音虫灌进他的耳里!杀伤力0,但噪音分贝是飞机的4倍!这个猎人世界没有人能抵抗的了噪音的荼毒,眼前的这个男子紧紧的的压住自己的双耳,痛苦的在地上打滚,不想放开我也不得不放开。
我拍拍手,蹲在旁边录下他的动作
「哼哼!一百年?!一百秒你都受不住了,不用扳倒你,你就滚给我看了!臭小子,不整死你,大爷我就把自己的脚吞下去!」
(布:瑜珈有这一招吗??)
滚来滚去间他的身上掉落出一个蛋,那蛋的大小跟鸵鸟蛋一样,蛋壳翠绿的晶莹剔透,我拿起的时候,翠绿的颜色马上变成跟我眼睛一样的橙色,随后闪烁了下,就淡然地消失不见。
「恩?」握握手中的感觉,什么都一片虚无,那颗蛋就这么的消失不见了?
「这么怪」看看手,消失的东西怎么找也找不出,最后耸耸肩,当做没有这一回事。
跟他说声拜拜,吹着小调~华丽的跑路去。
………
距离我跟他道别的时间,也不过30分钟…时间是用『月』来计算的吗?眼前的人怎么破败的这么快…?
「啧啧啧…你被群殴了是不是?衣服这么破烂…拖把也比你的衣服顺眼得多了」
这个突然冒出来偷窥我洗澡的暴露狂,要不是认得他头上的帽子,他跟河里的鱼就要遭殃了(当下身边的武器也只有游来游去的鱼)
「那颗蛋在哪里?!」他疾步的向我走过来,表情很是焦急。
他身上一条条根本没有蔽体功能的拖把条…因为穿越河水动作剧烈,都一根根的断了,上半身是□的状态,身上还有一些细细的血丝、黑青、指甲痕,都是他自己用的,噪音虫果然是能把人的精神逼上自虐倾向的第一暗器!
手插成茶壶状,骂到「什么蛋?」
他的手捏住了我的肩膀,力量强劲的快被他捏碎,我反抗,反抗不成。
「一个翠绿色的蛋!」他喊道。
我想起那个翠绿色的蛋变成橙色后就消失不见了,现在跟我要我哪里生出来给他?
「不在我这里,他在你身上掉出来后我拿起来看,它就消失不见了」
「消失不见?」他眼睛瞪的老大,最后他摇头「不,从没发生过这件事情,你还是赶快还给我吧!」摇晃我。
「还给你什么啊?打碎了我还有蛋壳让你回去补补,但它消失不见了,你叫我去哪里呕出来」
摆摆手┐(─_─)┌一副事情就是这样了你还能拿我怎样
他不吃这一套,抓着我用力的摇
「蛋很重要!你不能呕也给我生!因为是在你手上不见的,你要负责!」
怒(╬ ̄皿 ̄)「好!给我一颗蛋,我吃!要呕要生,我负责!」
「%^&(*@##…%^」
「喂!!你干什么?!!」我大吼,拍掉他在我身上乱摸的手。
他口口喃着藏在哪里,把我当作布偶般的摆弄,警察搜身一样,这举动让我非常的不爽。
「该死!就跟你说什么都没有!你再乱摸我就喊抢劫啊!」发狠的咒骂。
见鬼的他不理我!牙痒痒的咬住他的肩头!
之后两人就在水中扭打成一块,原本身上只有一件热裤也被他扯开的扣子,滑至在大腿根部,他原本就破烂的裤子也经过一番拉扯变的连系也系不上,最终从水里扭打到了岸上,最后因为我脚抽筋让他有机会把我压制在身下,手掌扣住我的下颚,我动弹不得,他也看自己的伤口。
「痛,你这家伙是鳄鱼来着的吗?被你咬下了一块肉!」
用力的瞪他,右膝奋力的一顶往他要害攻击,结果他识破我的招式,把我的双腿分开,将他自己挤入我之间。
「哼!这下看你怎么攻击」�